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娇直接从植物上取药汁精华,也只是拿一部分,根本不会伤到那些草药本身。
取完药汁后,她还会给那些草药注入自然之力,让其变得更好。
于是那些被滋养后的草药,还会朝守时娇扭动腰肢以致感谢,看上去可热闹好玩了。
顾砚青有点羡慕,但他没有问修炼的方法,因为知道如果有可能,媳妇早就让他跟着练习了。他唯一担心的是被抛弃,“媳妇,你会不会修炼成仙,然后飞走啊?”
宋时娇手里的忙活没有停下来,笑了笑说,“这个时代灵力稀薄,想修炼成仙可不容易。
我也只是修了点灵力,其实跟科学实验差不多,都是用能量去驱动。
火车烧煤,而我用的是自然之力,自然之力可难吸收,我看过你们的资质,除了我家宋时见没一个人合适的修炼。
我弟对修炼不感兴趣,我也不好怕别人乱说,省得被当妖怪抓起来。
所以这点灵力呢,最多让我迟延衰老,短期内可飞升不了,砚青哥哥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慢慢仙途寂寥的很,还是人间烟火更有味道。
顾砚青大大的松了口气,媳妇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我也要跟娇娇一起养生,以后就是变老了,也还是个帅老头。”
像他爸爸,爷爷那样,都挺不错的,但顾砚青想更年轻一点,身体更健康一点,就能陪伴媳妇很长很长时间。
“我去附近打几只猎物回来,娇娇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时间不等人,顾砚青更不想什么事都指望媳妇。
“不用,我让它们过来。”有能力何必辛苦呢?
宋时娇勾勾手,没一会,野鸡和野兔就纷纷跑过来,野猪野野羊也有,就跟自己养殖的一样,简直不要太方便。
即便看过几次,顾砚青还是对媳妇的本事惊叹不已。
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吃软饭的命了呢,宋时娇一来,顾家的压力一下就减轻了。
他唯一的责任似乎是侍候与保护好媳妇,到底是谁带谁躺赢?
“别愣着了,去抓呀,就算我们不抓,它们这两天也会被山中的猛兽吃掉的。”
弱肉强食,宋时娇也不算是破坏自然规律。
“好。”顾砚青立刻跑上去,把那些傻呆呆的猎物通通绑起来,野鸡野兔只各抓了三四只,野猪野羊也挑一只小的。
不然要是拿太多回去而不分给村民的话,估计要被投诉了。
顾砚青也是看到王麻子有抓到大野猪在先,这跟着风,所以即便要分那也不只是他一人。
宋时娇继续炼药,十万大山的好处是,里面的药材应有尽有。
她慢慢挑捡,选最好的药汁进行组命调剂,有些草药要从远处吸收过来,速度就比较慢。
宋时娇也不急,按部就班,一味药一个步骤,调完这个配方再调另外一个。
顾砚青抓完猎物见宋时娇还没有忙完,便去一旁砍柴,山里的枯树很多,随便砍几根树枝就跟修成一捆柴。
他砍了两捆,正是自己可以背负的重量,当然要算上猎物一起的。
等柴都砍好了,宋时娇也还是没有做完,顾砚青上前给她喂喂水擦擦汗,“娇娇,还要多久?我去附近找野果吧。”
顾砚青发现宋时娇很喜欢吃水果,他一有机会就会从农科院里带回来,有时候数量不多,还得背着几个侄子。
但山里的野果多呀,随便摘,回去时腰间挂上一袋,够媳妇吃两天。
宋时娇眼睛一亮,她立刻用自然之力去感知,“砚青哥哥,你往那个方向走,不远处结了很多黑红黑红的野葡萄。
这个可以多摘一些,吃不完我们还可以用来酿酒,加点糖就变成酸酸甜甜的葡萄酒,女同志也能喝,美容养颜呢。
逢年过节的时候喝上一两杯,一定很有氛围感,多幸福哟。”
顾砚表勾唇一笑,“好,那我多摘些,正好爷爷和爸爸他们都会酿酒。”
“真的,葡萄酒也会吗?”宋时娇还以为顾家只会酿女儿红那种度数高的白酒呢。
“当然,以前爷爷进口过一些,后来价格太贵就学着自己酿,非常成功呢,只是最后都捐出去了。”葡萄酒算是洋酒,就算自己酿的也不能收藏,万一被发现就是有口也说不清的事情。
不过,他们就制一点点,不让外人知道,偷偷的喝,也没人会管他们。
“那你快去,往山上一点的位置,还有山稔,这个也好吃,以以摘一点,还有八月瓜、刺梨、覆盆子”
“好,我碰到就会摘。”媳妇对这些野果简直比他还熟,真不愧是修炼之人。
如果不是因为制药,她一定想自己摘吧,毕竞丰收能让人感到喜悦,现在只能他替媳妇忙活。顾砚青跑得飞快,一路扫荡过去,看到长得好的野果通通摘进布袋里。
直到下午太阳偏西,宋时娇的制药才接近尾声,顾砚青的药,顾妈妈的,顾爸爸的,顾慈青的,家里两个老人及孩子调理身体的普通药。
连顾大哥以后要制腿的药她也准备好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宋家人,老宋爹的体弱之症需要很珍贵的药材,只比顾爸爸的心疾好一点点。罗秀珍女士要美容养颜,也要身体健康。
而宋时见这个宋家的头脑担当,需要补脑的健壮的身体。
一些常用药宋时娇特别炼制成颗粒,用时方便,还能存放很长的时间。
可以说,今天这一趟进山后,宋时娇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缺药了。
“娇娇,好了吗?”
今天有事,明天补上内容,不好意思!
宋时娇直接从植物上取药汁精华,也只是拿一部分,根本不会伤到那些草药,
“哇哇~”婴儿虚弱的哭声从内室传来。
“生了!娘,是男娃吗?”门口的汉子急切朝屋里追问。
屋里的张老婆子托起孩子一看,“没带吧!又是个丫头片子,这已经是第四个女娃,真是造孽啊!我老张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柱子,你去把这小丫头捂死埋了,大旱灾的谁家还有余粮养这种赔钱货?”
张老婆子把血淋淋的小婴孩随意的往布篮里一丢,撞疼了孩子哇哇大哭。
“不要,把孩子还给我””床上虚弱的年轻产妇焦急的挣扎起身,踉跄着要去救孩子。
可换来的却是张老婆子一个狠狠的大巴掌,“不要?张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你是能养得起这赔钱货?还是能给张家生出带把的儿子?
都是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勾引我儿子,否则老娘早就有十个八个孙子"”
张老婆子一边毒打一边骂,可其实女人是下乡的女知青,并且是被张柱子设计陷害与强迫才下嫁的。女人被老婆子一巴掌扇去撞到桌角,头上当即破了个大口子,大量的血液从额角流下,人很快就晕死过去。
张家父女几人进屋就看到女人倒在血泊中,都被吓了好大一跳。
“娘~”张大妮扑到妈妈身上挡住张老婆子的拳打脚踢。
张二妮跑去抱住张婆子的大腿苦苦哀求,“不要打我娘,奶奶求求你了~”
“爹,救救我娘~”张三妮求助被吓傻的张柱子。
张婆子看到向着妈妈的三个丫头,顿时气不打自一处来,她一脚把二妮踹开,又去踢大妮,连三妮也挨抽了巴掌。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老张家的福气就是被你们哭没的,该死的赔钱货。
柱子你还愣着干啥,快把这小东西拿去埋了。”张老婆子把篮子强硬的塞到张柱子手里。
可这是杀人啊,张柱子是怕的,“娘,这不好吧?万一村长找来”
“怕什么?你就说大人饿太久,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不然你让个小丫头占据张家的福气?万一影响到钱寡妇那胎,你真就绝后了。”
想到钱寡妇,张柱眼里的犹豫立刻消失不见,钱寡妇怀的正是他的种,而且瞧着孕肚是尖的,老人们说那就是生儿子的胎相。
张柱子咬咬牙接过篮子就准备走,而倒在血泊里的妻子他一点也不曾关心过。
“不要啊爹,那可是妹妹。”只有6岁的张大妮尚且知道爱护刚出生的妹妹。
“娘,你快醒醒,奶奶和爹要埋了妹妹。”二妮晃着倒在地上的母亲,担心着急出满脸的眼泪。倒是5岁的张三妮非常机灵,她张嘴就大声嚷嚷,“救命啊!杀人啦~”眼见母亲和姐姐都没办法阻拦,她飞快的蹿出屋子去搬救兵。
“死丫头胡说什么,大柱快拦住她。”张老婆子脸色大变,伸手去就抓三妮。
张大柱也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篮子丢到桌上,他读过小学,知道杀人犯法,“三妮,你回来!我没杀人~”
事情真要捅出去,村长不定怎么整治张家呢。
现在风声可紧了,外头都在大力搞生产,偏偏连着两年大干旱,村里什么成绩都做不出来,谁要是敢在这时候闹事拖后腿,那下场一定很惨。
张大柱慌忙要追出去,可这时、血泊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腿脚,“吵死了,杀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叶秀娇借助着身边的“柱子’缓缓坐起身,一时间头晕目眩,还感觉到头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身下的大姨妈好像也在奔涌~
嗯?不对啊,末世人被环境污染后来早就绝经了,哪来的姨妈血?
这时,左边的衣袖被人拉扯,“娘,你终于醒了,快救救妹妹,奶奶和爹要把妹妹捂死再拿去埋了~”“哈?!”叶秀娇扭头一看,好家伙。
这一个个面黄肌瘦又穿着破破烂烂的,末世的拾荒者都比几只小东西强。
反观一男人一婆子两个大人肥的像猪一样,这是虐待小孩了?“狗东西,你怎么有脸活着。”还想埋孩子?
叶秀娇用力一扭,男人的腿只听见嘎嚓一声,脱臼了。
“啊!”张柱惨叫一声后跟着扑倒在地。
“反了反了,你个贱婆娘连自己男人也敢打,老娘看你是活腻了。”张老婆子抄起屋里的木头凳子就朝叶秀娇抽来。
不过被叶秀娇轻松就接住了,“老不死的敢打老子,反了天了。”她轻轻把凳子一推,张老婆子一个起趄就摔了个屁股蹲。
不等她哀嚎叫骂出声,叶秀娇就着长凳就往老婆子身上招呼。
也就是这时,叶秀娇脑子里传来陌生的记忆。
全是这具身体主人被张柱母子俩虐待的画面,两人重男轻女,三个小丫头全都赶下地干重活挣工分,但每天吃的比猫还少。
现在刚生出的这个小女儿,张婆子竟然不想养,还让张柱子拿去偷偷埋了?
老天奶,末世人性的丑恶叶娇不是没见过,但还没有人敢对孩子下手,毕竞孩子是未来的希望,守护这些希望之星,他们才有改变现世的机会。
显然,这两个无知的废物从不知道这点。
叶秀娇下手就更加不留情面了,收拾完张老婆子,接着打张柱子。
不过她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个旧时代杀人犯法还要偿命,而且弄死了张柱母子,以后谁来侍候她的生活起居?
张老婆子母子被打得哭爹喊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被打坏的叶秀娇会突然发疯,心里后怕不已,这时候也只能大声哭喊求救。
倒是有用,也是张三妮的功劳,屋外头很快就传来了动静。
叶秀娇眸光一闪,她把手里的板登一扔就扑倒在地,然后一步步的往门外爬去,身下拖出一路的血迹,让人看了绝对触目惊心。
“救、救命~张婆子要捂死我的孩子,张柱子要埋了我刚出生的孩子,我可怜的四宝啊,是妈妈对不住你,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