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跨江大桥,秦羽新婚(1 / 1)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站在大江岸边,眺望着滚滚江水汹涌而来,秦羽胸中不禁生出一股豪情,几欲长歌一曲。

不过未免有损形象,而且三国没有词这种文学形式,难登大雅之堂。

像之前抄的李清照那首词,也只能当作哄夫人的小曲被传为雅谈。如今前呼后拥出巡之时,至少也得来首“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才有气势吧,可惜他是记不住的,也不符合场景。

他身后跟着周泰和许褚二人,再后方是郭嘉、荀攸、张纮、陈登等人,人人屏息凝神,肃然而立。江中,一艘艘战舰顺流而下,鲁肃远远地在船头拜道:“鲁肃参见主公!”

这一次的修桥,除了调集大量的民伏人力外,还得动用鲁肃的水军协助。

秦羽率众登上鲁肃的座船,凌风远眺,感叹道:“果然是天险,若是据江而守,确实是偏安一僻的基业。”

他是想起历史上多有割据江南的政权,所以有此感叹,众人都不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只鲁肃却是肃然道:“正是,是以主公修此桥不只功盖前人,德泽当世,更是流传万古的功业!”众谋士顿时侧目,好你个鲁子敬,浓眉大眼的老实人,居然抢我们的饭碗!

好话都让你说了,咱们说什么去?

不过鲁肃却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番话,作为水军都督,数年不下船的人,对此感触是最深的。能有气魄修建跨江大桥,恐怕天下再没有第二人敢作此想了。

如果是换一个人提出这想法,就算是皇帝,恐怕手下的人也会一片反对之声。但是秦羽就不一样了,竞然完全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敢反对。每个人都感觉只要陆君侯要去做的事,就一定能完成。毕竟江东这鼎盛大业,几乎是他一人铸就。

秦羽哑然失笑道:“我倒不在乎千秋万古,只是这座桥若能修成,确实会方便很多。”

他计划用三年的时间来修这座桥,调用的人力物力更是堪称可怕。没办法,时代的局限性让他必须以最大的慎重来修筑,绝对不能失败。

江中的桥墩都由水性精熟的天河水师军士去作业完成,整座大桥动用的钢铁达到一个恐怖的数量,其质量更是经过数年的摸索改进,才达到如今的品质。

可以说,这座桥是直观地体现了秦羽手中的强大国力。

“子纲先生,元龙,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完成之时,即是你们二人的大功一件。”

秦羽回头看向张纮和陈登,张纮性格谨慎严正,陈登多谋善断、敢于任事,以这两人任此事他也颇为放心。

二人齐声领命,秦羽又向四下眺望,极目两岸,天高云淡,草树幽深,果然是一片如画江山。他兴致一来,便同了鲁肃的水师,溯江而上,视察沿途风土人情和民众生活。

数日后,进入到彭蠡泽中,这就是日后的鄱阳湖了,鲁肃水军常驻于此,在湖中几处岛上均建筑营寨,柴桑城更是水军大本营。

秦羽进入柴桑城视察了一番,又登船向上游前行。这前边已经不是秦羽的地盘了,但鲁肃的水师在江上横行霸道惯了的,以前的刘表向来都是极为恭敬。

虽然现在江夏在孙策手中,但以孙郎现在的力量,要组建起一支能威胁到秦羽的水师是不可能的。不过秦羽也并不想走太远,行至鄂县附近,摆开水师,在江面上又看了一会,便准备返回。此时一支千余人的军队赶到岸边,向江心眺望,为首的正是孙策手下大将程普,遥望着江心的秦羽,不禁露出感叹之色。

当年孙坚北上时专程去丹泉拜望秦羽,程普也是跟随一起的。那时这位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却是风度翩翩,气质谈吐令人印象深刻,是以孙坚当时就断定此人绝非凡俗,与之平辈相交,令孙策以侄礼拜见。而一晃数年,孙坚战死,孙策如今被困于江夏,刘表调兵谴将,情势极为不利。而当年的小县令如今已是坐拥江东徐豫,成为天下权势最大的人物。

时过境迁,物事人非,程普感叹不已,此时船上的秦羽也看见了他,虽然看不清人,但从旗号知是程普,乃令声音宏大的军士大喊道:“故人相见,程德谋别来无恙?可告知伯符贤侄,如事有不谐,可来吾处。”

程普跳下马躬身遥遥行礼,心中暗叹,少将军虽有雄心壮志,但显然已经是极难成功了。若能投陆子卿是最好不过,可惜少将军性格刚强,恐怕不大愿意居于人下,尤其是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叔父”秦羽调转船头,回到彭蠡泽中,在柴桑城中住了一日,又驾舟向南,遥见庐山秀美无比,往来游人极多。湖边的渡口码头聚集了一大群人。见到这鐘巨舰至,顿时人人惶然,待知是陆君侯亲临,却又不无惊吕。

人群中一名老者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你们这夫婿还真是心疼人,还巴巴地来接咱们。”却正是乔公带着两个女儿祭拜完毕,准备启程回家,在这里租船。

乔公是个比较好强的性格,女儿还没嫁过去之前不愿借秦羽的势。坐在马车中的大小乔各自掀帘,都不禁又羞又喜。

秦羽也是巡游大江顺便来接岳父和两个未婚妻,有机略府的情报在,他自然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将三人接上大船,渡口的民众们无不激动拜倒,饶是乔公生性豁达淡泊,但在这种时候也不禁升起一种淡淡的虚荣感,随即不禁摇头失笑,向秦羽道:“你是怕我带了两个女儿跑了么?”

秦羽笑而不语,也不解释。他本就是宠妻狂魔,接接夫婚妻又怎么了。

人的地位不同,做同一件事风评也会完全不同。比如说寻常人一天窝在家里哄老婆带孩子叫没出息,放到秦羽身上现在就被称为雅致闲逸,传为美谈。放在这也是一个道理,就疼老婆怎么了?没看见你两个女儿那脉脉含情羞喜交加的动人模样吗?

秦羽与乔公父女返程之时,乔公听说女婿送他一家酒馆,不由大为诧异,失笑道:“我在西域开酒馆天夫蹲柜台已经颇为厌烦,你怎么还要来使唤我?”

秦羽笑道:“小弟的这间酒馆,跟兄长的只怕是有些不同。”

正说着,小乔在旁边舱中听他还在自称小弟占自己和姐姐便宜,抓起一颗李子探身扔了过去。周泰听见风声响,还以为是暗器袭来,正要挡在秦羽身前时,一看愣了一下,连忙让开。秦羽被打在肩膀上,反手一把将掉落的李子接住,咬了一口笑道:“多谢娘子。”

小乔碎了一口,拂袖进入舱中,脸儿红扑扑地嗔道:“姐姐,你看这无赖,真是坏死了!”大乔下意识地板着脸道:“是啊,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说完才感觉不对,扶着额头不理妹妹的撒娇了。

几天后回到丹泉,乔公兴致盎然地去看这酒馆有什么特异之处。

秦羽让人带他过去,详细解释后乔公大为惊喜,别的倒罢了,这直接从秦羽酒窖里搬的酒源实在是妙极,这可不是有了饮之不尽的美酒了吗?

顿时拍着秦羽肩膀道:“好兄弟,好女婿,小女交给你,为兄十分放心!婚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为兄有酒就行!”

说着就一头钻进酒馆,当日就喝得酩酊大醉。

秦羽摇了摇头,这家伙也是够洒脱的。

大小乔都重新住回了皖城家中,他惦记了这么久的一对玉人,自然想早点娶到房中。

选了个良辰吉日,是在十三天后的二月二十六。

秦府君要再娶夫人,还是一次娶两个,顿时丹泉城再度热闹起来。秦羽倒是没什么事可做,一应事务自然有人去办。

闲着没事,偶尔也去酒馆瞅两眼,可惜碍于身份,无法像乔公一样融入酒馆众人中去,倒也是个遗憾。十余日转眼即过,这天乔公和童渊也不再喝了,从酒馆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准备参加婚礼。乔家姐妹已经从皖城接来,安置在乔公在这里置买的一处房产中。

这一次秦羽并没有如娶文姬时一样发喜帖邀请宾客,时至今日以他的地位也没必要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势力自己派人来,其中刘表方面来的人是个身穿青衫,神情儒雅的中年人,笑呵呵地向秦羽拱手道:“多谢君侯对小女的照顾了。”

秦羽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点头道:“原来是黄先生,不必客气,月英十分乖巧,我等都很喜爱。”他从前一直以为黄承彦是名字,但在这世界呆久之后才知道这不可能,这年代三字名不是没有,但基本上都是平民,寒门都不大可能。像黄承彦这种,就是历史上事迹本就少,所以只载其字而没记其名。他的本名叫黄俊,听着就完全没有隐士风范了,也难怪史书上只称呼其字。

除了刘表外,西川刘璋和交州士燮由于太远消息阻断,都没有人来参加。倒是马腾竞然派了儿子马超前来,颇为出人意料。

马超还不到二十岁,一张脸生得颇为俊朗,难怪有锦马超之称,只是神情中有股狂傲不羁之气。上次秦羽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马腾还真敢把长子派来,就不怕扣下来做人质吗?

当然以秦羽现在的实力和跟马腾的关系,这种做法都是没必要的,或许马腾也是看穿了这一点吧。能做到割据一方的,其实从来就没有蠢人。就算历史上被人取笑的严白虎,其实也是有相当过人之处的。

曹老板派了一个叫慎渊的人来,这人也是兖州名士,但咖位比陈群自然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