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里最后一点醇厚肉香都被细细品完,粗瓷碗底干干净净,连沾在壁上的油星都被小心刮下。
小小的屋子里还飘着红烧牛肉独有的鲜香,混着昏黄灯光烘出的暖意,甜得让人心里发酥。
孟晚秋安安静静坐在何雨柱身侧,指尖轻轻捏着衣角,垂着的长睫像两把小扇子,遮住眸底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两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顿简简单单的罐头肉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偷偷抬眼,望了望身旁身形挺拔的男人,脸颊又悄悄泛起一层浅红,慌忙低下头去,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黄丽华吃得最是尽兴,嘴角还沾着一点细碎油光,眉眼弯弯,明艳得像院里开得最盛的迎春花。
她靠在何雨柱肩头,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袖,一副心满意足的娇憨模样,连呼吸里都带着满足的甜香。
陆亦可放下手里的碗,抬手用指尖轻轻拭了拭嘴角,又俏皮地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将残留的一点鲜香卷入口中。
她抬眼望向挤在一处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嘴角勾起一抹明朗又懂趣的笑,轻轻咳了一声。
“何大哥,丽华,晚秋,我就先回去啦。”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布衣,目光在何雨柱与孟晚秋身上绕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你们这‘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啦,好好说说话,好好团聚。”
“一家三口”四个字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软了下来,暖得发烫。
孟晚秋整个人猛地一僵,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腮边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
她哪里受得了这般直白的打趣,身子一软,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何雨柱怀里缩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不敢再抬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像受惊又娇羞的小鹿。
何雨柱只觉得怀里一软,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女子清香萦绕鼻尖,低头便看见怀中人儿缩在自己怀里,温顺得不像话。
他的心头瞬间被一片柔软填满,大手不自觉地轻轻揽住她的肩,将人护得更紧了些。
黄丽华闻言,抬眸瞪了陆亦可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嗔的佯怒,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再乱说话,看我下次不理你。”
嘴上这般说着,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分明是默认了陆亦可的打趣。
陆亦可捂嘴轻笑,也不与她争辩,冲着几人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掀帘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把外面的门帘拢好,将一屋子的温情暖意都好好关在了里面。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浅浅的呼吸声,灯光昏黄,将空气中的暧昧烘得愈发浓稠。
初春的夜风吹过窗棂,带起一丝微凉,却吹不散屋里的暖意。
何雨柱低头,望着怀里缩成一团、羞得不敢抬头的孟晚秋,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小屋里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时候不早了,咱们歇着吧。”
话音落下,孟晚秋身子又是一颤,埋在他肩头的脸颊更烫了。
她缓缓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羞涩得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软糯的慌乱:“就、就这里啊……”
这里还有黄丽华在,她脸皮这般薄,哪里好意思就在这间屋里与他这般亲近。
一句话说完,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痒,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一旁的黄丽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美眸轻轻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体贴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推了何雨柱一下,语气爽快又带着几分促狭:
“你先带晚秋去她屋里吧,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在这儿。我这儿还没收拾呢,你先陪着晚秋,待会再过来也不迟。”
她说得大方自然,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只有对两人的成全。
在她心里,只要何雨柱心里有她,便什么都好,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反倒让何雨柱心里愈发暖了。
何雨柱失笑,低头望着怀里依旧羞涩难当的孟晚秋,声音放得更柔:“听见没?咱们先去你屋里,嗯?”
孟晚秋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一声细弱的“嗯”从喉咙里溢出,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满心的顺从与期待。
何雨柱轻笑一声,长臂微微用力,半扶半搂着怀里温顺的人儿,缓缓站起身。
孟晚秋依偎在他身侧,几乎是半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脸颊烫得厉害,却舍不得离开他半分。
“我先带晚秋过去,你慢慢收拾。”何雨柱回头看向黄丽华。
“快去快去。”
黄丽华摆了摆手,眼底笑意狡黠,待两人的身影掀帘走出屋子,她才重新坐回桌边,望着桌上还剩下的几罐铁皮罐头,得意地抿嘴一笑。
“他们温存他们的,我可还没吃够呢。”
说着,她伸手又拿起一罐红烧牛肉,熟练地用铁勺撬开,“啵”的一声轻响,浓郁的肉香再次弥漫开来。
她美滋滋地舀起一块,小口吃了起来,脸上满是独享美味的满足。
另一边,何雨柱搂着孟晚秋,走进了隔壁她的小屋。
一进门,孟晚秋便下意识地反手关上了门,还轻轻插上了门闩。
小小的屋子比刚才那间更显紧凑,一张木板床靠着墙,铺着干净却洗得发白的床单,床头叠着整齐的布衣,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处处都透着女子独有的整洁温婉。
屋里没有生火,却因为两人的靠近,瞬间暖了起来。
昏暗中,孟晚秋背靠着门板,微微抬着头,望着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
两个多月未见,他依旧这般挺拔可靠,身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思念在心底翻涌成潮,所有的羞涩与慌乱,在这扇门关上的瞬间,都化作了不顾一切的勇敢。
不等何雨柱开口,孟晚秋忽然轻轻踮起脚尖,双臂微微抬起,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下一刻,她微微仰起脸,主动凑了上去。
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印上了他的。
像是初春枝头第一滴融化的雪水,清润、柔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情意。
没有丝毫技巧,却纯粹得让人心头发颤。
何雨柱浑身一僵,低头便撞进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孟晚秋闭着眼,长睫轻轻颤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轻颤。
她将满心满眼的情意,都化作这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
温润的触感落在唇间,带着她独有的干净清香,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
何雨柱喉间一紧,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低头温柔地回应。
屋内静得能听见两人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暖得不像话。
昏黄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朦朦胧胧地洒在两人身上,将相依的身影勾勒得温柔缱绻。
孟晚秋靠在他怀里,身子轻轻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紧紧靠着他,任由心底的甜蜜与羞涩一同翻涌。
两个多月的牵挂、思念、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这方寸之间的温存,安静又滚烫。
她从未想过,在这清苦艰难的年月里,还能拥有这般安稳温暖的时刻。
有他在身边,便像是有了遮风挡雨的港湾,再冷的风,再难的日子,都不觉得苦了。
何雨柱轻轻松开些许,低头望着怀里脸颊通红、眸中水光潋滟的人儿,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又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
“傻丫头。”他低声轻笑,嗓音低沉沙哑,藏着压抑不住的温柔,“这么想我?”
孟晚秋睁开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面满满都是自己的身影。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轻柔,带着未散的羞涩:“想……每天都想。”
一句直白的思念,比世间所有情话都更动人。
何雨柱心头一暖,再次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满心满眼都是安稳。
屋外的夜色渐深,初春的凉意被隔绝在门外,门内只有彼此的温度、心跳,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我也想你。”他轻声道,语气认真而郑重,“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
孟晚秋靠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一酸,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仿佛要将这两个多月的空缺都一一填满。
“柱子……”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缠绵,每一个字都带着依赖。
“我在。”
何雨柱轻声回应,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
小小的屋子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暖。
昏黄的光线温柔流淌,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烘成了世间最安稳温暖的港湾。
在这物资匮乏、日子清苦的年代,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情意与温存,便是最珍贵、最难得的幸福。
孟晚秋静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夜色正浓,暖意正浓,情意正浓。
往后的日子,只要有他在,便皆是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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