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秋靠在他怀里,脸颊早已染满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绯红。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蜜意,连眼尾都微微泛红,透着几分刚被温存过的软糯与娇羞。
她抬手轻轻替何雨柱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细心地将他领口抚平,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脖颈,自己先轻轻一颤,随即抬眸望着他,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
“你快去吧,丽华那边还等着你呢,别让她久等了。”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温顺体贴的模样,心头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还停在自己胸前的白嫩小手,掌心细细摩挲着她柔软的指尖,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故意逗她:
“急什么,要不……你跟我一块过去?”
孟晚秋被他这话惊得轻呼一声,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更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晕。
她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又羞又急,声音细若蚊蚋:
“你别闹了……我不去,你快走吧。”
何雨柱看着她羞得几乎要躲进他怀里的模样,低低笑出声,不再逗她,只低头望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低沉又温柔:
“那再亲一口,我就走。”
不等孟晚秋应声,他便微微俯身,温柔地吻上她柔软温润的唇。
这一吻不深不烈,却缱绻绵长,像是把满心的疼惜与温柔都揉进这轻轻一触里。
孟晚秋闭着眼,长睫轻轻颤动,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抓着他衣襟,任由他细细吻着,心底甜得发颤。
一吻结束,何雨柱才松开她,看着她眸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微泛红的模样,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轻印一吻,这才不舍地转身。
孟晚秋站在原地,望着他掀帘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依旧乱得不成样子,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又满足的笑意。
何雨柱回到黄丽华屋里,一掀帘便闻到空气中依旧飘着红烧牛肉浓郁的香气。
抬眼一看,桌边那罐牛肉已经被吃得大半,连汤汁都见了底,油光清亮。
在这连粗粮都要精打细算的年月,能敞开吃红烧牛肉罐头,已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享。
他看着那干干净净的碗沿,忍不住失笑,目光落在黄丽华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打趣:
“你这小馋猫,我刚走一会儿,你就又吃上了。”
黄丽华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过身来,眉眼弯弯,笑得明艳又娇憨。
她本就生得身段窈窕,曲线柔和,一身洗得干净的布衣穿在身上,非但不显朴素,反倒衬得腰肢纤细、身姿温婉。
带着这个年代女子独有的端庄柔美,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少妇的娇俏风情。
她迎着何雨柱的目光,大大方方张开双臂,朝他轻轻歪了歪头,眼底笑意明亮又勾人,声音甜软:
“谁让这罐头这么金贵又这么香,我可不像晚秋那么容易害羞,自然要吃个尽兴。”
何雨柱望着她含笑的眉眼、柔和的身段,以及那一身藏不住的温婉娇美,心口轻轻一动,只觉得眼前这人儿,明媚得像初春里最暖的一束光。
他迈步上前,伸手便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只觉入手一片温软细腻。
她身段本就生得窈窕匀称,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裹着恰到好处的曲线,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成熟少妇独有的温婉丰腴,看得他心头阵阵发烫。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体香,混着未散的肉香与屋里昏黄的灯光,暖得让人沉醉。
黄丽华顺势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仰起脸望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油光,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她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鼻尖微微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就知道笑我,还不是你有本事,能弄到这么稀罕的罐头。换了旁人,想让我吃,我还吃不上呢。”
她说话时吐气如兰,带着红烧牛肉淡淡的鲜香,又混着自身干净柔和的气息,一股脑儿扑在何雨柱脸上,勾得他心尖都轻轻发颤。
何雨柱低头,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再金贵的东西,也没你金贵。”
一句话落下,黄丽华脸颊“唰”地泛起一层浅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
她不像孟晚秋那般怯生生地躲,反倒大大方方往他怀里更靠了靠,一双明媚眼睛望着他。
眼底波光流转间,既有少女般的娇俏,又有成熟女子的温柔缱绻,看得何雨柱心神荡漾。
“就会哄人。”
她轻轻嗔怪一句,手指却悄悄收紧,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心满眼都是安稳。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柔柔裹着两人,将小小的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窗外初春的夜风轻轻拂过窗棂,带起一丝微凉,却半点也吹不进这满室温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大掌轻轻落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温柔顺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柔软的身子、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紧紧依赖着他的力道,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踏实与满足。
黄丽华在他怀里静静靠了一会儿,忽然轻轻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刚才跟晚秋在那边,是不是待得舍不得回来了?”
何雨柱低笑出声,掌心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想什么呢,你们两个,我哪个都舍不得。”
一句话说得真诚又郑重,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黄丽华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却故意板起脸,佯嗔道:
“油嘴滑舌。”
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满心的欢喜。
她伸手,轻轻替何雨柱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衣领,指尖细细抚过他硬朗的轮廓,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眼前这个男人,高大挺拔,可靠稳重,在这艰难岁月里,能让她吃得饱、穿得暖、不受委屈,已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依靠。
何雨柱低头,望着怀中人儿眉眼弯弯、温柔似水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微微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不像方才对孟晚秋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珍视,温柔缱绻,绵长醉人。
黄丽华闭上眼,长睫轻轻颤动,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温顺地回应着。
唇齿间淡淡的肉香与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甜得入心,暖得入骨。
小小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交织缠绵,灯光昏黄,情意浓稠,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
一吻结束,黄丽华靠在他肩头轻轻喘息,脸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成熟温婉的模样里添了几分娇羞,美得让人心头发颤。
何雨柱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丽华,跟着我,委屈你了。”
黄丽华轻轻摇头,伸手紧紧抱住他,声音软糯又坚定,像是一眼便看穿了他心底最深的歉疚:
“我不委屈。”
“能跟着你,有你疼我、念我,有吃有穿,有人撑腰,我一点都不委屈。”
她要的从来不是独一份,而是他心里有她,便足够了。
何雨柱心头一暖,再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温暖与安稳,都悉数捧到她的面前。
夜色愈深,灯火愈柔。
一屋两人,相依相偎,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温情。
……
“妈,我饿……”
黑暗里,棒梗小小的身子在冰凉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细弱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委屈,轻轻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角。
肚子里空空荡荡,一阵阵发空发慌,饿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眶都微微泛红。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干瘦的小脸蛋,心里一阵酸涩发苦。
她何尝不饿呢?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粗粮细粮都金贵得要命,一天两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撑不到天黑就空了,大人都扛不住,更别说半大的小子。
屋里黑沉沉的,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身旁的贾东旭被吵得不耐烦,翻了个身,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句:
“喊什么喊,多喝点水,灌饱了就不饿了!”
他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心里正烦躁,半点好脾气都没有。
棒梗被吼得一缩,小嘴一瘪,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往常贾张氏在的时候,还能护着他几分,如今老太婆又回了乡下,家里连个偏着他的人都没有了。
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淮茹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堵得难受。
她不是没想过办法,之前还能从刘海中那里磨来一点粮食,可如今连刘海中自己都常常饿肚子,自顾不暇,早就断了跟她往来的念头,哪里还能顾得上她?
这四合院里,能顿顿吃饱、不缺吃食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何雨柱自不必说,厂里食堂副主任,又兼着招待所所长,手里握着实权,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能饿着。
易中海八级技工,工资近百块,在这院里算是顶高的,就算粮票不够,悄悄去黑市换点粮食,也能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还有许大茂,虽说前些日子伤了腿,走路还带着点瘸,可他仗着放电影的差事,经常带着两个学徒下乡去。
乡下公社里,人家随便客气客气,挤出点粗粮细粮,就够他吃得饱饱的,半点不用受饿肚子的罪。
漆黑的屋里,秦淮茹睁着眼,心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来覆去。
为了棒梗,为了这一家子能活下去,她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一丝连她自己都有些心慌的念头,悄悄浮了上来——
要不,去找许大茂,好好聊聊?
夜色沉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各家各户压抑的轻喘与饥饿的肠鸣,在黑暗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