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哥亚王国篇(补更二合一)
坂田银时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不给社会添麻烦也不为社会做贡献、呼吸纯纯浪费空气、能混一天是一天的没志气成年人。只要没有必做的事情,能躺一天是一天。
这点放在异世界也适用。
自从那天课外实践课结束,临时组成的班级原地毕业,而他这个担任一日班主任的'老师′也原地退休后,他就一直躺着了。打开了部分心结的艾斯和另外两小只闹作一团、天天上山打猎下垃圾山捡垃圾时,他躺在山贼们打扫好的客厅里吃着橘子看着他们从垃圾山里捡回来的小人画。
ASL三小只中二病(划掉)兄弟情大爆发喝了交杯酒结为异姓兄弟时,他躺在达旦给自己打造的小花园里的躺椅上,喝着草莓牛奶望着云放空。三小只想缠着他让他陪他们玩(划掉)比划比划、当他们实战的老师时,他以真正的强者都是靠自悟练就绝招的'为由打发了他们,躺在志村新八收拾出来的桌炉边上瘫着看报纸。
在三小只不知是主动还是被动认了神乐当大姐头的时候,他躺着。在志村新八和山下的风车镇打成一片时,他躺着。当达旦像个家里有个放假大学生的妈求着从回家之后就一直瘫在床上不知是死了还是睡了的孩子出门走走时…他还是躺着。总之就是一句话,能躺的时候就躺着了。
倒不是说他宅属性突然增强,只是没什么他感兴趣的娱乐而已。这里没有打小钢珠的地方,也没有酒友。他倒是可以像负责去风车镇采买生活用品的志村新八那样去镇上随便走进一家店就来个路人盘喝酒吹牛模式。京是不清楚他这十几年前海军悬赏榜上赫赫有名的人去镇上溜达一圈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就只能躺着了。
如果可以,他想躺到莫名其妙就能回去的那一天。只可惜现实就是,就算你没有一个只要你在家里躺了超过一周就希望你能出门走走的老妈子,也有一个在你想摆烂的时候非要给你整点事做的熊孩子(们)坂田银时最终还是被拉出来了,拉到了垃圾山更北端的哥亚王国。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干净得体的哥亚王国居民,才离开没多久,坂田银时突然有点怀念达旦那破破烂烂的小屋。
达旦的小屋虽破烂但由于达旦本人很爱干净,所以收拾得很整洁,而这个名为中心街的城市,虽然也干净,但有种游戏CG图的不真实感,仿佛是被强行设定好的一个固定图层般一点变动都不允许。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和这个地方的相性很差,总感觉会发生什么麻烦的事,他眼皮已经跳了一天了。
“萨博,你确定约谈的地点在这边吗?“坂田银时问向本次的陪同搭子。“嗯。"豆丁大的萨博就站在坂田银时旁边,“按照神乐大姐头的描述应该就在这附近。”
是了,坂田银时这次会被拉出来,还是神乐这个莫名其妙突然有了某种雄图大志的小兔崽子闹得。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今天中午,在坂田银时依旧躺在客厅里看着新闻报纸,从垃圾山回来的垃圾女王′走到他面前,蹲下,什么都不说,就盯着他看。深知自家崽子的尿性,坂田银时一看就知道神乐这家伙又要整什么知道是幺蛾子的幺蛾子了,道:"有屁就放。”
说完这句话坂田银时就后悔了,因为一一
“小银,我有一个梦想……
神乐有个梦想,准确来说是对垃圾山有个宏图,她要建设垃圾山!神乐在他们待在科尔波山的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找的乐子就是天天跑去垃圾山捡垃圾,一开始可能是为了交′房租',后来就是纯玩,很喜欢那种在新鲜垃圾里面淘淘掏出'宝藏′的欣喜感。
甚至还莫名其妙成立了一个兔子旅团,旅团的宗旨是′我们从不拒绝任何垃圾,所以别想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垃圾',手臂上绑上数字布条,按照数字编号确认入团时间,目前已经有一百多号人了,顺带一提,自从艾斯他们认了神乐当大姐头,也荣获了三号四号五号的成员数字。然后这位新晋的旅团头子就带着一帮人在垃圾山抢地盘和抢垃圾……总之就是槽口无多的一段垃圾山捡垃圾史。如果仅到这里,坂田银时也只当是过家家了,但熊孩子之所以是熊孩子就在于他们很会搞事。
就在今天早上,在捡新鲜垃圾的时候,他们和来倾倒垃圾的城里人打起来了。
高墙之内的人会每天两次,将所有垃圾都倾倒在和某处城外相连接的垃圾山里。
哥亚王国为了保持国内的整洁,保持住′东海最美城市'这个头衔,会将所有用过没多久的、只是不想要的、多余的东西全部丢掉,然后生活在垃圾山的人靠捡这些东西为生。这本应不会有什么冲突,甚至算得上'互利互惠’。然而今天早上却因某件物品的争执上起了冲突。
城内的有名贵族说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可疑的人偷走了,说是据目击证人所言,偷窃者是垃圾山的人,需要垃圾山的人交出这个偷窃者。如果是以前散乱的垃圾山的话,大家对这种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犯事的人不是自己,别人被抓就被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如今他们可是成立旅团的人,旅团还有个入团原则就是珍惜同伴,所以垃圾山的人自然不认这个罪,也不交人,于是两方就起了冲突。
本来嘛,垃圾山的人肯定打不多城内有组织的护卫队,但谁让他们的头头和重要的几个成员都是打架的老手呢?所以冲突就升级了,神乐带着人把大半个护卫队的人都打了一遍,都快要冲进城里去了。城内的护卫队一看不是办法,照这样打下去万一打到生活着贵族的高镇里面去可怎么办?于是决定要和他们的头头好好谈谈。神乐原先才不想和一帮眼睛长在头顶上、比天人还天人的渣滓谈,但被新八拦下来了,说他们不会一直待在这里,这次能赢也是有他们这些人存在,而一旦闹得太过,等他们走了,最后受累的是这些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垃圾山居民,想明白这一点神乐才答应下来。
但,要她打架可以,可这谈话嘛……
“头儿,这事得需要你出面阿鲁。“神乐睁着自己刻意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乖巧地盯着坂田银时。
莫名其妙就成了兔子旅团的老大的坂田银时…”没出事时称自己一口一个女王大人,一口一个大姐头,一副′我已经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男人,你这种madao只会拖累本女王搞事业的速度′的傲慢样,出事了这个老大就换他当了是吧?
但坂田银时还能怎么办?作为一个大家长,有些屁股不是你想不擦就不擦的。
所以坂田银时来了。
又因为这次谈话算是秘密谈话,不能过于高调,只能独自前往,但他不识路,作为最熟悉哥亚王国的萨博就成了本次向导。此时,两人就走在住着贵族的高镇外的中心街的某条街道上。“按照神乐大姐头转述的地址,应该往这边走再穿过两条街就到了。"萨博指了指某个方向。
这条街人比较少,那些似有若无的打量也少了很多。坂田银时和萨博两人为了不引起注意,都乔装打扮了番,没穿一贯的衣服,而是比较平民的衣服。但城内城外对于平民服饰的定义或许不一样,也有可能是他们这些外来者身上带着的′垃圾'感明显,城内的人还是一眼就看出他们的不同,时不时就投来探究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见了什么乡下猴子进城般又是新奇又是鄙夷。
坂田银时倒是无所谓,在他看来他又不是没穿衣服的裸//奔男,既没有给社会添麻烦,又没在随机骚扰路人,无所谓这些人怎么看待。甚至要他说,他倒觉得那些暴露癖都比这些穿着得体、内里却烂得没边的人顺眼多了。不过萨博就没办法那么淡定,倒不是说他很在意这些人的视线。要是如此,当初他也不会果断逃离这里,去当他们口中的'垃圾人'。他只是很担心自己会被熟人认出来,尤其是前几天发现他还没死的生理上的父亲。若不是除了他没人熟悉城里的构造,他真的不想冒这个风险,还好这一路来没出什么意外,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想到这里,萨博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用来伪装的假发,确认它还在那里。但有时候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像某作者在去医院前祈祷医生不要在饮食方面限制自己喜欢吃的那类食物时还是眼睁睁从医生嘴里听到可怕的结果一样,萨博他……
“萨博?你是萨博对吧!”
萨博还是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一道阴影压了过来,萨博一抬头就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一张有些丑陋、肥硕的、一看就是由金钱和地位堆积起来的富态脸,穿着非常干净得体的贵族服,带着华丽而精致的高礼帽,拄着个拐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这孩子……上次居然直接跑了。“那小胡子男吹胡子瞪过眼地看着整个人在被叫了名字后就僵硬的萨博,他将萨博上上下下扫视了番,很嫌弃道,“居然穿这种满是平民味的下等衣服…甚至还戴上假发,怎么,是害怕被我认出来吗?”
男人冷笑了声,继续道:“我可是你的父亲,哪有父亲认不出自己的孩子的……
听着这些冰冷的话,萨博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低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有时候他觉得蛮讽刺的,他这对生理上父母如此对他,从不过问他的一切,也不尊重他的想法,只是一味地让他成为′有出息的人、能娶到贵族小姐的人',哪怕他消失了这么多年,也根本不在意。虽说他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但是按照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还有权利,若真是有心想找他,他是不可能在不确定之物终点站待这么多年的。
之前没认真找过,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是会因为′哪有父亲认不出自己孩子′这种理由找到他。
“行了,毕竟你还是我的孩子,听话跟我回去我就不计较你这些年的叛逆了。”小胡子男理所当然道。
听到这话,萨博猛地抬头,嘴唇蠕动了两下,盯着自己的父亲道:“我不回去。”
“你看你说什么话!"小胡子男显然是生气了,眉头紧皱,“你肯定是被外面那些人带坏了,真是的,又得重新教你该怎么做人了。”“行了,跟我回去!”
小胡子男说着就伸手准备拽着萨博走,萨博本能想反抗,后撤一步想逃走。但刚退两步就结结实实撞到了后面的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是谁,就听一道懒懒散散但带着某种压迫感的低沉男声从头顶传来。“我想我这头银发挺显眼的吧大叔,怎么把我忽视了个彻底呢?”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那只想抓萨博肩膀的手被另一只手臂充满力量感的手结结实实擒住了。
小胡子男动了动,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了,手被禁锢得死死的,他顺着抓住他的手视线向上,才注意到他刚刚一直忽视的那个下等人的存在。看见坂田银时的样子,他本能皱了皱眉:“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你这只肮脏的手!”
“我在做什么?"坂田银时有些好笑地重复了这句话,然后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抠抠鼻,像是为了落实男人那句′肮脏的手',拿男人那干净的西装当抹布,用抠过鼻子的手在上面擦了擦,继续道,“这句话应该我说吧。我们父子俩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你突然跳出来当爹是什么个意思?大庭广众之下想抢孩子?这也太过分了吧我说,虽然我们确实是外来的平民,但欺负我们欺负到这种份上是不是有点……”
“什么什么。"小胡子男早就被坂田银时那一通胡说八道的话震惊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什么父子?啊?萨博不是他的孩子吗?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孩子了?小胡子男还在震惊中,只听坂田银时继续逼逼道:“还有,你们这些人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嘛,这时候莫名其妙来抢孩子……我怀疑你有别的目的哦,比如……”
坂田银时说着视线往下,盯着男人的某处,笑得很欠打:“你不会是自己生不了吧。”
“噗一一”
这是围观的路人中有人没忍住发出的笑声。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他们这边的声音并没有特意掩饰,所以在争论之初就有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胡子男挺可怜,作为一个贵族,孩子居然叛逆到主动去当个下等人,结果一听卷毛男那番话,众人就改变想法了,觉得他……呃,好像更可怜了,居然已经堕落到需要抢下等人的孩子。听到围观群众的小声议论声,小胡子男才惊醒过来,意识到坂田银时说了什么,一瞬间脸就涨得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窘迫的,他大声呵斥:“你别凭空造谣!谁说我不能……至于孩子,你以为我就这一个没用的孩子吗!我早就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更优秀的继承人!”
小胡子男唾法星子横飞:“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种,你怎么证明他是你的孩子?”
这男人大概率是气上头了已经开始口不择言。坂田银时很自然从对方胸口口袋里掏出干净的帕子擦擦那不小心溅到自己的唾沫星子:“证明?这不是很明显吗?没看到他是卷毛吗?”说着还指指萨博那顶假发:“不要小看卷毛的遗传能力啊,卷毛的孩子十有八九也会是卷毛,这种卷毛可不是你□口那脏兮兮的卷毛,这种卷毛啊,可是会像老妈子的唠叨一样非常稳定的传下去。”萨博的假发确实是卷毛,是由那种贵族专门的假发改造而来的,因为那种假发在没精心打理过确实会又卷又乱。
看着那顶卷毛和卷毛男说的话,路人已经信了大半。“倒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这孩子是你的,有什么证据吗?"坂田银时反问道。“他……”
在小胡子企图说出自己的′证据′前,坂田银时又毫不客气打断道:“那你说说他屁股上个几颗痣?牙齿已经换了几颗?耳朵后面有没有胎记?多高了?体重多少?多久洗一次澡,喜欢吃什么,最热衷的事情是什么?”“他、他……”
小胡子男早在坂田银时提问之初就被噎得说不出一个话,只是不停重复一个音。
见小胡子男他他他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屁话,坂田银时就道:“看吧,如果真是你的孩子,怎么可能连这些最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对吧各位。”说到最后甚至还和围观的人互动了下。
“啊?啊……对。”
围观的人也想不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但不管能不能回答上来这种问题吧,至少不会在外面承认会不了解自己的孩子,纷纷都点了头,而后又害怕继续围观引火烧身,再加上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离开,一时间这条街就只剩厂个人了。
小胡子男被坂田银时弄得这一出是真的生气了,大声道:“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是我孩子的事实!他身上流着我这贵族的血!”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这反驳有点苍白无力,说不过坂田银时,小胡子男就把气撒到萨博身上,他低头怒斥萨博:“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让你老子在这里丢脸是吧,你呃……
小胡子男还想说点什么,但没办法说话了,因为此时他鼻子两个鼻孔被两根手指直接一捅到底,力道一直往上走,为了鼻子不那么疼他也只得跟着往上,很快双脚就变成个脚尖点地抖个不停了。
“大叔,不是说你捐了一颗没什么用的0子就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巨大贡献的伟人了。父亲?血脉?前提是这个人尽到了职责所在,没尽职责的可不叫仁么'父亲,我们通常称之为生殖工具。而生而不养的人,我们又称之为渣滓。明明这句话听起来也依旧没个正行,但小胡子男的余光中,他看见那个一直嬉皮笑脸、看起来不正经的男人眼神比刚才冷了很多,他甚至有一瞬间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杀意,仿佛只要对方想,他真的会死。这个想法让他两股战战顿时有了尿意。
“所以,渣滓生殖工具,我们呢,还有正经事情要做,如果你没什么事……能带着你那脏兮兮的OO离开这里吗?”
坂田银时松开了对小胡子男的钳制,松开的那一瞬间,小胡子男差点就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但大概是他那没什么用的贵族自尊心帮了他一把吧,没让他真做出这么失态的事情。
他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坂田银时,放了句狠话就跑了。全程甚至都没看他生理上的孩子一眼。
见人走了,坂田银时就道:“我们也走吧。”说着自己先往前走了两步,察觉到对方没跟上来,坂田银时回头看了眼,就见萨博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睛微红,嘴唇用力抿成一条线,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角。
“谢、谢谢…”
萨博是真的感谢,但让他立刻说出具体的感谢内容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感谢坂田银时替他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也可能是坂田银时没有任何过问缘由、在大多数人看来是孩子叛逆的那一方有错时,他还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替他出头。也可能是……
这一瞬,他又想起了当初他和其他贵族孩子打架,明明是对方有错在先,他的父母却不分青红皂白质疑让他和那个贵族孩子道歉,那一刻的羞辱感和无力感他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他以为他还会记很久,因为这是他心底的一层伤疤,也是因为这一层伤疤,他才厌恶透了这畸形的贵族制度、血统理论,才想着要逃离那个窒息的地方可这次的无条件维护,好像一下就让当时那种感觉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萨博有些难为情自己这扭捏的姿态,下意识伸手抓了抓脑袋上的礼帽,想要遮一下他此时的表情,但他忘了此时他头上没有帽子,只有一顶脏兮兮的假发所以…他把假发给拽下来了,这让他更不自在了。坂田银时没说什么,就后退回去,伸手揉了揉他那金灿灿的脑袋。“走吧,如果要谢谢的话,记得请我吃巧克力巴菲。”突然有点那种会让人掉眼泪的情绪上头的萨博”好吧,好像也没那么想哭了。
萨博一时间都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但总归是有些被气笑了,跟着坂田银时往前走时道:“你连小孩子也宰吗?”
“怎么会,阿银我可没有那么不道德。我宰的是小孩吗?我宰的是海贼,我可是知道你们这群吃霸王餐的海贼预备役可不是什么等待被大人宠爱的小孩。这话萨博听着是舒服了,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摸我头的?”
坂田银时:“。”
从沉默中得到答案的萨博”
沉默许久,萨博委婉道:“以后可以别再拿我头当抹布了吗?”“哦。”
答应,但又擦了擦。
坂田银时以为自己今天眼皮狂跳的坏事情是在遇到了萨博的这个渣爹一事上。
直到一一
“啊,阿银!在听到垃圾山那边带头的人是个橙红头发的怪力女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们,没想到还真是你们…哎呀,好久不见啊阿银。”直到他在理应应该和护卫队队长谈和的会议厅里见到了长谷川泰三。坂田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