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海军篇(营养液21k三合一加更)空空的牢笼里两人相对而坐,静默无言。
会相对而坐倒不是说这两人关系有多好,仅仅是因为他们俩的手被两幅特质的手铐牢牢拷在了一起,除了这样的姿势外做不了别的。在沉默很久之后,终是坂田银时先忍不住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开口道:“喂……对此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什么什么想法。"土方问。
坂田银时抬起双手,用力晃晃上面的镣铐:“你和那家伙不是同伴吗?被他玩弄到这种地步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由于两人手被拷在一起,坂田银时晃动的时候土方的手也会跟着晃,丁零当哪的锁链碰撞声让本就烟瘾上来的土方更加烦躁。面对坂田银时的询问,他的表情堪比杀人魔:“等我出去后绝对要弄死那个臭小子。”“对对一定要弄死那个敢玩弄你这位昔日上司的混蛋。“坂田银时开始引导,“既然这样,首先就是想办法出去不是吗?如果出不去的话,别说是弄死那混蛋,可能都要在因佩尔大监狱度过后半生了,这样的结果应该不是你想要的吧。这种都已经快是明示的暗示,土方十四郎哪里听不懂其中意思,便道:“别耍小聪明,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放弃吧,别挣扎了。我是说要出去,但没说要带你一起出去,你这个海贼大头目就老老实实去蹲大牢吧。”“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坂田银时觉得土方十四郎没有看清眼下的情形,便再次晃晃手上的锁链:“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有我的帮助你怎么逃得出去?”
“谁说我要逃了?”
这话坂田银时就听不明白了:“你不逃?不逃等着送大牢?”“怎么可能。和我有仇的只是总悟那臭小子,别忘了其他真选组的人也都在这。”
土方十四郎说着下意识掏掏口袋,本想抽根烟下,摸了个空后反应过来为了戒烟连烟盒都上交了,便只得拿出一根充当戒烟工具的棒棒糖,边剥糖衣外壳边组续道:
“等山崎那些人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派人来寻,出去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他们没能立刻找到我,等押送你的那天他们也是负责人员之一,总会发现我的。”
土方十四郎也是冷静后想明白了这点。之前是被总悟那混蛋的操作一时间唬住了,下意识真觉得这件事很严重。但细想一下,顶多算是暂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所以啊。"土方将剥好的棒棒糖指了指银时,“现实就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去因佩尔大监…呃。”
土方后面的话随着手上的棒棒糖的消失一并消失了。“真的吗,我不信。"含着棒棒糖的坂田银时如此道。土方”
忘了家伙是个甜食怪了。
算了,不和马上就要进监狱的可怜人计较这一点得失,土方这样大度的想。“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我一一”
“布鲁布鲁一一布鲁布鲁一一”
正当土方十四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虫的声音突然想起。“等下,我先接个电话。"土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电话虫,接通。下一秒,电话虫幻化成冲田总悟的模样,属于总悟那懒懒散散的声音从电话虫另一边传来。
“喂一一土方三等兵,刚刚走得急忘了和你说,近藤老大他们全部都出征了哦,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以防你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心提醒你一下。别的没什么事了,挂了,祝你的监狱之旅愉快~”啪嗒。
电话虫陷入沉眠。
土方十四郎:…”
坂田银时:“噗一一”
“哈哈哈哈哈看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
坂田银时开启无情嘲讽模式。
“身为抖s我可太了解抖s的心理了。真正想让一个人破防,单单一下是远不够的,而是循序渐进,一步步将人拽入深渊,在那个人想这一定就是最绝望的时刻时再让他知道还有更绝望的事情。只有那个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绝望表情才最让一个s愉悦啊,就比如你现在的表情哦土方君~”土方十四郎……”
他想和这些抖s拼了。
“所以你就认命吧,快来和我一起想想该怎么越狱。"坂田银时发出邀请。“我拒绝。我又不蠢。”
土方拒绝了银时的组队邀请。
“协助你越狱我就是板上钉钉的共犯,老老实实待着事情还有余地。G-4支部的海军又不止近藤那一支,到时候和其他海军解释清楚我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哦一一是吗。"坂田银时发出了一句语气意味不明的话,而后三下五除二地将棒棒糖咬烂嚼嚼嚼咽下去吐出糖棍。
“等等……你想做什么。”
土方十四郎眼皮猛地跳了跳。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坂田银时想做什么,身体就被猛地拖拽到了围栏边,耳边响起坂田银时的大叫: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快快再不来就要出现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也许是大叫有用,不一会儿还真吸引了两个看守的海军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赶来的两个海军估计是被冲田总悟专门交代过,他们对牢房里还有一个自己人的土方三等兵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警惕地看着坂田银时:“你有什么事吗?”这两个海军确实是被冲田上校交代过,说银发这个大海贼狡猾又诡计多端,无论对方想要你做什么都别答应。
因为这人很可能是洗脑果实能力者,很擅长说一些戳人心窝子的话,让人被他感动,从而心心偏向他,说白了就是洗脑很有一套。所以不要轻易被他的话给哄骗了。
因此在面对这位强大的海贼,这两个海军非常警惕,决定无论坂田银时是和他们哭惨博得他们同情还是企图哄骗诱惑他们,他们都不为所动,一定死守这道防线,让海贼看看他们坚守海军正义的决心!而就在这两个海军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只听牢笼里的坂田银时开口道:“我想局屎了。”
以为会听见什么哭惨或者蛊惑他们也成为海贼之类的话的两个海军:…?″
不确定,再听听。
“你说你要干什么?“海军A问道。
“我想扃屎。"坂田银时老实重复。
“真的吗?“从'扃屎'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海军B仍保留一丝警惕,“你不会是想借机逃跑吧。”
“不是,我是真的想拉屎。”
坂田银时脸皱成一团,双腿一夹,身体微拱起,那副憋屎的表情要多丑又多丑,让人看一眼仿佛都出现了闻到屎味的幻觉。“啊,不行了……应该是拉肚子了,我刚从极寒之地过来,吃的东西又杂,身体一冷一热的……呃,估计、估计屎成不了块,得流汤……呃不行了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海军A有些手足无措:“这个,那个……我们不能打开牢笼”“啊!"坂田银时惨叫一声打断海军A的话,“我真的不行了,块状的O还能憋,这种明显像酸奶一样的……等等,会不会有人现在在喝酸奶?那换个例子好了,就是你们那个赤犬大将的岩浆见过吧,那种浓稠但液状的形态是最难把控的啊,很容易乱喷的啊!你们是想我把这个牢笼喷得到处都是O吗!!”“可是、可是…“海军还想挣扎,“牢笼是真的不能开……”“啊!"坂田银时再次大叫打断,“要说会出现这种问题绝对是你们的设施不够完善好吗!一个合格的监狱绝对会配套厕所的吧!你们连厕所都不准备就不能苛责一个突然窜稀的囚犯啊!囚犯的O门也是命啊!呃……不行肚子好痛,要憋不住了……”
“感觉已经漏了一滴了……呃呃呃这下你们满意了吧!你们这些冷漠无情的海军!我和我的O门是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的!”坂田银时的话和憋屎的姿态以及脸上呈现出来的痛苦让两个海军有些动摇了,挣扎片刻后开口道:“要不我们给你去找一个容器来一一”“啊!“坂田银时再再次大叫打断,“混蛋!你们是在小瞧岩浆O0的威力吗!区区容器绝对会被烫化好吗!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憋不住了感觉要流出来了……呃,我的O门现在正在承受史上最严峻的守门一-”也许是0门到了极限,坂田银时此刻的表情已经呈现出贤者时刻,声音没有起伏,道:
“岩浆'球员们,他们已经热身完毕,正在中场线一一也就是结肠弯道处集结,阵型是…是全力进攻的4-3-3。他们呐喊着,咆哮着,目标只有一个--攻破那最后的防线一一”
吁一一
不知为何,两个海军耳边突然听见一阵哨声响起。这哨声仿佛穿透了牢房的墙壁,将监狱里的几人都带到了那遥远的绿茵场,一同坐上观众席。
观众的欢呼声夹杂着解说员慷慨激昂的解说,配合绿茵场上狂奔的足球运动员们,让人不受控地沉浸在这运动的热血之中。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比赛!
不,或许说是一场焦灼而奇怪的比赛,因为显示屏上的分数0:0!观众席上的人也不是在欢呼,而是不停在给某一支球队倒喝彩。这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解说员的声音适时传来:
“看来观众们对"身体球队'的表现十分不满了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竞他们的球员这次表现十分糟糕,前锋胃让他们的对手屡屡截球,左边锋大肠多次截球失败,右边锋小肠也是,屡屡出现问题,甚至还受了伤,而他们的对手'岩浆球队'的猛攻势不可挡,如果不是'身体球队'的守门员月工君一直守住球门,这场比赛早就成一边倒形式了!”
砰!
球场传来沉闷的一声。
“是月工君再次挡下了岩浆球队前锋的射门!"解说员激动道,“不过月工君的状态看起来已经不太行了,显然濒临力竭,这样下去身体球队的情况会很糟糕啊,根据这个比分和球场情况来看,几乎只要是岩浆球队进一球就能宣告比赛结果了……”
听到解说员的解说,众人纷纷向身体球队的守门员月工君望去。月工君是个留着干练短发面容清秀的少年,和其他那些身材魁梧的球员比起来,他显得小娇很多,很难让人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守住球门。而此刻,在又一次接下几乎擦破皮肤的重击球,月工门擦擦下颚的汗渍,他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但他眼神依旧坚毅。曾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觉得他这样体型的人不配当个守门员,甚至曾多次被教练暗示应该退出足球队,所以他也一度质疑自己,想就这样放弃他最热爱的足球生涯。
可……
“月工君!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在那无数个想要逃避、挣扎的痛苦日子里,有一个人一直陪伴着他,鼓舞着他。
那个人的鼓励让他坚持了下来,并更加坚定自己。天赋不够如何?先天劣势的身高和体型又如何?这些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受他支配的只有'努力。为了梦想,他愿意比其他人付出两倍、三倍乃至十倍的努力!他一定要证明自己,就算是这样微不足道、在身体球队里最默默无闻的他,也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所以一一
砰一一!
月工门一个猛扑,再次防下那企图以刁钻角度从他身边溜过的球!“喝哈一一”
使劲全力想将球弹回去,甚至为了给自己鼓劲,他还大声咆哮道:“所以寺仓小姐请不要继续纠缠我了!!!”围观到这里的士方十四郎·.?””
诶?
“不是,所以这个寺仓小姐是谁啊!!该不会是那个0疮吧!所以说月工君你不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支持才坚持自己热爱的足球,而是因为不想被对方纠缠才坚持的吗!!
诶?什么意思?是如果赢不了比赛就要回老家和寺仓小姐结婚吗?诶?什么这个展开绝对这很奇怪吧!正常的运动番哪怕是恋爱番也不会有这么奇葩的议定吧!”
“不对,说到底这个突然展开的足球比赛更奇怪吧!真的有必要把拉0说得那么热血吗!!不要在这里展开奇怪的小剧场啊喂!!”土方十四郎试图把所有莫名进入某个奇怪的领域里的人拉回来,可没人理他,依旧沉浸在足球比赛中。
“漂亮!“身体球队'的月工君再次挡下一球!"解说员忍不住为其喝彩,随即又有些感叹,“不过光靠月工君,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岩浆球队'显然也看出了′身体球队'的疲态,也知道击破他们防线的关键点在哪…”“果然,他们准备采用433纯进攻战术,打算以人海战术拖死′身体球队'的守门员!看来月工君就要到此为止了。”
“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球场上的月工门喃喃重复解说员的话。
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是他在一次用自己的头接住球的时候被那力道猛烈的球撞的。现在在他面前,那些朝他奔跑而来的球员出现了重影,仿佛有无数个人带着球朝他跑来,想突破他这最后一道防线,将球射进去。“真的、就要……到此为止了么。”
他再次喃喃,似乎是在询问自己。
咻一一
在这个间隙,一道迅而猛的球朝球门一个刁钻的角度而去,月工门就站在球门中间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
砰一一!
在那球即将贴着球门射入时,一道身影迅猛扑去,忍着手指可能会被打折的风险,硬生生用手指指尖扣住了那颗球将其挡了回去。“喝啊一一”
他没有放弃!!
“我绝不放弃!在没到达W小姐的身边之前我绝不能放弃!我绝对不能让她对我感到失望啊!!”
“他奋起了!月工君再次奋起挡下了球!甚至还持续变换着身位挡下岩浆球队一颗又一颗的速攻球!好样的月工君!"解说员激动地站了起来。“好样的月工君!!”
观众席上,海军A和海军B也都站起了身,为月工门的毅力而感动地留下泪水。
“坚持住啊月工君!”
“你一定可以的月工君!就算坚持不下去也不会有人说你的!你已经很棒了!”
“月工君加油!”
所有人都在为月工门欢呼。
这一刻!足球场上最亮眼的不再是那些前锋!而是总是默默无闻的守门员!月工门,你做到了,你让所有人都为你欢呼了。听到欢呼声的月工门扯扯嘴角,想笑,可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砰。
这一声不再是月工门挡下球发出的声音,而是…他倒下了。
在他的视线里,他能感受到有些刺痒的草地,能看见观众席上的观众,能看见大屏幕上的比分,同样也能看见那比赛最后的倒计时。00:00:59
只剩不到一分钟了。
如果他再坚持坚持,或许能争取到一个平局。可……
月工门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而他那已经到极限了的四肢颤抖着,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再支撑他站起来了。
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
果然到最后……他也抵达不…W小姐的身边……月工门…认命地闭上了眼。
抱歉,W小姐……这辈子……我陪伴不了你了…如果还有下辈子……
寺仓小姐真的不要再纠缠我了。
“喂一一!所以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喂!!”土方实在憋不住那可能比坂田银时口中的OO还想喷发的吐槽欲。“W小小姐又是谁!是washlet小姐吗?!所以那个时常鼓励月工君的人不寺仓小姐而是W小姐吗!!感情这还是个三角恋故事吗!这故事本身就已经恶伦过头了啊喂!”
“还有月工君,你是在踢球吗!脑子里的想法好像和球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喂!不是说足球是你的爱好吗!怎么听起来倒像是你把妹的一种手段啊!”“还有寺仓小姐对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让你在最后一个还执着让她别纠缠你!那W小姐呢!最后一刻不是应该抒发对W小姐的眷恋和遗憾吗!你到底在于什么啊月工君!!”
土方十四郎真的绷不住了:“真的会有人认认真真看完这傻逼的剧情吗!傻子才会为这种奇葩的故事而一一”
“呜呜鸣鸣月工君!!“海军A忍不住落下泪来。“月工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w小姐会理解你的,她一定在那等你。"海军B企图激励。
而感动。
土方十四郎……”
不是,这些家伙是有病吧。
球场上的月工门似乎听到了呼唤,他缓缓睁眼,仿佛看见了一道门正对他打开,那是……
那是通往w小姐的门!
“喂一一!你们真把大门打开了啊喂!”
看到俩海军把监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土方十四郎感觉自己小脑都要萎缩了。
开门的海军A,动容道:“去吧,一定要见到w小姐啊!”海军B一脸铁兄弟的样子:“到时候记得替我们向w小姐问好。”月工门……啊,不是,应该是坂田银时朝两个海军勾唇一笑:“当然,我一定会转达的,那么首先一一”
“就劳烦你们成为月工君爱情之路上的垫脚石吧!”这话是坂田银时说的,但感觉身体一轻的是土方十四郎。他人还没从那奇葩的小剧场里出来,双臂就被坂田银时一抓,一个托马斯回旋就被人当做攻击武器挥了出去:“上吧守护月工君爱情的纯爱战士土方君!“阿!”
一阵急促的惨叫,俩海军双双倒地晕厥。
被拿来当武器转了一圈的土方脑子也有点晕,可眼下的情况让他不敢晕。看着倒地的俩海军,土方嘴角抽抽:“不是吧…”而这时旁边还有个起哄的玩意儿。
坂田银时夸张道:“嚅呀~土方三等兵一一你怎么一瞬间把这些海军都干倒了?速度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呢,根本来不及阻止你……这下可怎么办呀,好苦恼哦。”
土方:“。”
没反应过来个鬼啊!苦恼就去死啊混蛋!
要说没反应过来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人还没从月工君的事情里走出来就已经被迫干掉两个海军了啊喂!土方努力让自己镇定地开口:“这人是你打的,我可什么都一一”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比冲田总悟的s弱不了多少的抖s脸。“要我再演示一遍吗士方三等兵一-"坂田银时微笑开口,“刚刚可是你(的身体)(被迫)将这些人打晕的哦。相信我,等他们醒来也会那么觉得的。”土方十四郎:…”
“这下子算是彻底没有余地了吧土方三等兵~反正这狱你不想越也已经越了,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坂田银时微笑着拍拍土方的肩膀:“成为我的共犯吧副船长哟。”
土方:“。”
“那边的路不对,要想出去得往这边走。”结果显而易见,土方十四郎终还是成了'共犯',问就是确实没回头路了。毕竞除了将人打晕这一项污罪,坂田银时还给他冠了绑架海军、脱海军衣服、协助海贼出狱等多项罪名。
是的,坂田银时还抢了那俩倒霉海军的衣服穿,还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其中一个海军身上,找了新的镣铐给俩海军拷上,把两人绑在角落,又把监狱门给关了,营造出一副罪犯还在牢笼里的假象。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再怎么喊冤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了。所以眼下,他正带着“自家船长"往外走。不过由于两人手被镣铐靠在一起,镣铐的长度最长不超过二十厘米,没有空间让两人正常走。
是以,两人正以螃蟹的姿势走在廊道上。
因为逃脱很顺利,坂田银时现在心情很好,还有闲情和土方聊的有的没的。“我说土方,你们这监狱的警备力量很欠缺啊,就这么让一个重犯轻松逃了,也太儿戏了吧。”
坂田银时咋舌道。
“我以为看守的那两个呆头呆脑的是特殊情况,之后会碰到难缠的监狱长之类的角色,结果连一路走来一个守卫都碰不到。就这种程度的警备,别说我了,随便一个被关在这里的犯人都能逃掉吧?”坂田银时说的丝毫没有夸张,他们一路走来确实轻松,别说监狱长了,连狱卒都没有…哦,其实连囚犯都没有。
是的,这么大的一处监牢,一路走来囚犯居然只有他们两个。“要我说,这根本就不像是监狱。"银时总结。土方十四郎原本不想和这个强行让他成为共犯的坂田银时逼逼叨叨,但听到最后还是开口了:
“其实可以把′像′去掉。"土方说,“事实上这里确实不是正儿八经的监狱。”听到这话,银时挑眉:“哦?怎么说。”
“G-4支部没有监狱……”
关于监狱,其实每个海军基地都有设立,只不过关在支部的都是些服刑到一定时间可以放掉的、或是可以改造的小海贼,而具体的数量取决于这个支部在各负责的范围抓的多不多。
而一旦抓到穷凶极恶的大海贼,或者悬赏金达到一定数量,又或是不小心倒霉受牵连的,不管是在哪抓的,都会送往因佩尔大监狱。囚犯一旦送往那里,都默认是无期徒刑。
但G-4支部有点特殊。
“G-4支部和海军总部一样,都不设立监狱,只有临时的。就比如这里,其实是犯错的海军的禁闭室,所以平时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海军的禁闭室?“坂田银时嚼嚼这几个字,好笑道,“你们对自己人也有s的癖好吗,还是你们海军玩得花啊。”
“你想什么呢。"土方无语,“毕竟G-4支部是个练兵场,这里……”土方欲展开练兵场的具体解释,但由于和他暂成连体婴儿的坂田银时突然停了下来,他被拽了个踉跄,便止住了这个话题,转头问道:“怎么了?”
坂田银时脸色不是很好:“那个…厕所在哪。”“限下也没什么海军出现需要你再来一段月工门君的爱情故事,去厕所做什一一等等。"像是想到什么,土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真的要…”坂田银时点头。
土方”
一定要这样吗。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经历倒立协助人拉屎这种有病的事情啊!!土方不愿面对:“喂……天然卷混蛋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狼来了的故事阿银我还是知道的,所以同一种招数我不会一天内来两次啊。"坂田银时双腿夹着,身体微微往前倾,说话都艰难了,“我也不想啊,但是那种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
土方嘴唇嗫嚅半天,咬着牙道:“我不想倒立。”“说什么呢。"坂田银时捂着肚子,“是小便。”“哦,小便啊……“土方莫名松了口气。
人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和他说要小号,他只会难以接受问你能不能憋住,但如果他为了大号做了半天思想准备后你再和他说是小号,他就丝滑接受了。
甚至都不争辩,直接将人带到厕所。
不过……
小号该怎么上也是个问题。
“那个,土方君,你的手再过来点。”
厕所的小便池前,出现两个姿势诡异的男人。一个正对着小便池,一个全身都在抗拒靠近、但双手距离某恶俗之物很近。土方实在不想看别的男人上厕所,他甚至都后悔把人带到厕所来了,这时听到坂田银时的要求,他不耐烦道:“脱个裤子都不利索,你是个刚学会站着撒尿的臭小鬼吗?”
坂田银时立刻倒把一耙:“这不是你们海军制服的问题吗,太难搞了,脱着费劲…手再过来点,你离那么远我不好操作啊。快点快点,我真的很急,要漏出来了。”
“闭嘴!"赶在坂田银时说出更恶俗的话之前,土方吼道,并非常不情愿地靠近了那么一丢丢,顺利让对方解开裤子。“好了,你就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要开始尿了。"坂田银时道。“‖″
听到这话土方一惊,下意识就抽回手。
开玩笑!这么近的距离,都快让他的手碰到小便池了好吗!“诶诶诶,你干嘛呢,差点尿歪了啊。"刚准备尿的坂田银时被土方的突然抽手差点弹道偏离……不对,应该是炸膛。“没看到我手都快碰到小便池了吗混蛋!"土方怒道。“可你抽回手我怎么尿啊。"坂田银时也急了,“快快快我真的憋不住了,就差临门一脚了。”
土方惊呼:“那你就尿啊!”
“我不扶着怎么尿啊!”
“直接尿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坂田银时大叫,“你上小号的时候都不需要扶一下的吗?不扶就会无差别扫射的啊!你是想让我这么做吗?那对无辜的人也太过分了吧。我可是奉行只对该下手的人下手,所以我一定要对准一个点的。”“它不是你的所有物吗,你驯服它啊!驯服不了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男人好吗!"土方开始胡乱发言了。
这回轮到银时惊了:“你真当我这是阿姆斯特朗炮吗指哪打哪吗!不要太苛责它啊喂,它已经承受着它承受不了的负担了啊混蛋!快快快我真的憋不住了!”
“可我的手真的会碰到小便池的啊喂!"土方大吼,“虽然你奉行只对该下手的人下手,但总会有无辜的人被牵累对不对!你对准一个点之后,还是会有一部分通过迸溅的方式攻击到我这个无辜的人啊!!”“那你说怎么办嘛!你说怎么办!"坂田银时也是急了,因为他真的憋不住了,臀大肌都紧绷到收缩了,咆哮道,“快快快我真的要尿了。到时候可能真的要无差别攻击了啊!”
“可我也是真的会接触到小便池啊!"土方也咆哮道。很明显,被尿意逼疯的人有时候是不太正常的,就比如眼下。再三被土方拒绝靠近后,坂田银时反而冷静下来了,又或者说被抽离了所有情绪,变得无悲无喜。他似想到一个好主意,语出惊人开口道:“啊,这样好了,既然你担心会溅到你,不如你帮我扶……“啊!”
土方大叫打断。
“啊!!”
嫌叫了一下不能够代表他的心情,又叫了一下。“你有病吧让我帮你……不是你有病吧!"土方想了想觉得坂田银时是真有病。“呵呵呵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办法吗呵呵呵扶的人总不会被溅到,你一扶,我能定点你又不会被溅到,并快速解决呵呵呵可呵……”很明显,这人已经被尿意逼疯了。
显然土方也看出了这一点,知道自己再不妥协这人指不定干出更奇怪的事情,便深呼吸了口做足了心里建设,道:“好,我靠近。”说着放弃了远距离,主动靠近,将自己的手抬高到能让对方扶住某物的极限处停下,然后死死贴在坂田银时身上,绝不让自己靠近小便池一丝半点。“你早应该这么做了啊。"坂田银时终于松了口气,准备撒尿。不过坂田银时不黑化了,土方反而黑化了,十分近的距离下,他睁大已经冒出血丝的眼睛,对着坂田银时的耳朵恶魔低语道:“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如果你敢溅到我一点,我会让你成为厕所的下一个花子君。”声音凉嗖嗖的,让坂田银时不禁打了个寒蝉,差点终止他的百分百定点记录。
“好说,好说。”
厕所里在经历一阵无营养的争吵后,终于响起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在畅快时,坂田银时忍不住感叹:“啊……终于,差点憋坏。其实刚刚在牢笼里的时候我就有尿意了,就是没想到来势这么凶。”丝毫不想听银时关于自身尿尿的高见的土方不耐道:“专心点,说了敢尿到我身上我绝对会弄死你。”
“知道知道。”
声音还在继续,有点长了。
土方有点难崩:"时间怎么那么长?你不会真的有糖尿病吧。”“诶,别造谣啊。“坂田银时最讨厌有人把他当成糖尿病患者了,他明明只是血糖高了点。
“最近我家船医可是将我的血糖控制在很稳定的范围了。我这单纯是酒喝多了,这不,正喝到兴头上就被你们大将抓了,然后直接送到这里,这么长时间完全没上过厕所,憋到现在已经是超人了好吗。”说完,抖了抖。
“结束了,走吧。”
不受尿意控制后坂田银时浑身舒畅,当即就打算走人,但…没能走动。
“怎么了?“坂田银时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土方,表情似乎不是很好看,开口道,“喂,你不要趁机诬告啊,我敢保证我刚刚绝对没有溅到你……等等看着那十分熟悉的表情和动作,坂田银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眼皮直跳:“你难道也想……
诡异地沉默三秒后,土方绝望地、缓缓点了点头。主要是被影响了,听了那么长一段……被激起那种感觉是人之常情吧……这回压力给到坂田银时了。
坂田银时…”
经过不懈努力,两人终于完成了互帮互助的伟大壮举,差点没了半条命。任谁不会想到,他们逃离监狱最艰难的一步,不是撬锁出牢笼,也不是看守的海军或者逃跑路线,而是一一厕所攻防战!不过付出都有回报,他们终于走出了监狱。“呼。"感受到外面的空气后,坂田银时呼了口气,“出来了,这时候真应该来一场雨,然后我高抬双手在雨里庆祝自己的越狱大成功。”一旁的土方无语道:“你想什么呢,这连第一步都不算。”“什么意思?"坂田银时问。
“我刚刚没和你说么……哦,好像是没说。”土方转念一想,想起他准备要说关键信息的时候某人闹着要上厕所就没能说完,便重新说起这一段。
“你不是好奇这边的禁闭室为什么看守十分松散吗?”忍了这么久,土方终于点起一根从倒霉海军口袋里顺来的眼,猛吸了一口,接着道:
“因为根本没必要。”
“没必要?"坂田银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啊。“土方吐出一口烟,“因为这座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练兵场。”“什、什么?”
也是这时,坂田银时才注意到在他下方那连绵到岛屿尽头的建筑群体,全带着海军的标志。
“G-4支部特殊就特殊在,它本身是个海军练兵场,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海军新兵蛋子都是从这里毕业然后到各个海军基地任职。”“除了世界政府会收留孤儿做秘密杀手培养,海军也会,甚至还有很多是战争遗孤、无家可归的人,全收容在这当预备兵。不然你以为我们这半路出家当海军的人为什么会在G-4支部发展?”
余光瞥见坂田银时脸色难看起来,见他终于吃瘪,土方心情愉快不少,继续解释:
“就和你这么说吧,G-4支部就算没有监狱,对于任何一个海贼来说都是逃不掉的牢笼。”
这也包括地理优势,G-4支部所在的岛屿外型像缺了一块口的圆月,整个岛屿外圈是高耸的天然岩壁,其坚硬程度和红土大陆相比毫不逊色,禁闭室就设在这里,也就是他们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位置很高,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几乎垂直陡峭的坚硬岩壁是最大的屏障,无人能从这边徒手翻出去。“………所以要想逃离这座岛,出口只有那一个地方。"土方指了指距离他们最远、这个岛屿尽头的那圆月的缺口处,“也就是说你得穿过整座城市。”“你知道想要穿过整座城市可能会遇到哪些人吗?”土方十四郎开始一一清数G-4支部的构造。“包括曾任海军大将、目前退休当新兵总教官的泽法,以及好几位实力堪比中将的教官,等待任职各个海军基地、能力不错的新兵,无数还在训练的预备兵……哦,对了,听说总部青雉大将还没回去,目前依旧停留在这等着你六天后的押送任务。另外这算是距离海军总部第二近的支部,必要时刻那边增加援手的速度会很快。”
“所以阿……“土方又吸了口烟,“人人皆海军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设立监狱,对于抓到这里的海贼来说,他们就是最好的牢笼。理论上说,三皇单枪匹马来这都没办法全身而退。”
高处冽冽的风不住地吹动着两人的衣角和头发。看着无数支飘荡的海军旗,坂田银时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海的尽头是什么?
收手吧,外面全是海军。
哦,不对,窜词了。
总、总之先找找时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