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篇(补更三合一)(1 / 1)

第109章海军篇(补更三合一)

在坂田银时认命地接下“委托"时,另一边还在冰岛待机的剩余成员也终于在蓄磁完毕后出海了。

而现在,他们正在一一

“将军。”

佩金挪动了自己的角行,将桂小太郎一方的王将将死了。“哈哈桂先生,又是我赢了。”

他声音里带着欢快。

盯着被将死了的棋盘,桂小太郎沉默了会开口道:“再来一局。”说着重新摆放起棋盘来。

他们在船上玩将棋。

“还要继续吗桂先生,你已经连输我三局了。"佩金虽这么说,却也帮着重新归整棋盘,“再来一局我觉得赢的人也是我。”毕竞桂先生的棋真的臭……而不自知。

“棋局这种东西就和战场一样瞬息万变,未到最后一刻胜负都难断……”桂小太郎用严肃认真来掩盖自己被一个小孩连赢三局的破防,尤其这个小孩还是个新手。

“所以下一局我一定能赢!”

听到这话佩金都要无语了:“不是说未到最后一刻胜负都难断言吗桂先生,和你言之凿凿下局能赢完全矛盾了吧。”“让我们继续。”

很好,桂小太郎完全无视了佩金那番话。

沉迷输赢的他大概都要忘了自己会在这里玩将棋的目的。其实是这样的,在大家长银时被抓时大家就有些不安,等罗那些人都跑去救银时后,出海以来一直就没离开过他们船长的佩金和夏琪就更不安了。原本路飞他们留下还能作伴,毕竞路飞那种家伙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当个快乐的小孩,会让人得到另一种的安心感。

结果那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居然自己偷摸跑走了,只剩他们这两个老实人还老实本分地待在桂小太郎身边。

于是乎,从分开后,这两人就陷入不安和担心中,一方面担心大家能不能顺利救出坂田银时,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家船长会不会有危险。桂小太郎觉得这不是个办法,便教两人玩起将棋游戏,想转移两人注意力。结果玩了两天,人确实没那么成日担心了,但桂小太郎成熟厉害的大人形象就装不下去了,第二天再玩将棋基本上没赢过……“桂先生,你马上就又要输了。"佩金在移动了一颗“香车"后开口道。棋局也确实如佩金所说的那样,桂小太郎基本上是走投无路了,不管他怎么走,下一把都会有敌方的“香车"或是“龙马”吃下他的"王将”。桂小太郎盯着棋盘许久,而后看似愿赌服输开口道:“是我输了。”不过随后话锋一转:“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将棋的初级玩法,是时候教你们玩进阶版本的将棋了。”

“哦?什么玩法?"一旁观战的夏琪好奇道。“那就是一一”

桂小太郎拖长了音,在他身后的伊丽莎白配合地举起写有四个字的牌子中道:

“技能将棋!”

“技能将棋?"佩金迷惑,“那是什么东西。”桂小太郎揣着手一脸认真地解释道:"传统的将棋就是我们刚才那种循规蹈矩地按照每个棋的能力走棋,很无趣很无聊,而技能将棋,就是在传统的将棋中加入技能。”

以为能听到什么深奥解释的两人:”

这解释了和没解释有区别吗?仿佛听了一串废话。“我知道你们不太能听懂。那就用实际操作解释吧,你们看这个棋盘。“桂小太郎说着手指棋盘,“这个棋局看似我已无路可退,但只要我发动一个技能,局面就能扭转。”

“什么技能?”

只见桂小太郎深吸一口气,大声道:“现在已经不用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是最佳的反杀时机已到!上吧!卧底在地方阵营的将士啊!”桂小太郎说着在两人呆愣中拿起自己的一颗“飞车”,放到佩金的“银将”上,然后同时移动两颗棋子,吃掉了……呃,佩金的"金将”。围观这一骚操作的两人:“???”

这还是将棋吗这??

桂小太郎还在两人震惊中缓缓补充:“你们看,这一招叫'里应外合′。只要我发动这个技能,敌方的任意一颗棋子就会想起自己其实是卧底身份,然后连同我方棋子一起里应外合吃掉对方的棋子。”佩金:“??”

什么东西?

“这绝对是耍赖吧!"佩金不懂但佩金大受震撼,“它们只是一颗棋子吧!棋子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思想还想起自己有卧底身份这种奇怪的设定啊!”“诶,这话就不对了。“桂小太郎不赞同道,“谁说棋子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桂小太郎沉声:“他们虽然都是棋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听执棋人的命令义无反顾往前,哪怕是献祭自己。为了所谓的王将,他们可以不管这场'战争′孰对孰错,也不管手中的枪与刀指向何人,更不在乎对手是否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在战场上,只要他们的执棋人不同,他们就是敌人…”“但是!"在话语愈发沉重的时候,桂小太郎突然慷慨激昂道,“一旦他们意识到己方发号施令的王所行之事绝非正义,所追求的不过是一场独/裁,一场杀戮,而他们不想这么做,那么他们都有权利不再进行这样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两人都被桂小太郎这一番话唬住了,尽管他们知道这和下棋应该没什么直接联系。

“所以听到了吗!!“不等两人从这种不明觉厉感反应过来,就见桂小太突然双手往棋盘两侧一撑,弯下腰对着棋盘大喊道,“你们是自由的!你们不应该为看似正义实则霸权与独/裁的统治卖命!你们应该去守护真正重要的东西!觉醒吧将士们!”

吼完后,桂小太郎手一挥,将佩金一方的所有除王将以外的棋子全部一挥进自己的驹台里,然后嗒嗒嗒操控着自己的“银将"按在佩金的“王将”上,声音平静无起伏道:

“将军。”

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两人:”

“这又是什么走法啊桂先生!!“佩金震惊且无语。就算再怎么犯规再怎么自创招数,也不能离谱到随便乱说一通后就宣告自己赢了啊!

三岁小孩都已经不会这么耍赖了啊!

桂小太郎竖起一根食指,道:“这就是另一个技能了,甚至称得上是奥义必杀技一-攻心计。此技能运用得当,不仅可以化敌为友,还能直接拿下敌方人头。刚刚你那些棋子都被我说服自愿投降了。”佩金差点语塞:“……这也太儿戏了吧,比真正的战场还儿戏吧。”“怎么会。哪怕是真正的战场也是如此。“桂小太郎边收拾着棋盘边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旦棋子对他们的′大将′感到失望,又或者意识到他们的“大将才是战争的制造者,说反就反也未必不可能。又或者说,战争才是真正的儿戏,战场比这一盘棋更像是一场奇怪的闹剧……”佩金和夏琪其实和桂小太郎不熟,他们一行人里,和桂小太郎比较熟的估计就是贝波了,因为后者总会被桂小太郎各种套近乎。在佩金和夏琪印象里,桂先生就是一个电波系大人,很多行为举止又奇怪又难理解,但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又很有智慧,很有…一种他们海贼身上很难出现的…大义?

这种大义不是海贼们的那种仗义,也不是海军的那种正义,而是一种无法被概括和形容的、很特别的为人处世态度。就比如说之前好几次遇到海贼时,打赢后,桂先生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谈心',总会跑去和那些海贼聊聊人生聊聊大海又宣传宣传什么革命思想,哪怕碰到的是硬茬,是真的十恶不赦的坏蛋,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聊聊'的必要,甚至还会碰钉子亦或是被羞辱,但他依旧乐此不疲、无所谓别人的冷眼继续坚持一些在大多数人看来奇怪的行为。

又比如救助了某个小镇后,虽说带领大家救人的是银时老大,但乐此不疲带着众人重建家园的永远都是桂先生。银时老大向来懒散,在救完人后就会悄黑默躲去别处喝酒或偷吃甜食,而桂先生会去安抚受难者,会站出来说一些激励人心的话,会主动带领大家投身′生活′中。

他似乎是一个精力很足,又很有想法和会坚信所坚持的事,所以总是高能量。眼下,他应该也是想借着下棋和他们说一些他们从来没思考过的……“好了。再来一把。"整理完棋盘后桂小太郎眼睛亮亮的,一脸非常期待的样子,“让我们继续来下将……啊不对,是′技能将棋'吧!”刚觉得桂小太郎是想给他们上一些人生课题的两人”是他们想多了。

这家伙绝对只是想通过耍赖的"技能将棋′赢棋。好幼稚的大人阿……

“我们不想玩了。“两人果断拒绝,他们才不要玩这种乱七八糟的′技能将棋“玩嘛玩嘛,实在不行我让让你们,不发动终极奥义必杀技怎么样。”“不发动也不玩。“两人继续冷漠拒绝。

“玩嘛玩嘛,很好玩的……那这样好了,我再让你们两招隔山打牛和调虎离山总可以了吧。”

………不要。”

“那个…请问这里是银发海贼团的船吗?”正当几人在来回拉扯时,一道陌生的声音突兀在船边响起。几人望去,就见一个个子极其高大的金发男人正从另一搜船上通过木板颤颤巍巍爬过来,明明那个金发男人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在即将落地之前,依旧以一个很夸张的姿势摔入他们船上,两脚朝天。他慢吞吞爬起来,很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那头金发,再一次问道:“请问这里是银发海贼团吗?”

由于男人出现得过于突然,几人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点了头:“是,怎么了?”

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后,那艘明显是货运的船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顿时就收起木板开船逃跑。

而在船掉头的前一刻,一个带着硕大竹编斗笠的男人付了钱后从上面跳了下来,稳稳落在船上。

这一跳,惊动了船上几人。

一旁原本趴着睡觉的定春瞬间就做出攻击的姿态,嘴里发出低低的威吓声。佩金和夏琪也是,一下就绷紧了身体:“你们是什么人?!”意识到自己这样突然来访显然造成困扰,金发男人连忙摆手,他想说自己不是坏人,又想说自己是来寻人的。但可能是因为他本就不善言辞且习惯沉默寡言,心里想得很好,脱口而出却是:

“我是来当坏人的。”

寂静的气氛比他发动静寂果实时还寂静。

显然他身边的男人和他相处有段时间了,知道这人的不着调,知道继续让他胡乱发言只会让情况更糟,便上前一步挡在金发男人面前,阻止他继续说话,拿出一张通缉令示意桂小太郎等人看:

“这家伙在你们船上吗?我们是来找他的,我旁边这人叫罗西南迪,和这照片上的男人认识。”

“呵!你是一一!那个.……他他他老大他他…我我我们……”这一段有效发言炸得佩金和夏琪脑子有一瞬空白,随后又是震惊得乱叫又因脑子空白导致说话结巴。

他们想说你是不是罗老大那个心心念念的恩人,又想问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又想解释罗老大暂时不在去救人了。一大堆想说话的话因震惊堵在嘴里的后果,就是导致最后说出的话是一-“罗老大他去找死了。”

气氛比刚才更死寂了,双方都陷入一种奇怪的死寂氛围。还是冷静很多的桂小太郎开口道:“看样子这位阁下确实和罗阁下是熟人,不过你们来的不巧,现在因我们这边出了点事,罗阁下他去海军基地救人了。”

“去……海军基地了?怎么回事?"罗西南迪急切问道。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双方交互信息的时间了。佩金和夏琪先是询问了罗西南迪很多具体信息,来确认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是不是罗口中经常提起的恩人。在确认无误后,便花大量时间解释了罗为什么会去海军基地。

罗西南迪也问了很多,比如为什么他们好端端在北海却跑到伟大航路来,又问罗他们具体去了哪里。同样也解释了自己′活′过来的原因和如何找到他们的过程。

双方交互了很多信息,而在这场交谈中算是局外人的桂小太郎和胧则在一旁静默无声地听着。

在听到罗西南迪说是在垂死之际是胧救了他的时候,桂小太郎下意识看向带着斗笠的胧,这一看,也就对上了胧的眼睛。显然这人一直在看着他,被发现了,眼睛也丝毫不避讳依旧盯着他看。这人大半张脸都藏在黑色的面罩下,只露出一对眼睛,眼底下乌青一片,配上他冷漠的神情显得更加凶狠,被盯着的人按理说会感到一丝害怕,因为眼睛的主人也带着一丝看猎物的胁迫之意。

不过桂小太郎倒是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那双被黑眼圈包裹的眼睛里透着很复杂的情绪。有无端的憎恶、羡慕、嫉妒、悲悯、冷漠…不像是对初次见面之人会有的样子,很是奇怪。

但桂小太郎还是对他友好地点头笑了笑。

这一笑,反倒是让这个紧紧盯着他的男人移开了视线,还伸手按了按斗笠,重新把自己的脸藏进硕大的斗笠里,让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桂小太郎看了看因罗而联系在一起的那还在交谈的三人,又看看天空,最后视线虽没落到胧身上,但说的话是对他的:“阁下我们是曾经见过吗?”

胧垂着头靠在一边,许久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其实见过,在一场′审判'上。

此外,只不过是他单方面一次又一次在背后注视着他们罢了。就和桂小太郎所感受到的那样,胧对这些曾经是松阳弟子的人感情确实很复杂,憎恶妒忌是绝对存在的,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绪糅杂在里面。他既不想和这些人打照面,想就那么永远保持陌生关系,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至少有机会这样面对面地……

或许就是有这种矛盾且奇怪的想法,他这种恶人才会借口愿意继续帮助罗西南迪找人而一并跟上来。

直到真正见面的这一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多么幼稚可笑的事情。明明他要做的是尽快找到那位大人,而不是在这里浪费一些没必要的……“是嘛,但我觉得阁下很熟悉,总感觉在哪见过。”“……什么。”

原本陷入自己情绪中的胧因这句话突然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桂小太郎是在回答他的那句′没有。意识到这点后,胧猛地抬头看向桂小太郎,并见后者对他微微一笑:“或许阁下也是什么革命志士,之前无意间见过一次?”桂小太郎的笑让胧一怔,好似再次看到那差点就要被他遗忘在过去的某个人的模样。

很像……和那个人真的很像。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胧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态度再次冷了几分,道:“我不是什么革命志士。”

又或者说,他还是站在相反位置上的恶人。革命志士…这种身份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地狱笑话。“这样啊。“被冷漠对待桂小太郎也不生气,而是道,“我倒是觉得阁下很适合呢,莫名感觉我们应该合得来。”

合得来,这也是个笑话。

胧这样想,并且不再回应桂小太郎的话。

“所以他们去的是G-4吗!那那那那太危险了。”罗西南迪那边的交谈似乎有了结果。

“没有海贼能从G-4离开。”

听到这话,佩金和夏琪原本因桂小太郎带来的将棋游戏而安抚下去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安重新占据他们的思绪,但开口还是自我安慰性的话:“应…没问题吧,神乐大姐头他们都很厉害的。”罗西南迪是从G-4出来的人,自然知道G-4对海贼来说有多危险,他急道:“这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就算再厉害,也很难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更别说你们也说了去救人的只有几个人,这根本连海军防线的第一关都突破不了。”“那多少人才能突破呢?"桂小太郎插话道,语气就像只是单纯好奇。“按照平时的军力,排除三区练兵场有事不能参与,单G-4原本的驻扎海军和生活在那里的海军,至少需要十几艘船长/队长的悬赏金有一亿左右、且船员能力也不弱的海贼团有一战的能力。”

桂小太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那差不多是这个配置三四倍的外援呢?″

“这……罗西南迪一愣,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而且他也给不了准确的答案,毕竞他十几年前就从G-4毕业的,之后活跃在其他地方,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只能依照已知的事情推测,“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对手也没有增员,但(-4距离本部很近,增员速度快,如果不能在本部反应过来之前迅速逃离,”罗西南迪原本想说那估计也逃脱不了,但还没说完,就听桂小太郎又道:“那如果我们还有能帮忙快速撤离的人呢?”桂小太郎的不断假设,让罗西南迪都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有后手了:“难道你……

也不止罗西南迪,就连佩金他们也升起点希望,眼神期冀地看着桂小太郎:“桂先生,你是不是有……”

桂小太郎在他们的期待下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一将棋。

所以为什么是将棋啊!!

“不错,恭喜你们已经悟道了′技能将棋′的玩法,没错,刚刚我的那两招是招兵买马'和′逃如脱兔'’!使用后可以实现我方棋子数量翻倍……看着喋喋不休将众人话题绕回他的技能将棋的桂小太郎,佩金和夏琪:不要再沉迷你那自创的"技能将棋′了啊桂先生!!!“所以大家来一局吗?很好玩的!”

真的不想玩这种技能将棋啊!

当然了真人cs也不想玩啊!

在桂小太郎拉着众人玩自创的′技能将棋′时,坂田银时等人也在进行另一项′游戏'一一真人cs。

也不对,其他海军可能只是在真人cs,但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还有一个′海军基地大逃亡"'的逃亡游戏。

“队长!我方1队和2队正在被C团集火攻击!”“报告!5队6队被D团的伏击了!”

“报一一!发现C团有大部队正朝我方守旗区赶来!!”E区势力区某处,坂田银时正接受着消息轰炸。很显然他依旧没能逃脱′队长′这个位置,并被E团的人簇拥着哪都去不了。这个势力争夺战是这样的:

一共包含了三种方法。

一是抢旗。旗是占大头,抢到旗子几乎就算占领该团的一半势力。二是枪战与拼刀。参赛的人允许使用定制的刀与颜料枪弹,一个人在战斗中身上被射上三点其他队伍的颜色就算′死亡,退出比赛。这第三就是涂色了。B区是一个划分了A区与其他区域板块的森林区。森林一分为三,三团在这里面分别拥有一块地势不同、区域大小不同的领地。每个领地的代表色不同,而代表该团势力的颜色牌子会随机分布在该势力区域各个地方,规则就是保持住自己区域的颜色牌不变,并将地方的颜色牌用特制的颜料枪弹涂成己方的颜色,哪一方的颜色越多,哪一方的积分就越多。最后胜利与否由上面三种玩法的总分相加来决定。总的来说就是一一花里胡哨的。

这是坂田银时的想法。如果可以,他想在比赛开始前就立刻往自己身上射上三点颜色宣布淘汰。

但这种想法只能想想,一来他被队友死命护着,不让他有死亡的可能,毕竞作为队长,人头是最值分数的。二来就是,“死′掉的人直接回去加练,有教官看着。

最倒霉的是,他们团抽到的领地虽然地理位置好,属于易守难攻,但处在另外两团的夹击处,承受着两方火力,最重要的还是距离A区最远,如果坂田银时想逃跑,得往C团所在的区域前行。

“你带着小队去支援1队和2队,如果支援成功,集结救援出来的小队一起在那里清扫出一片区域展开伏击,任务以骚扰为主。”“让5队6队先往后撤,等撤到山口的地方再应敌。”“我方守旗区易守难攻,留两队守着便可,再派两队轮流在四周搜查及时做出回应……

有人在有条不紊指挥着,但这个指挥官不是队长坂田银时,而是一一“知道了!土雀副长!”

“明白!”

“去吧。”

是土方十四郎。

其实严格意义上不设立什么副长的职位,但是等比赛开始后,坂田银时什么指示都没有,看着一堆眼巴巴等着指示的人,土方一个没忍住,就开始分配任务了。

本来大家还觉得一个小兵瞎指挥什么,但当有一个人说出′这就是传说中总指挥官旁边的军师吧′这样的话,大家就自动将土方归为是坂田银时钦定的助手,于是就有了′是啊,只是区区小场面,助手应付一二就够了,哪里还需要队长亲自出马,队长肯定是大场面的时候才会出来主持大局'的神奇脑回路,莫名就开始听从土方指挥。

等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队队长离开后,坂田银时在土方耳边幽幽开口:“副长大人哟一-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逃跑才是我们的工作重心……还是说,你真想留在这里带领这些人勇得第一然后得到押送′银发′'的机会,嗯?”土方点烟的手一抖,表情很是不自在:"下意识下意识。”这不是很久没使用副长的职责了嘛,下意识就……但很快他就把问题重新抛回给坂田银时:“不过话说回来该考虑怎么逃的是你的工作吧?所以你想好了吗?”

“当然。"坂田银时道。

“那你准备怎么做?”

土方问完,就见坂田银时静静地站在那里三秒后一一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表情一秒切换成菜色,面露痛苦。

“啊,不行,肚子好疼,好像是吃巴菲吃得闹肚子了,我得去解决一下,不行…嘶,疼疼疼…

土方……”

所以为什么又是这一招啊!!

第一次越狱是这招,第二次逃跑还是这恶俗的一招!但老话说得好啊,招数老不老套不重要,实不实用才是真理。很快就有人走上来担心道:“队长你没事吧。”“嘶……我不太行,得急需上个厕所。"坂田银时脸皱成一团,“布鲁斯啊,我要离开一趟,你能代替我暂时守好这里吗,守好一-我们的旗帜!”说这话的时候,坂田银时表情虽然依旧痛苦,但面露坚毅,让人不禁升起同样的坚毅。

唤作布鲁斯的人认真道:“保证死守高地!旗在我在,旗亡我亡!”“好样的布鲁斯。"坂田银时伸手拍拍布鲁斯的肩膀,而后转身往草丛里一钻,就消失了,只留下土方一人。

土方”

不是,这就走了?

喂一一!这就走了?那他怎么办?!

难不成他也梅开二度装拉肚子?那就太明显了吧!绝对会被发现不会对吧!!

“呃,没被发现。”

还是那句话,招数不在老套,而在实不实用。十秒后土方十四郎就出现在坂田银时身边了。怎么说呢,是真有用。

哪怕他说他吃蛋黄酱拉肚子了也有人信。明明蛋黄酱最不会拉肚子的好吗?不过总归是暂时逃出来了。

“不得不说还是你有招。"土方十四郎说着往四周看了看,“所以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坂田银时没动。

“喂,还走不走了。“土方又尝试叫了句。坂田银时依旧没动。

“喂,万事屋的,你怎么了?"土方心觉不对,拍了下坂田银时。被拍的坂田银时一个激灵,汗涔涔地扭过头,艰难道:“说话就说话…别拍我…万一拍出来了怎么办?”

“什么拍出来了怎么办……土方本来还纳闷银时在说什么呢,但很快他就发现坂田银时状态不对,脸上的冷汗不作假,现在都离开人群了依旧双腿紧紧夹住,手捂在肚子上……

就那么瞬,土方眼皮狠狠跳了跳:“不是……你不会真的…”坂田银时艰难点点头。

土方沉默了一瞬,而后忍不住道:“所以你为什么在关键时候拉肚子了啊!拉肚子难道不是你的开溜借口吗!”

“谁说我开溜借口是这个了…嘶。这是突发状况。”坂田银时的开溜计划是这样的,先发表一通言论鼓舞气势然后洗洗脑,让众人冲锋陷阵,在混乱的时候再想办法逃跑。谁会把拉肚子这种事情拿来当开滑的借口,聪明的人一眼就会看出不对吧,他是真的出来找厕所的。想到厕所,坂田银时感觉肚子更痛了,他痛得嘴角抽抽:“那个,我可不可以在这里……”

“不可以!"不等坂田银时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土方十四郎就大声打断,“绝对不可以!给我死守你的O门!”

土方十四郎瞪大眼睛,用眼神威胁:“守不住就让你的O门和寺仓小姐厮守一辈子吧。”

坂田银时:“。”

好恶毒的诅咒。

“可我真的憋不住了。“坂田银时痛苦,早知道他不借口自己生日到处骗巴菲吃了,都是报应。

“那就先找厕所,我记得靠近边界的地方有厕所。"土方说。“往哪边往哪边。”

“那边。"土方指了个位置。

得了指示后坂田银时立刻就夹着腿往那个方向跑,然而一一砰!

不知和什么撞在了一起,肚疼的状态下经这么一撞差点就没守住大门,好不容易守住了也因为脚一软摔倒在地,捂着肚子就是一阵呻/吟。“呃附……我的.……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但说这话的不是坂田银时,而是,呃,和他相撞的那个.……人?人?

他撞到人了?

坂田银时睁眼,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络腮胡子大块头肌肉男也躺在那里捂着肚子声音。

“小\一一”

又传来一道陌生的惊呼声,可那声音在发出一个音后就停止了,大概是因为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转口道:

“队长!你没事吧队长!”

队长?

坂田银时视线一移,就看见那个络腮胡子肌肉男手臂上带着领队的标志,是D区的队长。

“D区的队长怎么会出现在这?”

土方十四郎代替坂田银时问出了疑惑。

“你们是……E区的,也是队长?“赶过来的第四人在看见坂田银时手臂上的标志也惊讶道。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道:“我们赶路,目标不是这场比赛的胜负,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直接把徽章给你们,还希望两位就当没见过我们。”“那如果我说这句话是我们想说的呢。"土方十四郎眯了眯眼,看向说话的第四人。

他们同样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和路线。而这两个人……

土方看着面前警惕起来的人,这人长着一张路人脸,毫无特色,属于单拎出来就是很标准的海军小兵复制粘贴形象,非要说的话就是戴着一副有那么一点点特色的眼镜……

等等,眼镜?

不等土方细想,那个眼镜海军就拎刀冲上来了:“那就多有得罪了!”不好!这刀显然不是比赛分发的那种道具刀,而是真刀。不过攻击过来的眼镜男朝向土方的是刀背,显然没想下死手只想将他打晕。等等……

忽地,土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等等,你是不是志村君?"土方用假刀挡了一下,开口问。听到这话,眼镜男的瞳孔有一瞬骤缩:“你怎么一”眼镜男停顿了一瞬后,没有犹豫就立刻展开了下一波攻击,而这回下手更重了,脸上差点就写上“不好,被发现了"这几个字,这让土方反而有了确定,连忙道:

“志村君,是我,土方十四郎。”

事实证明土方十四郎猜得没错,在听到这话的下一秒眼睛男,又或者应该说是志村新八停下了攻击,不可置信道:“土方先生?”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又震惊地扭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坂田银时:“所以你是…阿银吗?”

“是。"土方代替银时回答道。

躺在地上的坂田银时在志村新八蹦出两句话、又看了两眼他挥刀的动作时就猜出来是志村新八了,尽管新八此时的样子完全是别人的形象。不过……

如果说这个眼镜男是志村新八的话,那这个…坂田银时忍着闹肚子的疼颤颤巍巍站起来,然后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躺在地上的络腮胡子肌肉男,嘴角直抽:“那个新八啊…这个该不会是……尽管坂田银时话没说完,但志村新八还是尴尬地点点头,算是肯定了银时的猜测。

此刻,络腮胡子肌肉男依旧躺地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着:“呃……我的肚子……不行了新八我真的要拉出来阿鲁……”

坂田银时:“。”

所以小神乐你为什么是这种形象啊!!

美少女就应该有美少女的样子,美少女难道不是在那种变成动物的pa里也会是一只香香软软的橙红色小猫咪吗!!

所以为什么络腮胡子肌肉男兄贵啊!!

坂田银时觉得肚子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