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要有新的气象。
秦羽早就准备实施的改革大计,终于有条件实行了。
军事、政治、教育,都需要变革。
首先是军制上。
目前秦羽军队的编制很是混乱,蒋钦、鲁肃、赵云、周瑜都有各自率领的军队。
但是其军衔的上下,地位的高低,都不是太过统一。
首先,他自己的将军位是征东将军,那么属下现阶段就不能高于这个品级,不然就成笑话了。蒋钦为建武校尉,位居武将第一,因其资格最老。率两万军进驻广陵,虎视徐州。
鲁肃为忠信校尉,兼任统领水军都督,率水师船队镇守江东各地。
赵云为昭信校尉,率一万军驻守寿春,以挡淮北。
周瑜为宣义校尉,率一万军驻守柴桑,扼荆楚之地。
周泰为忠勇校尉、许褚为虎威校尉,担任护卫中军之职。
甘宁为平海校尉、贺齐为定远校尉,率十艘巨舰第二度出海。
魏延为威烈校尉,凌操为安远校尉,龚都为平山校尉,刘辟为横江校尉,驻守江东的丹阳、豫章、吴、会稽四郡,各自统领本郡军马。
陈到为秉文校尉,主管丹泉武事。
太史慈为战神校尉,招募两万新军至六安训练。
其余新老新领,也各有封赏。
这十四名校尉,有许多都是秦羽自己给安上的名字,汉制本无。尤其是让人吐槽的战神校尉,这是太史慈强烈要求的。
目前秦羽麾下的兵力,去除太史慈的新军和各郡的军队,可调集的一共是八万人。
蒋钦所率的两万军是他一手训练起来的,已经达到IV3,军队的战斗力已经极为强悍。其中包括五千名弓箭手,都已经达到神射级别。
这两万军以及现在被调到丹泉的一万人,由于其偏向敏捷,秦羽命名为“精绝营”,他决定以后达到1V3的都亲自取个名,现在取名有瘾了。
鲁肃的水师也同样达到了1V3,秦羽命名为“天河舰队”,其训练的方向一开始就偏向水军,个个水性精熟,人人能操舟掌舵。
甘宁和贺齐再度补齐十艘战舰,第二次出海,目标是先到夷州一趟,再折向南洋。这次的十艘战舰比上次五艘更大更牢固,认识到大海的残酷以后,甘宁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有了第一次出海的经验,做的准备以及物资都更为充足。
这一次就不可能那么快回来了,估计至少得一年半载。
秦羽的牧场里开始繁殖产出,所出的马匹质量极高,很容易训练出优良的战马,其中更出了十余匹堪称宝驹的上等名马。
秦羽将其中六匹分给各地领军的将领,剩下的暂时养着等有功时再作奖励。
他自己还是感觉温驯的月下逐雪就挺好的。
此前从甄家交易来的一千多匹,加上牧场产出,一共凑齐接近两千,秦羽全都交给赵云,让他来训练骑兵。
寿春城东正好是一片宽敞的草原,可以让他使劲折腾。
经过改革之后,江东以比去年更加迅猛的速度开始发展,而秦羽又开始当起了咸鱼奶爸。
小秦青已经可以很清楚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是她不是太喜欢说,而是喜欢眨巴着大眼睛,萌萌地盯着人看,这成了她的杀手锏。
惬意的日子过了十多天,直到这天,一名缚神卫忽然喝道:“什么人?”
秦羽顿时一怔,抬头望去,几名缚神卫已经追了上去。
“府君,有人弹了这个过来。”
最先发声的那人跳下来,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秦羽。
却是包裹好的一张绢布,缚神卫小心地打开来,上面却是几句话:“朱氏子在某之手也,若要其活命,请至城东六里亭中相会。梅花正好,略备薄酒,君敢来否?”
这是…
朱令被人绑了?他命人去察看,果然朱令居处一片狼籍。
秦羽有点惊讶,丹泉城虽然不敢说龙潭虎穴,但好歹也是防卫森严,这人本事可不小啊!
难道是……那位乔公?
秦羽沉吟了一下,命人将王越请来,向他打听那乔公的底细。
“乔公么?此人世居江东,听说乃是官宦子弟,但性情疏离洒脱,不喜仕途,却好技击之道。后来拜得名师,学剑十三年,遂成名家。熹平年间,江东大盗汪龙劫掠百姓,为祸州郡,官府对其无计可施。时数百盗匪饮于会稽山,乔公负剑而入,径至汪龙之前,左右尚未呼喝时,已一剑取其首级。随即拨剑连斩数十人,群盗大恐而逃,从此名满江东。”王越背着手,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地讲述道。
秦羽听得不禁有些神往,这位倒是有些侠客风范。
他又好奇地问道:“于吉张角已死,就不说了。不知令师兄和那左慈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左慈和张角于吉一样,是道门中人,此人善恶莫测,极少现世,宛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于鄙师兄……”王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他在五人中年岁最大,精力衰竭,隐居十多年,只以授徒为乐。教了三个弟子,子龙是他关门弟子,听师兄的语气,他似乎自知时日无多。”
“既然这样,那把他请到丹泉来啊!好好地享受晚年不好吗?”
“师兄曾立誓不出常山。”王越也露出遗憾的表情,随即道,“府君,说到这里,某也正想向你辞行,回常山陪师兄。”
“呢……”秦羽愣了一下,顿时有点舍不得。这么好用的一个高手,哪能放走?心里转念,微笑道,“先生也不急于一时,过段时间再说,且先随我一起去救朱令。”
朱令虽然只是个百无一用的写手,但却是朱檇之子,朱皓之弟,是不能放着不管的。
秦羽带了王越、周泰、许褚,以及两百名缚神卫。
这阵容别说一个人,来个几千人他都完全不惧。何况在贾诩的情报网监控下,境内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么多军队。
向东走了五六里,果然见到一个亭子,亭边正是梅花盛开,洁白晶莹,清新美丽。
“秦府君倒是个谨慎人。”亭中有人出声,语含讽刺。
秦羽笑了笑,淡淡道:“岂不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身负江东百姓之望,某不得不慎重。”“好!既然如此,可敢与某喝一杯?”
那人长笑一声,站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出来。
秦羽见这人年纪大约四五十岁,脸色白净,眉目清朗,青衫长须,在这时代是个标准的老帅哥形象。秦羽笑了笑,王越上前接过酒杯,闻了闻,向秦羽点了点头。他曾担任过灵帝身边的贴身护卫,对毒物极有研究。
那人嘿嘿冷笑,却也不多说,向秦羽举杯道:“闻君善诗,可有新诗佐酒?”
又要我抄诗?
秦羽微微沉吟了一下,在亭边坐下来,几名缚神卫递上暖炉烘手。他抱炉微笑道:“绿蚁新酷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好!好诗!”那人眼前一亮,顿时大声赞叹,一扬脖子,一口饮尽。
秦羽微微一笑,白居易这首诗确实绝妙,他也是极爱的。于是也喝了一杯,问道:“先生就是乔公么?你抓人家来做什么?他都不敢往下写了。”
“呵呵!此子若敢继续往下乱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乔公动作潇洒地一挥手,一个人喀喇喇一声,从亭上摔了下来,却正是被绑着的朱令。
只见这货居然睡得十分香甜,摔到地上了也只是扭了几下,咂了咂嘴又继续睡。
秦羽:…………”
乔公:...….”
这什么鬼,能不能给人家点面子,看人多尴尬。
秦羽走上去将朱令拍醒,这家伙愤然道:“干什么!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会!”
一抬头见是秦羽,顿时连忙缩着脖子道:“我在写!我有在努力写!”
秦羽无语,乔公面色古怪地瞟着他道:“我久闻秦府君仁义遍及江东,怎么看着不是这么一回事呢?”催更的事,能算不仁义吗?
秦羽让缚神卫将朱令绳索解开,这家伙还嘟囔道:“救我干嘛,我想被绑走,求你绑我走”做写手有这么苦逼吗?
秦羽没理他,跟那乔公又对饮了几杯,此人酒量极佳,豪气十足,酒到杯干。
几杯过后,秦羽眼见天色将晚,便拱手道:“先生雅兴,我却不能奉陪了。”
“去吧。”乔公眯着眼,淡然道,“某也不过是听你家那歌唱得不错,所以请你出来一见而已。秦府君不怪某就好。”
歌?说的是他在家陪老婆女儿哼的流行乐吗?嗯…至于怪罪吗?换个人说不定已经抓起来了……秦羽默然想到。
不过你嘛,就冲你女儿我也得给个面子。
既然穿到三国,大乔小乔岂能放过?
他起身拱了拱手。
乔公点了点头,念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嘿嘿,当真好诗。”忽然间纵身一跃,从亭边向外面的一条小河跃下。
秦羽忙过去看时,只见一条小船停在下面,悠悠地顺流而下。乔公卧在船头,一手枕头,一手向他招手道:“秦府君有暇时,不妨来皖城一聚。”
小船去远,秦羽不禁看得有些感叹,轻叹道:“真奇士也。”
回头见到朱令垂头丧气的模样,无语道:“算了算了,别这神头鬼脸的模样了,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吧!朱令顿时大喜,霍然跳起,却是哎哟一声,一头撞在亭栏上,顿时将脑袋上撞得鲜血直流,惨叫不已。秦羽无语,忙令人将他扶起背回城,送去医院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