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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情 慕思在远道 3105 字 7个月前

第69章69

林听晚没有犹豫多久,便决定继续学习和深造摄影,一方面是因为有谢见淮的鼓励和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现状的无法忍受。她确实没有单独离开过深城,不舍得家人和朋友,但是为了事业发展总要踏出第一步。

不过林听晚并没有立刻出去,先完成已经接下的客单,边拍摄边寻找适合她的方向和课程。

下定决心后林听晚咨询过姜思颜的意见,问她所在的学校情况,教授的课业有哪些,姜思颜的建议是如果想转行导演可以考虑,如果仍然想做摄影师,没有必要去学院里学习。

不论是国外还是国内相关的顶尖学校里,教授的课程都是以导演方向为主的。

林听晚结合闺蜜的意见与自己的实践经验,最后筛选出来两个班。一位是前辈摄影师,曾在意大利影像展获过奖,收线下一对一的学生,目前在隔壁广州。另一位是行业里有百万粉丝的老师,风格很独特,开的是小课班,十月份在北京线下教学。

两种风格完全不同,但是林听晚都想跟着学学,先找前辈摄影师报名,确定开课日期。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林听晚在谢见淮回来后,立马讲了这件事:“我的开课时间定了,从下个月一号开始,到八月底结束。”“这么快。“他低声说。

“是啊,我打算提前两天过去,直接在广州住两个月。"林听晚主动伸手捧住他的脸,笑着问:“能麻烦谢总屈尊降贵,送我去学习吗?”谢见淮俯身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轻相触,他的唇擦过柔软的嘴角,低低嗯了声。

林听晚的手没有松开,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接着说:“还有另一个坏消息,我的摄影老师是男的。”

他蹙起眉来,稍微退开点,问道:“结婚了吗?”“不知道,但三十多岁应该结婚了吧。"她回答。“也说不准。”

林听晚的双手稍微用力,挤了挤他的脸,弯唇道:“老师结不结婚都不重要,我是去学习的,不许你吃莫名其妙的醋!”谢见淮又听话地应声,反问:“有什么好消息吗?”林听晚想了想道:“我这两个月线下学习,也不能荒废拍摄,所以打算把助理给带过去,洛禾会跟着我。”

洛禾是女生,于他而言算是个好消息吧。

“你的意思是,她这两个月能天天陪着你?"他问。“是啊,我她带过去帮忙,肯定是要安排住处的,最方便的是住一起。”谢见淮幽幽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坏消息。”林听晚差点忘记了,他吃起醋来是不分男女的,不然也不会每当自己夸奖姜思颜的时候,都用平静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而且还要说“你好爱她”之类的话。

她又戳了戳脸道:“那能怎么办呢,你的工作推不掉呀。”谢见淮上个月是拜托父母帮忙盯着点公司,又把手中的工作分出去了才能这么清闲,但六月底是第二季度的结束,第三季度的开始,也是年中的重要节点,有大量的会议等着他主持和参加。

不仅是总部这边的事情多,所有的分公司在年中都会回来开会,汇报这半年来的业绩情况,并且规划下半年的发展,这种事只能他来负责,除非不做CEC了。

谢见淮确实也有想过辞职,直接当股东不管事了,可这两年他全权掌控公司,父母早已不再管相关的事务,哪怕退休返聘,一时半会儿也接手不了。如今天成集团有谢母这位甩手掌柜,有谢父这样只听老婆话的,还有谢嘉珩这样不仅不爱工作,而且恨不得把公司捧给老婆的,现阶段他不得不撑起来。“我会多抽时间去找你的。"谢见淮最后只能道。“好,反正隔得不远,我如果有空也会回来的。“林听晚踮脚凑过去,笑着在他耳边说:“也会多多想你的。”

“说的我不信。”

他停顿两秒,再次开口时声音放低许多:“要做的。”林听晚捧着脸颊的手顺势下滑,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怀里,说道:"抱我。”

谢见淮稳稳扶着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抱起来,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等进屋后他没有把林听晚放在床上,而是放在沙发上,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看着她问:“广州有水上乐园,你会去玩吗?”这个话题转变得太快,她都没有来得及看广州的游玩攻略,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但是夏天已经到了,有可能会有相关的拍摄需求,大概率是会过去玩的。她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应该会吧。”

“那我教你游泳。”

……是正常的教吗?”

他回答得很正经:“是。”

谢见淮在衣柜里把她的泳衣找出来,林听晚虽然不会游泳,可是买了不少件泳衣,偶尔会在泳池里胡乱扑腾。

他拿的是一套比基尼泳衣,勾着细细的吊带示意林听晚换上,她正想伸手接过时,他又往回收手,低声道:“你不穿,也行。”林听晚一把抢过少得可怜的两块布料,轻轻踹着他的腿道:“想得美,赶紧去换你的泳裤!”

他经常在阳台上泳池里游泳,泳裤和泳帽泳镜都放在衣柜最外面的一层,很快能够找到。

林听晚换好那套比基尼,很久没有穿过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扯扯边缘,抬眼就看见他正在脱自己的上衣,背部线条和紧实的肌肉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不由吹了声口哨,甚至不怕死地调侃:“背着我换也太见外了吧。”谢见淮闻言转过身来,扔掉手中的上衣,没有接着脱裤子,而是迈步走过来,将泳裤塞到林听晚的手中,声音低沉而诱惑:“你帮我换。”“我不要!"林听晚下意识拒绝,想把泳裤扔回去。“你要。"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刚才的话:“你不见外。谢见淮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站定,双腿夹住了她的双腿,让林听晚动弹不得,她只能熟络地解开皮带,扔到旁边的地毯上,双手拉住裤腰的两侧,别过脸准备脱掉。

“躲什么?"他低低的声音落下来。

林听晚坐在沙发上,而谢见淮是站着的,这样的高度差距让她正巧离它很近,有点无所适从,所以把脸侧到旁边避开。她没有理会他的话,赶紧用力将裤子给扯掉,低下脑袋想让他快点换上泳裤。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又学着她先前的话:“不看我也太见外了吧。”林听晚觉得自己又自讨苦吃了,嘴上一时爽,事后两行泪。她红着脸抬起眼眸,感觉它离脸的距离更近了,眼神闪躲道:“我怕它会打到我。”

他轻笑出声:“它多长能够打到你?”

“我哪知道。"她嘀咕。

“那你量量。”

林听晚又扬起脑袋看向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我怎么量?”他现在总不能变出尺子来吧。

谢见淮握住她的手问:“用你的手量。”

见林听晚沉默不语,他追问:“知道手多长吗?”她以前没事干的时候量过,记得自己的手掌长10cm,中指长8cm,但听他这么问立刻摇头回答:“不知道。”

“手掌长10,手指长8。“他精准地报出长度,握住手覆盖住:“量我。林听晚只轻轻触碰着感受到长度,轻声道:“和我的手一样长。”讲完这句话后林听晚想抽回手,却被他重新摁住:“你确定?”他的动作不再仅限于触碰,林听晚只能将视线落在上面,这次的时间久一些,看得很仔细,手小心翼翼地对比量着,最后小声纠正:“比我的手长。“嗯。"他终于松开了手,可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轻轻拽着她的手腕,顺势从沙发上带起来。

他的另只手臂环住她,牢牢地抱紧在温热的怀里,俯身将下巴抵在肩膀上,耳边的嗓音越来越哑:“礼尚往来,我也该帮你量。”林听晚知道他的意图,清着嗓子回道:“我不用你帮忙,我知道自己的。”“那看我量得准不准。”

他的手臂从腰间缓缓上移,不紧不慢地在胸前环过,语气里透着正经,仿佛真的是在认真测量:“没有手臂长。”

谢见淮顿了顿,又反复地用手掌测量着,最后给出答案:“88吗?”她应声:“嗯。”

林听晚就知道他莫名其妙提游泳不会有好事,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嘟囔:“你都不需要穿泳裤了吧,游泳也能改到床上教学,不用下水..他低笑一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温热的手掌轻抚过后背,在耳边轻声问:“有水吗?”

不等林听晚明白过来意思,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泳裤的布料,先一步回答:“看来是不用了。”

林听晚最后没有去游泳池,但是又体验了一次游泳的经历。睡前她迷糊地拽着谢见淮问:“到底什么时候能真的教我游泳?”他回答:“和我去水上乐园的时候。”

林听晚明白了,不是和他出去玩,他不肯真的教。醒来后,她开始为广州的学习做准备,首先就是搞定住的地方,筛选了很多房子,最后租下的是市中心公园附近的小区房,既方便出行,又适合日常的扫街拍摄,付款后让洛禾带着道具提前住进去。紧接着告诉客户们自己接下来的两个月会在广州,挨个调解拍摄的地点和时间。

最后是挑选衣服和设备,考虑到需要出行带的都是便利的衣裤,相机除了最常用的一款,另外选了几样可能会用上的。反正谢见淮肯定每周都会过来,如果有什么落下的让他再带就行。等准备好这些后,林听晚回乔家看望外公外婆,顺便讲自己未来的规划,乔爷爷和乔奶奶尽管不舍得,但是全力支持的。“早该出去了,年轻人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乔奶奶笑着说。“是啊,去外面多跑跑多学学,总能长些见识的。"乔爷爷也附和。林听晚抱住他们的手臂撒娇:“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们,也怕你们会太想我了。”

她大学时几乎每周末都会回家,毕业后也经常回这边住几日,先前因为拍摄有快一个月没回来,外公外婆都要生气的。乔爷爷看出来她的想法,说道:“在深城长时间不来看我们才是不孝,去外面了就不算。”

乔家从来不会拘着小辈们,林听晚的母亲当初拿着相机全世界到处跑他们没管过,乔景琛非要在伦敦管海外市场他们也没有阻拦过。“这是.………在点我姐呢?"她笑盈盈地问。“哼,说的就是她,不孝女!”

乔奶奶摸着林听晚的脑袋说:“想肯定是会想的,这么好的外孙女谁能不想?记得经常给我们打电话,广州离得不远,有空回来看看。”她连忙点头:“我会的!我只要回深城,绝对车不停轮地来这边。”“小谢呢?你出去了他是怎么打算的?“乔爷爷问。“他最近公司太忙,抽不开时间陪我待在广州,每周末开车过去。"林听晚说。

乔爷爷和乔奶奶也明白正是年中,很难有清闲的时候,又细细叮嘱两句注意安全和身体,放外孙女离开了。

林听晚走出门后,在车上给乔以夏打电话,讲了去外地跟着摄影老师学习的事,又让姐姐工作之余多回家看望老两口。“你一个人去?这两个月住在哪里?位置安不安全?“乔以夏关心道。“我把助理带着呢,住在市中心心的小区里,你放心吧。”“只是两个月,你怎么不住在酒店里?如果不想住在万星,其他酒店也行啊。”

林听晚当然考虑过住酒店,每天的三餐都能有着落,还能随时喊人来打扫房间清洁,但每周末谢见淮都会过来看她,有了上次在北京的教训,她可不敢再和他住自家的酒店。

她含糊地回答:“住房子更舒服嘛,我喜欢住房子。”乔以夏又问:“谢见淮呢,周末去看你吗?”“对,他有空就会来的。”

“现在这个阶段他都能抽出时间来啊。"乔以夏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妹夫不错。”

林听晚笑道:“当然啦!我选的。”

乔以夏又嘱咐两句注意安全和身体,忙着去开会,匆匆挂断了电话。尽管知道家里人不会阻止,但是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还是让林听晚非常高兴。

六月底的时候,她把打包好的行李先运过去,让洛禾帮忙接收,自己则是谢见淮亲自开车送到小区楼下的。

他在车里依依不舍地亲着,轻声道:“记得想我,每天发消息。”“放心,我会的。"她抱着脖颈回应着,叮嘱:“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好好工作。”

“嗯。"他抵着她的额头,提前解释:“我如果没有及时回消息,一定是在开会,会议结束后会回复你的。”

“好,知道啦。”

两座城市的距离很近,车程不过两三个小时,谢见淮有空随时能够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处理好这段时间的工作,为十月去北京的修行做准备。他目送林听晚上楼后,没有多停留,开车返回深城。林听晚用一整天的时间把家里布置好,第二天就拿着相机出去扫街,在陌生城市拍什么都觉得新鲜。

到七月一号的时候,她准时去约定的地方找老师。前辈老师姓陈,第一节课的培训就是拍外景,选在老城区的街巷里,在实地边练习边讲解。

陈老师提前了解过她的实力和需求,也看过她拍摄的照片,很精准地指出来她的构图和技术不错,但是个人风格不够明显,只是拍得漂亮,但不够独特。林听晚跟着他学习了一天就感觉出来有所不同,回到家后复盘研究很久。课程是每周两堂课,两个月一共十六节课,除此之外的时间她都能自己安排。

她没有闲着,主动约不同的模特出来拍摄练习,有洛禾在旁边跟着帮忙,和在深城的生活差别不大。

只是没有谢见淮。

他第一周因为行业大会没有时间,林听晚也在熟悉新城市的生活,劝了很久让他不用赶过来。

广州的夏天和深城一样多雨潮湿,第二周的周末,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她给谢见淮发过消息,让他今晚不用赶过来,只是他没有回复,大概还在公司开会。

林听晚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微微叹气道:“真是糟糕的天气啊。”

客厅里的洛禾听到她的话,以为是在为拍摄的事情烦躁,安慰着:“没事的听晚姐,我看了天气预报,后天雨就停了。”后天周末都过去了,谁管这场雨停不停。

“感觉更加糟糕了。”

“为什么?"洛禾没能理解。

林听晚用手指碰着眼前的窗户,玻璃被雨水模糊了,看不清楚城市的景色,她回答:“因为有点想老公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来电显示是谢见淮,她连忙接通放在耳边,听到大雨落下的噼里啪啦声音。“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林听晚问他:“是还在公司开会吗?深城也下大暴雨了吗?”

“没有。”

他声音随着雨声落入耳里,低沉却很清晰:“晚晚,我在楼下。”林听晚握着手机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电话都没有来得及挂断,匆匆忙忙地在玄关换鞋,小跑着坐电梯下楼,看见站在楼栋门口的谢见淮。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西装革履,本该一丝不苟显得严肃,可平时干净的西服有了褶皱,衣袖上也沾着水痕,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模样竞然显得有几分狼狈。

她忍不住笑起来,飞奔过去直接撞到他的怀里,扬起脑袋问:“外面下大暴雨你怎么跑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用来的吗。”谢见淮单手稳稳地接住她,目光落在单薄的睡裙上,眉头微蹙:“怎么不穿件外套?”

林听晚不答反问:“明明没有在开会,怎么不回我的消息?”他低眸看着怀里笑盈盈的女生:“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她嘴角依旧弯着,歪了歪脑袋道:“你先回答啊。”“想你了。“谢见淮说得直接:“想见你,所以开了三个小时的车过来,没有来得及看消息。”

“我也想你啦,下来得太急,忘记穿外套了。"她笑着说。他原本是想把西装外套脱掉给她披上的,但是想到自己的衣服湿了,只会让她更不舒服,便揽住肩膀转身往外面走,将黑伞撑在上方道:“车里有毛毯,先上车。”

林听晚跟着他坐进副驾驶,谢见淮把后座的毛毯拿过来,盖在她身上后又问:“冷吗?”

“不冷的,这是大夏天呢。“她裹紧毛毯后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谢见淮已经脱掉了湿西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你是不是瘦了啊?”

“有吗?”

“有啊,脸感觉瘦了些,身上好像也瘦了点。“林听晚从上往下地看,目光最后落在他的小腹上,问道:“你最近有没有锻炼啊?该不会把腹肌给瘦没有了吧。”

谢见淮最近确实特别的忙,分公司的总结和计划书多得看不过来,开过的会议也数不胜数,比起以前锻炼的时间少了很多。他低声道:“你想知道,自己来摸。”

林听晚动手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认输过,掌心直接隔着衬衫贴上小腹,感觉得不是很明显,干脆掀起他的衣摆摸上去,肌肉的线条依旧非常清晰,有力量感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继续保持。”

摸完腹肌后林听晚想抽出手,被谢见淮给摁住了:“其他地方,不检查吗?”

林听晚的视线又往下移了点,脱口而出:“它应该不会变度吧!”谢见淮沉默一瞬道:“我指的是手臂和胸。”她闻言尴尬地笑笑,再次试图将手给抽出来,却被他摁得更紧:“但既然你好奇,检查一下也行。”

“我不好奇,我真不好奇。"林听晚的语气十分诚恳。“话都讲出口了,没有反悔的道理。“谢见淮握住她的手朝着下面,声音低低:“它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