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东海篇(评论三合一)
相比路飞牌全自动闯祸机,另外两个人就懂事多了,被要求躲起来就真的一直安安分分蹲在箱子里,只通过箱子的一条缝看外面情况,不过这个懂事也只是相对而言。
看着被抓的路飞,萨博问艾斯:“艾斯,银时不是让我们听话配合他吗,把路飞放出去胡闹他不会一气之下把我们丢给海军吧。”“不会。”艾斯斩钉截铁,“路飞不是说了吗他一定要和那个叫什么美、美娜?告别吗,让对方等他一起出海,这种事情很重要的,银时他能理解。”萨博无奈纠正:“是娜美,至少人家的名字要记对吧。”说着继续看外面正和扭成一坨麻花的路飞作斗争的坂田银时。路飞的样子很显而易见,一看就是想再跑出去继续劝说自己认定的未来航海士能当他的船员。而坂田银时呢,,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劝′到懒得废话,直接一个爱的铁拳(盗版)'下去把那股扭来扭去的麻花团揍老实了,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橡胶人团把团把打成一个结丢进旁边的木桶关起来了。好一个酣畅淋漓的卷毛大战橡胶人场面。
有点好笑。
至少萨博听见他旁边的那个人笑了。
萨博侧头看抖着肩膀笑个不停的艾斯,这个样子和昨晚在知道银时要把他们交给海军时那副仿佛被丢弃的状态完全不同,一看就知道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萨博问:“所以你们昨晚聊了什么?”昨天他看到艾斯去找银时了,大概是说了什么银时才会不惜得罪那些海军也要把他们留下,就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昨天?"艾斯一顿,聚焦在路飞和坂田银时那边的视线移到了远处的天空,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昨天的心情确实起起落落。
一开始是高兴的,因为被夸赞了,银时说他们三人在这场战斗中贡献最大。虽然在得到称赞时他满不在乎地表示根本就没做什么,连鱼人都没解决几只根本谈不上有用,但其实内心是很开心的,就像篝火里那燃烧的火焰被海风吹得手舞足蹈。
但这种心情在他拿着烤好的食物去找银时,还没靠近就听到那段对话后瞬间就消失了。食物掉进火堆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那刺眼的火光仿佛能燃烬一切,将他所有的欢喜雀跃都烧得一干二净。隔着人群他与那双察觉到视线看过来的淡漠眼睛对上了视线。那双眼睛的主人显然是知道他听见了,却什么也没解释,直至篝火燃烬,村民们回到各自的家里,海军回到军舰,只留下他们这些可以随地而躺的海贼待在留有余温的篝人旁。
世界陷入了黑夜,唯有天上的繁星诉说着明天会是个大晴天,是个出海的好日子。
艾斯就躺在那里,盯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出海以来的这段时间,艾斯觉得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大海那么大,再次挤进他耳朵里的不再是那些令人痛苦的声音。而是盘旋在天空之上海鸥的鸣叫声。
是船只划过海面哗啦哗啦的航行声。
是海风掠过船帆发出的猎猎作响,也是拂过脸颊、吹过发尾的呼呼声。是滴答滴答小雨落在船板上令人安宁的声音,也是雨势渐大后形成暴雨带来的众人慌乱的声音。
还有不容抗拒强硬钻进他耳朵里的那些吵吵闹闹的、欢笑的声音。“真好,今天又幸运的活过了一天呢。继续躺着吧,反正人生就这样了。”一一这是他们名义上的′船长′老大长谷川泰三充满丧气的声音。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那么死掉也无所谓。但其实恰恰相反,他说是那么说,但在说完丧气的话后就会开始对船日常的修修补补,会在破洞的地方画一朵小花装饰,似乎不管怎样都会活下去。
“阿银,今天不能再喝酒了!不是说当海贼就真可以把酒当水喝了!快去外面醒醒酒!”
一一这是总在操心船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默默做很多活的眼镜小哥志村新八又在唠叨银时的声音。
他很会照顾人,也会主动询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就是有时候总会被船上的其他几人气得忍不住大段话的输出吐槽。“小的们!今天的比赛是钓鱼阿鲁,能不能吃上丰盛的晚餐就看今天能钓多少鱼了!上吧勇士们!”
一一这是喜欢当大姐头,以leader自居的神乐小姐充满斗志的声音。她的精力很旺盛,喜欢玩过家家角色扮演,也喜欢玩游戏,可以说是这艘船上唯一有精力能陪他们闹一整天的人。
“阿……天好蓝。”
一一这是只要没什么必要的事情做就会瘫在沙滩椅上,任他们怎么闹都不会挪动半步的坂田银时那懒懒散散的声音。不过说是懒散也不完全对,因为与其说他是在犯懒,倒不如说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船的一角,撑着侧脸默默看他们这些人胡闹。明明只是一双无神的列鱼眼,却仿佛把所有人都包容了进去,让人觉得在这艘船上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大概正因如此,这艘船上的人才不像别的海贼团那样聊着海贼该聊的话题,而是总是进行一些无营养的废话,做一些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事,简直就是一个半吊子海贼团。
可……他没由的喜欢这种可以什么都不思考、进行着无意义的事情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不用去思考那些困扰他的问题,只要注视那个背影就好了。看着他意外胆大地带着他们去主动迎击攻击他们的世界政府的船。看着他带着他们在大海上漫无目的的飘呀飘,为了缓解他们的无聊讲了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看着他应对不同海贼团的做法,有的教训一顿就放了,有的单纯就想拉过来玩一玩,有的能喝上酒称兄道弟,也有的……不会手软。恶龙海贼团就是最后一种。
他看着坂田银时将那些鱼人毫不客气的都移交给了海军,又和那些海军一起参与了一场感恩晚宴……
出海以来,艾斯的那双眼睛看了很多东西,他总是在看不同的事物、不同的人,尤其是坂田银时,而观察到的东西又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困住他多年的难题,可那种东西又过于模糊,他还没办法将其形容出来、弄懂。但他想,不急,他还有时间。
可他才这么想,就听到一一
“可以把那三个小家伙交给我们吗?”
“好啊。”
那人不要他了。
明明才说过“这次能打败恶龙海贼团多亏了有你们三个,要不然阿银我可能真的就要去见大卫·琼斯了"这种话,明明很满意他们的帮忙,那为什么不要他们了?
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没什么用?还是单纯不需要他们这些累赘?还是说怕得罪海军?或许…是嫌他们太烦了?
这些困扰着艾斯的问题让他无法入睡,于是下意识又去寻找那个身影。夜空之下,所有人都在睡觉,横七竖八地躺在带着余温的篝火旁,睡得很香,丝毫不设防备,这对于海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因为常年在外的海贼者都知道,睡觉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可他们为什么都能睡得那么安详呢?
大概是那个总在白天偷懒睡觉的人眼下在守夜吧。艾斯视线从熟睡的众人身上移向远处,看向独自坐在不远处喝酒赏月的那人。
“怎么,睡不着?”
在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还没靠近前,那人就出声问。也是在听到这声音后艾斯才猛地惊醒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走了过来。他过来做什么?来质问银时为什么不要他们吗?他有什么立场问这话。他又不是神乐他们那样的、对面前这个人来说很重要的伙伴……萨博总说他是最勇的那个,因为他总会冲在最前面,哪怕遇到远超自己实力的对手也不会退缩。但只有艾斯自己知道,他远远没有永远会率直表达自己的路飞和有明确目标并为之努力的萨博勇敢,他那些不顾一切往前莽的′勇气'只是为了掩藏在这之下的怯懦罢了。
他甚至都没敢跑来问银时为什么不要他们而是独自一人瞎想。他知道只要把这件事告诉路飞,路飞肯定不会有一秒犹豫就跑到坂田银时面前询问原因,毕竞那家伙就算被拒绝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被讨厌嫌弃,只当对方不愿和他玩然后尝试重新发出一起玩的邀请。可他没有,他怕会给银时添麻烦。
因为这次情况和之前那次偷跑上船还不太一样。上次的话,就算被卡普发现,卡普也知道绝对是他们自己要上船,不会过于为难银时他们。而这次,如果这次银时拒绝这些海军的请求,不交出他们,那性质就不同了,他们会彻彻底底得罪海军。
艾斯独自瞎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
所以如果他有自知之明的话,这个时候应该转身回去,等第二天乖乖被带走。
如果是以前的艾斯估计早就这么做了,他习惯把自己放在最低微的位置,不敢奢求太多。
可是,或许是垃圾山那天所发生的事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记过于浓烈、使得他若是萌生出退怯之意就会被那滚烫的烙印刺一下,也或许是对方问话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不耐和厌烦、而倒映在对方酒杯里的圆月也让人有些晃神,他的脚被列死钉在了原地,不愿离开。
“睡不着要来喝一杯吗?“见他久久未动,坂田银时出声道,说着还晃晃手里的酒杯,只不过里面不是透明的酒水,而是黄橙橙的橘子汁,“不过我一向不建议小孩子喝酒,小孩子就应该喝科乐密c,可惜这个地方没有那种饮料,所以就用橘子汁代替吧。”
听着银时一如既往奇奇怪怪的关心话,艾斯终是没忍住开口问:“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听到这话坂田银时先是一愣,而后无奈摇摇头:“我还说你这小家伙怎么也玩起失眠那一套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什么叫因为这个!"艾斯原本还有些退怯,但发现自己纠结的大事在银时嘴巴里听起来这么轻飘飘,气愤就占了上风,“你、你明明看得出来我们想待在你船上的……”
说着说着,艾斯甚至有点委屈了,明明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委屈的情绪,毕竟银时没有义务为他们的任性买单,可就是控制不住眼睛发酸,但为了让自己的气势足一点,不被银时看扁,他硬生生睁大眼睛狠狠瞪着坂田银时,用怒视来掩盖自己的委屈。
“还是说其实你也觉得我是个麻烦,是个累赘?是个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如果真是这样,你当初、当初”
当初为什么还要把他从好不容易垒起来的保护壁垒中拽出来啊……在看到外面的世界后,哪怕是他……
也不想再回去了。
想到这里艾斯终究是没忍住发出极低的哽咽声,发涩的喉咙止不住滚动着,低着头用手臂用力擦擦控制不住的眼泪。坂田银时见状罕见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苦恼地挠挠头:“啊一一所以到底是谁说阿银我擅长应付小孩啊。”
无论是很早之前擅自觉得神乐应该回到她父亲身边而拒绝神乐的留下祈求将她′开除',还是这次……很显然他也是那种会惹哭小孩的过分大人嘛。坂田银时只好解释道:“我不是觉得你们很麻烦,只是你们有你们各自的人生和冒险,你们以后会遇到对你们来说更重要的人,跟着我这种没什么目的只是到处飘的无用大人可是没什么前途的啊,阿银我的前方可不是什么'onepiece',只是一台快要被时代淘汰的柏青哥机器。”拥有上帝视角、又或者了解大致未来的人一般会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积极参与进去,有改变未来的雄心壮志。一种是避开,游离在故事之外。坂田银时是后者,他从来都没有想要改变世界的雄心壮志,也没有救济天下的大义,他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厉害,能顾着眼前的、身边的一些人就已经花光他所有力气了,所以哪怕来到这个以冒险和热血为主旋律、以斗争和反抗为和弦的世界,他也没想过去争夺什么、反抗什么,出海也只是为了寻找同伴。而这三个莫名黏上他的家伙,是故事的中心。他们构成一张完整的曲谱,一个歌唱着主旋律,一个伴着和弦,还有一个是将整场乐曲推向高潮的转折点。他们的故事可比他精彩多了,他没想过介入,也没想过改变。“你以后会遇到一位更值得你追随的人。”白胡子,一个真正的枭雄,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爹。“也会遇到真正志同道合的伙伴。”
亦如最开始的黑桃海贼团,那些会义无反顾跟着你冒险的同伴。亦如后来的白胡子海贼团,那些视你为亲人、陪你走到最后的家人。“你现在还想不通的问题,会在你以后的冒险中一一明白。那时你就会发现我这里啊……就和你生活的科尔波山一样,超一一级小,就像颗沙粒。而你属于大海,你的世界会更广阔。”
他看得出来艾斯比初遇时的状态好很多了,虽然露玖女士所希望的'委托没有完全完成,但最关键的一点已经解开了,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阅历的问题,这些他帮不了,一来就和他前面说的那样他这里没有属于大海的冒险,二来他也不确定他会什么时候离开。而且对于艾斯来说,最重要的是自己出海看看面的世界,只有那样才能彻底想通那些曾困住他的问题,而不是困于只是如一座小岛的他这里。
坂田银时是这么想的,可他却听艾斯突然说:“可你也说那是以后的我。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科尔波山并不小,从你这里看到的世界就已经足够我仰望很久了。”“……什么。“银时微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哪怕我以后会遇到你说的什么更值得我追随的人,也能遇到伙伴.……可那也是以后的我。"艾斯眼睛红红的看着银时,“对于现在我的来说,最想追随的人是你,最想要的同伴也是你啊。”
“我……”
坂田银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话。
艾斯用力抹抹红红的眼睛:“我也不会一直跟着你。你也说我,路飞还有萨博以后会有各自的冒险,我们也确实打算在未来各自出海,但那都是以后,至少现在……”
艾斯不理解银时为什么将自己的姿态放那么低,将自己比作大海中的一颗沙粒,甚至还擅自决定他们以后能遇到更好的同伴。明明在他看来他“大'到能占据他一半的视线,不管他站在哪里,他总能穿过人群,一眼就注意到那无论怎公打理永远都会翘起来的银色卷毛,然后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艾斯确实是个拧巴的人,没办法像路飞那样不内耗、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每一次都能率直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可一旦教会他′任性',执拗不见得会比路飞少。
“至少现在,我不想被你丢下。”
如果不是因为海军的问题,那就完全没有把他们赶下船的理由了不是吗?至于银时说的那些,在他看来都不是拒绝的理由,他能不能在这里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能不能拥有一场盛大的冒险,这种事应该他自己说得算。“所以……可以吗?"艾斯再次询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被这双眼睛注视,坂田银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说带着你们会把原来的故事线搅得一团乱吗?他确实是想远离故事线,没考虑过争夺大海,也没想过推翻那畸形的政权,就好像在他那个世界,所谓的攘夷也不过是为了某一个人,不是为了那个腐朽的国家,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可他还是有意无意参与进来了,没让ASL早早分开,提前打败了会在未来等待路飞到来的阿龙一伙、救下了这个村子。再往后,哪怕他无意改变什么,大概率还是会主动或被动参与进去,好像根本没不存在真正的远离。又或者说,在他过来的那一刻,哪怕是蝴蝶效应也会把这个世界扭得乱七八糟,哪怕他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也不会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那么,还有刻意远离的必要吗?
还是说,和艾斯说你以后的死亡是这个故事的转折点,你会站在这个世界中心死去,他也做不了什么?
如果说他没碰到艾斯,他尚且还能用没那么多救世之心和能力,改写不了这些被命运安排好的结局,救不了注定死亡的人的想法当托词。可产生交集之后,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啊啊--所以为什么要让他纠结这种事情,这时候就应该蹦出一个强制选项替他做选择……
【叮一一您有一笔′委了么′订单,请问是否接下。】【委托人:艾斯】
【委托内容:世界那么大,想和银时船长一起去看看。)(请问是否接下。】
坂田银时…”
倒也不用那么配合。
“还是不行吗,那、那我……
所谓的勇气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能如此再三任性的请求已经耗光了艾斯所有勇气,从心底蔓延开的羞愤让他下意识就想逃,但脚步刚有转动的意图,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真是败给你们了。”
按住他脑袋的人如此说。
“你知不知道刚答应人就要反悔的行为很降低一个人的信誉的啊。别看我这样,我在冲田那小子那里的信誉还是蛮高的,若是这次毁约,就算那小子被我成功骗过去了他也肯定会记恨上我的。你肯定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记.……”艾斯原本没懂银时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毫不相关的事情,但不再受羞愤所困的大脑很快正常运作起来,忽地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你是说一一"艾斯激动地想要抬头,但脑袋还是被那只大手按着,不让他抬头。
“别抬头,我还没说完呢。"坂田银时说,“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好的。”他开始了约法三章。
“第一,任何行动都得听船长…不对,我还不是船长,总之任何行动得听我的安排,毕竟我总归要顾好你们的安全,所以必须把′打不过就跑'的铁令刻在心里……嘶,这时候是不是再插个念针什么的比较有内味…”听到这话,艾斯下意识想为自己争取点:“可是打不过就跑很糗诶,海贼哪能不战而逃的…”
回答他的是他脑袋被那只手用力揉搓了顿:“反对无效。总之就是安全第一,乱莽的话我绝对会把你们丢还给卡普。”“好吧……”
“第二,如果卡普来要人,而我们打不过也逃不掉的话,我会用你们当赎金,所以要做好被我卖的准备。”
艾斯想了想,点头:“可以。”
他们只是不想在没找到答案前下船,不是不下船,如果真到那种情况,也不是不能当成威胁老爷子的东西。
“至于这第三…”
坂田银时松开了手,艾斯终于能抬起头,于是他看清了面前之人的脸,此时在月光的照射下带着淡淡的笑,他声音放得很轻,说:“祝玩得开心。”
想到这最后一条′条约',艾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该怎公和萨博说昨晚的事,主要是感觉有点丢人,毕竟他又是哭又是闹的,没点大哥风范。
由于实在不好意思,艾斯只得转移话题:“看,路飞又溜出来了。”萨博…”
兄弟,你转移话题的样子好刻意。
怎么办,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好像突然有秘密了。算了,他开心心就好。
不过看起来好像确实肉眼可见开心了很多,至少那眉头没有总是皱在一起了。
就这样挺好的,就是损失了他那套穿习惯了的贵族衣服……算了,反正也不是贵族了,那衣服也穿烂了,丢了就丢了吧。就是不知道那边海军发现他们被调包会是什么心情,老实说他觉得那些海军就这么被骗挺傻的,明明很明显,就是些一一
“橘子?!”
山崎退一脸难以置信。
“居然是一箱橘子??”
“冲田少校,旦那居然骗了我们,亏我们还这么相一-"后面的话山崎退就没敢继续说了,因为他注意到他们的冲田少校看着那堆橘子已经散发出黑气了。是这样的,按理来说,他们此刻应该带着三个小孩回到元师提供的地址一-咚岛,将仨小孩放下后汇报完工作进度就可以出发找土方十四郎了。但是在航行的时候,一直注视着放有仨小孩木箱的房间的冲田总悟突然说:“山崎,你觉得会不会太安静了。”
“什么安静?”
“那仨小孩。”
原本他们听信了坂田银时的说辞,暂时不打扰那三个被银时弄晕的小孩,以防对方太闹腾,可…正常人一点动静都不会发出来吗?虽说木箱打了孔不担心缺氧问题,但真的可以安静这么久吗?
“你们搬上船的时候确认是他们吗?"冲田询问道。山崎退想想回答道:“原田说他们看了没问题。”检查的流程还是有的,不过就像坂田银时说的那样,他们不敢打扰,只是打开箱子看了看。
“确实是他们一贯穿的衣服。”
其中一个人穿的还是贵族的衣服,那种布料和材质不是这种小地方有的无法复制……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仔细看过正脸对吧?“冲田总悟的眼皮忽地就跳了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明明我和你们说过得确认仔细。现在去看。”“可是他们还没……”
“弄醒也没事,都在大海中间了他们也逃不掉,大不了都绑起来。”于是一一
箱子打开,帽子和头发掀掉……头发掀掉??!对喽!假发下面是布缝的劣质假人,但凡掀了帽子或头发或者正面看就能一眼看出的假人,穿着那三个小孩穿的衣服,非常简陋而朴实的诈骗。所以布缝的假人重量哪来的呢?
撕开缝布,立马就飘出了橘子香,滚出一个个圆鼓鼓的橘子,还有一张纸条。
[各位海军大人执行任务辛苦了,这是慰问品,请笑纳。]“日一一那一一!”
冲田总悟揉碎了纸条。
居然用这么低级的骗术骗了他!!亏他那么相信他!!冲田总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这么滑稽的翻车了。只能说祸不单行,在他因坂田银时气急败坏的时候,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少校不好了!船上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近藤上校!”“上校去哪了?”
G-4支部的近藤上校去哪了暂时不知,madao号是紧赶慢赶地终于出海了。经过这么一遭,船上又多出了不少人。
刚出海就迫不及待跑出来在甲板上闹作一团的ASL三兄弟,将自己种在角落里看着新闻报纸上有没有对自己通缉的长谷川,晒着太阳的定春和躲在伞下喝果汁的神乐,还有跑去和好久不见的姐姐大人说话的志村新八。“姐姐,好久不见你的头发好像长了很多。”“总要让读者清楚这是四年后的新形象嘛,对了小新,我听说每一个上船的人都要有自己的身份定位,我看战斗员、航海士都有了……你看我当厨师的位置怎么样?”
“不怎么样!"本来还沉浸在找到姐姐的喜悦中的志村新八立刻就不淡定了。“哦?”
都是姐弟了,志村妙脸上的微笑的每一个百分点志村新八都清楚,就比如百分之三十二的微笑就代表′你最好给老娘好好说话的威胁',于是志村新八连忙补充道:“我们船上做饭和洗碗都是轮流制的,不需要特定的厨师。姐姐负责当看板娘就好了。”
“就是就是。“这时旁边插过来一道声音,“阿妙小姐负责貌美如花,做饭这种事情男人来做就好。”
“对的对的。“志村新八赶紧附和那道声音。“来,阿妙小姐,尝尝我的手艺。”
一道道精致的餐盘被一只古铜色的手放在志村妙身前的餐桌上。“这么多年来为了当一名合格的新郎,我一直有在进修过厨艺,周围的大娘都夸我贤惠呢,来,新八,你也尝尝。”“好的,谢谢。“志村新八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筷子夹了一口肉,发现确实很好吃,他们船上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做饭有大厨级别的料理大师了?“好吃!”
“好吃就好。"那人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等我和阿妙小姐结婚后,嫁到你们家了,我会天天做给你们吃。”
“噗一一!”
结婚?!!
什么结婚!!
话说这是谁啊!不会是一一
志村新八眼皮疯狂跳动,猛地一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穿着海军制服的近藤勋很理所当然地坐在那里,不停地给志村妙夹菜:“来,阿妙小姐你多吃点,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瘦了很多呢,我会心疼的。”志村新八…”
哦,还真是你啊。
不是,为什么会是你啊!!
喂一一!这很不对劲吧!海军为什么会在他们这些海贼的船上啊!!还那2为什么那么自然地就插话啊!
志村妙依旧微笑着坐在那里,但脸上的微笑是百分之四十四。“所以阿妙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真选组局长夫人这个头衔你不喜欢,那海军上校夫人呢?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官阶还是低了点的话,我会努力努力,争取早日当上少将,让你以后当少将夫人。”这时候微笑来到百分之四十七了。
“在这艘船上是没前途的,你看看周围那群家伙,都是在榜的通缉犯,和他们一起朝不保夕,不如和我呃啊一-”
砰一一!
近藤勋的鼻子被筷子一插就被揍飞出去。
“近藤先生,这里是海贼船,你知道得罪海贼的下场吧^_^"志村妙的微笑不是礼貌,而是你已有取死之道。
在微笑来到百分之四十八就代表一一'你去死吧。“呃啊!呃、呃……
现在清楚了,G一4支部不见的海军上校在madao号上受着酷刑(允悲)。“呃啊!”
与此同时,伟大航路上的某个秩序崩塌的岛上,一个满身是血的混混被揍飞出去。
这里是一座罪恶之城,与其说是一个城,倒不如说是混乱聚集地,周边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打斗的痕迹、破损的武器和或是新鲜或是陈旧的血迹。一个打着把大伞的男人蹲在一块断裂的墙根上,他穿着中华风黑色偏襟长衫、白长裤黑布鞋,腰间束着蓝色布带。不过脸以及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圈一圈的绷带严严实实裹着,拳头上的绷带还滴着血。新鲜的血渍顺着他的指关节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他脚边的尸体上。
放眼过去,他周围全是横七倒八的尸体。
“真是不经打~这座岛也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好玩嘛。”他甩甩手上的血渍,捡起一旁掉落的通缉令细细看了看,在看清通缉令上的人后眼睛一眯,转头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道:“阿伏兔~我们去东海玩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