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脸上没笑容了:“哪出问题了?”
难不成谁身上有污点?蹲过局子?
“你也没跟我说绮绮她高中没毕业,也不参加社会劳动啊。”霍烨鸿说得很委婉了,刚才审批的人说得话才叫一个难听,“组织上认定她不会给国家和社会带来贡献。”
霍烨鸿不知道符云绮的现状,还以为她长大了很优秀呢。
霍池无语:“我有贡献就行了呗,关家属什么事,我去说。”
眼见他要上楼闹事,霍烨鸿把他叫住了:“站住,你还想不想在部队里干了,你不想老子还想呢!”
“符云绮又没危害社会,要是结个婚都这么多限制,不干也罢。”霍池直接上楼了。
“你个狗崽子!”霍烨鸿大骂一声,霍池闹这么一遭,他也要被牵连的。
等他跟上去时,霍池已经一脸笑容的出来了。
“你说了什么?又给我惹事!”
霍池把签好字的申请表给他看:“我立了军令状,保证今年招的新兵蛋子翻一倍,训练成果比去年好一万倍。”
“她不贡献,我贡献!”
霍烨鸿无话可说,军令状都立了,能怎么办:“要是办不到,别哭着求老子给你擦屁股!”
“保证完成任务!“
霍烨鸿憋着一肚气无处撒,就揪着他耳朵回家了,何锦正在在弄明天的上门礼。
何锦把眼镜抬到头顶上,开始一样样筛选:“老霍,彩礼你掂量掂量。”
“不能太多,但怎么也得两三张。”
两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很多了。
彩礼要给太多,被别人知道了怕是要给一家人扣上资本主义的帽子,说他们一家是资本主义做派。
资本主义吗,那符云绮的做派很像了,左一个LV右一个香奈儿。
上一次新婚夜的时候,霍池说亲他一口就买一个包,结果越亲越过火,第二天就有上百个包送到家,而要包的人因为折腾了一整夜到日上三竿了还在睡。
何锦整理出明天上门要给的礼物,指着霍池,勒令他赶快睡觉。
霍池洗漱后关上房门,他家的院子离符云绮的家属院不算远,他趴在窗台上朝符云绮家的方向看,不知道这没良心的是不是还在因为能拿钱而高兴。
符云绮此时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坐着,一脸春光。
【宿主,笑得太猥琐了。】
“能拿钱了诶,我高兴啊。”
心情好,连带着扇扇子的动作都有劲。
院子里没灯,所有的灯光都是屋里照射出来的,她正扇的高兴,就有人把她的光给堵住了。
“姐,我跟你商量点事呗。”是符容,从屋子里出来站在摇椅旁。
符云绮看见她就烦,也不想用热络的语气和她说话:“什么事。”
“姐姐,明天就要和霍家把亲事定下了,这我本来就不用下乡,有没有亲事都无所谓,主要是你啊姐姐,后天就要下乡了,不如明天一早就去杨婶家相相亲吧。”
符容脸上担忧,实际是想把符云绮支走,语气和态度倒是很诚恳,要不是有系统,符云绮还真以为这妹妹是担心她呢。
既然符容怕她抢了霍池这门好亲事,那她就走,看符容明天到底是个什么玩法。
“行啊,明天鸡一叫我就走。”符云绮指着笼子里唯一一只鸡说。
还是符山从乡下搬到城里时带来的。
符云绮答应了,符容笑得更开心了:“祝姐姐明天成功扯证。”
反正霍母没见过自己,上一世这个时候霍池也没见过她,现在支走她姐这个碍事的,明天一定能谈下霍家的婚事。
符容重生那天正好高考出分,这婚事可是她指着自己的分数和符山季莲求来的,就说了几句“姐姐这样的配不上霍家”,这么好的婚事就到手了。
偏偏两人的爹妈又是好面子的人,要是让符云绮这种只有脸蛋的人嫁到霍家,日后少不了被邻里编排,说符家是高攀,何德何能废了的大女儿也能嫁这么好,到了霍家肯定伺候不好公婆。
符云绮佯装接受了符容的祝福,拿着蒲扇进屋了。
一进门符山就说教:“明天你妹妹要谈亲事,你可别拖你妹妹的后腿。”
符云绮真是无语了,这爹纯纯拿有色眼镜看人,她能怎么拖?难不成当着霍家人的面,拖着符容的腿让她别嫁?还拖后腿,拖你妹啊。
她对着符山假笑了一下:“知道了,爸。”
符云绮回房了,这个家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她身上还穿着蓝色长裙,符云绮立马换下来,换成褐色粗布长裤和纯白上衣。
她明天要穿着这身衣服和光鲜亮丽的符容站在一起,“明天我要来一出卖惨,希望不知情的霍大总裁接的住。”
【放心吧宿主,你们吵架都有默契,明天一定没问题。】
“说的也是,结婚三年不能这点默契也没有。”
趁符容还没回来,符云绮关了灯躺在床上准备睡:
“符山季莲符容,明天等着!”
她要来一出虐渣打脸!
……
幸好院子里只有一只鸡,要再多来几只符云绮的耳朵可受不了。
早上鸡一叫,符云绮就醒了,她起床从没这么利索过,本想在床上赖会儿,但鸡不是闹铃,关不掉,嘴张开就是“咯咯哒咯咯哒”的一直叫。
符云绮只好起来,按约定去杨婶家。
一开房门,符山和季莲早醒了,在准备招待亲家的东西。
桌上摆的水果,糕点,一看就是一大早去买的,符云绮在这个家是见都没见过。
这还只是商量婚事,要是符容结婚岂不是半夜就要起来杀鸡宰羊。
“傻愣着干什么,帮着摆东西。”符山见符云绮站在房门口半天不动,开始指挥她干这干那。
“抱歉啊爸,我得去找杨婶相亲去了。”
符山看了看外面的天,才刚亮:“相亲倒是积极,去吧。”
符云绮顶着没梳的头发出去,院门都还没打开就听见符山又蛐蛐她:“就一天了能找到什么好的,不如先下乡回来再说。”
嘁,下乡要是什么好事怎么不让符容去。
她用力关上院门,“砰”的一声算是她的反抗。
杨婶醒的也早,不但是杨婶,整个家属院都醒了。
“诶,符云绮,你妹妹今天要和霍家谈婚事,有什么情报给我们说说呗。”红樱又嗑着瓜子靠在院墙上。
“八卦就八卦呗,还情报,咋的,八卦完还要发个电报啊?”符云绮白了她一眼。
红樱被怼的不乐意了:“你这个泼妇,怪不得和霍家结亲的不是你!”
“哦~不是我啊。”符云绮用阴阳的语气说话,“那也不是你。”
她在红樱破防的叫骂声中敲了敲杨婶家的院门,是杨玫开的门。
“知道你眼红你妹妹,不至于大早上就躲进我家吧,”
这些人怎么嘴里都说不出好话,除了唱衰就是唱衰。
符云绮无奈的说:“我不是来躲的,来找你妈相亲。”
杨玫指了指屋子,告诉她人在里面。
“杨婶,来找你相亲。”符云绮刚进屋,照片都摆好了。
“昨晚叫你来吃饭你也没来,婶子可又看着几个好的。”杨婶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符云绮来。
符云绮坐下,心不在焉的听她介绍。
“这是个经商的,挺有钱,就是个二婚,你要不介意……”
“介意。”符云绮字正腔圆的拒绝了。
“那下一个,这个年龄小,才22,在医院实习。”
符云绮又打断她:“有正式的吗。”
“你这孩子,今天就必须得去扯证了,还这么挑拣。”杨婶又拿出一张照片,“再看看这个,刚进部队。”
符云绮渐渐听不进去了,杨婶说,她就嗯,稀里糊涂听了很久。
“诶,来了来了。”
门外突然嘈杂起来,有很多人说“来了”,接着就张着嘴议论纷纷。
今天家属院里除了符家还能有什么大事,必定是霍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