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1 / 1)

诱黛 Paradoxical 3134 字 6个月前

第38章第38章

她羞涩垂眸,脸红得熟透了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低声道:“是想对我做那样的事吧?”

“都想。"崔骘搂着她往后躺去。

她轻呼一声,趴倒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寝衣。崔骘的掌心在她腰间轻抚,反问:“你不想小舅吗?不喜欢和小舅做这样的事?”

她低声道:“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没有你这样热衷。”“那和小舅做的时候,难受吗?”

她摇头:“不。”

崔骘抚抚她的头:“小黛,小舅很喜欢你这样说真话,有何事便像这般说出来,不能对小舅有所隐瞒,知晓吗?”

她点头:“嗯,我晓得了。”

崔骘笑笑,将她扶起:“坐起来。”

“坐起来干什么?"她疑惑着坐起身。

“帮小舅抽开。"崔骘将腰间系带的一头交给她。她咽了口唾液,手心发热,不知所措。

崔骘一直看着她:“为何不动,害羞?”

“嗯。"她小声应。

“害羞什么?"崔骘含笑抚摸她的脸,“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她和他对视一眼,瞧着他鼓励的眼泪,慢慢拉开手中的系带,悄声问:“要取下吗?”

崔骘双手枕在脑下,答:“自然。”

“那你、你抬起一些。“她不敢多看,眼眸一直斜着,朝一旁放下的帐子看去。

崔骘又开口:“坐过来。”

“如、如何坐过去?”

“往上坐便好。”

她微愕:“不会压坏吗?”

崔骘勾唇;“不会,放心大胆地压过来。”她拢了拢纱衣,往前挪挪,试探着坐上去,被烫得浑身一颤。崔骘扶着她的腰:"像小舅先前对你做的那样,来回磨蹭。”她小声道:“我不会。”

崔骘握住她的腰,手把手地教:“手撑在小舅的胸膛上,对,就是这样。”她生涩僵硬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很快,眼中的春波荡漾,喘着气小声问:“你不是说,先前没有过女人吗?”

崔骘眯着眼,笑着反问:“你自己数数我们做过几回了?小舅再笨也不至于这样都学不会吧?”

“你是说,我笨?”

“小舅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她的眼眸也渐渐眯起来,喘得说不了话,腰麻腿软,不多久便摇不动了。“累了?”

“嗯,好累。”

“来。"崔骘将她搂进怀里,抱着她微微翻身,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将她的轻吟声尽数吞进口中。

她软倒在他怀中,如柔软的水波。

崔骘仍旧将她搂着,手掌在她腰侧抚摸着,时不时在她红透了的耳垂上啄吻几下:“褥子脏了,小舅叫人来收拾。”“好。"她的嗓音沙软。

崔骘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穿好寝衣,给她裹上毯子,将她抱去榻上卧着,叫人来收拾床铺。

“累得厉害?"崔骘看着她问。

“嗯,好累。"累得她连眼眸都抬不起来了。崔骘扬着唇在她脸上抚摸:“你该多锻炼锻炼了。”“我倒是想多踢踢蹴鞠,可也没谁能作陪。”“鹿鸣来信,胡嬉应该要不了几日便能过来,到时候你可以跟她一起玩。凤梧台外建了新的蹴鞠场,往后不止是她,你喜欢谁便可以邀请谁来。”她抓住他的手指,悄声问:“那阿嬉是不是已经知晓了?”“知晓什么?”

“我们。"她抬眸。

崔骘笑着和她对视:“自然,否则什么都不说便要她们来玉阳,她们不会害怕吗?”

“那…"她抿唇,“我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你不需要解释什么,从今日起,除了我,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他们自会替你解释。"<1〕

她微微侧身,埋头在他的怀里:“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请柬?”“小舅都可以,你看着弄吧。”

“都督,夫人,床铺已收拾齐整。”

崔骘抬抬手,示意侍女们退下,又和菀黛轻声细语:“天还早着,现下睡吗?”

“还不困。”

“那你平日这时都在做什么?”

“看书,你呢?”

“多半时间是在谈公务。看什么书?架子上的吗?“崔骘从手侧的架子拿来书卷,交到她手中,“看吧,小舅同你一起看。”自上回被罚,她便再未看过那种不正经的书,也不怕被人瞧见,只是他们从未这样在一起过,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总时不时要偷偷瞄他一眼。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抬眼望去,崔骘已靠在软垫上睡着了。她悄声放下书,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见他没有反应,又轻声唤:“小舅?”崔骘睡得正熟,还是没有反应。

菀黛轻轻跪起身,将毯子往他身上拽了拽。突然,他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睁开眼。

“小舅。"菀黛低声唤,“你抓疼我了。”崔骘皱了皱眉,眼眸稍稍睁开:“小黛,你在做什么?”“你睡着了,我在给你盖毯子。”

崔骘松开她的手,似乎是松了口气:“无碍,房中不冷。”“你是不是困了?去床上睡吧,当心着凉。“菀黛轻声道。崔骘弯了弯唇,轻轻牵起她方才被抓住的那只手,轻声问:“疼不疼。”她低垂着眉眼摇头:"不疼。”

“来,到小舅怀里来。"崔骘张开双臂。

菀黛抿了抿唇,轻轻靠在他怀里。

他握住她手,轻声解释:“小舅在军营里待久了,警觉心比旁人要比旁人重一些,方才恍惚之间,小舅还以为是敌人来犯,是不是吓到你了?”“还好。“菀黛轻声道,“你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肯定是累了,小舅,你去床上睡吧。”

“好。"崔骘又将她抱回床上,“小舅抱着你睡。”她还不算困,但被那只有力手臂扣着,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地,也犯困了,再醒来时人已不在床上。窗外隐约传来刀枪相撞的声响,她眼眸动了动,悄悄支开窗,未瞧见崔骘,却瞧见青霜和芳苓。

“夫人,您醒了?"芳苓笑着进门。

菀黛放下窗,去门边迎:“我听见外面的动静了,是小舅在练武吗?”“是,都督一早便和韩统领去外院练武了。”“原来如此。”

芳苓打开衣柜,微微惊讶:“夫人如今的衣裳怎的都是这样鲜亮粉嫩的了?”

菀黛稍稍垂眸,小声解释:“小舅他喜欢我穿这样的。”“都督说得也有道理,夫人年轻,便该穿些靓丽的。夫人今日想穿哪一身?”

“这个吧。“菀黛随意挑了件浅红色的。

芳苓和青霜一同服侍她穿上,伺候她洗漱梳头。她刚梳好头,要挑首饰,崔骘从外面回来了,带着一身热气。“都督。"青霜立即行礼。

芳苓反应极快,看她行礼,也赶紧弯身。

“小舅。”菀黛起身也微微行礼。

“跟小舅行什么礼?"崔骘大步朝她走来,摸摸她的肩,低声道,“不是说唤小舅别扭吗?怎又唤上了?”

她悄声答:“我发觉唤小舅的字更别扭。”崔骘弯唇:“你想唤什么便唤什么吧。”

她抬眸,悄悄看他一眼,也弯起唇,轻声道:“小舅要不要擦擦脸?”“好,是出了些汗。”

“芳苓,倒些热水。"她轻声吩咐,挽着衣袖移至盆架旁,将帕子浸湿微微拧干,双手交给身后的人,“小舅。”

崔骘扬着唇,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接过冒着热气的帕子仔细擦过一遍,交还给她。

她搓洗干净,晾在架子上。

崔骘先她一声吩咐:“你们去收拾吧。”

“是。“青霜和芳苓一同应声。

崔骘拉上菀黛,缓步往外间走:“去用早膳,用完小舅还有事要出门,中午不能回来,你不必等。”

“好。“菀黛同他一起入座。

他先将汤盅递给她:“先喝汤。”

“好。“菀黛接过汤盅,小口喝着。

崔骘总有一些奇怪的习惯,还喜欢将这些习惯强加在她身上,她一开始还有些不满,但也渐渐习惯了。

她还未喝完汤,崔骘已吃好了,一直往她跟前的碟子里夹菜,剥好了新鲜的果子和坚果也放在碟子里,推到她跟前。她喝完汤,按照顺序,将那些菜、果子、坚果一一吃完,用茶水漱口。崔骘满意点头:“小舅先走了,天冷,不用送了。”菀黛往外送了两步,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又回到卧房之中,摆好纸笔剪刀,打算做请柬,青霜和芳苓都在身后陪着。她想了片刻,有些无从下手,便吩咐:“青霜,你去帮我问问,看看府上原先的请柬都是如何做的。”

“是,夫人。"青霜恭敬退下。

芳苓眼眸微动,看着人走远,稍稍弯身,低声道:“夫人,您在这里过得好吗?”

“挺好的,你为何会这样问?”

“我瞧着都督很是强势,我怕您心中觉着委屈,尤其是,还未正式成亲,便这样住在一起。”

“小舅他什么都答应我了。“菀黛往外看一眼,见周围无人,低声道,“小舅他承诺,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芳苓惊讶:“真的?”

菀黛点点头:“真的。我原先也想过,他会不会是哄我的,可又想想,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没必要为了我还委屈自己说谎。芳苓,你也看到了,小舅待我有多好,我吃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我却没什么可以回报的,他想要我留下便要吧。”

芳苓松了口气:“夫人,您能这样想便好,大都督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您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何况他还答应了您,只娶您进门,您千万莫像从前那栏钻牛角尖。”

菀黛弯了弯唇:“那时是我想岔了,如今他已经将我最在意最害怕的事都承诺了,我便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那便好。“芳苓也露出些笑意。

“夫人。"青霜刚好进门,没有多问,将几封请柬放在桌上,“这是府中的管事给的,说是从前用过的一些请帖,还有旁人送来我们这里的,您看看。”“多谢。"菀黛接过,静静翻阅。

芳苓和青霜对视一眼,默契退下,一个去煮茶,一个去焚香。请柬不必菀黛一张张写,她确定好基本的样式后,交给侍女们来填写便好,再者,她也得再和崔骘商量商量。

中午,崔骘果然没有回来,用完午膳,日光出来,她便打算去内院那边走走,芳苓和青霜都跟着她一起出门。

内院的门在崔骘的院子外,她们正要从院子侧门出去,外面忽然传来崔棹的声音。

“你们就让我进去见见阿黛吧,就算是她要和小舅成亲,可我和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隔得有些远,菀黛未太听清,但想到昨日那一遭,思索片刻,还是跟芳苓道:“芳苓,你去看看。”

青霜抬眼,没有阻拦。

菀黛和青霜在侧门稍等片刻,芳苓匆匆回来:“夫人,棹公子想见您。”她微顿,随后道:“好,我去看看。”

“夫人。“青霜开口,“都督不喜欢夫人与棹公子见面,夫人还是不要做都督不喜欢的事为好。”

菀黛抿了抿唇:“我和表兄即便没有婚约,他也是我的表兄,从小对我照顾颇多,更不用说还有姨母对我的关照,如今虽然已到了这般地步,可我们迟早该坐下来谈谈,总不能一辈子都避着不见。”青霜低着头道:“夫人有一千万个理由,但大都督不会谅解。”“我自己会跟他说。“菀黛转身朝正门去,绕过影壁,瞧见被人拦下的崔棹。“阿黛!"崔棹也立即瞧见她,着急忙慌要朝她走来,又被守门的拦住.她往前走了几步,却未跨过门槛:“表兄,你有什么话便站在原地说吧,不必走近,你们几个,不要再拦着他了。”崔棹得了自由,急急朝她走来。

“表兄!"她皱着眉轻喊一声。

崔棹又停在原地,也皱起眉头:“阿黛。”菀黛垂了垂眼:“表兄有何事便说吧。”

“我、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见我了。"他走近两步,低声问,“阿黛,小舅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

“比我对你好,是吗?"崔棹顿了顿,“阿黛,我昨日想了很久,小时候我总是很淘气,总把你惹哭,长大一些,似乎是成熟许多,可也没多关心你,我一直以为我们的亲事可以不着急,我一直以为我们还有很长的时光,可现下看来,并非是如此。”

“表兄不必这样说,表兄待我一直很好。那时,表兄虽然总惹哭我,可都不是故意的,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家里每回有同龄的人来玩,表兄总是护着我,总是不让他们欺负我为难我。长大后,好几回旁人说要给表兄介绍女子,表兄总是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们,表兄和我有婚约。这些年,若不是表兄总往外说,年轻一代中,大抵也没谁知晓你我之间还有婚约。”崔棹听着听着眼眶便红了:“阿黛,要是我们能早些成亲便好了,要是我娘寄给我的信没弄丢就好了。你知晓吗?我派去焉州的人回来了,他们跟我说,我娘其实早就收到我的信了,还给我写了回信,说年底就回来给我们主持婚事,是那封信弄丢了。”

菀黛也红了眼:“对不起,表兄。”

“阿黛,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我太幼稚,太不成熟。“他看着她,又问,“阿黛,你已对小舅动心了,是吗?”菀黛没有回答。

崔棹仍旧看着她:“你要是不喜欢小舅,我们便一同去求小舅,好不好?至于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表兄,已发生的事,要如何才能当做未发生?“菀黛轻声反问。崔棹已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可仍旧不肯死心:“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对小舅动心?他是我们的小舅,我们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她闭了闭眼,低声重复:“对不起,表兄。”“阿黛,我不要听你说抱歉,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小舅有情了。”

“我…她含着泪点头,“是,我对小舅动心了……“那我呢?你对我一丝感情都没有了吗?”“表兄还是表兄,永远都是表兄。“菀黛后退两步,“表兄,我还有事,表兄请回吧。”

“阿黛!"崔棹要往里追,又被守卫拦下,“阿黛!”菀黛没有再理会,匆匆走远。

芳苓和青霜跟上,低声询问:“夫人,还去内院走吗?夫人喜欢喂鱼,内院的湖中肯定也有鱼。”

“去吧。“菀黛快速抹去眼泪,“原本便是要去的。”她朝外走,脸上却没有先前的笑容,淡淡的眉轻蹙着,满脸忧思。芳苓紧跟着,送上鱼食:“夫人,您看,你湖里的锦鲤长得多漂亮。”青霜不远不近,盯着她们两人的一举一动。菀黛心情看着不大好,逛了片刻,连绣娘处都未去,便又回到卧房里,独自待在其中。

芳苓劝慰一句,退出房门,将门轻轻关上,转身碰上青霜。“芳苓姑娘。"青霜开口,“芳苓姑娘知晓大都督为何昨日才准你来院中吗?芳苓垂着眉眼,姿态放得很低:“还是青霜姑娘指教。”“大都督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更不喜欢对他不忠心的人。”“我……”

青霜打断:“芳苓姑娘,对都督忠心,便是对夫人忠心。”“是,多谢姑娘指点。”

“芳苓姑娘知晓夫人为何忧愁吗?”

“夫人是为棹公子忧愁,夫人自幼与棹公子一同长大,即便是没有男女之情,也有兄妹之谊。”

“芳苓姑娘,你我同为奴婢,不必这样客气。”“是。”

芳苓眼眸微动,眉头轻轻皱起。

天暗下来,芳苓和青霜服侍菀黛睡下后,便站在门口守着,直至深夜,崔骘才从外归来。

“都下去吧。"崔骘挥手,推门要往房中去。“都督。"青霜突然开口,“都督,奴婢们有事要禀告。”“进门说。“崔骘往里走。

芳苓微怔,也不好单独退下,只能随着青霜进门。“都督。"青霜跪地,“棹公子今日来过了。”崔骘抬眉:“来做什么?”

青霜答:“来寻夫人,奴婢们已劝告过夫人不要去见,但夫人仍旧到了门囗。”

这是实话,但芳苓听着总觉得不舒服。

“他们做了什么?"崔骘又问。

“夫人站在门内,没有出去,两人隔着门说了会话,夫人掉了眼泪,后来便去了内院,整个下午都是愁眉不展。”

“明日,将那个蚂蚱放出来,让她好好蹦哒蹦鞑。“崔骘腿一收,抬步往里间去,“都下去吧。”

青霜行礼,躬身退出。

芳苓也行礼退出。

她没听懂什么蚂蚱,青霜也未跟她解释,直至隔日,听闻外头闹起来。午膳,青霜突然提起,朝她看去:“芳苓,今日外面的事要不要与夫人说?”

菀黛抬眸:“何事?”

青霜恭敬道:“是棹公子的事,奴婢不知该不该与夫人说,芳苓也知晓。”“芳苓,是何事?“菀黛好奇又问。

芳苓心头一震,讷讷道:“是那个白姑娘,棹公子原本是让人将她送去外地的,可不知怎的她又跑了回来,在府门外又哭又闹的,引来好些人看热闹。”她越说越心慌,忽然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前日都督说的蚂蚱不会便是那位白姑娘吧?白姑娘难道是都督安排来的?“嘭!"她手中的勺落在汤碗里,溅出些汁水洒落在桌面上。“怎的了?“菀黛蹙着眉看去。

芳苓慌忙摇头,垂着脸,掩住心虚的双眼,快速收拾干净:“没什么,只是想到那个白姑娘,总是愤愤不平,失了神。”“不必愤愤了,我们往后和他们再无瓜葛了,任凭是他们闹破天,也跟我们没有干系。“菀黛弯了弯唇,“鲑鱼味道不错,你帮我将刺挑去。”“是。“芳苓握住发抖的手腕,小心翼翼挑刺。菀黛抿了一小口汤,忽然抬眸,又问:“青霜,在我们府门口发生的事,有没有人去管?我现在身份尴尬,出面也不合适吧?”青霜道:“夫人放心,府中的管事已将人驱赶离去。”“那便好,不然真闹起来,也是小舅没脸。“菀黛松了口气,继续喝着汤。芳苓私下悄悄朝青霜看去,试探开口:“幸好夫人与都督在一起了,否则现下还不知如何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