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温情满屋 心尖软意(1 / 1)

礼拜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早早起了床。

他特意翻出了件深蓝色中山装,仔仔细细熨烫平整,领口袖口都理得一丝不苟,头发也用清水梳得整整齐齐。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魁梧挺拔,虎背熊腰,眉眼间带着掩不住的意气风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神利落的劲儿。

今天是他和柳玉茹约好,去宿舍看她们娘俩的日子。

一想到柳玉茹那温婉柔顺的模样,何雨柱的嘴角就不自觉往上扬。

收拾妥当,他锁好房门,脚步轻快地朝着轧钢厂职工宿舍区走去。

轧钢厂的职工宿舍分好几个片区,普通工人大多是几十户挤在一个大杂院里,共用厨房和水龙头,拥挤又嘈杂。

而柳玉茹住的这一片,是厂里专门分给骨干职工和家属的单人宿舍,独门独户,带小窗,还有简单的桌椅床铺,干净又清静。

这样的单人宿舍,别说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寡妇,就算是工龄十几年的老工人,都未必能排得上号。

这全是何雨柱托了关系,找了厂里的领导,才争取来的。

他心里清楚,柳玉茹带着个孩子,孤儿寡母的,住那种大杂院,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受闲气。

给她安排个清静安稳的住处,也能让娘俩踏踏实实过日子。

一路走进宿舍区,来来往往都是厂里的职工家属,看见何雨柱,都热情地打招呼。

“何所,这么早出门啊?”

“何师傅,这是拎着东西去哪儿串门呢?”

何雨柱笑着一一应下,语气随和,半点没有干部的架子。

在这轧钢厂里,他本事硬,人缘好,上到领导,下到普通工人,没人不给他几分面子。

远远地,他就看见宿舍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玩耍,跑跳嬉闹,笑声清脆。

一个小小的身影格外显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却干干净净,眉眼清秀,正是柳玉茹的儿子,何冰。

孩子眼尖,大老远就看见了何雨柱,眼睛瞬间一亮,立刻甩开小伙伴的手,迈着小短腿,颠颠地朝着他跑过来。

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声音清脆又响亮:“何叔叔!”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扑到自己跟前的小家伙,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语气亲昵:

“好小子,才多久没见,又长高长结实了,看着越发精神了。”

何冰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何雨柱的亲近和崇拜:

“何叔叔,我天天都好好吃饭,娘说我长得快,以后要像何叔叔一样高大!”

“有志气!”

何雨柱笑着夸赞一句,随即从帆布包的侧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先是一把做工精致的木头手枪,枪身光滑,造型逼真,在孩子们眼里,那可是顶顶稀罕的玩具。

紧接着,又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好看的光。

“来,拿着,这是何叔叔给你带的。”

何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木头手枪和水果糖,小脸上满是惊喜。

他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懂事地先看了看何雨柱,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他紧紧抱在怀里,小声音甜滋滋的:“谢谢何叔叔!”

“去玩吧,别跑太远,注意安全。”何雨柱温声叮嘱。

“嗯!”何冰用力点头,抱着木头手枪和水果糖,蹦蹦跳跳地跑回小伙伴中间。

这孩子心性单纯,半点不藏私,立刻大方地把水果糖拿出来,分给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自己只留了一颗,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暗自点头。

这孩子懂事大方,不自私,不娇气,被柳玉茹教得很好。

小小年纪就懂得分享,长大了肯定错不了。

“柱子,来啦。”

一道柔柔软软,似水一般的女声,从身侧轻轻响起。

何雨柱闻声转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瞬间便是一亮。

开春之后,天气渐渐暖和,柳玉茹今日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布小袄,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系得严严实实,只是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里面贴身的浅粉色秋衣。

简单的布料,却半点遮不住她成熟妇人的好身段——

肩头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往下便是恰到好处的丰盈曲线,傲人的上围被贴身秋衣轻轻勾勒,看得人心头不自觉一紧。

她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动人、韵味十足的时候,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经生活沉淀后的温婉柔媚,一颦一笑都带着撩人心弦的风情。

一张脸蛋本就生得白净细腻,不见半点风霜糙意,此刻被清晨的阳光一照,更显得莹润透亮,泛着淡淡的柔光。

一双杏眼弯弯,似水含情,看向何雨柱的时候,眼底满满都是藏不住的温柔光亮,连说话的语气,都软得能化出水来。

“玉茹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柳玉茹,一时竟有些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女人,温柔、端庄、懂事,又带着寡居妇人独有的隐忍与柔顺,越是这般内敛含蓄,越是让人心里发痒,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

柳玉茹自然察觉到了何雨柱那直白又带着欣赏的目光,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染上了一层薄粉,平添几分娇羞动人。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侧身让开门口:“柱子,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坐吧。”

“哎!”何雨柱答应得格外爽快,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跟着柳玉茹走进了宿舍。

一进屋,他就发现,屋里的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小半透光。

昏黄的白炽灯亮着,光线柔和,将小小的屋子笼罩在一片温暖又安静的氛围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莫名多了几分暧昧的私密感。

屋子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墙角摆着一张木质单人床,铺着洗得发白却整洁平整的床单;

旁边是一张旧书桌,上面放着搪瓷脸盆、梳子,还有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

地上摆着两个小板凳,擦得一尘不染。

处处都透着女主人的勤快利落。

“柱子,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柳玉茹柔声说着,随手轻轻关上了屋门。

“咔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小小的屋子瞬间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仿佛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柳玉茹转身拿起桌上干净的搪瓷缸,从暖水瓶里倒上温热的白开水,端着水杯,轻轻走到何雨柱面前,弯腰递了过去:“柱子,喝水。”

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一缕细腻的肌肤映入眼帘,何雨柱目光微顿,心头轻轻一跳。

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柳玉茹的指尖纤细温热,柔软细腻。

触碰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指尖窜上来,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顿,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柳玉茹脸颊更红,飞快收回手,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温顺又惹人怜惜。

何雨柱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主动开口找话题,语气自然熟稔:

“玉茹姐,最近在厂里食堂上班,还习惯吗?过得怎么样?”

提到食堂的工作和现在的日子,柳玉茹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踏实与满足,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食堂里管吃管住,马华兄弟和岚姐都格外照顾我,不让我干重活。

每天就是洗洗菜、端端盘子、擦擦桌子,活儿轻松,还顿顿都能吃饱。”

她顿了顿,看向屋外玩耍的何冰,声音里多了几分柔软的暖意:

“最要紧的是,冰子现在也能跟着我天天吃饱饭,再也不用眼巴巴看着别的孩子吃东西,馋得直流口水了。”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真挚的感激,美眸中的柔光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柱子,说真的,我和冰子能有今天这样安稳踏实的日子,全都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好心,拉我们孤儿寡母一把,给我介绍食堂的工作,还托关系给我安排这么好的单人宿舍……

我现在说不定还缩在那个又小又破的院子里,天天受委屈,被人欺负呢。”

“你对我们娘俩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柳玉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哽咽,眼眶微微泛红,那副柔弱感激的模样,看得人心尖发软。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爽朗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

“玉茹姐,你这就跟我见外了。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我看着你们娘俩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这都不算啥。”

说着,他把放在脚边的帆布包拎了起来,拉开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先是两罐铁罐装的麦乳精,沉甸甸地放在桌上,在这个年代,麦乳精可是最体面的营养品,老人孩子都能喝,稀罕得很;

紧接着是那块用油纸包好的腊肉,油光锃亮,香气隐隐透出来;

然后是一大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小袋雪白的细粮白面,几个圆润新鲜的鸡蛋。

小小的桌子,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

“玉茹姐,这些东西你拿着。麦乳精你和冰子平时冲水喝,补补身子;腊肉留着炒菜,改善改善伙食;

奶糖给冰子当零嘴;白面和鸡蛋,也能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语气自然,半点不心疼。

这些东西,对如今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柳玉茹和何冰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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