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四合院的灰瓦墙头，深秋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院落里轻轻打旋。

何雨柱提着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步履从容地踏进胡同深处的四合院，一身气度与这略显破败的院落格格不入。

他刚从香江归来，眉眼间带着历经风月后的沉稳，周身却透着一股旁人不敢轻易招惹的气场。

刚走到前院，他便扬声开口，爽朗的嗓音穿透静谧的院落：“三大爷，忙着呢！”

手里拎着的布包鼓鼓囊囊，里头装着精米白面、油脂糕点，还有不少在如今寻常人家看来堪称稀罕的吃食，沉甸甸的，尽显富足。

正在自家菜畦边给几株蔫巴巴的青菜浇水的阎埠贵，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搪瓷水瓢歪了半边，凉水洒了不少在鞋面上，他都浑然不觉。

阎埠贵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神采，脸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浮肿，那是长期吃不饱、营养不良最明显的迹象。

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有气无力，轻飘飘的，像是没了力气支撑：“呦，柱子，回来啦。”

别说吃顿饱饭，这阵子阎埠贵连喝稀粥都得勒紧裤腰带，每天就靠着几口菜糊糊、挖来的野菜充饥。

肚子里常年空落落的，浑身发软，连抬手浇水都觉得费劲，整个人蔫头耷脑，全然没了往日精打细算的精气神。

“哎，出差回来了！”

何雨柱中气十足地应着，语气坦荡。

旁人都以为他是厂里派出去出差，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早前给李副厂长送去的那些沉甸甸的金条，早已铺好了路。

别说只是找个由头外出，就算是常年不归，也没人敢多问一句，更没人敢查他的行踪。

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应着，慢吞吞地给最后几棵菜浇完水，佝偻着身子，步履沉重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自家屋里挪。

他实在没力气跟何雨柱寒暄，肚里没食，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赶紧回家躺着，节省下每一丝体力，熬到下一顿开饭。

看着阎埠贵落寞又虚弱的背影，何雨柱心里了然。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缺粮少米，像三大爷这样没额外来路的，能撑着不倒下就已经不错了。

他没再多留，提着满手的东西，迈步走进中院。

刚一踏入中院，一道柔婉的声音便率先飘了过来，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见秦淮茹正蹲在自家门口的青石板上洗衣服，面前摆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盆里的衣物搓得起了泡沫。

她的双手浸在微凉的秋水里，却丝毫不见狼狈。

即便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年月，秦淮茹依旧打理得干净利落。

她清瘦了些许，脸颊轮廓更显柔和，皮肤依旧白皙细腻，不见半点营养不良的憔悴，眉眼间那股柔媚的韵味反倒更浓了。

虽说日子清苦，可她身上该丰满的地方依旧丰满，身段玲珑，曲线撩人，哪怕只是蹲着洗衣服，也透着一股惹人注目的女人味。

与前院浮肿虚弱的阎埠贵，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何雨柱见状，嘴角下意识地撇了撇，心里跟明镜似的。

三大爷都饿得浑身浮肿、走路打飘了，整个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为一口吃食发愁。

唯独这秦淮茹，依旧活得这般滋润活泛，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半点不见挨饿的模样。

不用想也知道，背地里给她送吃食、接济她的，绝对不止二大爷刘海中一个人。

说不定院里的人，变着法子讨好她，才让她在这饥荒年月里，能过得如此舒坦。

看透不说透，何雨柱神色淡淡，没流露出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是疏离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

“回来了，秦淮茹，你忙你的。”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提着满手的包裹，径直朝着自家屋子走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秦淮茹。

秦淮茹保持着蹲坐的姿势，手上搓衣服的动作顿在原地，看着何雨柱挺拔又疏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诧异，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不甘。

往常的何雨柱，即便对她不算热络，也从不会这般冷淡疏离。

如今他外出一趟归来，周身气场全然变了，沉稳、疏离，还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威严。

看她的眼神，更是清澈得没有半点杂念，仿佛彻底看透了她的心思，不愿再与她有半分牵扯。

秋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拂过秦淮茹的发梢。

她望着何雨柱消失在自家门口的背影，攥着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焦躁，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何雨柱刚推开屋门，暖烘烘的烟火气混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一下子把深秋的寒气挡在外头。

屋里灯光明柔和暖，于莉正坐在炕沿轻轻晃着摇篮，身姿温婉，鬓角垂着几缕软发，衬得脸庞愈发娇俏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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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冬梅在一旁细细叠着孩童衣物，动作轻缓，眉眼间自带一股如水柔媚。

于母坐在炕边纳鞋底，屋里安安静静，满是踏实温软的过日子气息。

门轴“吱呀”一响，三人同时抬头。

看清是何雨柱的刹那，屋里瞬间活了过来。

于莉眼睛唰地一亮，整张脸像瞬间绽开的花，娇俏的眉眼弯成月牙，起身时带着几分小雀跃的慌乱，快步迎上来，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撒娇似的颤音：

“雨柱！你可算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儿……”

她仰头望着他，脸颊晕开两团浅浅的绯红，娇俏又妩媚。

一双水润的眸子满满都是思念，上下打量他片刻，见他气色沉稳精神，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柔得能滴出水来。

于冬梅手里的小衣裳轻轻一放，也缓缓起身，温婉的脸庞上漾开一抹真切柔和的笑意，自带一股沉静入骨的柔媚。

她的语气亲近自然，又带着几分嗔怪的体贴：

“可算知道回家了，再晚几天，大宝都要记不清爹长什么样了。”

她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掠，温柔如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腼腆。

说话间已自然走上前，伸手要接他手里的包裹，声音轻柔婉转：

“快给我吧，提着怪沉的，别累着。”

于母也笑着放下针线：“柱子回来啦！快坐快坐，可把咱们娘几个盼坏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一幕，在外头磨砺出的沉稳气场瞬间软了下来，眼神暖得发烫，笑着将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

“事情一了就往回赶，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半刻都不愿耽搁，目光径直落在炕边的两个摇篮上，大步走了过去。

何大宝正醒着，圆溜溜的眼珠四处乱转，小胳膊小腿肉滚滚的，蹬得摇篮轻轻晃动，脸蛋圆嘟嘟嫩生生，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一旁的何大雅闭着小眼睡得安稳，小鼻子轻轻抽动，粉雕玉琢，惹人怜爱。

何雨柱看得心头发软，小心翼翼弯下腰，双手稳稳托住何大宝的腰臀，轻轻将胖儿子抱进怀里。

动作算不上娴熟，却极尽轻柔，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肉团。

“我的大宝……”

他低头凝视着儿子软乎乎的小脸，声音压得格外低柔，满是初为人父的珍视与稀罕。

“长这么壮实了，真是爹的好儿子。”

何大宝半点不认生，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嘴抿了抿，咿呀一声，像是真认得他。

何雨柱心都化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儿子娇嫩的脸颊、软乎乎的小手，越看越是欢喜，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

他抱着何大宝，目光又忍不住落向摇篮里的何大雅，眼神愈发柔和，微微俯身细细端详着女儿的小模样：

“咱们大雅也越长越俊，跟个小仙女儿似的。”

于莉站在一旁，看着他笨拙又珍视的模样，心里又甜又暖，娇俏地走上前，轻轻扶了扶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刚到家肯定累了，快坐下歇会儿，别一直抱着，这俩小家伙沉得很。”

于冬梅已经快手快脚解开包裹，精米白面、猪油红糖、细布、罐头、糕点一一取出，在桌上堆出一小片富足光景。

她一边整理，一边语气自然柔和，带着十足的自家人才有的踏实与亲近，柔媚的眉眼微微低垂，声音轻缓动人：

“你不在家，雨水回来一趟，东西都堆成山。现在你一回来，咱们家这日子，才算真的红火安稳。”

何雨柱抱着何大宝，舍不得坐下，就站在炕边逗着儿子，时不时望向何大雅，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疼爱与稀罕。

“在外头再风光，也不如回家抱着我这一双儿女踏实。”

于莉听得心头发烫，娇俏地靠在他胳膊旁，眉眼弯弯，温柔动人。

于冬梅叠着衣物的动作微微一顿，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浅红，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温婉柔媚的神情里，多了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安心与甜意。

窗外秋风寒凉，屋内灯光暖柔，奶香与烟火气交织缠绕。

何雨柱抱着胖乎乎的儿子，被娇俏的妻子与柔媚的妻姐环绕左右，这一刻他才真正觉得：

这才是日子，这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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