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张良: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王侯(1 / 1)

咸阳城外,王氏的府宅庄园当中。

此时的王翦正坐在花园当中,和自己的宝贝孙女看着面前放着的天幕赐予的奖励。

少女王雨柔一手挂着下巴,一双明眸中都是小星星的看着玉盒当中的药丸。

“爷爷有了这么多的药丸,一定可以长命数百岁,还是爷爷厉害,笨爹爹连前十都没有。”“哥哥就更不用说了,竞然连前一百都没有,真给爷爷还有爹爹丢人。”

“爷爷,哥哥回来之后,你可要好好的教育他一下!”王雨柔似乎已经忘了几天之前拿着扫把追着自己爷爷的事儿。

“哈哈,好。正好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王离那个小崽子竟然连前一百都没有,还不如他爹!”王翦吹胡子瞪眼的说道:“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祖孙二人正说着的时候,天幕排行第一的已经公布了。

大秦最强武将排行第一:大秦六皇子赢子枫!!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王雨柔顿时瞪大了一双美眸。

可能是因为不敢相信,还是一位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的王雨柔竞然站起身来,指着天幕。

“爷爷你看,那……那写的是那个迷路皇子吗?”王雨柔不可置信的问道。

王翦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天幕,一手轻抚下颚的长须,一边笑着说道:“孙女啊,你不是说你的夫君一定要是个大英雄吗?”

“而且还必须是位列武庙十哲?虽然爷爷不知道这武庙十哲是何物,但六皇子能位列第一,必定有其不凡之处!”王翦高兴的笑着,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王雨柔还是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

一个游手好闲,就连出征都会迷路,而且只知道豢养臣隶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会是大秦最强武将?自己的爷爷明明也只才排行第三。

难道那个花花公子竟然比自己的爷爷还要厉害?

“怎么会这样?”王雨柔有些失神。

而王翦则是轻缕着胡须。

为什么不会是这样?

聪明人吗,总知道应当如何自保,应当如何藏锋。

而这些年这位大秦的六皇子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有点自污的嫌疑。

如今天幕现世,既然藏不住了,那就索性出来争他一争。

王翦记得,几年前见过一次赢子枫。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发觉赢子枫眼神当中的光芒不似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皇子。

那双黑瞳当中隐藏着一种同龄人难以比拟的成熟。

甚至比较当初的扶苏还多了一些难以揣度的东西。

那时候,王翦就觉得这个六皇子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而前些日子,赢政准备赐婚之前,曾经让他进宫去过一次,特意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虽然天子金口玉言,说一不二。

但是毕竟王氏非同小可,而王氏又只有这么一个孙女。

若是寻常皇子,王翦便在当时就会拒绝。

担当赢政说起是六皇子赢子枫的时候,王翦犹豫了一下。

王氏在他这一代,已经是顶峰了。

往后,只有继续走下坡路一途。

王离是什么样子,王翦心中在清楚不过了。

王氏的大梁王离根本扛不起来,可能过了两代之后,王氏就彻底远离朝堂了。

没有谁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事就这样倒塌。

而从赢子枫的身上,王翦看到了王氏另外一丝希望。

所以王翦才点头答应下来了这门婚事。

轻缕着下颚长须的王翦笑而不语。

江东,吴县。

“轰!”

伴随着一阵气爆的声音响起,一个寻常院落的房屋轰然倒塌。

房屋内,一个身着黑色大肇的身影迈步从废墟的灰尘当中走出。

青年身高九尺,蜂腰阔背,双臂肌肉扎实。

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被笼罩在一种极为强大的气场当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青年的双眸当中竞然是一对重瞳。

古语云,天生重瞳,必出圣人。

青年姓项,名为项羽。

若是常人,别说是名列第二了,就是第二十,第一百都足以骄傲和高兴了。

但项羽现在只有满腔的愤怒。

“赢子枫!赢子枫!又是赢子枫!”

“吾终有一日必跟你一战!”

项羽眼中的重瞳闪烁着凶戾之色。

“杀了赢子枫,杀了赢子枫,我就是大秦最强!”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在项羽的脑中挥之不去。

重瞳当中的凶光越来越盛。

“最强武将?哼!”项羽不削的冷哼了一声:“最强武将并不代表你不死!”

正当杀死赢子枫的念头疯狂在项羽脑海当中浮现的时候。

一只手推开了项羽所在小院的院门。

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了的青色长袍的张良走进了项羽的小院当中。

项羽凶光一扭看向了张良:“哼,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张良微微一笑,冲着项羽拱手作揖道:“项兄这话从何说起,我一个文弱之人,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笑话项兄。”

“而且就算是这最强武将排行榜,也同样没有人能笑的了项兄啊。”张良说道。

项羽听了张良这话,脸色才好了一点。

“我又不是第一。”项羽侧着头说道。

张良微微摇头:“项兄说笑了,天幕排行是会变的,项兄今日虽然不是榜首,但并不代表来日不是,榜是死的,但是人却是活的。”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项兄就一定会名列第一!”

“嗯?”

项羽一挑眉毛,看向了张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良微微一笑道:“最近我研究出了秘密武器,我有信心伏杀赢子枫!到时候还望项兄出力!”听到伏杀赢子枫,项羽顿时重瞳一闪。

“你真有把握?”项羽问道。

张良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良不才,但为了灭秦奔走十余年,只出手过两次,若非时运不济,大事已成。”

“不过最近良想明白了一件事,灭秦,非一定杀暴君不可,如果我们手中的力量足够,完全可以逐一行事,如今大秦在明,我们在暗。”

“我们可以利用天幕之便,将大秦能臣一一诛杀,秦国失去了栋梁,便如龙楼失去了梁柱,早晚会塌,所以,还请项兄耐心的等一段时间,很快,我们将会迎来这个机会!”张良信心满满的说道。早在第二次齐田东海刺秦失败的时候,张良其实已经心灰意冷了。

十几年了,十几年当中他苦苦寻求这灭秦之策。

隐忍十几年。

这十几年当中,张良跟随赢政的脚步周游大秦,无时无刻都在寻找机会。

可十几年,只有两次出手的绝佳机会。

但这两次都失败了。

原本张良已经心灰意冷了。

但是天幕的降临以及天幕的奖励让张良从新看到了希望。

张良清楚,天幕的内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

而是另一个世界的。

也就是说,即便那个世界已经确定了的事情,这个事情未必就不能改变!

只要利用得当,便可以掀起惊涛骇浪。

乾坤未定,你我皆有机会!

云中郡。

这里是大秦接壤匈奴之地。

曾几何时,这里是匈奴的天堂,是匈奴最肥美的草场之一!

曾几何时,匈奴经常从这里掠边,北地郡,上郡无时无刻都在遭受匈奴人的迫害。

还行苦不堪言,千里赤地无人耕种,只怕匈奴每年秋季打草谷。

当大秦一统六国,当始皇帝剑指西北。

大秦三十万锐士踏破河,南,将匈奴从这里驱逐出去,并且在这里构建了一条鲜血浇筑的城墙。云中郡内的大营当中。

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营中依旧有不停来回巡逻的士兵。

蒙恬治军严格,从来不允许任何马虎。

这里乃是前线阵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面临突如其来的战争。

虽然匈奴旧主头曼已经死去,但新的狼王一个更具有野心的狼王冒顿继承了匈奴大单于的位置。几年前遁入漠北的匈奴铁骑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曾经匈奴的草场上。

“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

夜幕下,一身黑红相间盔甲的蒙恬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战马之上。

战马身上披着一层金红相间的马铠。

在蒙恬的身后,还有一百多名同样装扮的骑兵。

帝国最强军团排行第二,黄金火骑兵。

蒙恬麾下最为精锐的兵种,对付草原匈奴骑兵的天然克星。

听着巡逻士兵的招呼,蒙恬微微点头示意。

例行检查一圈之后,蒙恬回到了中军大营内。

中军大营内灯火明亮,一个身穿白色长衫,手中正捧着一卷竹简,一边看一边在写的身影坐在营账内。听到蒙恬的脚步,身着白色长衫之人抬起了头。

“长公子。”蒙恬轻声的呼唤了一声。

大秦长公子,扶苏。

和赢政长相有三分相似的扶苏脸上缺少那种赢政的霸气。

但是却多了一些让人十分舒服和放松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