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声在轧钢厂上空清脆响起,余音顺着红砖厂房、烟囱里淡淡的白烟,慢悠悠飘向厂区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和田玉秀并肩走出招待所大门。
他一身干净利落的中山装,身材壮实魁梧,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便透着一股沉稳有力的气场,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眉眼间藏不住的春风得意,连走路的步子都带着几分轻快,嘴角微微上扬,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是心里头装着美事,整个人都透着舒坦。
田玉秀走在他身侧,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浅红,像被春日暖阳烘过的桃花,娇嫩又温柔。
眉眼温顺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明明刚经历过满心缱绻,可一踏到人多眼杂的地方,立刻下意识和他拉开了半步距离。
在这年代,大庭广众之下,越是心里藏着私情,面上越要端得端正疏远,半点把柄都不能留给旁人嚼舌根。
“何所,那我先走了。”
田玉秀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刻意保持的客气,只有抬眼飞快瞥他的那一眼里,藏着旁人瞧不见的柔意与不舍。
何雨柱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嗯,路上慢走。”
田玉秀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留,转身汇入下班的人潮之中,背影温顺而利落,没走几步便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何雨柱目光在她背影上稍作停留,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柱子。”
一道柔柔软软、似水一般的女声,从身侧轻轻响起。
何雨柱回头一看,眼底先掠过一亮,紧跟着,一股难以察觉的燥热,悄无声息从心口往上涌。
来人正是柳玉茹。
她穿着一身轧钢厂食堂统一的蓝布工装,样式普通,颜色素净,可穿在她身上,却半点遮不住那身段里藏着的挺拔与柔润。
肩头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往下便是恰到好处的丰盈,明明是最朴素的衣裳,硬是被她穿出了几分袅袅娜娜的温婉韵味。
一张脸本就生得白净,在三月傍晚的天光下,更显得莹润透亮,不见半点风霜糙意,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
一双眼眸似水含情,看向何雨柱时,眼底满满都是柔和的光亮,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软得能化出水来。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柔和的肩线处轻轻一停,喉间不自觉微微滚动了一下。
柳玉茹这种女人,不同于刘春霞的娇软黏人,也不同于田玉秀的温顺含蓄,她身上带着一种寡居妇人独有的、隐忍又克制的温柔,越是端庄,越是让人心里发痒。
“玉茹姐,下班了?”
何雨柱笑着上前,语气自然熟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刚收拾好,正准备去接冰子。”
柳玉茹抬手,轻轻理了理被晚风拂乱的鬓角碎发,指尖纤细,动作轻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惹人怜惜的温婉。
“在食堂上班挺好的,不缺吃不缺喝,马华兄弟和岚姐都格外照顾我,活儿不重,管得还饱。”
她说到这儿,眼底泛起真切的踏实与满足:“我省下点口粮,冰子现在天天都能吃饱,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眼巴巴看着别人啃窝头了。”
柳玉茹望着何雨柱,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柱子,这一切,可全都多亏了你。
我这孤儿寡母的,要不是你伸手拉一把,现在还不知道缩在哪个小破院里受委屈呢。
我这心里……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带着几分少妇独有的羞涩,那一抹娇羞落在何雨柱眼里,更是让他心头猛地一荡。
报答两个字,在他心里瞬间拐了好几个弯,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这么标致温顺的一个女人,又对自己这般感激依赖,若是真能……
他甩了甩头,把那股子放肆的念想压下去,可眼底的热度却半点没减。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爽朗一笑,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
“玉茹姐,你这就见外了。邻里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你人勤快又懂事,到哪儿都招人疼。这不算啥。”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这礼拜天我得空,过去看看你和冰子,给孩子带点好吃的。”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自己心里先热了起来。
礼拜天……到时候就他们娘俩在家,安安静静的,他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一想到能单独和柳玉茹待在一起,看着她温柔体贴地忙前忙后,给他端茶倒水,柔声说话,他浑身都跟着舒坦起来。
柳玉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哎,那我可就等着了。冰子要是知道你要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去吧,接孩子要紧。”
“嗯,柱子再见!”
柳玉茹笑着应下,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一身蓝布工装在晚风中轻轻晃动,身姿袅娜,越走越远。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追着她的背影,从纤细的腰肢,到缓缓挪动的脚步,一直看到她拐过人潮看不见了,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暗暗期待礼拜天的到来。
早知道帮她找个活计,能换来这般温柔相待,他早就出手了。
柳玉茹这般模样,这般身段,这般温顺性子,只要他稍微用点心,早晚能把这朵温柔娇花,好好捧在手里。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几个人眼里。
易中海下班拎着个灰布包,刚走出车间不远,目光一抬,便撞见柳玉茹对何雨柱那满眼温柔、笑意盈盈的模样。
两人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自然亲近,哪里有半分生疏?
易中海脸上的神色,瞬间阴晴不定。
指节不自觉攥紧了布包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那是他曾经的女人,如今却对着别的男人满眼柔意,笑得那般安心踏实,而这份安稳日子,还是何雨柱给她的。
心里头又是酸,又是涩,还有几分说不出口的憋屈与不甘,乱糟糟搅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闷。
好好的一个家,散了。
曾经的枕边人,离开了。
如今反倒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近,他这个当前夫的,反倒像个外人。
“老易啊,站这儿发什么呆?”
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凑了过来。
刘海中晃悠着走过来,脸上那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眉眼间溢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贾东旭,老老实实帮他拎着铝制饭盒,低头哈腰,一脸殷勤讨好,一口一个“二大爷”,喊得又亲又顺。
刘海中瞧着贾东旭那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头别提多舒坦。
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隐秘的往来,贾东旭半点不知,天天还得拍他马屁,给他拎包、递水、赔笑脸。
一想到秦淮茹的温柔体贴,刘海中心里便一阵滚烫,暗暗盘算,得抽空去黑市淘换点细粮和稀罕点心,好好哄哄那个温顺可人的小媳妇。
“走了老易,一块儿回家,顺路。”
刘海中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笑容满面,心里却早已经飘到了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滋味,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往前走。
几人各怀心思,消失在下班的人潮里。
这里上演的一出出暗地里的人情纠葛、心思算计,何雨柱半点不知,也半点不在意。
他此刻脑子里,一边是刚刚柳玉茹娇羞温柔的模样,一边是礼拜天独处的期待,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轧钢厂门口,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靠在墙边,车把上缠着的粗麻绳依旧结实,车座被擦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长腿一跨,稳稳坐了上去。
手指握住车把,脚下轻轻一蹬,车轮便稳稳向前滚去。
叮铃——
车铃轻轻一响,清脆悦耳。
他一路穿过街巷,三月的晚风带着初春的清凉意,吹在脸上温温柔柔,半点不觉得冷。
道路两旁的槐树冒出了嫩黄新芽,空气里飘着泥土与嫩草的清香,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可他的心思,却没在这春日风光上。
脑子里一会儿是柳玉茹低头浅笑的模样,一会儿是她柔声说话的样子,一会儿又想到礼拜天去她家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到时候随便说几句贴心话,就能看得她脸红害羞……
越想,心里越是燥热,连蹬车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当然,他心里也没忘了另一个人。
刘春霞。
那个小老板娘,生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媚身段,肌肤白皙细腻,眉眼弯弯,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看向他时,总是带着几分依赖、几分娇羞、几分化不开的柔意。
晨起时赖在他怀里不肯撒手的软糯,替他穿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肌肤的轻颤,还有临别时站在门口,久久望着他离去方向的不舍……
一幕一幕,在脑海里清清楚楚,暖得他心口发烫。
那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是旁人碰不到、也夺不走的软玉温香。
何雨柱脚下越蹬越快,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细沙,发出轻细的声响,在安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家家户户开始飘起炊烟,饭菜香气混着春日的微风,弥漫在空气里。
他的心,却越来越热。
一边盼着快点见到刘春霞,享受她的温柔缠绵;一边又暗暗期待着礼拜天,能和柳玉茹独处,看看那温顺妇人,到底藏着怎样动人的风情。
春日再柔,晚风再暖,也暖不过他怀里的温柔,暖不过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
自行车穿过最后一条窄巷,朝着那扇熟悉的木门,飞快驶去。
暮色渐浓,温情渐起。
属于他的温柔乡,就在眼前。
而不远的礼拜天,还有另一番温柔滋味,在静静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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