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 / 1)

我家小青梅 溪月眠 3185 字 7个月前

第21章第21章

虞卿站在书房外,正想着萧庭桉会在哪里,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在里面怎么不应我?”

萧庭桉看她抱臂皱眉,似乎是有点生气,眨了眨眼道:“我应了的。”“嗯?“虞卿疑惑:“我没听见呀。”

但她也没多想。

只是抬眸盯着萧庭桉看了好一会儿,他面色有点白,眼尾还有未擦干净的水渍,乍一看过去,还以为是泪水呢,双眸漆黑又深邃,情绪转化,似是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庭桉哥哥。“虞卿唤他,“你是不是不舒服?面色看上去不太好。”“没有。"萧庭桉摇头。

“当真?”

“嗯。”

“那便好。“虞卿又认真看他,他眼底涌上笑意,与平日无异,心头松下一口气,转而笑道:“我今日是来试吃你的手艺的,你打算何时开始?”她已经摩拳擦掌,有点迫不及待了。

萧庭桉被逗笑了,“不好吃可不许骂人。”“我才不会骂庭桉哥哥呢。”

“那便走吧。"萧庭桉给虞卿带路,出书房时,回眸看了一眼,与廊下的人对视一眼,见那人进书房处理,才收回视线。出了书房后,又穿过长廊,去往前院的小厨房,早上出门时,他便让人备好了食材,此时上手也快,虞卿本想帮帮他的,整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也整不好,还被萧庭桉笑话,最终,她只能气咻咻的出了小厨房,在院子里等着他。虞卿双手杵着下巴,帮不上忙,实在有点无聊,撇了撇唇,不知想到什么,她站起身来,道:“庭桉哥哥,我记得上次我们是不是买了很多菜种?“嗯。”

“在哪?还有吗?”

“有。"萧庭桉道:“还没人用过呢。”

府中除了忠叔就两个厨房的人,还有一个他的贴身侍卫,大家各司其职,他平日里也忙碌,便还没来得及种。

“那我帮你种!"虞卿扬眉道:“当是犒劳你今日为我做饭了。”“行。”萧庭桉也笑,“应当放在库房,你去找找。”“好勒!“虞卿闲来无事就喜欢种各种各样的蔬菜,凤栖宫都被她种满完了,自己种的小菜格外好吃,就连上官揽月也常常让人去她殿中拿。虞卿去库房拿了菜种,又回到前院来,翻翻土壤又撒撒菜种,萧庭桉看着她认真忙碌的声音,手下动作不禁停下,眼中的柔色道不尽,满足又幸福。“等到明年,这里就会长满一排的小白菜和胡萝卜了。”“到时候,我给你顿个骨头萝卜汤。”

“好啊好啊。"虞卿道:“一会儿,我再去将你的后院也种满,这样,你就再也不缺这些小菜了,庭桉哥哥,我跟你说,自己种的小菜可好吃了,太子哥哥因此,还总来我的凤栖宫蹭饭呢。”

“这么好吃?”

“那当然了。"虞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小跑向萧庭桉,双手搭在窗边,脑袋靠在上面,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道:“好吃的不得了呢,每次小菜丰收的时候,母后,父皇,太子哥哥都可喜欢来凤栖宫了,那个时候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不喜欢一个人吗?“萧庭桉也认真盯着他。“不喜欢。“虞卿摇头:“我喜欢人多的地方,热闹嘛,不然小的时候就不会总是偷偷拉着你出王府和出宫了,还连累的你和我一起被父皇母后责骂。”想起这个,虞卿就有点愧疚,又有点开心和怀念的。“那你开心吗?”

“自然是开心的。”

“那责罚也是值得的。”

“可后来你去了战场,我们便很少在一起玩了。“她眼眸低垂,有点失落。每次回来,他都有忙不完的事,好不容易可以一起玩了,又被人喊走了,不然就是很快又出征,分别了太快,有时都没来得及好好告别,比如两年前。萧庭桉听的心头微微刺痛,他又放下手中的食材,弯腰与她对视,话语温柔又认真:“我去登州的时候,日日给你寄一封信好不好?你乖乖在上京等我,我回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是天天可以一起玩了吗?去长街吗?还是也可以去城外?今年冬日我们可以一起守岁吗?明年春天我们可以一起踏青吗?"虞卿抬眸看他。“可以的。“萧庭桉微微垂眸,耳垂染上红晕,“只要我在上京,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那你还会出征吗?”

“暂时不会了。“萧庭道:“边疆已经太平,只要无人生事,今年不会再出征的。”

“那我等庭桉哥哥回来,庭桉哥哥要一路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可是连功夫也不会,连我都不如。”“好。"萧庭桉忍俊不禁:“我一定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庭桉哥哥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

“我继续去帮你把后院种满!等我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开饭了?”“是。”

“好勒!"虞卿蹦蹦跳跳的去往后院了。

萧庭桉望着她背影,唇角轻轻扯着。

虞卿每次同她提起年少时他都是认真听着,也能看懂她眸中的怀念,有时,虞卿会问他,庭桉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时候啊。萧庭桉每每都摇头。

虞卿却是不信,然后又拉着他去放花灯许愿,祝他永远快乐平安。萧庭桉心头无奈也泛暖意,她知道虞卿为什么那样问,也知道虞卿为何不信。

在虞卿眼里,他幼时很惨很惨,年仅七岁,便失去双亲。刚被虞卿带回王府的那一年,他只想好好的活着,赚点银子,给母亲买一块好地还有一块好墓碑。

可后来,闯入他眼中的少女实在是太好太好太好了。好到他不忍心骗他,好到他觉得自己很坏,好到他主动坦白身份。谁想,少女只是愣了一瞬,便道:“你真当本郡主蠢啊?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敢救你,还把你带到王府。”

萧庭桉怔住:“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见过你啊。"虞卿扬眉道:“你忘了?”“……“他的确忘了,一点也不记得见过虞卿。“两年前,在长街,你救过我。”

萧庭桉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印象,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后来,本郡主才知道你是户部尚书府的人,本郡主一向有恩报恩,谁想,这恩还没报呢,户部尚书府便出了事,正好在路上见到你,便出手救了。”“你救我,就不害怕被人知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难不成你会啊?除非你不想活了!”

“那你就不怕我恩将仇报?”

毕竟,他的家,是他们皇室抄的,他的亲人也是。“那你会吗?"虞卿反问。

萧庭桉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远方很久很久。“我不会。“萧庭桉道:“我只想安葬好我的母亲。”“你母亲?"虞卿皱眉:“户部尚书的夫人?那可不行,被人发现你就完蛋了。”

“不是。"萧庭桉摇头。

“不是?"虞卿疑惑不解。

后来,虞卿才从萧庭桉的口中得知,原来,萧庭桉只是户部尚书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庭桉哥哥,我已经将蔬菜种洒满了。"虞卿在水池边洗手,扬声道,“等到明年,就有很多的小菜吃了!”

“好。"萧庭桉思绪收回,“过来吃饭吧。”虞卿在桌边坐下,缓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叹道:“明明刚才还白日呢!”

萧庭桉给她倒了杯桃花酿,“尝尝看,你最喜欢的。”虞卿一口饮下,赞道:“还是跟原来一样的味道,好喝!”说着,她便主动动筷子,瞥见一侧还放了一副碗筷,虞卿当即放下筷子,“还有别人吗?”

“嗯。“萧庭桉抬了抬下颚,示意她看身后,虞卿回眸,当即翻了个白眼,“我今日约你来,你为何不来?太子哥哥可真会捡便宜,什么都弄好了,你倒会现身了。”

“我这不是带了好东西来?"虞峥将带来的桃花酿放在桌上,瞧着虞卿气愤不平的眼神,觉得好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在这铁定是玩了一天,还好意思说我,就你和庭桉一起长大啊,我不也是吗?庭桉都没说什么呢!”“我现在说来得及吗?"萧庭桉缓缓开口。虞卿噗嗤一声笑了,“来得及,庭桉哥哥,你就该赶他走。”虞峥…”

“庭桉,过分了,你我二人也是自幼相识的!你每次都偏帮她得了!你看看她得瑟的!”

“卿卿今日种了一天的菜呢。”

“就是!”

虞峥讶异,“你在这种菜?”

“那么惊讶做什么?难道太子哥哥不知道我会种这些小菜的吗?”“你怎么不去东宫种?“虞峥自顾自道:“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从登州回来,我要看到一院子的小蔬菜。”

“不要!"虞卿拒绝。

“你帮庭桉不帮我,我才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是用来干什么的?”

虞峥被问懵了,哥哥是用来干什么的?

虞卿道:“自然是拿来坑的了!”

“…“虞峥竞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驳,大抵是他也经常坑虞卿。“不过嘛,看在这桃花酿的份上,我就帮帮太子哥哥,明日,我去给太子哥哥买菜种就是了。”

一顿饭吃下来,又是斗嘴又是争吵欢笑的,萧庭桉就静静看着虞卿,不经意间四目相对,虞卿给他夹菜,然后道:“庭桉哥哥,你们去登州路上,若是遇到危险,我答应你第一时间放弃太子哥哥,直接跑回上京。”虞峥…”

萧庭桉没忍住,笑出声来,点头道:“行,我不管他。”吃饱喝足,虞卿在树下的椅子上躺着休息,虞峥和萧庭桉则是去了书房,说是有事商议。

“今日,云麾将军入宫了。“虞峥道:“父皇告诉我,云麾将军同他说,当年,陆氏一族还有人存活,此事,父皇交给虞成珏去查了。”“陆氏一族?"萧庭桉眸色微深。

“嗯。"虞峥皱眉道:“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查起这些事来。”虞玄临最恨陆氏一族之人,此事,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有人活着,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人的。

萧庭桉不语,直觉告诉他,此事是冲他来的,但他马上就要离京,只是有些担忧虞卿一个人。

“我们二人走后,你让宋禾多入宫去陪陪卿卿。“萧庭桉道。虞峥颔首,“我还同阿煦说了呢。”

萧庭桉皱眉:“我们二人不在,卿卿同他在一起,怕是不妥,此人太过约绔。”

“你就别瞎担心了。"虞峥真是懒得说萧庭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就一个半月,很快的,大不了我们再赶些,早早回来就是了。”“行,那就一个月。”

两日后,萧庭桉和虞峥启程前往登州,虞卿送二人至城门口,直到看着二人身影远去,她才转身,准备回宫,却在转身时,瞧见一人,当即愣住了。“云…舟哥哥。“虞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秋猎时,她还在想如果见到林云舟该如何办,却不想,听人道,他被太傅夫人关在家中,被逼着与吏部尚书的嫡女成婚。

那时听闻只是感叹,后来便没在想起他了。“我要成亲了。"林云舟看着她,笑道。

虞卿不知如何答,便也只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还在介意上次之事。“林云舟摇着手中折扇,“上次,是我与你玩笑的,没想到,你竞是当了真?”

闻言,虞卿猛地瞪大眼:“玩笑?”

“嗯。“林云舟道:“早知公主心有所属,我又怎会还会如此呢,不过是闲来无事,与公主玩笑罢了。”

“你吓死我了!“虞卿心头大石总算放下,“那云舟哥哥,婚期何时啊?”“下个月十五,到时候来吃酒啊。”

“行。”虞卿点头:“我先回宫了,改日再来找你玩。”“好。”

萧庭桉一走,虞卿又觉得恢复之前了,哪里都是空荡荡的,每日只能耍一下鞭子,然后又出宫玩一圈,暮色时分又回宫,陪着上官揽月说会儿话,然后便会凤栖宫睡觉。

只是偶尔会遇见虞成珏那个讨厌鬼,与他争吵个半日没完,好心情又被打碎,气的她又耍了鞭子,差点伤到了人。

十一月来临,上京渐渐升起凉意。

虞卿再次收到萧庭桉给她的信件,看得她捂唇直笑,看完后,她将信件好好收了起来,数了数已经十多封,萧庭桉已经走了十多天了。“公主。"冬雪领着一群婢女进来,“这是皇后娘娘命人送来的衣裙首饰。”虞卿闻言,站起身来,扫了一圈,随手指了几个,婢女们应是,然后伺候她穿衣梳妆。

今日是上官揽月的生辰,虞玄临在宫中为她大办宴会。虞卿收拾好便前往宴会,在路上遇见好几日不见的宋禾。“诶,宋禾姐姐!”

宋禾一个人走着,听到有人唤她,寻声看来,见到是虞卿,面无表情的面上当即扬起笑容来,“卿卿。”

“怎么就你一人?“虞卿见只有她一人,朝她身后看了看,“宋墨哥哥呢。”“他先我一步入宫了。“宋禾说着叹了一口气。虞卿点了点头,看宋禾面色,眼底淤青格外重,似乎是没睡好,想出声慰问,宋禾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近日一直在府中,我父亲都不让我出府了,若非今日皇后娘娘寿宴,我还出不来呢。”

“为何?"虞卿讶异。

“我同我父亲说我想入军营,我父亲不应。“宋禾无奈撇唇,“我知道父亲担忧什么,可我又不是他,亦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从小出生将门,我的志向就是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女将军。”

“明明,父亲先前也是这样的,不明白他为何不允我去,也不允哥哥习武。”

从宋禾记事起,云麾将军给宋墨与她请的师傅都是读书识字的,从未有习武师傅,他也从来教他们这些,宋禾会的一点功夫还是这几年偷偷在外面学的。她也求了云麾将军很多年,让她去军营,云麾将军每次都不应,不只不应,还把她骂的狗血淋头,还不让她出府。“那怎么办呀?“虞卿皱眉道:“这样宋禾姐姐就不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了。”

“我可不管。"宋禾轻哼道:“父亲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等我取得成就了,他肯定会改变想法的,前路虽漫漫,但我肯定可以!”“姐姐肯定可以!我相信宋禾姐姐。”

宋禾笑了,准备说些什么,不经意间抬眼就瞧见了虞成珏朝这而来,当即皱起眉头来。

“表妹!"虞成珏笑道:“我就知道你今日会入宫来。”“臣女见过二皇子。“宋禾神色冷淡:“皇后娘娘寿宴,自然是要来的。”“臣女还有事,先行告退了。“宋禾说着,便拉着虞卿离开这里,讨厌虞成珏的心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表妹!”

宋禾眉头紧皱着,烦躁不已,低骂一句阴魂不散。宴席之上已经被坐满,唯有上官揽月和虞玄临还未到,虞卿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宋禾距离她不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你太子哥哥此行多久回来?”

“我听庭桉哥哥说,大概要一个半月。"虞卿弯唇,压低声音道:“姐姐是不是想哥哥了?”

话语含笑,又有点暖昧。

“你别胡说!“宋禾瞪大眼:“我就是问问。”“哦,问问呀。"虞卿眨了眨眼。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殿外,传来太监的尖细嗓音。虞卿赶忙坐好,看向携手缓缓走来的上官揽月和虞玄临。“臣等参见陛下娘娘,陛下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起身,恭敬行礼。“众卿平身。“虞玄临扶着上官揽月坐下,才挥手让众人起身。众臣颔首,又看向上官揽月,道:“臣等恭贺皇后娘娘生辰快乐,愿皇后娘娘千秋万岁,福寿绵长,如月之恒,如日之升。”“都坐下吧。”上官揽月笑道。

众人这才坐下,群群婢女涌入,奉上美酒佳肴,丝竹声响起,舞姬应声而来,歌舞升平。

“父皇最近听说你神神秘秘的。"虞玄临目光在众臣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虞卿身上,“让父皇看看,你今年给你母后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父皇怎么知道?“虞卿讶异,她明明都很小心了的,没让任何人知道,都是她自己偷偷准备的,她想,上官揽月看到肯定会高兴的。也没等虞玄临回答,虞卿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把她准备的生辰礼奉上,婢女涌入,上官揽月十分好奇虞卿给她备了什么,认真的瞧着。婢女站成一排,手上都拿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子,似是画卷。“母后。“虞卿站至第一个婢女身侧,从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画轴,展开看,众人目光也放在那画轴之上,随着虞卿打开的动作,传出阵阵惊呼。上官揽月和虞玄临见状,惊的对视一眼,又同时恍惚。虞卿解释道:“这是母后十六岁时的样子,那个时候母后还是上京最漂亮的姑娘,当然,母后现在也很漂亮。”

虞卿又打开第二个画轴。

“这是母后十八岁,嫁给父皇的那一年。”“这是母后二十岁,那个时候母后已经太子哥哥了。”“这个是母后二十二岁,和父皇在长桥赏荷花,母后很开心。”“这是母后二十四岁……

“这是母后二十六岁……

虞卿足足十幅画,画了十六岁到三十六岁的上官揽月,原本虞卿一直在愁着,今年上官揽月的生辰时,该送什么给她,是那日她去未央宫的时候,虞玄临提起年少时,上官揽月却说年少已逝,她再也不是当初的上官揽月了。说这话时,上官揽月神色淡淡的,可虞卿能看出她眼底的忧伤怀念,虞卿想,上官揽月也想念年前的自己,可逝去的东西无法看到,是以,虞卿想了想,便只能想到了这个方法,用画来记录起每一年的上官揽月。为此,她还特地跑了很多趟丞相府,去问上官弧鸿上官揽月年少的事。上官揽月瞧着那一幅一幅的画卷,犹如回到了多年前,心头思绪万千,想起了过去的每一年,目光落到虞卿身上,眼睛不禁湿润。“母后,外祖父说了,年少的您也和儿臣一样调皮,甚至比儿臣要调皮上几百倍呢,所以,日后儿臣再调皮,您可不能再骂儿臣了,因为,儿臣是像了母后才如此。"虞卿嘿嘿笑道。

上官揽月愣了一瞬,湿意瞬间收了回去。

虞玄临同样忍俊不禁,道:“下次你母后若是骂你了,同父皇说。”“好勒,但是父皇也不能骂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