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易中海的焦虑(1 / 1)

第189章 易中海的焦虑

陈雪茹被薛玖说得一愣,好一会才明白怎么操作,简单说就是要卖得贵一些,所谓定制高档货,就是卖得更贵一些的意思。

陈雪茹也是生意人,她也很快想到,应该如何操作。

“把内衬改成丝绸,外部加之花边,再把肩带换成弹性更好的尼龙布,你觉得如何?”陈雪茹询问道。

“恩嗯,怎么贵怎么来!尽量弄得高档一些!价格才能提高。”

“为啥要用卢布交易?”陈雪茹好奇的询问。

“国家缺少外汇,我们拿到卢布,让上面给我们换一下就行,这也算为国家做贡献。”薛玖解释。

陈雪茹顿时明白,这是给上面送好处,虽然麻烦一些,却能得到功劳。

嫁给薛玖之后,陈雪茹思路也逐渐变了,也会考虑上面的态度,为薛玖争取功劳。

“对了,刚才我和徐姑娘谈妥了,她帮忙管理绸缎庄,你和她交接一下,还有!绸缎庄这边每谈妥一桩生意,就给她一些提成,你计算一下利润。”薛玖拍拍脑袋说。

陈眼睛一亮,惊喜的询问:“真的吗?你愿意来帮我?”

“还不是看你行动不变!”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正愁过一段时间,行动不变,没办法来回跑呢。”

陈雪茹拉着徐慧真往前面走:“我给你介绍一下现在的产品,价格都给你标注出来,这些东西不复杂。”

见到自己被遗忘,薛玖也不在意,出门离开。

毛妹出现在四九城,这很正常,我们与北方的合作,早就已经开始,接下来会进行多方面的合作。

或许可以通过毛妹,购买一些北方的产品,就是不知道那些比较划算,回头让陈雪茹打听一下。

好象毛妹那边就有白猪,回头可以买两头母猪过来,交给大舅养殖。

去福利院巡视一圈,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四合院居然变得非常热闹。

“薛院长回来了!”闫埠贵笑着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薛玖点点头回应,随后询问:“今天啥事情?这么热闹?

“”

“娄老板把轧钢厂捐给政府了,现在老易他们,也是吃公家的饭了。”闫埠贵有些羡慕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薛玖有些惊讶,没想到娄半城如此有魄力,一个厂子,说捐就捐了。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笑容满面的聊着天,看得出来,他们都觉得很开心。

想想也是,帮私人老板,哪有帮国家单位好,不用担心发不出工资,也不用担心私人老板惩罚工人。

公家单位,惩罚规矩和标准都是注明的,只要不违反就没事;私人老板就不一样了,管理人员经常欺负下面的工人,你得偶尔孝敬一些小东西。

“听说工资会有提升,恭喜你们啊!”

“听说公家的工厂,还会有托儿所,可以让家里孩子过去玩,有专人看着,一点都不影响上班。”闫埠贵语气酸溜溜的说。

“这有啥好的?托儿所还是要交钱的,虽然很少,但还是有开支。”郭达摇摇头说。

“玖哥!”见到薛玖,何雨柱几人马上围了过来。

“玖哥,我们要不要去下鱼笼?”许大茂期待的询问。

入冬之后,什刹海冻上,就再也没去下鱼笼。

薛玖想了一下询问:“什刹海还冻着的吧?怎么下鱼笼?”

“把冰凿开就是了,有些人在冰面上钓鱼,就是在冰面掏一个洞。”何雨柱解释。

“行!我们去试一试,现在你们回家做准备,我去弄鱼饵。”薛玖点头答应,随后就回跨园。

薛玖拿了游戏中的青铜斧,随后带上鱼笼,几人向着什刹海而去。

铁锹,锄头,他们四个人,都带了自家的工具,来到什刹海之后,就各自去破冰。

薛玖用青铜斧砍冰面,原本以为很轻松,谁知道冰面非常硬,砍下去很震手,而且每一次挥砍,都只能溅起一点点碎冰。

砍了一个多小时,才掏出三个冰窟窿,把地笼放了下去。

“嘿嘿!终于又可以下地笼了,这几个月可把我馋得。”郭大宝笑着说。

“快了,下个月就没有冰了。”何雨柱说。

“明天不会被冻上吧?”许大茂有些担心的询问。

“冻上自然是会冻上,但是冰层没有那么厚实,不过得小心一点,不要把绳子弄断了。”薛玖提醒几人。

“玖哥,星期天要不我们去滑冰?”许大茂提议道。

什刹海冰场历史悠久,自明朝起就成为“冬嬉”的着名场所,清朝干隆年间被定为“国俗”。

滑冰鞋极少,所以大多数人一种是在鞋上绑一块木板,板上安两根大铁条,就制成了简单的冰鞋。此外,孩子还会玩“打冰出溜”,即几个孩子在边上紧跑几步,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利用冲力在冰面上自然向前冲。

也有孩子蹲下,让另外一人把他旋转着甩出去,也能滑行很长一段距离。

除了这些,还有人会自制冰车,找一块能坐下一个人的木板,底部钉两块木条,在木条上装两根铁条,或者安上旧冰鞋换下的长跑刀,然后用两根冰钎往后戳,使冰车快速向前滑动。

最简单的就是直接用木板,一个人坐在上面,另外一个人推,两人轮流坐着玩。

“你们去玩吧,我没空。”薛玖摇摇头说。

“玖哥忙得很,哪有空闲赔你们滑冰。”何雨柱狗腿一般说道。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薛玖现在可是很忙碌的,不是以前那个只比他们大一点,很空闲的同伴。

“玖哥你真厉害!”许大茂由衷的佩服,看着薛玖发出感叹。

“这有啥厉害的,同样是上班,我比柱子操心多了,每天骑车都要骑一个小时,腿都蹬细了!”薛玖笑着说。

“当院长啊!四合院最大的官了!”

“我爹说了,玖哥不是一般人。”郭大宝点头附和。

“行了!不用拍马屁,拍马屁也没用,福利院没有福利给你们,要是供销社,还能给你们糖吃。”薛玖笑着说。

“以后我就想去供销社上班!”郭大宝羡慕的说。

供销社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的地方,谁人路过不多瞅两眼,能在里面上班,那就更让人羡慕了。虽然大多数人都明白,上班并不意味着,就能随便吃里面的东西,但是很多人都在猜测,其它东西不能随便吃,瓜子花生偶尔吃一点应该没有关系,甚至有人说,供销社有内部价。

“你去当屠夫吧!每天能吃猪肉。”何雨柱笑着说。

“柱子,有没有后悔去福利院上班?那里可没有酒楼吃得好,也没有酒楼工资高。”薛玖笑着询问。

何雨柱连连摇头说:“我可不后悔,酒楼我要上灶,至少还得等两年,刚上灶的也没有多高的工资,而且学徒又不能带菜。”

顿了顿他继续说:“福利院多好啊!自由自在的,还能带雨水。”

何雨柱虽然已经结婚,但是还没有成年,经常和福利院的孩子一起玩,自然觉得开心。

“你居然就要有儿子了!”许大茂羡慕的说。

“嘿嘿!”说起儿子,何雨柱就忍不住咧嘴傻笑。

“是啊!柱子哥那么丑,都能娶到媳妇。”郭大宝点点头说。

“嘿!你小子想挨揍是不?”

几人说说笑笑,又回到四合院,中院的人已经散了,四合院又恢复了平静。

当然,各家都在屋里闲聊,毕竟轧钢厂归属国有,这件事很多人都有兴致。

“东旭!现在轧钢厂归属国有,以前那些领导多半要换人,你好好工作,争取当个领导。”贾张氏兴奋的说。

“妈,你怎么知道要换人的?”贾东旭好奇的询问。

“这有啥奇怪的,上面领导换了,下面的人不就得换!你要是当了领导,以后就能管一大群人了。”

“恩嗯。”虽然贾东旭知道,自己能当领导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这并不防碍他幻想一下。

不过想来想去,好象自己当不了啥!

“当了领导,就能天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比姓薛的好多了,他那个院长属于私方的,就是个劳碌命。”贾张氏不屑的说。

“妈,您真厉害,这些都知道。”秦淮瑶恭维道。

“哼!那是当然,你好好生个大胖小子,以后他爹当了领导,他也能当领导”贾张氏得意的说。

“轧钢厂成了公家的,以后就能象别的厂,争取成为优秀工人,上报纸!得奖状。”刘海中美滋滋的喝着茶水。

“当家的,他们说要涨工资是真的吗?”李秀英好奇的询问。

“多半是真的,不过要技术好的才能涨,我听厂里人说过。”刘海中点点头说,话语中很是自信。

“那就太好了!”

虽然东北已经推行了八级工制度,但四九城这边还没有实行,不过也在进行着其它方面的改革和探索,针对技术好的工人,是有好的待遇。

易家!王翠兰也在询问这个问题:“当家的,你们真的要涨工资了吗?”

————

易中海点点头回答:“是的,公家实行的是五类分工,轧钢厂属于重工业,工资比其它工厂要高一些。”

“哦哦!这可真是一件好事!”

“柱子媳妇有了身孕,你可得帮忙看着一点。”易中海转移了话题,他最关心的,还是何雨柱的媳妇,什么时候才能生第二个几子。

“你放心吧!淮茹在家里,没人的时候我都陪着的。”王翠兰说道。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询问:“你说要不要劝一下何大清,让柱子媳妇不要去上班,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不需要吧!她上班就在隔壁,我也看过,就是缝衣服,还是挺轻松的。”王翠兰想了一下说。

易中海摇摇头说:“我听说经常坐着,对孕妇不好。”

“这个问题我知道,我也问过她们,秦淮茹说,她在作坊里面,很多时候是指点其她人做事,并不是一直坐着。”王翠兰解释道。

“哦哦!那就好。”易中海一听,放心了不少。

“就在家门口上班,这种好事可是非常难得的,不上班太可惜了。”

“恩,我去后面看看老太太。”易中海点点头说,随后起身,向后院走去。

入冬以后,聋老太就极少出门,即便出门,也不出后院,这会她与郑亮妈正在聊天呢。

因为无聊,她就让郑亮的妈,到她屋里缝火柴盒,这样就多个人聊天。

郑亮妈不用点炉子烤火,自然乐得去聋老太屋里,不就是聊天嘛,她也没有那么枯燥。

“易师傅你来看老太太啊!”帮着打开房门,郑亮妈笑着招呼。

“是啊!来看看老太太,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易中海点点头笑着说。

“老太太,今儿个不早了,明天我在过来!”郑亮妈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放在一边。

“好啊,你慢点!”

“中海啊!你这是有事?”郑亮妈走后,聋老太询问。

易中海走到窗子边,快速扫了一眼外面,这才开口说:“老太太,何家四个人挣钱,我怕将来何大清不愿意过继孙子到易家。”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这事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何家怎么可能反悔?而且柱子那孩子是个实诚人,更不用担心了。”聋老太摇摇头说。

“唉!我就怕他们表面答应,背地里乱教孩子。”易中海叹息一声说。

“你真是个死脑筋,何家能教,你不能教?怎么说也是你孙子,更何况你缺的只是养老人,有柱子给你夫妻养老就成,至于孙子,有那么重要吗?”聋老太提醒他,这一点她看得很开,只要有人养老,死了之后那管那么多。

“可是——”易中海迟疑着,不知道说啥。

“你要是担心死了没钱花,可以提前给自己烧一些。”聋老太没好气的说:“再不行你把纸钱买好,给几块钱给院里的人,等你死了烧给你就是。

前院那个闫埠贵,只要你给钱,他肯定帮你烧,这东西你又不用担心他眛下。”

“闫老抠怕是比我走得早。”易中海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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