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太嚣张了!”
这是温天仁愤然到极致所说出来的一句话。
“嚣张是我的代名词,跋扈是我应该做的,至于猖狂,是我的性情!”
林运轻蔑一笑,言语之间尽是鄙视的味道。
仿佛完全没有将温天仁这个六道传人放在眼里,当然他也的确没有将这个六道传人放在眼里。因为他没有想到对方竞然弱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弱爆了。
就这还有资格成为六道传人,还有资格称为元婴期之下第一人。
“如果不是看在六道前辈的份上,你现在就已经是一个尸体了,而不会在这里跟我猪狼狂吠了。所以如果想要出手的话,就赶紧出手,如果不想要出手的话,就赶紧滚蛋。不用在这里废话了。”林运的话,听得围观的众多修士目瞪口呆,脸上也是挂满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敢对六道传人这么说话,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刚刚凝结金丹的修士,竟然这般厉害。
直接把六道传人打得不敢动手!
“好好好,你给本少主等着!”
如果这里不是天星城,如果这里不是星宫的地盘,六道传人温天仁早就已经召人了。
但是现在他只能不甘心地离开,离开之后,林运就在其他人那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返回了包厢。紧接着就看到了同样震惊不已的侍女,而后便开口说道。
“刚才我们二人之间的对话,想必你们应该也听到了,现在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了,是留在我身边侍奉我,还是被我杀人灭口,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林运这冷冰冰的话,自然将这震惊不已的侍女吓得只能答应下来。
“我们……我们可以答应侍奉前辈,不过我们体内留有少主种下的禁制,所以……”
这也是让她们最为为难的地方,因为只要温天仁愿意,她们随时可能没命。
只是她们比较好奇的是,为何温天仁到现在都没有催动她们体内的禁制,要了她们的性命,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体内的禁制我已经化解了,不用担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姐妹二人脱口而出,震惊道:“什么!”
她们姐妹二人真的十分震惊,因为她们完全没有接触过林运,林运又何时帮助她们化解体内的禁制的?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可又偏偏是事实,因为她们并没有发现体内那以往与她们性命相关的禁制。
这一刻,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她们还是第一时间朝着林运表达了感激之情:“多谢公子相救之恩!通过“公子”二字的称呼,就证明她们已经选择侍奉林运了。
“好了,不用过于多礼,先跟我回洞府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因为这里很快就会非常热闹。”林运倒是不怎么在意,挥了挥手,接着便在前带路,带着姐妹二人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与此同时,他也彻底地成为了整个天星城,乃至整个乱星海的名人。
毕竟刚刚凝结金丹,就能够将六道传人、曾经的元婴修士之下第一人的温天仁打成那般模样,实在是一件足以震动整个乱星海的大事,甚至比一位元婴修士陨落还要令人震惊。
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从来没有人做到过,所以才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丝毫不逊色于结丹期修士打败元婴期修士,这完全在以往的乱星海历史上是不存在的事情,可眼下却偏偏存在了,而且还是让大多数修士亲眼目睹的。
实在是让人感到难以置信,又不得不相信,因为有太多的修士亲眼目睹了。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有着诸多修士不愿意相信有结丹修士能够这么厉害。
而林运的洞府外传音符还有邀请函,可以说成百上千,都是各大势力对他的邀请。
不过,对于这些邀请林运一个都没有理会,而是稳固自己的境界,至于收下的那两个侍女,则是交给了辛如音。
虽然不明白林运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辛如音也没有追问,也没有吃醋什么的,而是按照林运的吩咐,将这两个侍女安顿好,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一件事情终究还是惊动了整个乱星海最为尊贵的两个人一一天星双圣!
原本两人正在洞府之中修炼那元磁神光这一神通,但是却被星宫大长老打扰了,并且告知了他们二人所发生的事情。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想不到本宫那位兄长的弟子竞然这般废物!被一个刚刚结丹的修士打得落荒而逃,看样子他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大长老,那个刚结丹修士的身份,你可调查出来了?”
温青问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林运的身份,毕竟拥有如此实力,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自然要问清楚其身份来历了。否则,谁又能够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局?
“启禀圣主大人,并没有。此人的身份来历还没有调查出来,仿佛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而且老夫也多次亲自向对方发出邀请,可是对方却始终呆在洞府之中,从未出现过。所以,老夫才不得不惊动两位圣主大人,由两位圣主大人决定该如何处置此人。是招揽还是灭杀?请两位圣主大人定夺?”
圣殿中,星宫大长老金奎汇报着情况,并且询问天星双圣的决定。
“若是不能招揽的话,那就将其灭杀掉吧,不过在此之前,必须要问清楚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来历,为何要得罪那个温少主。”
温青沉默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是!”
对于温青的吩咐,金奎自然是立马答应了下来。
“对了,本宫那位兄长最近可有什么动静?他与万三姑所谋划的逆星盟,又招揽了多少个门派?”温青又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在意的问题。
“启禀圣主大人,又有五个岛屿加入了逆星盟。这五个岛屿原本与星宫都交好,只不过因为矿脉问题,所以心生芥蒂,加入了逆星盟。”
金奎如实回答道。
“又有五个呀,无妨,加入便加入吧,正好可以一次性全部解决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时候将他们全部解决了。等到我二人将这元磁神光修炼成功,那么无论有多少加入这逆星盟的势力,都将灰飞烟灭,到时候整个星宫将彻底掌控乱星海。也算是我那位兄长为星宫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对于金奎的汇报,虽然温青的脸色有点阴沉,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显得有点儿高兴的味道。
似乎真的是想要借机解决掉所有不服从星宫的势力。
“对了,那个结丹期的修士尽量招揽吧,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都尽可能地答应。”
温青又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林运。
“结丹初期,便能够将结丹后期修士击败,无论是神通与实力,都是同境界之中的佼佼者。倘若有朝一日,他能顺利达到后期,那么就算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若是他凝结元婴的话,那么初期时就能够与中期一较高下,与当年的夫君一般无二。本宫记得夫君当年便是以元婴初期的修为击败了多位元婴中期修士,元婴中期时便从元婴后期手中全身而退。若是此人能够顺利成长到这一步,相信也是能够做到的,所以尽量招揽吧。虽然性情有些跋扈,不过这也正常,能够以结丹初期修为,便拥有这般实力,的确有跋扈嚣张的本钱。但也要测试一番,以免是苦肉计。”
“老夫明白,圣主尽管放心,老夫一定亲自测试。”
面对温青的吩咐,金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他也的确打算自己亲自测试林运。为的就是避免这是魔道故意弄出来的苦肉计,从而打入他们星宫的内部。
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相反发生过不少。
“林兄,你这么做,岂不是彻底得罪了魔道?”
辛如音经过一番思考,还是询问起林运为何要这么做,因为这不符合她对林运的了解,辛如音觉得这不是林运应该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莽撞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亲自邀请我做六道传人,我若是不答应的话,那同样是将魔道得罪死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彻底地将其得罪死,反正都已经得罪了。况且这不是还弄来了两个美人吗?这两个美人的体质都颇为特殊,而且修炼的功法也是极其特殊,对于我将来突破瓶颈也是大有好处的事情。所以我就用秘法将她们体内的禁制给化解了。反正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若是能够帮助她们顺利凝结金丹,那么,未来对我凝结元婴也是大有好处的事情。自然也就不能够放过她们了。”
林运笑着说道。
“那林兄就不怕她们会成为魔道的,或者说是那位温少主的奸细?”
辛如音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
“没事的,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早就有所考虑,到时候将她们安置在天南修仙界,就算她们真的是魔道的奸细,也传递不了任何的信息。而且我也不会让她们成为魔道的奸细。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尽管放心吧。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着星宫的邀请。”
林运又继续笑着说道。
“星宫不是已经给你发了六七个邀请函了吗?难不成你都没有看?”
对于林运的这句话,辛如音又一次地震惊了,因为星宫的邀请函已经发了六七个之多。
“看了,我自然是看了,我怎么可能没看呢?只是现在还不够,等他发到第九张的时候我再去,这样的话,才显得他们有诚意才对。而且我也打算再修炼几天,这几天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打理了,如果是那些邀请,一个都不要答应,反正咱们跟他们不熟,而且他们十之八九都是为了询问咱们究竟是什么来历?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什么,也不需要客气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元婴期修士基本上不可能出手的,即便出手,有阵法在,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是破除不了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咱们的身份,就更加不可能对咱们动手了,因为他们无法确定咱们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毕竞我能够将那个六道传人给打得跟狗一样,就证明咱们身份非同一般,地位绝对非凡。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轻举妄动,都会先搞清楚咱们的身份,不将咱们的身份搞清楚的话,他们完全就无法安心,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咱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着看他们有什么动作,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如果是好意的话,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是恶意的话,那就想办法把他们给灭了。反正绝对不能够留有后患,除非是咱们招惹不起的,例如星宫。现在的星宫,咱们还招惹不起,至于以后嘛,至少要等我凝结元婴后。只要顺利凝结元婴,那么星宫也就不足为惧了。”
“不过我比较好奇,星宫会用什么方式来招揽咱们?是用美人呢,还是用资源呢,还是用其他的?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招揽我们?”
“应该是资源吧,先以长老之位招揽林兄,再提供大量的修炼资源,帮助林兄顺利凝结元婴。毕竟以林兄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只要能够顺利凝结元婴,那么星宫必然就有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柱。甚至能够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可能不招揽林兄。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招揽到林兄,如果实在招揽不了的话,那么绝对会斩草除根,不会让林兄活着的,因为林兄活着对他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辛如音脸色尽是凝重,眼眸之中也是挂满着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