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1 / 1)

第42章好乖

温承泽的目光落在单芷柔的脸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只淡淡"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极轻,却没挪开视线,静静看着单芷柔。季伯聿站在单芷柔身侧,手臂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视线却先落向她,他没回答温承泽的问题,像是把回答的主动权交给了单芷柔。单芷柔迎着温承泽探究的目光,脸上没什么波澜,淡声:“对,我们一起的。”

“一起的?"温承泽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试探,“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怎么还跟我表哥走这么近?”

他眉峰微挑,“你该不会喜……

“姐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路理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手里举着亮着二维码的手机,直接打断了温承泽没说完的话。温承泽眉头一皱,侧头睨了路理一眼,语气带着不耐和管束,“干嘛加她?你马上要出道了,别给我想些有的没的。”路理撇嘴,毫不客气地回敬,“哥你今天吃火药了?怎么见谁都攻击。“季伯聿站在一旁,神色淡漠,显然不想继续这场无意义的对话。他侧头看向单芷柔,“走吧,车在那边等着。”单芷柔点了点头,无视了温承泽灼人的视线,从容地拿出手机,扫了路理的二维码,添加好友。

操作完毕,她才抬眼看向温承泽,目光平静无波,“我跟谁一起坐飞机,要加谁的好友,都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说完,她与季伯聿并肩朝前走去。

温承泽僵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低声喃喃,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服自己,“是,跟我没关系。”他顿了顿,提高音量,朝着单芷柔的背影,又补了一句,“我只是提醒你,别被人骗了。”

单芷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影渐渐淡去。温承泽依旧站在原地,路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消失的背影,出声:“哥,那个姐姐是你前女友?”

温承泽这才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别管闲事,走了。”

黑色轿车平稳地穿梭在夜色里。

单芷柔刚通过路理的好友申请,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

“还真加了?"季伯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单芷柔抬头,正要解释,却被他打断。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带向自己膝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上次送你回家,这次在机场又主动凑过来加联系方式。你不觉得,这个路理…对你有点热情过头了?”

“他上次帮过我,现在初来中国,主动加我,我总不好太拂人面子。"单芷柔解释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些许感慨,“而且,这男孩也挺不容易的,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正被一群人围着打呢。”这话刚落,季伯聿另一只手便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眸色微暗,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听你这语气,还心疼上了?”单芷柔对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我看他,就像看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一样。将心比心,我也希望我失散的弟弟在外面,能多遇到些好人。”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反将他一军,“季先生,你该不会.…是在吃一个小朋友的醋吧?”

季伯聿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仿佛被她的说法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吃他的醋?一个毛头小子?”他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话锋一转,“我不过是提醒你,别给不相干的人多余的期待。”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她放在他膝头的手上,“把他的号码发给曾凯。以后他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曾凯解决。”单芷柔低头操作手机,似乎路理那边立刻发来了消息。季伯聿长臂一伸,直接拿过她的手机锁屏,放到一旁,“别看手机了,陪我说说话。”

时隔将近三个月,又回到了那座房子,恍然如梦。季伯聿刚打开门,两道影子便欢快地扑了过来。Simba和开心一深一浅两只毛茸茸的家伙,争先恐后地往单芷柔怀里钻,尾巴摇得像旋风。单芷柔笑着蹲下,左搂右抱,亲昵地蹭着它们毛茸茸的脑袋。季伯聿低头,用腿轻轻碰了碰兴奋得只顾着往单芷柔身上蹭的Simba,语气带着点醋意,“你怎么回事?没看见我,还是喜新忘旧?”Simba像是听懂了,抬头蹭了蹭他的手,又扭头往单芷柔怀里钻。季伯聿蹲下身,揉着Simba的脑袋,低笑道:“你倒是聪明,知道这个家该巴结好谁。”

夜晚,主卧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

单芷柔吹着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身影。她刚放下吹风机,颈间就传来一阵滚烫的气息,月要也被一双手掌稳稳覆住。

季伯聿将下巴抵在她光滑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杂着她独有的浆果味的甜软。

因为之前的腰伤,这段时间他一直克制着,没敢太亲近。他偏过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单芷柔转头回吻他的唇角,刚碰到就被他加深。他的手游移,单芷柔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不行,你的伤还要注意。”“早好了,"季伯聿的声音微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我身体好得很,不信你可以试试。”

单芷柔缩着脑袋,“最好多休养,你注意一…”季伯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吊带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的双腿又直又长。

她微低着头,半干的发丝散落在后颈,整个人在灯光下像一块温润无瑕的羊脂玉。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低垂的领口,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季伯聿喉结滚动,呼吸声明显乱了节奏,目光沉沉锁住她,哑声:“我怎么注意.……….”

单芷柔下意识想拢高领口,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他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指腹擦过她的耳垂,哑着声音说了两个字。

季伯聿牵起她的手,指尖相触的刹那,温度仿佛一路烫进心底。她睫毛轻颤,“我不会……

他低低一笑,带着她,“我教你。”

季伯聿温柔又有耐心,是个很好的老师。

单芷柔学着他的节奏。

几秒后,季伯聿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她脖颈的手稍稍用力,让她低头,“吻我。”

她低头,在他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像只温顺的小猫。季伯聿一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另一只手插在她浓密的发间,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哑声夸奖,“.……”

情到浓时,他埋首在她颈间,极低地笑了一声,充满了餍足和一丝性.感。过后,单芷柔浑身乏力,靠在他肩上。

季伯聿捏着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目光落在她因潮气而更显乌黑的发丝上,声音低低地贴在她耳边,“现在……换我帮你?”他根本没等她回应,便已付诸行动。

单芷柔只觉得脊背窜上一阵阵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反手扶住洗手台,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大脑昏昏沉沉,直到看见了亮光。云收雨歇,季伯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单芷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的.……”

“没事,"季伯聿低头看她,“你轻得很。”躺进柔软的大床,两人依旧忍不住缠.绵地亲吻。好一会儿,单芷柔才趴在季伯聿肩头平复呼吸。

她忽然顿了顿,支起耳朵,疑惑地问:“季伯.….…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季伯聿抚摸着她的耳垂,慵懒地问:“什么声音?”单芷柔从他怀里退开一点,认真地说:“很重的呼吸声……好像不是我们的。”

季伯聿顿了一下,朝房间里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床尾时,忽然扶着额头笑了,“是那俩小家伙。”

单芷柔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顿时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见Simba和开心,一白一黑,一大一小,正并排蹲坐在床尾的地毯上,两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Simba甚至还吐着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喘息声。

“它们……它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单芷柔一把拉高被子盖住脸。季伯聿笑着去拉她的被子,“可能我们从浴室出来时就溜进来了。怕什么,小狗又看不懂。”

“开心很精的,它能听懂人话。”

季伯聿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看人接吻又没什么。”单芷柔指尖戳戳他胸口,“下次记得关门,被他们盯着好怪的。”“好好好,"季伯聿隔着被子拍拍她,“下次一定记得关门。”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快出来,别闷坏了,刚才不是还说喘不过气?”单芷柔这才慢吞吞地探出头,脸颊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闷的。季伯聿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抓起一个靠垫朝床尾扔去,低斥:“出去。”两只狗默契地齐刷刷起身,摇着尾巴跑出了卧室。第二天清晨,单芷柔拖着行李箱准备暂时搬去蒋知怡那里。季伯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就不能住在这里?”单芷柔转过身,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解释:“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该多回枫岚苑陪陪奶奶和伯母。”

见他脸色依旧不虞,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给我一点时间和空间。”

季伯聿最终妥协,开车将她送到蒋知怡家楼下。蒋知怡在阳台上看到楼下难分难舍的两人,忍不住笑了笑。等单芷柔上楼,她一开门就调侃道:“终于抱够了肯上来了?”单芷柔只告诉了蒋知怡她和季伯聿在美国登记结婚的事。蒋知怡递给她一杯水,感叹道:“虽然国内手续上还差一点,但你这基本算是被季伯聿半拴住了。你说你,证都领了,还这么见外,什么都不要他的?”单芷柔握着水杯,“他给我是他的心意,但我更希望,我自己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能力。这样,我在这段关系里才能更有底气。”蒋知怡点头,“没错,就得让他知道,你不是他的所属品,要是他不珍惜,你可是随时会走的。”

单芷柔笑笑,她放下水杯,忽然问:“知怡,你算算这房租是多少,我付给你。”

蒋知怡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啊,还谈这个?”“一码归一码,"单芷柔态度坚决,“你要是不收,我不好意思住了。”“好啦好啦,跟你算就是了。“蒋知怡话锋一转,又问:“开心你怎么没带过来?”

“那边有专门的人照顾,它和Simba在一起也有个伴。”“真是羡慕啊,狗都住得比我好。”

蒋知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我给一个歌手朋友介绍你的作品,她挺喜欢的,想跟你合作,但是……她经纪公司不同意。”蒋知怡叹了口气,“你公布的那段录音里,梁靖文提到了张羽仪,虽然没实锤,但还是让她掉了几个商务。她公司现在对你.…估计不会太友好,这家公司在圈里影响力不小。这圈子就是这么现实,翻脸比翻书还快。”单芷柔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没关系,最坏的结果我都想到了,我能承受。”

接下来的几天,单芷柔忙着投简历,看机会。季伯聿也忙于处理公司事务,两人除了电话联系,见面次数不多。

这天下午,单芷柔坐在咖啡厅里,盯着手机屏幕刷新邮箱,还是没有公司回复。她刚要放下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是路理打来的语音电话。她接起电话,“路理?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路理出声:“姐姐,我没事,是我老板找你有事……他说你把他拉黑了。”

“拉黑?"单芷柔一脸茫然,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你老板?谁是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