第29章Chapter29
………“傅臣寒眼神复杂,本想说什么,但由于身边人太多,他最后也只是轻轻刮了下她的脸:“调皮。”
“起来了,他们过来了。”
姜璨看了眼贺延南和方温正交谈着漫步过来,吐了下舌头,很是听话乖巧的顺从傅臣寒的意思。
别以为她没看到男人微微扬起的唇角。
姜璨低笑,不过也不能把他逼的太过,否则晚点可都不好哄。海边的露天餐厅,晚风带着微醺的暖意。
精致的餐桌上摆着当地特色的海鲜料理。
清蒸石斑鱼鲜嫩雪白,避风塘炒蟹香气扑鼻,炭烤龙虾肉质弹牙,还有清爽的椰子冻作为餐后甜点。
贺延南体贴地为方温剥着蟹壳,傅臣寒则不动声色地将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姜璨的盘子里。
聊天的氛围轻松惬意。
贺延南抿了一口冰镇的白葡萄酒,带着怀念的笑意看向傅臣寒:“你还记得高中那会的高超岩吗。最近在国内闹得不可开交,家中长子,不继承家业,非要跑去什么联合国任职了,现在高家上下急的不行了。”傅臣寒动作优雅地切着龙虾肉,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一直是这样的人。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他还有个妹妹。那女孩聪明沉静,其实比他更适合做继承人。”
只是可惜,一般家庭不把女孩当回事,更别提把整个家族产业交给女儿。“你们都是同学吗?"姜璨咬着烧烤:“怎么以前都没听你们说过。”方温也笑着接话,声音温软:“是啊,他们两个高中同班同桌。我和他们同校不同班。”
“啊!这样吗。"姜璨这才是真的万万没想到:“这么说大家都还挺有缘的?我和贺延南是大学同学呢。兜兜转转一圈来,竞然都是校友。”方温以前听贺延南说过,因此并不感到意外,温婉一笑后看向傅臣寒,有神秘兮兮的盯着姜璨。
“傅总那时候是院会主席,人尽皆知的玉面阎罗,纪律检查特别严格,那三年在学校读书的学弟学妹就没有不怕他的,不过…”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傅臣寒,笑道,“其实整个校会只有他会偷摸放人,每次我和延南迟到或者没带校徽,都是傅臣寒去捞我们。”贺延南闻言大笑:“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恐怕最希望你忘了这事儿的就是臣寒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追忆着傅臣寒高中时期那些鲜为人知的小事。烛光下,傅臣寒的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偶尔淡淡地应一声。
贺延南淡淡的注视着傅臣寒,其实在高中之前,傅臣寒都是这样一位面冷心热的人。
直到后来家中发生变故,他又去国外读了Stanford University进行彻底的精英化筛选,等再次回国,整个人变得高度精英社会化,手腕冷血无情,毫无温情可言。
不得不说,这套教育理念和残酷的角逐模式,让他把傅家牢牢的把握在手心。
但贺延南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发自内心的轻松了。直到一一和姜璨结婚后。
然而,傅臣寒此刻并没有发现贺延南略微柔和的注视,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这些往事上。他的余光,一直若有似无地瞟向身旁的姜璨。只见姜璨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暖昧的笑意,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亮得惊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们谈论的傅臣寒学生时代往事似乎…并不在意?
傅臣寒的心头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君子非礼勿视,他强迫自己不要盯着姜璨的手机看。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傅臣寒点开。
「cc:傅总~今天下午那个傅总阳光下激烈的吻好爽…比昨晚车里的刺激多了,傅总你亲我的时候好凶啊…你说,待会儿要是去海里……或者回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是不是会更刺激?我想试试在水里……唔,或者泳池边?你把我按在玻璃上怎么样?外面能看到模糊影子那和种……」傅臣寒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他可以称得上有些慌乱的把手机侧翻,好不让其他人看清手机里的内容。大庭广众之下!她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他抬头,眼神像淬了火,狠狠看向身旁那个还在低头创作的罪魁祸首。姜璨似乎也感受到了身旁骤然升腾的杀气,她抬起头,对上傅臣寒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姜璨哎呀一声,连忙给他发了几个错了错了来补救。但傅臣寒压根不领情。
依旧高贵冷艳地冷着她,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了。姜璨看着傅臣寒紧抿着唇的锋利侧脸,忍不住勾唇一笑。“哎呀,抱歉,我这里衣服有点湿了,我去换一下一”傅臣寒……傅臣寒差点气笑。
他也没说真的生气,她跑什么?
他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声音低沉冰冷:“我也去拿点东西。”
说完,迈开长腿,几步就跟上了隐秘在转角的姜璨。贺延南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餐厅通往酒店方向的小径上,了然地和方温对视一眼,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方温则有些困惑,眨了眨眼:“阿璨不就是去换衣服吗?臣寒难道这点路程都不放心吗?”
贺延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凑近方温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方温一愣,随后白皙脸颊染上绯红,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延南!你…你别乱说!”
海景总统套房的门被姜璨用门卡刷开,她几乎是闪身进去就想关门。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更快地抵住了门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挤了进来。
“砰!”
门在傅臣寒身后被用力关上。
下一秒,姜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却瞬间被男人滚烫的身体覆盖。
傅臣寒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凶狠、急切、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空间。
唇舌激烈地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被她撩拨到极致的欲望。
“国……
姜璨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热烈。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傅臣寒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两人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姜璨眼神迷蒙,水光潋滟,红唇微肿,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情事后的软糯沙哑,明知故问:“傅总…怎么跟来了呀?我不是说了,我要换衣服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带着钩子,“傅总…也想看吗?”这赤裸裸的邀请和挑衅,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傅臣寒紧绷的神经。他眸底瞬间燃起燎原大火,欲望翻涌得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喉结剧烈地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猛地松开她,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椅,姿态强硬。双腿以一种极其霸道,充满掌控欲的姿态大大张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幽暗深邃,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行,脱。”
吐露的字眼极少,但每个都重若千钧,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危险和即将失控的张力扑面而来。
姜璨被他这幅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欲的姿态瞬间击中。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爽得她浑身战栗。她真的太喜欢看他失控边缘的克制,更不用说他这幅从容不迫下,强行因她而起波涛汹涌的情欲。
她强压下心头的兴奋,脸上却立刻切换成无辜又顺从的表情,一步步朝他走去,脚步轻得像只猫。
就在她走到他面前,手指刚搭上衫的系带时一一“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方温温柔又带着点担忧的声音:“阿璨?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需要帮忙吗?”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傅臣寒反应极快,在姜璨还愣神的瞬间,张臂一伸,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迅捷而无声,闪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厚重的丝绒窗帘后的小试衣间瞬间将两人遮蔽得严严实实。“都说了让你别担心,你看,他们不是已经走了。”贺延南含笑的声音也徐徐而来,眼神轻扫,带着某种幸灾乐祸。被突然抱起的姜璨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埋在傅臣寒怀里。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发出压抑的、银铃般的娇笑声,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痒痒的。
“不是……傅总,“她抬起头,在窗帘后狭小的空间里,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
“我们这样…真的不像在偷情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
傅臣寒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扭动和耳畔那撩人的气息,听着门外方温还在疑惑地轻唤"璨璨",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抱着老婆躲在窗帘后的狼狈样子……荒谬绝伦的情绪涌了上来。
傅臣寒终于忍不住的疑惑了。
他和姜璨明明是法定意义上的合法夫妻,为什么每次亲密都要搞得像偷情?!
这简直是他人生最大的悖论。
姜璨却像是被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表演欲。
她眼睛一亮,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挣扎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着刻意的惊慌和柔弱,仿佛真的在抗拒一个登徒子。“傅总!您、您千万不能这样对我呀…求求您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他耳边飞快地哀求,“我结婚了,家里还有孩子,真的不能跟了您,也不能背叛老公”傅臣寒…”
他简直要被这女人的脑回路气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
她居然还有心情玩角色扮演?
他看着姜璨那张写满快陪我玩的兴奋小脸,只觉得匪夷所思!然而,不等他拒绝,姜璨娇弱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泣:“傅总,求您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我就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您的情妇…是您见不得光的情人,您想什么时候享用我,就什么时候享用我…鸣鸡…傅臣寒被她这极致的反差的即兴台词弄得彻底没了脾气,代入荒诞剧情的刺激,让他邪火窜了上来。
他眸色沉得骇人,大手猛地扣住姜璨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模仿出来冰冷又恶劣的强势,仿佛真的在胁迫一个无助的下属。
“跟了我,没有人敢看不起你。”
傅臣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充满了上位者的施舍和不容置疑,“你老公?如果他有本事,你此刻就不会在我身.下。”说完,他故意用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充满了狎昵和威胁的意味。
姜璨看着他真的配合自己演了起来!
而且演得如此入木三分。
那冰冷强势的语气,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一一她激动得几乎要尖叫,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强忍着兴奋,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被强迫的小白花,声音带着颤抖和抗拒。“不……不行!傅总!您太羞辱我了……鸣呜……您不是有老婆吗?尊夫人美丽大方,您何苦强迫我这个可怜的小员工……”她一边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一边用缠在他腰上的腿更用力地夹紧,身体甚至主动地蹭了蹭他已然紧绷到极致的部位。傅臣寒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极致表演刺激得热血翻涌。一种前所未有强烈的背德感和掌控欲像海啸般席卷了他,仿佛他真的变成了她口中那个道貌岸然、利用职权威逼利诱女下属的卑劣之人。这种自我怀疑和身份错位带来的强烈耻意,混合着被姜璨疯狂撩拨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破坏欲。
“她骄纵任性,怎么比得上你乖巧懂事?”他低低一笑,眼中满是情欲,自然清楚她说的夫人是谁,此刻捏着她尖翘的白皙下巴,被这荒诞又刺激的剧本点燃。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是扮演,而是真的带上了泄愤般的力道。他狠狠地吻住她还在反抗的唇,大手粗暴地扯开她罩衫的系带,滚烫的掌心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的光裸上游走、揉捏。姜璨被他这突然爆发,混合着角色暴戾和真实欲望的凶猛攻势淹没。那强烈的背德和刺激,以及傅臣寒完全投入带来无与伦比的真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她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鸣咽和迎合,推操的力度都绵软无力。
傅臣寒却不放过她。
咬在她耳边,低声嘶哑,恶劣无比:“真的讨厌吗?看夫人推我的力度一一更像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