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这是我二人在大晋修仙界得到的一门专门用来应对煞气的功法,这篇功法可以用煞气来淬炼肉身,以你如今的境界正好合适,只要能够修炼成功,那么未来在同境界之中,绝对更强大。也更加契合你这星宫少主的位置。”
说完,温青就直接拿出了一个卷轴,扔给了林运,仿佛是早有准备一般。
而林运也是第一时间接过卷轴,道谢之后便查看了起来。
正是他所期盼的《明王诀》。
“多谢圣主大人!”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林运立马又重新道谢。
“不必,你回去好好研习修炼吧,倘若真的能够修炼成功,也是一件好事。”
温青直接就下了逐客令,而林运也知道现在该离开了,立马就告辞离开。
等到林运离开之后,凌啸风就开口说道:“你为何要将那篇功法传授给他,倘若他真的修炼成功的话,那他的实力必然又要暴增。等他进阶元婴期,再想要将他灭杀,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到时就算是你我二人,都未必能够将他灭杀。”
“当初连你都未修炼成功,至于他,以他如今的境界,想要修炼成功,纯粹就是天方夜谭。即便修炼成功,所需要消耗的时间也会大大的延迟他凝结元婴的时间,这样一来的话,也能够给灵儿多一些时间。他现在的威胁也不小,但我们却不能轻易的将他灭杀,还需要他帮忙,否则也不会给他这个少主之位。就是不知道他能够成长到那一步,倘若他将来真的能够与灵儿结为道侣,那也是皆大欢喜的一件喜事,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如果他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也不是咱们的事情,与你我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温青的话,缓和了凌啸风的脸色,但他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想让此人与灵儿结为道侣,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至少我认为不太可能。就算他们两个真的能够在一起,恐怕此人也会娶不少女子。毕竟此人即便是看你的目光都带有男子的贪婪之色,足以证明此人绝对是个好色之徒,见到美艳的女子,绝对会动心。未来未必能够凝结元婴,成功度过那心魔之劫。”
“渡不过岂不是好事,况且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是这修仙界的男子又有几个不好色的?元婴期修士,哪一个不是妻妾如云,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
温青则是摇了摇头,完全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反正就看他的运气吧。希望他不要让我们失望,如果让我们失望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凌啸风还是有些不悦,毕竟这种自家白菜被拱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而温青却不怎么太在意,她只想好好利用林运这个挡箭牌,帮她女儿抵挡一段时间,让乱星海的诸多势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林运的身上。
与此同时,林运已经回到了洞府,并且开始跟小师妹说起了与天行双圣交谈的内容,基本上没有什么疏漏之处,也没有什么隐瞒之处,全都告诉了小师妹。
“你的意思岂不是说,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是这乱星海星宫的少主了?”
小师妹在听完林运的话之后,也是被震惊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完全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可是这是她亲耳听到的、亲眼所见的,还是林运亲口告诉她的,她实在是没法不相信。
这实在是让她难以不相信,可是她却有种怀疑的感觉?
“你不是在哄骗我吧?这怎么可能?你既不是他们二人的儿子,又不是他们的弟子,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你当上这星宫的少主?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呀,就算他们两人答应,星宫的那些长老又怎么可能答应?”“这完全就是不可能也不会发生的事情,这实在是一件让人没办法相信的事情,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小师妹越说越不相信。而对于小师妹这般说辞,林运则是又继续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因为他们不安好心,难道你还没听明白吗?他们让我成为这星宫的少主,纯粹就是不安好心。看似是为了我好,给我提供修炼资源,又让人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但终究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帮他们的闺女当挡箭牌。将整个乱星海正魔两道以及其他跟星宫为敌的势力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放在我的身上。他们想让那些势力把我这个未来的星宫圣主给灭了、杀了,从而趁机看出来究竟有多少势力想要对星宫动手,也能够更快的掌控乱星海这样一方势力一一应该说重新掌控,将那些对我动手的势力一一灭掉。”“这也就是为何我说他们不安好心的重要原因,他们本来就没安好心,只是想要借他人的手来弄死我,同时也想要看看究竟谁会对我动手,也能够把那些动手的势力弄死,并且还是以正当的名义、让人挑不出来毛病的名义来把他们给弄死。可以说是一举两得,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完全就是两全其美啊,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唯一需要牺牲的就是我。如果我将来真的没事,并且还成了元婴后期大修士,那等到我跟她们的闺女结为道侣的时候,那么将星宫交到我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也能够保住星宫的这份基业,完完全全就是一举三得呀。真是好算计,真是好算计,让人不得不佩服这般算计,让人不得不钦佩如此的算计,真是让人钦佩到家了,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个理?”
林运的这一番话,听得小师妹更加惊讶,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但就算如此,小师妹依旧有些不愿意相信。同时,她心中也是有些吃醋,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已经算是挑明了,可是如今林运却又要成为星宫的女婿了,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有了这一层身份,那么无论是在天南修仙界,还是在乱星海,我都有足够的立足之地了。至少能够让其他人知道我背后有靠山,不至于对我太过于欺辱。就算正魔两道想要对我动手,也得瞅准时机,需要一击致命。当然,我也觉得正魔两道应该没这么蠢,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就是一个鱼饵,为的就是钓鱼。我想应该没有谁愿意去当这个鱼,如果一旦当了这个鱼的话,很快就会被下锅,一旦被下锅了,那么死的就不是他一家了,而是很多家。所以应该没有人会当这个鱼,但是也不排除有那种笨蛋,如果那种笨蛋想当这种鱼的话,谁也阻拦不了,甚至连我自己都阻拦不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务必要多加小心,能不出这天星城就不出这天星城,省得带来麻烦。”
林运的话,小师妹却不怎么赞同:“如果你真的是被星宫当做鱼饵的,那恐怕星宫不会让你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一直呆在这天星城中,肯定会有事情派你去做,让你离开这里,让你当这个鱼饵,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钓到想要的鱼。一次两次,这鱼或许不会上当,但是一直下去,肯定会忍不住上当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又能怎么办?除了认命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可我真的不想你当这个鱼饵,所以咱们真的不能够放弃吗?”
“放弃?想要放弃,谈何容易,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如今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就更加不可能放弃了,这是一件绝对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所以你就别再想了,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因此你就不必再多想了。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放心吧。”
“但凡有一点危险,我也不会去当这个鱼饵。而且没什么意外的话,星宫也不会让我随便死掉的,他们还需要我当挡箭牌,不仅仅是要当这个鱼饵,还要当一个挡箭牌。所以就更加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了,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赶紧修炼吧,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十分的重要。只有拥有足够强的实力,我们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而不至于成为他人的鱼饵。我也不想成为这东西,但是没办法,不想成为他人的鱼饵跟挡箭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就算我实力再厉害,也必须要这么做,因为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想要活命就只能这么做,哪怕明明知道有危险,也只能这么做。谁让咱们的实力不如人,只能受制于人。也就咱们现在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如果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的不错,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修炼,提高实力,提高境界。”
小师妹听完林运这番自嘲的话之后,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在星宫这个天星城主宰势力的有意宣传推动之下,林运成为星宫少主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天星城的大街小巷,几乎达到了人人都知道的地步。除了那些闭关的修士之外,大多数修士都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甚至连凡人都知道了;而就算是闭关的修士,只要不是必死关的,都知晓了这样一个消息一一个足以在乱星海掀起惊涛骇浪的消息。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星宫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少主。主要是为了避免少主出现意外,所以除了星宫内部之外,很少有人知晓星宫的少主究竟是谁。在星宫之中,只有知晓内情的长老才不会感到震惊,不知晓内情的长老都以为少主之位又换人了。但不管换没换人,总之这少主之位最终落到了林运身上。
这使得不少星宫年轻一辈的修士都十分的气愤,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少主之位可能是他们的。毕竞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天星双圣没有子嗣,弟子也不多,那么未来天星双圣的位置很有可能落到他们或者他们长辈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对于这突如其来、突然冒出来的少主,实在是恨到极点。
在打听到林运的洞府所在的位置之后,他们立马就纷纷派人或者亲自前去拜访。当然,明着是拜访,实际上是想要看看林运这少主究竟有什么实力。
对于这些事情,天星双圣也是知晓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去管,他们才懒得去管这种小事。
至于那些知晓内情的长老,也同样是懒得去管这些小事,这些事情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需要去管,也不需要去过问,更不需要去在意。这些小事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无关紧要的存在,不需要在意,不需要去管理,只需要去管星宫内部的重要事情就行了。同时,他们也想看看林运究竞有什么样的实力,能够让天星双圣选择林运当这个挡箭牌。
要知道,就算是挡箭牌,也不是谁都能够当的,至少这么多年来,实在找不出来第二个挡箭牌的人选。而对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即便心心中早有预料,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林运还是感到震惊,尤其是看到诸多的传音符之后,更是感到了有些好笑:“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胜过了我,就能够当上这少主之位了吧?实在是有些可笑,太可笑了,真是可笑到家了。不过他们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痛快,正好我也活动活动筋骨。让我见识见识这星宫年轻一辈的实力吧,希望这年轻一辈不要让我失望,如果太让我失望的话,那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同时,我也能明白为什么两位圣主大人会选择我当这少主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