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厂:解锁此建筑后,你所制造的船只坚固度、攻击力、速度都会获得提升。造船的技术水平和建造速度翻倍。所有加成和内政能力相关。】
秦羽看完后,立刻下令在巢湖建设大船坞。
他要造巨舰,朦疃巨舰!!
以后还要去扬帆四海,征服全世界,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嘛!
造船是一个技术活,不是随便拉一个人就可以的,不过他现在庐江境内堪称人才济济,很快就找到了一批有经验的相关人员。
同时,他也将对造船相关的技术研究指示传递给了匠作监。
造船的过程还是挺长的,至少得两三个月,这期间,伊籍又来了,向着秦羽唉声叹气地行礼道:“秦府君…”
“来还粮啦?”秦羽笑呵呵地说。
当然只是说笑,还粮怎么着也得等到明年秋收。
“唉……”伊籍表情有些羞愧地咧了咧嘴,好一阵无可奈何地道,“府君,我荆州歉收确实非常严重…“上次都没还,刘景升还好意思来借粮?”旁边的荀攸顿时不悦道,“真以为我家主公仁善就一直来?我们家的粮食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此时的荀攸像极了顾家的小妻子,让秦羽感觉怪怪的,顿时不自禁地离他远了点。
“不不,府君和公达先生不要误会,我家主公的意思……”伊籍咳咳巴巴地说了好一会,才羞愧道:“听说秦府君用陈粮和粗菜喂养家豕,不知能否再借我们一点那种……”
秦羽跟荀攸都傻了眼,看来刘表的日子确实超难过啊!
这都跟猪抢食了,不难就怪了!
没办法,秦羽和荀攸只能借了。
伊籍感激不尽,连声称谢。
秦羽之前只是赈济百姓,但诸侯等大势力都是要自己养兵的,没有粮食确实要命。
刘表抱着秦羽这大腿平安度过难关,顿时无比庆幸此前交好秦子卿是一个英明之举。
而其他人的运气就没这么好了,尤其是袁术,天天接到手下军队成建制哗变或私逃的消息,顿时焦头烂额,脾气也越来越大,甚至最后放任军队去抢夺自己境内的百姓了。
不过,再怎么闹灾荒,袁公路自己的生活还是一样骄奢。
这天早上醒来,侍妾就端来美味的肉羹和鸡汤。
袁术打开食盒,顿时眼睛瞪圆,吓得愣住了。
这肉羹竟是一片血红,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
当时袁术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只感觉头晕目眩,吸了一口气,拔剑在手,先一剑将食盒砍翻,接着将自己最宠爱的侍妾一剑刺死,然后喝令道:“将厨子带过来!”
侍卫奔出去,不料厨子已经是不知何时逃走了,只气得袁术七窍生烟。
随后几天,袁术时常觉得周围传来窃语之声,窗边时不时有人影晃动,渐渐地疑神疑鬼,饮食不安。纵调了数百精兵将府第团团围住,也仍然感觉心绪不宁。
这日睡到午后方醒,只觉喉咙发干,身子绵弱,强撑着起身喝了一碗蜜水,拿过最新的报纸来翻看时,忽然一脸青白,口中咯咯直响。
左右急忙上前看时,袁术已经满脸惨白,口角流涎,扑地往后就倒。
只见那报纸上头版赫然是一幅画,坟中一具骨架,咧嘴而笑,旁边小字标注道:“冢中枯骨袁公路也。自此袁术一病不起,渐渐沉重。寻了许多医师也无济于事,手下众文武无计可施,只能将他儿子袁耀从汝南唤回。
袁耀本在组织屯田,见父亲如此情形,大哭一阵。
袁术叹道:“吾儿,汝父至此,皆是秦羽那妖人所害,吾欲遣伯符率军攻庐江,你看如何?”袁耀吃了一惊,忙道:“万万不可!”
他与孙策一向不和,认定此人觊觎袁家基业,又嫉妒父亲喜爱他,忙道:“孙策虽勇,但一向有异心,几次三番欲向我家借兵自立,万不可使其率军。”
袁术沉吟点头,不料两父子对答之时,窗外有一人听得,正是孙策之父孙坚的故吏朱治,即悄然而去,将此言告知孙策。
孙策一怒之下,更是深恨袁耀。
朱治道:“某观袁公路,或已不久矣。袁家劫掠百姓,南阳人极为怨恨,若夺得此基业大事可成。”孙策点头称是。
数日后,袁术父子和孙策二人之间的对话便已呈到秦羽案头,他看了一遍,先问道:“周瑜那小子最近如何了?”
荀或在侧,微笑道:“周公瑾在学院中数次考核,皆是第一名。”
秦羽点了点头,沉吟道:“他也十六岁了,可以出仕了,等学院这一季结束,让他到我帐下听令。”荀或点头答应,秦羽又道:“最近蒋公奕魏文长这些人似乎有些奇怪,他们在搞什么?”
荀或道:“众将都以为刺杀主公者乃是刘繇所为。”
这次捉拿刺客行动很大,自然瞒不住人。
蒋钦等人听说是江东三大刺客组织来刺杀主公,顿时人人愤怒,自然而然就将背后主使认定为刘繇了。此时全庐江正将刘繇当作万恶之源,努力奋斗要将之打倒的目标。来了这一出后,更是激起众人怒火,疯狂练兵练武筹集物资军品,摩拳擦掌怒视江东。
这股子狠劲秦羽看得都有点发毛,更不用说长江对面的刘繇了。这位悲催刺史最近烦闷不已,这天正在江口巡视,手下忽带了数十名百姓过来,原来是想渡江去对面投庐江的。
刘繇无奈叹道:“诸位乡里,我刘繇自认也算是宽仁爱民,为何还要离我而去啊?”
人群中一名老者应声道:“使君虽好,奈何对面是秦府君也。”
刘繇顿时愕然,好一阵才叹气将诸人放走。
忽见部将张英策马过来,拱手道:“使君,对岸鲁肃部群情激昂,正在奋力演练,据称秦子卿遭江东许贡于吉等人刺杀,都以为是使君所为。”
“什么?”刘繇一阵无语,一张悲催的脸上更是欲哭无泪了,向对岸看了良久,将手中长枪一举,怒道:“某绝不会不战而降!”
张英:..…….…”
这话虽然听着激昂,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啊!
“秦郎君被坏蛋刺杀?定是刘繇指使!”
“昨夜煤场走了火?定是刘繇所为!”
“连日阴雨不放晴?也跟刘繇脱不了干系!”
渐渐地,刘繇已经在庐江众眼里黑化成超级魔王,一口口的锅不要钱地扣上来,什么母猪不吃食,母鸡不下蛋,那都要怪刘繇。
大家有了个目标后疯了一样发展,进度之快看得秦羽眼皮直跳。
你们不要这么狠啊,都咸鱼一点不好吗?像我这样不好吗?你们就没有老婆陪吗!!!
尤其是船厂来禀报,说第一艘大船已经下水时,他更是吓了一大跳。
什么?这么快?你们这是要上天?
带了荀攸郭嘉二人来到巢湖视察,登船看了一遍,秦羽默然无语,这立马是真的上天了。
这船真的是又大又稳,技术绝对领先这时代一大档,一艘船可轻松容纳五百军,三层船舱,甲板厚实,设施齐全,高大宏伟,气势雄浑。
一来是造船厂的加成,二来这段时间整个庐江的鸡血潮也蔓延到了这里,导致这么大艘船只要一个月就造了出来。
“干得不错。”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好事吧。秦羽表扬了负责人,命令继续造,什么时候造到一百艘,就出发征讨大魔王刘繇。
荀攸:….……”
郭嘉:…………”
“主公,我觉得可以准备对刘繇的征讨了。”郭嘉说道。
“我要一百艘巨舰。”
“做好筹备工作,巨舰估计就差不多了。”郭嘉笑着说。
秦羽:………”确实啊,其实造船这玩意第一艘是最难的,后面反而要快得多,毕竞完全不差人手和物资,积极性又暴高。
再加上船厂加持,估计两三个月就真能给整一只舰队出来。
“好吧,文若负责调度物资,开始着手准备平江东之战吧。”秦羽有些无奈地说。
消息传出,整个庐江犹如鼎沸,数不清的粮草物资、军器兵装开始运往各条前线,补给线上的每个中转仓,无不堆积如山。
“根据文和的情报网,我们估算了一下。我军目前筹备的粮草军械兵装和其他物资很可能都在刘繇的几十倍以上。”
郭嘉幽幽地说。
秦羽咳了两声,看见几个谋士都带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无奈道:“对面不是军力还可以吗?慎重无大错。”
“刘繇军由于缺粮,本来的三万新军前些天裁了一万,放回家去.……”
秦羽:…”
好吧,我欺负人行吧?
秦羽想着就哈哈一笑:“这才是我作战的风格嘛!”
说着起身走出去,郭嘉和荀或都跟了出去。
只有荀攸皱起眉头,有点担心。
他所擅长的战场机略,主公好像根本不怎么需要啊!
这岂不是显得他有点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