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坚的秘密告诉你(1 / 1)

第23章韦坚的秘密告诉你

第二十三章

“嘿嘿,安娘,你喜欢这个?“贾守玉看到李鸾笑了,也在一边笑嘻嘻的。“是啊,我可太喜欢了。"李鸾真心实意道。“那就好。"贾守玉满足道。

他大手一挥,指着那一排箱子,阔气道:“瞧,都是你的。”李鸾此行收货颇丰,不仅得到了赤山灰,还得到了能用于奖赏百姓的金银铜钱。

她这几年在长安装傻充愣低调行事,只为掩盖十一年前做的那场偷梁换柱的大事。

她不求钱财或帝王喜爱,只求一个恰当的出宫时机。可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啊,她这个公主没钱,睢阳也没钱,可没有好处谁会铆足劲了干活。

赌约不等人,她没有太多时间,只能尽可能调动百姓积极性了。幸好啊,她没钱,她舅舅有钱啊。

李鸾拍拍贾守玉的肩膀,由衷感叹:“有你真好。”贾守玉面对这样直白的感情表达还是很不好意。虽然不好意思,但自己在这只有这侄女一个亲人,心里头怪温暖的。贾守玉就这么和李鸾置身于温馨氛围中,回到了刚才的摇椅处,也就是给百姓派发任务的地方。

百姓们已经三两成群地预备去干活了。

“你说做的好的,真有奖赏?你是几小队,我在三队。”“俺不知道,但是做活儿有饭吃。我在二队,咱俩不在一起。”“房子倒了总得建新的,积水也得排出去。”“那什么暗渠,还有石头广场,真有用?以前咋没有县令搞过。”“啥啊!"被许负算过命的书生伸手弹了那个发出质疑的人一个脑瓜崩,“道长的想法,你也敢质疑!我在二队,”

那人捂着脑袋:“你的力气真的有点大了,我不要跟你一队,你总弹人脑袋。″

贾守玉摸着下巴思索着:“安娘,你这个办法,真有用吗?”李鸾把手里的锄头递到贾守玉的手里:“有没有用的,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贾守玉傻眼了。他刚才明明是在摇椅上躺着纳凉的,怎么也要下地干活了?

他讷讷:“县令说我不用.……”

李鸾意味深长笑了笑:“县令虽说不用,可你不是怀疑这法子吗,你亲自挖一挖不就能得到答案了?”

“且我瞧你还不算瘦,运动运动减减肥,若是胖了,当心被逮起来。”“是这个道理,可…你怎么不做。”

贾守玉有点幽怨,他躺的好好的呢。

“我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李鸾说完就离开了,完全没有给贾守玉反悔的机会。

李鸾往睢阳城外的山上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还嬉上了壮乞丐。“不要拉拉扯扯,男女授受不亲!"壮乞丐被李鸾扯走,很不情愿了,“我建房子建的好好的呢。”

李鸾心道这个壮乞丐还有个基建脑袋,从进了睢阳就深陷建造棚子房屋而不可自拔了。

“哦呦,变得有文化了。"李鸾调侃道。

壮乞丐知道自己又被拉来当苦力了:“说吧,你找我来作甚,你可不是什么好心的人。”

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李鸾。

李鸾也不墨迹:“搞两件趁手兵器来,咱俩一人一件,上山。”壮乞丐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大猫:“不要胡乱说了,我哪里能弄到兵器,我能弄到什么兵器,我可是良民!”

李鸾似笑非笑看着他,盯着他眼角的疤。

壮乞丐捂住一只眼:“说了这是我在临县做工伤的!”李鸾点头:“好,那你说说,在哪个县,做什么工,为何伤了,创口为何如此齐整?”

壮乞丐心道自己又被这女人看穿,又生气又沮丧,十分无力。他觉得自己在李鸾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李鸾安慰道:“被我看穿,你无需自卑。好了,不管你去哪,搞两件过来,我有大用。”

她算是保证:“我不会告诉阿石嫂。”

壮乞丐问:“你有什么大用?”

李鸾:“上山打猎,上睢阳百姓吃肉,这算不算大用?”壮乞丐上下打量了李鸾一眼:“算你有心做了点人事。”“你且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往一条小路上去了。

李鸾看着他走的方向,眯了眯眼。

在睢阳看舆图,找排水最佳路径的时候,她可不仅仅是只看睢阳内部了。睢阳有山,但仅一座,且不高。城外不远处接通济渠,通济渠之上,有一窝无名水匪。

这水匪的标记笔墨,在舆图之上算得上是很新,应当就是张巡上任后标记的。这窝水匪,在通济渠应当是近两年才活跃起来的,甚至是最近,刚刚活跃。而壮乞丐走的那条路,正通往通济渠的支流。不过眼下不是探究的好时候,只要这窝水匪不危及到睢阳,就暂且与她无关。

但愿他们能相安无事。

壮乞丐脚程快,很快就回来了。

“拿着。"他扔给李鸾一杆枪。

被李鸾打的那次,他就知晓这女人会的是长杆武器,凶得很!李鸾满意接过:“走,上山。”

“现在山上能有东西吗?有点山鸡什么的也早就被灾民逮住吃了去。”李鸾看向壮乞丐,疑惑道:“谁说我要去打山鸡了?”壮乞丐:“不猎山鸡,你要猎什么?山里还有何物?野兔?”李鸾回想舆图:“山里,不是有不少野狼吗?”“你,猎野狼?"壮乞丐不敢置信地看着李鸾,上下扫了一圈又一圈,“痴人说梦吧,你可知道这山里头的野狼有多凶?野狼不仅凶,还成群出现,连我都没有把握……

李鸾看了看装乞丐肩后的箭:“你不是给自己带了把弓箭吗,万箭齐发,好使。”

“我可不能万箭……“他眼睛倏然睁大,甚至破音,“你说的不会是你吧!”“怎么会是你……”

傍晚,壮乞丐跟在李鸾的身后,扛着两头狼,拎着两头狼,深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地从山上下来了。

李鸾的英姿像是什么循环播放的小框天幕,在他脑袋里动态循环着。她那搭弓拉弦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没到万箭齐发的夸张地步,但三箭齐发还是有的。

可怕的不是三箭齐发,是箭箭都能命中目标,而她手中的那杆枪,被她扔出直插狼王的喉咙。

“怎么会是你呢…”壮乞丐失魂落魄喃喃着。拥有如此好身手的人,怎么会是一个看着平平无奇的小娘儿们呢?壮乞丐的世界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其实我的身手不算好。"李鸾中肯道。

壮乞丐的眼神更幽怨了,此时李鸾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什么剥削百姓的恶霸了,而是一个会精妙吹嘘自己打击旁人自信的习武天才。他若是生在现代,一定能找到一个精妙的词语来概括李鸾这种人一一凡尔赛。

李鸾实话实说:“我因怠于练功,所以力道不够,准度也不行。”她遗憾道:“若是能有你这扎实的基本功,那三支箭,都能射中狼眼。”壮乞丐崩溃:难道三箭齐发,有一支箭射中狼眼,这还不够吗?!什么扎实的基本功,他听出来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嘲讽,这坏人是嘲讽他没有师父教,连点拳脚功夫都没个招式。

壮乞丐眼睛一闭一睁,就想去死。

天才从来都不好好珍惜自己的天赋,真不敢想她若脚踏实地专心练功,功夫能好到什么程度。

李鸾和壮乞丐回城时,城门口已经等着几个人了。苏轼和许负都在,他们在等李鸾。

而阿石嫂在等壮乞丐。

至于张巡,在等他们两个人。

许负看到李鸾的身影,就用力摇晃手臂,发髻上太极簪的流苏也跟着晃动:“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李鸾问。

许负小声嘀咕:“以为你偷跑了。”

被系统坑了,放在旁人身上早就撂挑子不干了。苏轼却看到了她手上的血,关切道:“受伤了?”李鸾看了看身上,赭红的袍子倒是看不出血,接着又把手伸出来,暗道苏轼洞察力实在敏锐,天色已暗却还能注意到这些。她把手伸出来,耷拉在胸前,看起来像是一只很乖巧的狗狗:“不是我的血。”

走在后面,扛着四匹狼的壮乞丐哼哧哼哧赶上来了。阿石嫂尖叫一声险些要昏倒:“小乞丐,受伤的是你?你被狼咬了?”乞丐连忙把狼扔下:“不是,不是,这都是狼身上的血。”阿石嫂勉强镇定,拉住壮乞丐,关切地看着他:“阿霁和阿云两兄弟都出去了,就剩你在这陪我,你可不能出事啊。”就是喂个小猫小狗,喂了这么多年也都喂出了感情,阿石嫂是真的把壮乞丐当半个儿子看待的。

“哎,我在这呢,我没事!"壮乞丐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依旧强壮。阿石嫂终于放下了心。

张巡看两个人都没事,也是安心了,旋即他又看到了被壮乞丐扔下的狼:“你们猎狼是要……

李鸾笑眯眯的,她出一口小白牙:“是要吃。”“走吧,瞧瞧大家今天的任务都完成的怎么样了。”李鸾手拿舆图,这是张复刻舆图,上面标记着工作小组。她拿着一张纸,视察工作的样子,而她身后扛着狼的壮乞丐,就更人人群之中的焦点了。

“霍,真厉害呢,猎了狼回来!”

“这只狼皮剥下来能卖不少钱呢。”

“真有本事……

“年轻就是好。”

“不知道小乞丐吃狼肉的时候,能不能分我们一口,我已经很久没吃过带油水的了。”

壮乞丐被夸得红了脸,不是害羞,是羞愧。这狼,根本就不是他猎的嘛!

“不是我……“他蒲扇大的手局促地摆了摆。“是她。"壮乞丐伸手,指了指李鸾。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厉害的不是他,是李鸾。但百姓根本不信。

“嗨呀,开啥玩笑。”

“什么昏话都说出来了,你瞅瞅那公主都瘦弱成什么样子了。”“不想给俺们狼肉吃就不吃呗,不用遮掩。”壮乞丐看了看李鸾,更难受了,有种抢了别人功劳的感觉。“夸你你就应着。"李鸾开囗。

壮乞丐看着李鸾的侧脸,没有任何功劳被抢的不愉,坦荡的很。壮乞丐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晓李鸾不想暴露自己会功夫这件事,只感慨她心心胸宽广……实在,让人敬佩。

只有一点敬佩。壮乞丐别扭在心心里补充。所以这回跟着李鸾绕城走,看着她在舆图上勾勾画画,他没有任何抱怨和不满,任劳任怨地跟着。

李鸾确定好各组的工作进度之后,就同苏轼一起,开始在空地上支锅,炖肉。

李鸾满意看着掌勺的苏轼,做饭这种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另一边的张巡正在给百姓们分发米汤。

劳累了一天了,眼下正是吃饭的时候。没有什么比一碗热腾腾的米汤更能抚慰人心了。

在这大水灾难之后,寻常所有人都会感激一碗粥饭。可如今,形势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米锅旁边,多了一个肉锅。

没多一会,肉的香气就丝丝缕缕从锅中逸散开来,勾人得很。所有人都把两个鼻子孔张大,使劲的闻。

“壮乞丐,这些狼肉,你一个人吃得完吗?"有人忍不住诱惑,开口询问。就是不能吃肉,喝汤也是好的啊!

壮乞丐闷头:“这不是我的狼肉。”

“有要说这狼不是你猎的?”

壮乞丐想了想李鸾让他坦然接受夸奖的话。思索了一会,他觉得自己坦然不了,但执意说这狼是李鸾猎的,大家又都不信。

“公主命我猎的。"壮乞丐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大家相信,又不至于完全抢走李鸾的功劳。

壮乞丐看了李鸾一眼。

他可不是讨好她,或者是畏惧她的棍子,他只是太有良心心罢了。众人叽叽喳喳起来。

“公主猎狼作甚?”

“都炖起了肉,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吃的了。”“……”

百姓唉声叹气。

这要是壮乞丐的狼,他们还能舔着脸要一口汤喝,可这若是公主的吃食,那谁敢要?

众人端着手里的粥碗,又眼巴巴看着那口煮肉锅:也不知道里头加了点什么调料,怎么就那么香,那么诱人呢!就连手里头的粥也不好喝了。李鸾看着肉差不多了,示意许负可以把盆端上来了。又是一盆热腾腾的馍馍端上来,馋的众人直咽口水。在一众叽叽咕咕的肚子叫,和吨吨吨的吞咽声中,李鸾的声音格外清晰:“三组的二十人,出来站好一一”

被许负算过命的书生第一个冲上去:“道长,我来了!”“柳文轩,可显着你了!”

“黄阳,愣着干啥,走啊!”

黄阳正是在分组时,对李鸾之策心生质疑,并表示根本不想和柳文轩待在一组的那个人。

他是真的有点傻眼了,因为心里那个隐约的猜测。有这个猜测的不止他一个,而是在场的所有人。所有百姓,都直勾勾盯着那盆馍馍,和锅里的肉,以及站在锅边,李鸾手里的那只大勺。

李鸾又是一声命令:“端碗过来!”

二十个人心中狂喜,欢天喜地着去把自己吃饭的碗端出来,乖巧站在锅前,自觉排队站好。

李鸾像是食堂盛饭大妈,但手相当稳健,根本不抖。每一个,都按照三勺肉,一个馍的标配分餐。锅里软烂的肉一点点见底。

有人急了:“凭什么单单他们有肉吃!”

李鸾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因为三组在今日,做工够多,够好。”此时,她已给二十个人分餐完毕。

李鸾走到那人面前,他脸上还挂着不服气的倔强表情。壮乞丐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个人:要挨打了吧!让你们一个个都不相信狼是李鸾猎来的,现在她的大棍子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可李鸾根本没有出手。

她静静看着那人:“你鞋面无泥,手手指干净,就连衣服,也无甚脏污,你今日偷懒,给你口饭吃已是县令仁慈,如今还想吃肉?”李鸾说的句句属实,证据都在明面上,那人无可辩驳,只觉得李鸾的眼神像是带着利刃的兵器,他根本不敢与之对视。“那我们也做工了阿…“有人小声道。

李鸾拉起正在吃肉的柳文轩,他一口肉还叼在嘴里,满脸的泥印,发上也有脏污,捧着碗的手更是没有干净的地方。“啊?"他眼神清澈,带着迷茫和无辜。

“诸位能看到对比了?”

有异议的百姓讷讷不言。

“若还有疑问,三组的做工进度就在县南二道街,有不服气的,大可前去一看。”

这下,所有人彻底服气了。

一个县就那么大,县南二道街就是来吃饭时的经过之地。这整一天,谁不知道书生柳文轩是铆足劲干活,一刻都不停歇,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什么神仙,道长,逆天改命的。众人都说他魔怔了呢。

眼下瞧,可不是柳文轩魔怔了,而是他们被猪油蒙了心。没吃到肉的百姓连连叹气,努力做工却被同组人拖累者,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队友,暗含警告。

百姓之中,偷懒侥幸的心思,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李鸾站到锅边,看着锅里的肉汤:“三组,都吃饱了吗?”每人整整三大勺肉,外加一个馍馍,谁能吃不饱?穷苦人家就算是过年,都没有这个待遇。

“吃饱了!”

“特别饱!”

“我现在还能下地再犁一百亩!”

二十个人七手八脚对李鸾行礼:“多谢清玄道长!”李鸾看了看坐在一边,眼巴巴看着她的其他百姓:“端着碗,过来吧,今日你们是吃不上肉了,但每人喝半碗汤的余量,还是有的。”没吃到肉的百姓听到李鸾这句话,险些要哭出来,一窝蜂涌到锅边,有小心往后退了两步,担心把锅给挤掉地上。

于是睢阳重建的第一天,也能圆满画上一个句号了。所有人都捧着一碗肉汤,只觉浑身熨帖:“真好喝啊,我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肉汤。”

“还有点肉末子呢!”

“真不知道苏先生是怎么做这肉羹,味道实在妙不可言。”李鸾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总不能光让百姓做活儿,却一点动力都不给,让驴拉磨,前头都得绑着一根胡萝卜呢。

“诸位看到剩下的三匹狼了吗?"李鸾沉声问。“看到了!”

“是了是了,今天就炖了一头狼呢。”

“莫非……

李鸾笑了:“诸位好好表现,明天做工最好、最多的小组,还有肉吃!”整个广场都沸腾了,百姓站起来欢呼,喜气洋洋,叽叽喳喳像是过节一般热闹。

睢阳将有大疫的阴云,此刻也似乎被这欢呼声给吹散,大家都只看着眼前的活儿,只惦记着明天的肉。

至于大疫,没影儿的事,谁记得呢。

苏轼站在树影下,嘴角缓缓勾起。

殿下还未交上答卷,只是在试卷上填写几笔,就已然让他满意。恩威并施,实有真龙之姿啊。

李鸾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多留。

她离开了这广场,在城墙边儿上,寻了个粗而高的大树,找了个结实的树杈子躺上去了。

在山上来来回回绕了一天,傍晚又围着城走了一圈,着实有些累了。李鸾本是想休息,却意外发现了贼。

“大难临头了还笑成这样,睢阳人都是傻子不成?”她站在树上,身量纤细修长,三两下爬上了城墙。李鸾站在城墙,居高临下看着。

只见暮色之中,一个一身黑衣,精瘦的男人在撅着屁股钻狗洞。边钻边念念有词:“都干什么呢,看不清啊,被树叶挡住影儿了!”他动动鼻子,用力嗅闻:“什么味道,怎会如此之香?”这难听的声音有一点熟悉。

李鸾记性好,没想多久就把此人记起来了。这不是跟在韦坚身后的那个狗腿子吗。

李鸾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眼里的光一闪而过,转身离开。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李鸾手里拿着东西都回来了。她悄无声息站到了崔成后面。

崔成还正偷窥睢阳状况呢,天地却突然黑暗,一个麻布袋子兜头罩住了他。“谁,是谁!"崔成挣扎着想出来。

李鸾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拿着棍子就是一通胖揍。崔成躺在地上,像一条绝望的,berber乱蹦的大鲤子鱼:“你敢打我!嘶……我乃仓曹参军,与水路转运使韦大人交好,啊,啊……你若得罪我,韦大人不会放过你!”

“给你状告到御前,嗷嗷…疼,治你的罪!”李鸾一套闷棍打下去,崔成声音越大,她下手越重。她压低声线,接近于男声:“韦坚,那蠢货还真以为他动的手脚我不知道呢。”

崔成终于意识到,打他之人,不怕韦坚,甚至还恨韦坚。再这么被打下去,他命休矣!

“我,我知道韦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