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网红×封建大爹(二十二)(1 / 1)

第54章心机网红×封建大爹(二十二)

正午阳光普照,驱散了几分梦中那诡异又骇人的残影,宁溪一边惊讶于自己竞然一觉睡到了中午,一边打起精神继续处理工作。直到傍晚,她才返回地府,想询问投胎APP的内测进展,却被宣鹤一脸焦急地拦在了殿外。

“小姐啊,您可算回来了!"宣鹤语气急促,神情焦急,“主人他……他自去了刑堂,请了雷鞭,自罚了一千鞭,如今已将自己沉入忘川河底了,任凭谁去劝都不肯上来,那忘川川水蚀魂销骨,主人身上又带着那般重的伤,再这样下去必定……宁溪闻言大惊:“一千鞭?还泡在忘川底?老师疯了?为什么?”“奴婢不知具体缘由,只知主人从人间回来后便神色不对,径直去了刑堂,小姐,如今恐怕只有您能劝动主人了。”

宣鹤在殷临渊去刑堂时,就意识到这不同寻常的事一定和宁溪有关,他本想去寻宁溪,却被殷临渊厉声制止。

宁溪满心疑惑,但听到宣鹤说殷临渊如此自虐,也顾不上多想,立刻赶往忘川。

阴冷的忘川河水冰冷幽蓝,无数怨魂哀嚎,在河流最深处,宁溪看到了殷临渊。

他被粗重的黑色锁链紧紧捆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双手被高高吊在石头上,脑袋无力地垂下,玄色衣袍破碎不堪,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焦黑翻卷的可怖伤口,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那一千鞭蕴含雷霆之力,残存的力量还在他伤口处游走,与皮肉相触,发出滋滋声音,忘川水的侵蚀更是让伤势不断恶化。他垂着头,墨发披散,气息微弱,仿佛一尊正在缓慢崩裂的雕像。“老师!"宁溪冲过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您这是做什么?快上去。”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解开绑住他的锁链,然而不得其法。殷临渊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是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与愧疚,无数复杂强烈的情绪汇聚在一起,眼芒暗沉。“阿宁,你来了,为师……我做了错事,理当受罚。”“错事?什么错事值得您这样折磨自己?"宁溪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将梦里突然出现的鬼和他联系到一起。殷临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神情中的困惑与担忧不似作伪,她是真的全然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得他心脏更凉,痛楚更深,她连他僭越的罪证都遗忘得如此彻底。

她忘了。

她怎么能忘了?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争吵声,宁溪原没听到隐约的吵架声,但不知为何,那声音突然放大,清晰地传入了河底。是宣和与宣鹤的声音。

宣和声音带着愤怒:“……你明知主人对小姐存了那般心思,为何还要引小姐前来?万一小姐心软,顺从了,啊!你,你这个……你根本就是故意要促成此事!”

宣鹤并未直接反驳,沉默良久,道:“拜师仪式并未举行,说到底也只是口头收徒而已,主忧臣辱,我只为主人的心。”宣和的怒气渐平几分,她还要再说什么,但宁溪已经听不到了。河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宁溪整个人僵在原地。

靠北,她听到了别人在造谣她和殷临渊。

殷临渊更是窘迫狼狈到了极点,仿佛最不堪的心思被赤裸裸地摊开在心爱之人面前。

他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声音沙哑急切的解释:“阿宁,不是,他们胡说!你别听他们的,我、你,你别怕我…”宁溪看着他前所未有的慌乱模样,在心里又"靠"了一声。竞然不是造谣吗?

再结合那争吵的内容,以及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指着殷临渊,声音发颤:"昨晚…昨晚我梦里那个,那个…”

她半天没能说出话。

“是我。”

殷临渊闭了闭眼,他仿佛无颜看她,不顾锁链捆缚,低低垂着头。“是我僭越,生出此等龌龊心思玷污于你,枉为人师,合该受此刑惩,阿宁,你,可不可以,不要……”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沉浸在震惊中的宁溪喃喃地打断他:“可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会对我……”

“我也不知道。”殷临渊无地自容道,“不知从何时起,我便生出这般污浊心思,每当你如此信任地靠近我,我心中想的却是如何让你只注视我一人,就连你的梦境,我都不愿意其中出现他人。

阿宁,这样卑劣的我,不配做你的老师。”宁溪看着他这般自我厌弃的模样,先前那点尴尬反而慢慢消散了。她仔细想了一下,其实除了原型有点吓人,殷临渊还真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有房一一地府。

有车一一轿子。

有钱一一一库房古董。

最重要的是,他给她打造了一个仙胎,让她长生不老啊!这样一看,陆子轩算什么啊,她以前看过的豪门富二代又算什么啊,他们只是有点钱而已,送了点礼物而已,她付出情绪价值不说,还要忍受来自他们身边人的蔑视。

“要不…我们可以试试?”

殷临渊猛地抬头,纯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可知师徒”宁溪做出一幅娇嗔的模样:“第一,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第二,当初喊您′老师',主要是因为娱乐圈都这么叫,显得尊敬嘛,我一天能喊八百个人老师。”

殷临渊那颗沉入谷底的心,因她的话而重新剧烈跳动起来,欣喜若狂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心情。

河岸上,宣和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啊,宣鹤,你一向规行矩步,唯主人命是从,平日里一句话也不肯多说的,怎么今天…”按照他的性子,她今天再怎么激他他也不会在外面大讲特讲主人的事,为何……

遭了,上当了!

宣鹤一脸老神在在,假装没听懂她说什么。只见忘川河水如被无形的利刃劈开,露出一条通往河底的小路,宁溪扶着伤势未愈的殷临渊从中走了出来。

殷临渊仿佛脱力般,将整个身体重量都靠在宁溪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宽大的身体衬得宁溪越发娇小,黑发不自觉地生长,粘在宁溪身上。宣和和宣鹤一起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只看到宁溪后背已经被黑发粘满了。√

确立了关系的宁溪,事业心心丝毫未减,她在地府大力推行改革,无常勾魂APP全面上线,每位无常划分责任片区,错勾、误勾直接与绩效工资挂钩,效率大幅提升。投胎APP也投入试运行,六道轮回排队现象得到有效缓解。她还大力推动地府现代化建设,考虑到许多老派鬼魂对古建筑的眷恋,她巧妙地将现代建筑功能与古风外观结合。

摩天大楼覆以琉璃瓦飞檐,内部是高效的办公隔间,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各殿阎罗在其中往来。

高速轨道列车穿梭于雕梁画栋的廊桥之间,全息广告牌投射着地府鬼魂打工攒功德提前投胎的广告,一旁滚动着最新投胎号段信息。整个地府呈现出一种充满中国风味的赛博朋克景象。自然有守旧的神仙和地府工作者跑到殷临渊面前告状:“冥主,您就不管管您那弟子?她把地府搞得乌烟瘴气,不成体统!”殷临渊只是慢条斯理地批阅着公文,头也不抬:“她年纪小,想法多,就让她多试试呗。”

告状者痛心疾首:“您就不怕她闯出什么大祸?”殷临渊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妨,有我呢。”现在改革地府工作的宁溪,虽无冥王之名,却已有了冥王之权。正如她此前预料的那样,无形的奥妙力量随着她能力的提高,缓缓来到她的身体。

那正是殷临渊一直没能掌握的能力。

换句话说,她现在和殷临渊一起共享地府的权柄。论起谈恋爱,殷临渊的确是个细心又负责的男友,事无巨皆体贴入微,但宁溪很快就发现了一点,他管得实在太宽了!晚上必须按时睡觉,熬夜?不行。

修炼必须勤勉刻苦,偷懒?不行。

穿衣打扮必须经由他过目,露肩露腿?不行。一旦稍有违背他的规则,惩罚方式简单直接,他将她按在膝头,打屁股!她这么大人了,还要被打屁股!

宁溪一边揉着发疼的屁屁,一边愤愤地想:这哪里是谈恋爱,这简直是找了个爹。

宁溪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虽然这是她在凡间的家,不是地府,但她还是无由来的心虚。她今天可是干了两件"坏事"。

一是瞒着殷临渊,偷偷跟着一队无常去缉拿一个从十八层地狱逃脱的极恶之魂,那恶魂力量强横,殷临渊认为她修行尚浅,严禁她参与此类危险任务,让她至少再潜心修炼几年。

但宁溪耐不住好奇,更想试验一下她突发奇想的点子:将现代武器与咒文结合,是否能对鬼魂有效。

她特意找工匠在一根电棍上篆刻了“遇恶则恶,遇善则善"的强力符文,偷偷跟去了。

结果出乎意料地好,那电棍触及恶魂时,符文亮起,爆发的力量远超寻常法器,配合无常们的锁链,成功将那凶悍的恶魂制服,但无常们触碰到后,却只感到一点点电流,痒嗖嗖的。

第二件事,就是李归朴拜托了她一件事,周宇康有一个朋友,莫名其妙昏迷不醒,医学没有让他醒来,于是家人迫于无奈寻求玄学,然而李归朴没有找到这个人的生魂,想拜托宁溪在地府找一找。宁溪去见了那人的哥哥,那位富家少爷却并不着急弟弟的事,见了宁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始问宁溪的星座、血型、MBTI。宁溪:…

现在回到家,宁溪甩掉高跟鞋,给这位纠缠不休的富二代发去消息,然后就不管了。

她太累了,只想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她的脚刚踏进房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开灯,一股冰冷彻骨的阴气便瞬间将她笼罩。

黑暗中,一座巨大的御座占据了大半房子,殷临渊冷冷看着她。“阿宁才答应与我天长日久,白首同心,便迫不及待与其他男人相会,阿宁不喜欢我了吗?”

无数缕如活物般的墨色长发唰地一下从四面八方袭来,精准而迅猛地缠上宁溪的手腕脚踝,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提起,唰地一下吊在了半空中。“啊!"宁溪惊愕地短促叫了一声,手中的特制电棍"唯当”掉在地上。房间的灯光无声亮起。

殷临渊面沉如水,眼白渐渐被黑色覆盖,如同骇人的风暴中心,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师、老师……“宁溪被吊着,四肢被柔韧的发丝紧紧缠绕,动弹不得,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

“去了何处?"殷临渊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宁溪头皮发麻,试图蒙混过关:“老师误会了,那人的家人生魂不见了,再加上是朋友拜托我,我……”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殷临渊走到她面前,慢慢弯腰,捡起篆刻咒文的电棍,眼神锐利如刀,“你到恶魂肆虐的荒墟去了。”他语气肯定。

看着宁溪心虚的样子,他怒气更盛:“我的话,你全然当做耳旁风了?嗯?″

缠绕着宁溪四肢的发丝骤然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发丝蜿蜒,渐渐伸向不该触碰的地方,将她整个人往殷临渊面前拉近了几分。“唔…“宁溪一颤,脸颊飞红,心脏狂跳,知道这次是混不过去了,示弱求饶道,“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先放过我吧。”殷临渊幽幽看着她,如黑蛇般的长发分出一缕,灵活而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唇,探入其中,阻止了她任何可能的辩解或求饶,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另一缕发丝则带着冰冷的怒意,精准地抽打在她因被吊起而绷紧的臀瓣上。“呵!"宁溪痛得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充满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惩罚刺激得头皮发麻。

“你这个王八蛋,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颤又软。

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那些无处不在的发丝缠绕得更紧,冰凉的触感与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啪!

殷临渊的头发颇有韧劲,和蛇一样冷,落下的力道不轻,带着惩戒的意味,每一下都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红痕,痛楚之后,却是一种诡异的酥麻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头发如藤蔓,寻找水源,最终抵达目的地。殷临渊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纯黑的眼眸中风暴更甚,掺杂进了一丝危险的暗火。

他逼近她,电棍触碰她的花园,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看来,你并非全然不知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只是这认错的方式,甚是独特。”

宁溪羞耻得无以复加,想要合拢,却被发丝牢牢分开固定,她想摇头,想否认,却被堵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眼泪生理性地溢出眼眶。一条小溪缓缓东流,水中央伫立着青石,溪水冲刷着石头,浸出翠绿的青苔,水花迸溅。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炽热朦胧,宁溪只能依靠着予她惩罚同时又予她快乐的人,如同溺水者抱着唯一的浮木。

第二天醒来后,宁溪好半天坐不起来,她气得牙痒痒。殷临渊这个老东西,封建大家长,一言不合就……再这样下去,她都怕自己得马上风!

她揉着腰走出卧室,看到殷临渊居然在她出租屋的厨房里,正指挥着几个仆从忙碌,他一身玄衣,分明与这充满烟火气的现代化厨房格格不入,偏偏又显得那么和谐。

见她出来,殷临渊示意宣鹤他们离开,他纡尊降贵地亲手将早餐摆到她常坐的位置前,动作略显生硬,显然极少做这种事。然而宁溪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那早餐,重重"哼"了一声,随便吃几口,拧身就朝大门走去,打算直接出门。

殷临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你还要去见他?”“谁?”

宁溪话还没说话,眼前一黑,又被那几缕头发拽了回去。靠,这种要么合不拢嘴要么合不拢腿的体验什么时候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