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哥谭特异点（十六）

“汝说错了。汝明明一点也不贪心，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圣人。“阿塔兰忒最终妥协了，“那黑面具呢？”

“他早晚都是要死的，时间属于我们，我的朋友。"玛丽虚弱地对着阿塔兰忒笑了起来。

“按照我说的做吧。希望在这之后，哥谭可以……可以让孩子拥有活着的明天。”

哥谭所有人都在等待新的风暴降临，而远在天际的瞭望塔却一片寂静。“超人，别左右摇晃了，你再走几天蝙蝠侠也不会突然从哥谭冒出来。”海王坐在瞭望塔里,手抵额头，痛苦地看着超人着急来回踱步，速度快得几乎能把所有人绕晕。

几乎从蝙蝠侠失联开始，超人就变成这幅模样。而在肉眼可见的未来，只要蝙蝠侠没出来一天，超人也不会停下这种扰民行为吧。“他真的不会吗？“超人突然停下脚步，怀抱希望地反问，“那可是B啊。“但蝙蝠家显然缺少一个精通魔法侧的人。“神奇女侠看似冷静地回答，但眼中难以掩饰的焦虑透露出她的真实情绪。超人更加担忧了。

整个哥谭已经被一团静止的黑雾笼罩了七天，期间无论是魔法侧还是科技的东西都无法记录下里面的情况。

他们也曾想让闪电侠去看看情况,但他刚准备踏进黑雾就被唰一下弹了出来,就好像黑雾与哥谭是一样排外的存在。到头来唯一成功进去的还是迪克。超人本想阻止朋友仅剩在外的养子，也是他看大的孩子去冒这个风险。但很显然,迪克是个固执的人，就像布鲁斯一样。所以他也在进入哥谭后失联了。

超人一拳砸向长桌，吓得桌前的人跑得跑，散得散，唯一好好坐在椅子上的神奇女侠向他皱起眉头。

“所以我们只能这样等着,对吧？"他问神奇女侠。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声陡然响起，环绕在会议室中久久没有停歇。神奇女侠快步走到操作台前，按下几个键再看向大屏。神奇女侠。…”

“很好，我们不用干等着，来活了。“她说，“为了不让B一出来就看到毁灭的地球，得努力一下啊。"<1

今天有个难得的好天气，清爽的朝阳照耀着哥谭各个角落，似乎一切罪恶都无所遁形。

杰森本该喜欢这样的天气，但此时身为犯罪者一员的他却抱怨起这个过于明亮的天色。

此时，他和福尔摩斯正蹲守在黑面具经常出入的大厦前。杰森手臂的肌肉紧绷着，下颌绷成一条锋利的线。而福尔摩斯却悠闲地像是来郊游似的。“让那两个心大的孩子去跟踪调查蝙蝠侠，真的没问题吗？"杰森压低声音。虽然蝙蝠侠和黑面具相比，还是会杀人的黑面具来得危险，这也是杰森为什么选择让她们去蝙蝠侠那边的原因。

但蝙蝠侠的侦查能力可不是盖的，两个看起来很愣头青的少年不会刚去就被逮住？或者直接打起来？

想起黑面具死后的那个晚上，立香自信地对他说完全不用逃跑，直接开打的画面。杰森忍不住担忧起来。

当然，他可能更担忧蝙蝠侠再次获得的生命。“至少就武力值而言，Miss立香她们比我们高了至少二十多个莫里亚蒂。”福尔摩斯挑眉说，“逃脱或反杀都在她一念之间。”“倒不如说我们的武力值在遇上从者时，是真的有点不够。”那真的更让人放心不下了！见鬼的，只能祝蝙蝠侠好运了。还有，莫里亚蒂教授是什么计量单位吗？杰森暗自吐槽。不过看着悠哉的福尔摩斯，杰森心梗了一秒，强调道，“那看来棘手的应该是我们这边，这前面就是黑面具的老巢。我们得小心行事。”“小心？“福尔摩斯摩挲下巴，眼底的亮光没有因为杰森的劝告而消失半分，“不，不，有时候必要的冒险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步履匆匆的男人从大厦中走出，似乎因为过于匆忙导致他专注于看路而忽略了身边可能存在的危险。这是今天第二十三个出来的员工。

但突然，福尔摩斯像一只敏捷的黑猫一样，悄无声息又迅速地窜了出去，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杰森瞪大眼睛，……等！”没等杰森做出阻止的动作，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福尔摩斯诱骗男人向藏身地走来，简单的巴顿术敲晕对方后只花了一秒就完全变成男人的模样。接着，他跟回家了似的带着杰森畅通无阻的在黑面具的老巢行走。有好几次遇见男人的老熟人，杰森都做好杀出去的准备了，但福尔摩斯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笑意将所有人哄得团团转。

于是，在这一系列骚操作下，直到杰森站在黑面具高级秘书的单人办公室里还感觉有些晕乎，“你怎么确定他是……？”“服装，行为，和举止，从各个特征就可以简单拼凑出一个人的背景。“福尔摩斯挑起眉毛，“但我想我们来着不是为了探讨推理的真谛。”“刚刚黑面具的另一位秘书说他并不在这里，我们需要知道他的行程。”他边说着边在办公室里翻找起来，杰森也自觉地接手了电脑，毫不费力地解开密码查找起黑面具的行程，又顺便把一些有用的小证据转到安全的地方。不到五分钟，杰森突然站起来，努力咽下喉咙口的惊呼。福尔摩斯敏锐地视线看过来，他将电脑转了个身，一封内部邮件上轻飘飘的写着：“那个记者把证据留在了家里，我去的时候他的两个孩子正好看见，我也一起处理了。但他的妻子逃了，抱着个金色的杯子疯疯癫癫地咒人。你想办法调点人去找找，就不用告诉老大了，他应该没有时间处理这种小事情。”

良久，杰森开口：“是你们口中的圣杯吗？"他简直不敢相信，苦求的线索就这么甩在了他们脸上。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福尔摩斯摩挲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更疑惑了。原本他们猜测她是为了挽回什么才一直倒退时间，但这封来自十月七日的邮件却彻底否定这个想法。

因为，

“这个时间点她的孩子和丈夫都已经死亡，那她操控时间到底在干什么？”“或许在她意识里她的孩子从来没有死去？“杰森说了个冷笑话。但看着福尔摩斯突然若有所思的脸色，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嘶，不会吧？”

福尔摩斯没有说出他的猜测，而是边在桌上翻找什么，边说：“我想我们得去她家一趟。”

“哈？我不觉得这人还会在她原来的家里带着。"杰森抬头，顺着福尔摩斯的想法思考下去，“况且还有黑面具呢？让他自生自灭……其实也不是不行，但不是说要抓从者的吗？”

福尔摩斯举起一张行程单，颇为自信的说：“今天她们怕是没法找到黑面具单独行动的机会了。”

与此同时，藤丸立香和徐福也同样顺利溜进布鲁斯·韦恩的公司。当然，她们不像福尔摩斯那么明目张胆，而是靠着徐福引以为傲的道术遮掩了身形。幸运的是，她们不需要苦苦寻找布鲁斯的踪迹，因为今天早上他正在会议室里接受记者的采访。

藤丸立香回忆起今早迦勒底传来的信息，这个特异点的波动幅度突然剧烈变化，最好尽快修正，不然可能会发生不太美好的事情。…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有妖精国可怕了，她摇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在观察布鲁斯·韦恩的公司。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入现代化的室内，银白的装修，鲜活的绿植，和井然有序的员工。这是与昨天晚上贫民窟的无序完全相反的一面。员工们三三两两站在茶水间讨论着难得一见的老板。偷听着员工们的讨论，藤丸立香带着徐福快步跟上一个前往电梯送材料的女性一起来到了会议室那层。

正巧，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会议室的门也同样被拉开，藤丸立香第一次看见蝙蝠侠多米诺面具下的真容。

布鲁斯身穿纯黑的马甲背心，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两粒。英俊潇洒的脸上那双蓝透了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他将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微低着头微笑，放松又不轻佻地逗笑采访的负责人。

“呜哇，这可真的超乎我的意料。"藤丸立香微张着嘴，眼睛用力眨了眨。她本以为布鲁斯会是想蝙蝠侠一样板着脸冷酷的总裁，但没想到是这种随时随地散发魅力的花花公子诶。

“嗯哼，这位先生长得很标准啊。“来自达芬奇的隐秘通讯传入耳中，“伪装也很到位，绝对很少有人能将他和蝙蝠侠联系在一起。”忽然，像是发现了藤丸立香她们的存在，布鲁斯突然转头看了过来，目光有一瞬间变得锐利，仿佛开了保险的枪械。徐福压抑地惊呼，“诶诶，御主！他，他看过来了！”“低头，别看他。”

藤丸立香冷静捂住徐福的嘴，放缓了呼吸。她相信徐福的道术水平，所以她赌身为普通人的蝙蝠侠不可能真的看见她们。浮动的空气都凝固起来。似乎过了很久，或者只是一瞬，布鲁斯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布鲁斯发生了什么。

压力突然消失，空气又重新开始流动起来，布鲁斯又挂起甜蜜的笑容，向他松了口气的助理问起提姆的时间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走向总裁办公室。“怎么办，我们还跟吗？”

“当然，他并没有发现我们不是吗？"藤丸立香笑道，“徐福亲的道术很值得信赖呢。”

“你就算再夸我，我也不会”

“如果不跟上，我们说不定要落后于杰森他们了。"藤丸立香装作为难地说，“想想看，我们空手而归，但他们拿着满当当的线索回去。”激将法很老套，但效果永不过时，徐福被立刻激起斗志，“哈一-？总之给我叫大人，尊敬，尊敬……我们走吧！徐福大人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藤丸立香在心中悄悄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