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自讨苦吃
艾兰还在被窝里反复回味并傻笑的时候,私人医生又来了一趟。他的个人隐私与意愿一向不被人放在心上,因此医生只是敷衍地敲了下门,不等他回应便直接闯了进来。
于是,赤条条的艾兰懵了。
对气味很敏感的医生也懵了。
进退两难的医生拳头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性忽略掉眼前的一切。“二少爷,司令让我来给你检查身体,请你起床配合一下。”“噢。"心情明朗的艾兰没有异议,唰地掀开被子下床。他脸上没有半点面对原徕时的羞涩,动作自然地将脏脏擦干净后,弯腰捡起衣服就麻溜地往身上套。
医生身为一个兢兢业业的五旬老人,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对任何怪异情况都免疫了。
可是他看着前几天半死不活,刚刚还被紧急告知快要饿成干尸的人,现在上身血红,下身黏白,背后洞口合不拢,一脸的精神奕奕,他终是忍不住有些崩溃这万一是什么不可说的龌龊秘密,那他还能保得住被捏在艾尔森手里的小命吗?
医生偷偷憎恨起了将艾兰饿昏的事情上报给艾尔森的人。一个体质跟牛似的傻子多饿一会儿又死不了,却偏偏要害他陷入如此糟糕的境地。
他该怎么报告,他该怎么跟艾尔森报告啊?难道他要跟艾尔森说,你小儿子都快死了还找人一起玩屁股吗?这分明是要他死啊啊啊啊啊啊!!!
未被知识污染过大脑的艾兰,只被妈妈教导过不能被女孩子看光光,男的则管他去死。
因此在医生面前毫无羞耻心的他,一边看着对方摆弄设备,一边大大咧咧地问道:“医生,我的,脏脏,洞洞,大,很,凉凉,能,变小,吗?”医生…”
听不见,听不见。
“二少爷,麻烦把手伸出来给我。"面无表情的医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想尽快结束折磨。
他调试好医疗机器后,抓住了艾兰乖乖抬起的手,正准备开始检查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一抹与众不同的青黑色。医生咽了咽口水,眯了眯远视眼,仔仔细细打量起那花纹。“二少爷,原司令是不是来找过你了?”
“嗯嗯。"天真的艾兰重重点头。
“她,是不是强迫你做什么事情了?”
艾兰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下,他想起原徕恶趣味地把他摁在窗边戳脏脏,犹豫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皱巴巴的老脸上猛地露出了笑容。
他没有预料到情势竞出现了转机,心情不由大好:“二少爷,你若是在原司令那里受了委屈,记得等艾司令回来后一定要跟他说,顺便把这个花纹给他看。”
“嗯?“没理解医生是什么意思的艾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背。“噫!?花花??”
星元498年9月9日,早上七点半。
艾兰被禁锢在房内养伤不准外出,但他与原徕的事却传得整个艾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张雅早上习惯性候在原徕房门口等待吩咐。只不过今天的她表情看起来有点忧愁。
她感激原徕并无条件信任原徕,可,可对于原徕强上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二傻子,感官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性,并不懂什么太深奥的大道理。她就是觉得原徕身为生理构造特殊的女花做出这种事情,很容易被人幻视成一个品性糟糕的男性.……
“在发什么呆?”
原徕开门走出来,冷不丁出声。
张雅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倒退了几步,表情有些许心虚。洞察力极强的原徕扫了她几眼,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心底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是似笑非笑道:“都知道了?是不是突然觉得我看起来格外面目可憎?”
张雅一愣,连忙摇头:“不,原司令,我.…”“好了不用解释,有些观念一时半会是改不掉的。“原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便离开了。
她早在上艾兰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了。无论她上的是一个受伤的傻子,或是一个健康的傻子,亦或者是一个健康且自愿的正常人,在外人看来都是她占便宜。因为什么?
因为千百年来,插入早已成了人们思想中根深蒂固的第一性行为。不论她是卑微如尘的乞丐还是位高权重的司令,只要她插了人,那周围人都将自动无视她的身份性别以及使用工具,打从心里把她抬到跟男性一样高的位置。
张雅是普罗大众中的一员,同时也是个在艾尔森那里吃过苦头的女性,若原徕与她性别相同,那么原徕强迫艾兰的事情在她那里将会成为一个莫须有的语言,毕竟连法律都不认为第二性行为会犯下与第一性行为性质相同的强歼罪。可偏偏原徕是个女花,拥有着可以被男性纳入的英蒂,那么即便她强迫艾兰的事情只是口口相传,张雅也会下意识认可这个谣言的真实性。即便,女花存在的原因之一便是想让英蒂成为不再被无视的第一性.器官,消减女性对无感纳入的追求热情。
可惜她们只要一挺腰,绝大多数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只会是男人。原徕到餐厅后,看见了自艾兰发疯后便未曾再见过的艾兰。他眼下的青黑色浓重无比,苍白的脸蛋憔悴到吓人。“原司令,早啊。"艾因破天荒主动打了声招呼。原徕并不打算在他那里展现自己的素质,因此她没有搭理他。“没想到原司令还挺不忌口的,饿急了什么东西都能往下咽。“艾因也不在意她的冷漠,自顾自说着话,“我那疯狗弟弟打小便痴傻,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男女之间的快乐,结果一不留神竞被原司令强行拿走了清白之身。”站在不远处的护卫和佣人闻言齐齐竖起了耳朵。原徕镇定自若地嚼着菜,等到一口咽下后才淡淡道:“他本来确实是体会不到的,还不都是多亏了艾少爷那晚的言传身教让他开了窍,懂得了怎么跪着讨好女人。”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言传身教!??
艾因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道:“原司令过奖了,可即便如此,他知道的也不过是皮毛,后面的事情若是没有原司令亲自诱导着他去做,恐怕他根本就不懂得做到最后吧?你好歹是我们艾家亲自请来的贵客,有那方面的需求完全可以直接我们说,何必饥渴到去强迫一个还在养伤中的傻子呢?”“强迫?是你亲眼看到的还是艾兰跟你说的?"原徕喝了口粥,情绪依然没什么起伏。
“呵,你又要如何证明你没有强迫他?”
“我为什么要证明?"原徕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两个你情我愿的当事人都没话讲,你个局外人倒是跳得挺欢,怎么,你也想要了?”“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所有人都知道昨天早上你进入艾兰的房间后,他的左手背上就生出了跟你一样的花纹!别以为没人了解你们女花的特性,只有被你们女花拿走第一次的男性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还敢说你没强迫他!"艾因避开了原徕的问题,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原司令,我知道睡傻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你身为堂堂司令,至少要敢作敢当吧?没人会为此看扁你的。”
艾因反反复复提及强迫两个字,似乎是真的很想将原徕钉死在耻辱柱上,逼迫她从此远离艾兰。
可惜主体性极强的原徕根本就不会陷入到自证中去,更遑论被他的话搞得自乱阵脚。
她不紧不慢地放下干净见底的碗,猝不及防起身朝着艾因快步走去。心里升腾起恐惧感的艾因以为她是恼羞成怒要动手打人了,也站起来想跑。但他很快就想到,若是任由原徕对他动了手,那不就能让她坐实了强迫艾兰罪名?
深入骨髓的恶毒最终还是战胜了生理上的恐惧,艾因杵在原地嚣张地抬起了下巴。
打啊,有种就打他啊!
只要打了他,原徕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强歼傻子的罪名!原徕走到了艾因面前,抬起了手一一
把艾因抱到了餐桌上坐着。
艾因一脸错愕。
就在他挣扎着想跳下去时,原徕忽然在大庭广众下撩起了他的上衣。“啊!"吃痛的艾因绷紧了修长的脖子,眼尾染上了一丝脆弱的薄红。他垂眸看着原徕埋在他胸口的脑袋,顷刻之间心中涌上来了千万种情绪。但是他的感觉何时来都行,万万不能现在来。他不能彻底在下人面前丢尽脸。
周围的佣人与护卫震惊地看着艾因像盘菜一样被原徕端上了餐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细柳腰身颤抖得很厉害,一闪而过的淡粉色很快就有一点被人纳入了口中品鉴起来。
他们不知道是否该上去阻拦,因为艾因阴沉森冷的面庞像极了一朵被滋润的花,变得格外艳丽多情。
“放,放开我!"回过神来的艾因愤怒地推着原徕的肩膀。可由于她的齿尖深扎入肉里,他越是用力,便越是痛苦。原徕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牢牢桎梏住艾因的腰肢。衣服柔软的下摆半遮盖住她的脑袋,即便她没做多过火的事情,在外人看来也涩得没边。
艾因匀称纤细的双腿胡乱踢着,眼中似乎溢满了屈辱的泪。遭到原徕当众玩弄的他无法凭借一己之力逃离,最后只能扭头求助起了护卫。
“快把她给我弄开!!!!”
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终于唤醒了周围人,他们如梦初醒般,一窝蜂涌了上来。不过还没等他们近身,原徕便轻飘飘地放开了艾因。细碎的白色刘海垂落在了原徕冷锐的眉眼上,使得气场凛然的她看起来多了两分不正经的玩味之意。
她漫不经心心地舔了下湿润的唇角,对着气到表情狰狞的艾因说道:“现在知道什么叫强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