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1 / 1)

作茧 竹枳 1806 字 7个月前

第49章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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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缚是不是在故意撩拨她,方茧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要绷不住了。

自从被江缚表白,她这几天就跟疯了一样,每晚都梦到江缚,每次梦里都在和他接吻。

有一次可能是在梦里亲得太激烈,她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掉了下去,醒来后嗷一嗓子就疼哭了,还是赵宝华从厨房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这把赵宝华笑得。

后来和老姐妹打电话都不忘提起这茬。

当然这种丢人的事方茧是打死不会往外说的,她今天还在想,如果晚上还梦见江缚,她就在睡前看恐怖片。

可以眼下的情况看来……她就算是看一宿恐怖片也没用,因为三次元的江缚已经攻到了"家门口"。

那么养眼的一张脸,冲她示弱,讨吻。

这种真实又不真实的感觉,就算是梦里再激烈的接吻,也比不上此刻的一分。

恍惚间,最后一点理智被蚕食掉。

方茧不受控制地点了下头。

但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没出息的行径,红着脸摇头。但可惜,来不及了。

在她摇头的时候,江缚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扣住她的后脑勺,擅自做主地吻过来。

感受到他柔软清甜唇舌的瞬间。

方茧脑海里像有一颗行星突然炸开,随着江缚加深力道的吻,万千道彩色的火光在宇宙中闪烁着坠落,如同彩色的钻石。似乎和她一样忍耐了很久。

方茧听到江缚的呼吸声越来越迫切,这种性/感的迫切,让他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反复品尝。

再然后,她就江缚翻身压在身下。

让人羞耻的湿吻声在彼此的唇舌间缠/绵地溢出来,方茧节节败退,又欲罢不能。

直至被他索取到喘不过气,快要软烂成泥,江缚才退离开,浅浅吻着她的唇瓣,下巴,鼻尖。

他吻一下,方茧就忍不住瑟缩,闭一次眼睛。渐渐的,两人呼吸归于同一频率。

像是终于餮足梦寐以求的美味,不知流连了多久,江缚抵着她的额头,叹息般轻轻一笑。

他用低哑撩人的气音说,“班长大人,你吻技是不是退步了。”方茧脸颊红成了火烧云。

她偏过头去,耳垂泛粉,不甘心地说,“你就知道骗人。”把她骗得就这么戒/色失败了……没有一点儿转圜的余地。江缚又哪懂她心里的挣扎,闷出一嗓子笑,笑得肩膀都颤。方茧扭过头瞪他,二话不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那力道,就跟小猫啃人一样,偏偏江缚那只小鼻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窜了过来,把方茧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就钻到江缚的怀里去。江缚下巴上还挂着方茧的口红印。

他眉眼含着春水般的笑意,就这么一手抱着方茧,一手把小鼻嘎丢到床下去。

小猫在床下不满意地喵喵直叫。

江缚在床上,贴着方茧的耳朵,温柔轻哄,“没事,我不会再让它上来的。”

耳畔被他磁性的嗓音震得麻酥酥。

方茧算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就这么被江缚紧紧抱着,她闷闷的,小声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江缚腔调带笑,咬字卷着暖昧促狭的尾音,半撑起身,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目光直白和她勾缠,“那又怎样,你又跑不掉。”不服软的方茧直接就抬起膝盖试图攻击他的重要部位。奈何俩人身高差太大。

江缚太灵活,一只手就抓住她乱动的腿。

方茧穿的是一条开叉长裙,江缚压根也没想当什么正经人,他大手直接顺着开叉处,握住她的腿根,桃花眸危险地一眯,“再乱动试试呢?”方茧脸颊红得仿佛马上就要爆炸了。

因为江缚直接把她的腿搭在了他腰上。

这个色/气又贴合的紧密姿势,就很让人气血翻涌。偏偏江缚不松手,他嘴角勾着浮浪不经的笑,“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我。到这会儿方茧才看出来。

江缚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的那些冷静,理智,在他眼里就跟皇帝的新衣似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想他,喜欢他,想要他。

也知道她在犹豫,在徘徊,在克制。

他不逼她,反倒像个耐心的钓鱼高手,就这么在岸边坐着,等她自己上钩。结果还真让他算准了。

方茧根本装不了一点。

方茧莫名有点懊恼。

她嘴硬,“想你又怎样,你管得着?”

江缚笑,“管不着啊,我还高兴呢,我巴不得你天天想我。”可能是被他彻底迷晕了吧,方茧突然就找不到回怼的智商,她眼睁睁和江缚对视了两秒,表情突然就有点儿委屈。

江缚笑得更欠了,不止欠,他还像个恬不知耻的流氓,又凑过来亲她。方茧没地方躲,躲了更像欲拒还迎。

就索性放开了,配合他亲了一会儿,好不容易亲够了把他推开,她才有力气说,“你头到底晕不晕啊,不晕我可走了。”江缚还真没想到她小脑瓜子还在惦记这事儿。他笑,“嗯,刚真晕来着,被你亲缺氧了。”方茧下意识就想给他一个大比兜。

江缚一秒捉住她的手,像抓住得来不易的机会一样,柔声哄道,“咱俩能不能先谈谈正事。”

方茧都气笑了,“我跟你之间能有什么正事。”江缚眼神像那么回事地看着她,正儿八经道,“在一起,不是正事?”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地乱蹦。

方茧瞬间就沉默了。

江缚知道自己这次告白可能依旧没什么胜算,但他这人就是犟,他就是要让方茧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就算死,也死得明明白白,不遗憾不后悔所以。

江缚轻吸了口气,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会紧张会不安的少年人心绪,认认真真看着方茧的眼睛。

他嗓音淡而笃定,“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不敢和我在一起,我不会逼你,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这种喜欢,并不源于我和你提前发生的肉/体关系。”“更不是一时兴起。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也很乐意追你。”

还是第一次对女生这么直观的表白,江缚喉结微滚,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

他不是一个很擅长说甜言蜜语的人,也没提前准备,这会儿发生的一切全靠危机意识和自由发挥。

可往往越这样,人就显得越真诚。

当然也宣告着,他彻底臣服在了方茧脚下,只要她想,她可以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哪怕是很渣的坏事。

方茧不是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更不是喜欢玩男人的渣女…她根本没法抗拒这样的江缚。

或者说,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瓦解了。

短暂的对视后。

方茧咬字艰难地开口,“你,给我一点时间成么。”江缚没想到她这次还挺痛快,起码没直接拒绝自己。堵在心口的石头莫名就轻了几分,他挑着眉轻笑,“成啊。”转瞬又问,“多久?”

这语气和眼神,生怕她又唬他似的。

方茧知道自己逃不过,所幸也不挣扎了,只是开口承诺前,她真有点儿受不了了。

忍不住动了动下/半/身,她皱着眉说,“你先把我腿撂下。”她非常羞耻且懊恼地说,…路着我了。”

她耳垂红得就跟石榴籽一样,江缚反应两秒,不自觉也红了耳朵。他咳了声,把方茧腿松开,跟着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扎的是个卡扣很大的皮带,他低眸看了眼,那个位置,应该是皮带的锅。当然往下的位置,也不怎么好看。

奈何方茧早就从床上翻身下去,非常流畅的一套动作,甚至还不忘捋一下裙子。

江缚以侧躺的姿势僵在床上,见她这架势,瞬间气笑。刚想说“你特么的又耍我”,防盗门啪一声开了。楼嘉豪心情不错地吹着口哨进门,手里拎着份炒面,视线正习惯性地扫视一下四周,看看江缚这大魔头在没在家。

不想一道纤瘦漂亮的身影,就这么从江缚的房间里出来了。收腰开叉的白裙子,缎面似的黑直长,乍一看的板扎大美女,还不忘冲楼嘉豪友好地笑了下。

楼嘉豪都懵了。

愣是反应好几秒,才意识到这美女是方茧。不是,她啥时候这么好看了?

当然他更惊讶的是,方茧怎么会在他家,还从江缚房间里出来。无数个疑问在他脑袋里盘旋,还没开口,方茧就捷足先登地说,“哦,你别误会,我只是送江缚回家,他受伤了,差点儿晕倒。”顿了顿,她指着卫生间说,“正好他说洗手间总出问题,我就过来看看,你放心,回头我会联系物业过来修理的。”她家的房子,她最了解。

随便胡谄两句就能蒙混过关。

果然,楼嘉豪被忽悠到,直接问,“他怎么受伤的啊,和人打架了?”方茧尴尬笑笑,“你问他吧。”

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她来还有女款拖鞋,这次都找不到,她是穿着袜子进来的。

江缚就是这会儿从卧室出来。

他抄着兜,一脸不爽地盯着方茧,哼笑了声,“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饭?”

方茧……”

楼嘉豪靠了声,“你脑袋还真被人给开瓢了啊,谁啊,这么大胆子。”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缚伤口都开始疼,他眸色不悦地盯着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方茧,“紧张什么,又没人追杀你。”方茧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终于把鞋带系好,站起身。正酝酿着说句"拜拜"。

江缚抄兜靠在玄关,直勾勾盯着她,“多长时间。”楼嘉豪站在俩人中间,以为江缚在问卫生间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处理,就好心来了句,“你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好心把你送回来,不也说了要抓紧给你处理。”

有这么一搅浑水的玩意儿在。

江缚烦得脾气都没了。

好在方茧有那么一点儿良心,她短促地和江缚对视一眼说,“一两天吧。”楼嘉豪一拍手,“你看!人多积极!”

江缚冷着脸瞥他一眼。

楼嘉豪闭上嘴,转身去厨房了。

方茧抿了抿唇,“你等我消息吧。”

丢下这句,她推开防盗门,转身要走,不想下一瞬,江缚忽然拽住她纤细的胳膊。

方茧心口一咯噔,一扭头,就对上江缚像被遗弃的小狗的一双眼睛,那眼睛里,透着一点讨好,一点怨气,和一点无奈的祈求。他摊开掌心,只见一枚异常漂亮的樱桃发卡,出现在方茧眼前。江缚语气莫名透着一股傲娇,偏头没看她,…把这个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