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哥谭特异点（二十四）

月光倒影出的影子扭曲了一下，藤丸立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必须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黑夜中仅剩的光好像集中在瘦削的少女身上，明亮得好似海上的灯塔。而她脚下背光阴影却愈发浓重冰冷。

最终,影子凝聚瘦高的人形,背着月光紧紧盯住藤丸立香开口：“很好，很好，你呼唤了这复仇的化身！氪哈哈哈哈哈，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的共犯者啊。”

高大的青年彻底露出全貌，漆黑的复仇鬼压压帽檐，肆意的发丝遮住了他半边眼睛。而仅剩的一只金眸在黑焰中愈发亮得刺眼。他扬起疯狂又自信的笑容,牵起立香的手，满意地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我会为你到来胜利！"<1

突然出现的从者彻底激起了蝙蝠侠和杰森的警惕雷达，这种不像好人的气质,疯狂的神情,亢奋的语言…!

一个疯子，危险的疯子。

“福尔摩斯？"杰森掏了掏耳朵，忍不住问。见鬼的，还是一个很吵的疯子，他的耳朵都快聋了。

“立香的从者永远不会伤害她。“福尔摩斯读出了杰森语言中潜藏的担忧，气定神闲，“复仇的恶鬼会为她烧尽一切阻碍。"<1而阿塔兰特却在暗暗吃惊。

不是两位从者，而是三位吗？！但只留下一位从者作战，作为敌方的阿塔兰忒面对立香这种自砍一臂的行为也不理解。藤丸立香冲着不明所以的阿塔兰忒眨了眨眼,“圣杯之战,对吧。”圣杯之战，七位被选中的御主一对一契约七位常规从者，然后争夺圣杯的战争。这种情况下，御主的魔力水平和从者的质量便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在过去的特异点和异闻带，藤丸立香哪个都不占优势。她更擅长发掘从者独特的优势进行正义群殴，绝地翻盘。

所以，她放弃人数优势的同时也是放弃了必胜的局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尊重阿塔兰忒和她的御主。

阿塔兰忒瞳孔微缩，注视着坦然的藤丸立香不禁在心中感叹，这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如果不是他们在对立面，她会很愿意为她效力。“既然如此。“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盯着对面藤丸立香和岩窟王的一举一动。

“爱德蒙。"藤丸立香再次呼唤了复仇鬼曾经执意舍弃，却被她带回的名字。气氛焦灼起来，无论是站在中心还是旁观的人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势。3，2，1-一

“就是现在！”

便随着藤丸立香的话语，岩窟王径直冲向阿塔兰忒，手中凝聚蓝黑的魔力在拉近距离的转瞬挥向她。

几乎同时，阿塔兰忒侧身闪避，敏捷躲开拉远距离。她手中幻化出紫黑的弓箭，拉弓射箭，魔力凝成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流星迅速飞向藤丸立香。而直面弓箭的藤丸立香没有躲避，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欧西里斯之尘。”

魔术礼装·阿特拉斯院制服，付与己方单体无敌状态。爆炸式的轰鸣声响起，剧烈的冲击波让杰森不禁用手臂挡住双眼，双脚前后分开站立稳住身体。

等他再抬头向前看时，藤丸立香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揉揉眼睛，杰森语气感慨，“不管怎么看，魔法侧的东西还真是神奇啊。”这种冲击下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连神情都没变。一击不中，阿塔兰忒在没看到立香的从者回防时就当机立断后退。与此同时，伴随复仇鬼库哈哈的笑声，数道蓝黑的光波从左右不同角度齐齐追击她。“哗啦一一”

曾经属于阿卡姆墙壁的一部分被兽耳女性一脚踢起当作盾牌挡住攻击。下一秒，砖块崩裂，而她已经转移到藤丸立香后方。呼啸的寒风刮过，藤丸立香的后颈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她猛地转身，利爪划破空气的锐响掠过耳畔。

千钧一发之际，熟悉的气息混着还未熄灭的黑焰扑面而来，骨节分明的手精准扣在她的腰际，瞬间将她带离地面。

利爪落了空，阿塔兰忒随即调转方向。岩窟王单臂稳稳拦住立香，黑色的斗篷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蓝黑的火焰袭向阿塔兰忒，将她的一簇白发烧成灰烬。

藤丸立香感受到爱德蒙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一圈，想说些什么却被阿塔兰忒的动作打断，左挑，右砸，翻滚下踢…

等等！

作为御主，她熟悉每一个从者的攻击方式。成为同伴时她会指挥她的同伴取得胜利，而成为敌人时，这份熟悉会让她提前洞察敌人的行动。“爱德蒙！拉开距离！”

话音未落，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吼叫声响彻天际，兽耳女性的躯体正在无限制的胀大，胀大一-直到她彻底变成了一只黑紫相间的野兽。“憎恨……憎恨，憎恨，憎恨！”

燃烧着魔力，野兽如疾风般冲向藤丸立香，眨眼间便到达她的面前，甚至藤丸立香可以清晰看到魔力下野兽的皮毛。正通过监控观察阿卡姆的两位义警倒吸了口凉气，原本用来监测从者能量的临时测试仪飙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达到的数值。“.…看来B为从者这种存在建立的档案等级还得再改一改。“夜翼小心翼翼盯着电脑，把从者的档案又上调一个等级。又是一声凄厉的吼叫声，他忍不住抖了抖肩，心中泛起嘀咕，别的不说，这从者打起架来也太吵了吧？

那福尔摩斯先生也会这样吗？<2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性，夜翼瞬间摇晃脑袋把离谱的画面摇出脑袋。下一秒他看到硕大的怪兽径直冲向立香，倒吸了口凉气。“立香没事吧？"监控前罗宾皱起眉，“这被创一下应该是活不下来的。”而立香的指挥能力同样远超出他们预期。因为提醒及时，岩窟王带着立香拉开足够的距离，踩上阿卡姆的废墟，连衣角都没让阿塔兰忒碰到。“库哈哈哈哈哈！"岩窟王露出张扬而血腥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地面的怪物。

“居然选择对我的共犯下手，简直不可饶恕！你就彻底绝望并腐朽吧！'漆黑的夜闪烁了一下，蓝黑的火焰如同打雷似的天罚，沉重又充斥怒火，从天而降将阿塔兰特完全遮盖。

一道，两道……每一道都毫无例外又迅速的劈向阿塔兰忒巨大的身躯，她无处可躲。

直到她再次变回人形。身上露出焦色，而伤口上紫色的血液则彰显着她目前深受诅咒。

“居然到这种地步了……"阿塔兰忒踉跄一下，又闪避开一道乘胜追击的火焰。魔力冲刷着她残破的躯体。

她仰起头，看向仍有余力，或者说游刃有余的主从，挫败感油然而生。这就是专业的御主和从者？

不能再耗下去了，明明拥有圣杯却因为失去御主和圣杯中能量消耗过大，导致打起持久战反而落于下风。

那么只能一一

“卡吕冬，给我力量！”

她奔跑起来。

紫黑的火焰从她下肢开始燃烧，径直向前蔓延，焚尽挡路的阿卡姆疯人院留下的废墟，意图指染站在砖石之上的藤丸立香。“燃烧之影，背月之箭，承受我的憎恨吧！暗天蚀射！”火焰吞噬了两道身影。

观战的杰森皱了皱眉，摩挲着手枪回想福尔摩斯告诉过他有关立香的事迹。他该相信她的。

但当他真正看着一位朋友经历这样的战斗，他找不到过去看热闹一样的心态。但是迦勒底的救世主不会在这种小战斗中倒下，他是如此坚信。而藤丸立香心情不错。

阿塔兰忒alter的宝具她见识过。这是将她的天穹之弓融入自身所释放出的一击。被击中的对象会被魔力吸收同化。

按照常理，这需要强大的魔力对抗才能抵抗，就立香这样三流魔术师是无法做到的。

但，对于魔术而言，概念有时候大于魔力水平。火焰中毫发无损的藤丸立香举起手，极其认真地托付信任。“以令咒之名一一岩窟王，宝具展开！”

“库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御主啊，无需慈悲！我的征途乃恩仇的彼方！”

火焰的声音也无法阻挡岩窟王的笑声，无论是敌人还是观战者都清晰看到火焰中，漆黑的影子大笑着，肆意着，张开双臂。“一一虎啊，煌煌燎燃！”

蓝色如闪电般的魔力来回刺穿阿塔兰忒的身躯，紫黑的魔力逐渐萎靡。而无数岩窟王的分身环绕成圈，同时对面露颓色的从者致命一击。燃起的白光照亮了整个黑夜。

良久，岩窟王单手将自家御主抱下堆积废墟，两人走到已经无法动弹的阿塔兰忒面前。

“我输了。”

阿塔兰忒的身体已经开始闪烁金光，这是即将回归英灵座的征兆。她抬手递出圣杯，带着遗憾又释然的语气。

“汝是个品德高尚的人。如果下次我们立场没有冲突，我会和愿意与汝并肩作战。”

不用下次，很久以前我们就一起拯救过许多人，藤丸立香心里想着。当她手心朝上准备接过圣杯时，突然砸下的重量让她的手一抖。完全散成金光的阿塔兰忒只留下一句珍重就彻底离开，而立香捧着圣杯，耳边传来小达芬奇欣慰的声音。

“辛苦了立香，特异点修正完成。”

杰森有点不太习惯，转头向福尔摩斯确认：“咳咳，这就结束了？都解决了？”

福尔摩斯冲他露出与小达芬奇同款欣慰的神情，说着一切都结束了。而一旁的蝙蝠侠正被迫倾听刚刚想起一切的夜翼的吐槽。“该死的啊，我本来就是来探查哥谭异状的，怎么一进来就失忆成这个鬼样子！B，你是不知道外面…”

“夜翼，麻烦闭嘴。”

第二天，一个晴朗的冬天的早晨。

藤丸立香朝走廊外伸出手，冰冷的雪花落入她滚烫的掌心，化成流动的雪水。

哥谭下雪了。

洁白的雪茫茫铺满整个哥谭，像是把一切罪恶黑暗留在昨日，这座城市被重新涂成白纸。

“Miss.立香。”

她回头，对上一双敏锐又充满笑意的眼睛。福尔摩斯带着徐福走到她身边。而在他们身后，杰森半倚着安全屋的门槛，注视着外来的旅者们整装待发。

“要走了吗？"他平静问。

“对啊，特异点已经修正，我们也该回去了。“藤丸立香扬起笑容回答。“你们，“杰森停顿一下，轻轻嘟囔了句什么。藤丸立香没有听清，她打算出声询问时杰森再次开口：“算了。这是离别礼物，还有给福尔摩斯的谢礼。”

他将藏在背后的一小盒东西递出，“旁边的是另外一些家伙送你的小甜饼。“头微微转过去，语气复杂，“那么，就这样，我接下来还一大堆事情…”话音未落，手上的礼盒被接过，手腕传来炙热的温度。随后他被立香一把搂住，迎来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错愕的目光对上立香明媚而灿烂的眼眸，听到她说：“再见哦！相信你自己，你的家乡一定会越来越好！”

“…谢谢。"杰森的手不知不觉搭上藤丸立香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更用力的拥抱，“再见。”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提姆看着外面的飞雪，转头问专心心吃早饭的迪克，“他们应该走了，B还是没有堵到。”

“布鲁斯大半夜先简单处理阿卡姆的事情，又赶去挖坟，之后又被瞭望塔喊过去说是超人失踪了。”

迪克感叹：“简直是大忙人啊。”

“之后估计要忙好一阵了。"提姆坐下，“哥谭旧的犯罪帝国主事人几乎死光了，剩下的小帮派们也不安分起来。”

这是挑战，也是机遇。

说不定哥谭真的能因为这次意外变的更好呢？他期待地想。但在此之前，他看着桌上只剩一两口的小甜饼，谴责的目光直盯迪克。迪克眼疾手快的又抢了一片，提起眉毛耸耸肩。他可没吃多少，基本上全通过红头罩送给那个小姑娘了。<1

“但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不是吗？”

接下来，哥谭的每天都会是崭新的一天。

雪停下，而阳光少见的照耀哥谭。

藤丸立香刚一回到迦勒底，就被玛修带着去医务室做检查。但玛修没有忘记给归来的侦探先生一个拥抱和一句问候。紧接着是管制室的其他员工和从者，最后是笑咪咪的小达芬奇和一脸正色却抑制不住喜悦的所长。

原本小达芬奇是打算直接压榨这个归来人士，但所长大手一挥，送了福尔摩斯一天假期让他调整状态。

很可惜，他可并没有放松的机会。福尔摩斯走在迦勒底的走廊上，笑着和激动的迦勒底工作人员挥手打招呼。

逐渐走到目的地，他的神情越发严肃，嘴角翘起的弧度中已经没有温度。他推开左手边的门。

黑暗的房间一刹那变得亮堂起来。

“哎呀，这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吗？"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响起在房间。正对福尔摩斯的大屏亮起，他的老熟人，邪恶的首领，詹姆斯·莫里亚蒂正翘着腿，优雅地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而他背后的落地窗外，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入。

酒杯中的威士忌正随着他晃动的手腕，在杯壁上留下琥珀色的痕迹。这不会是迦勒底任意一个房间。

“莫里亚蒂。"福尔摩斯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嗯？"莫里亚蒂身体前倾，带着挪揄的目光直直看向福尔摩斯眼底，似乎要把再次从瀑布下复生的老对手看透。

“号称世界第一顾问侦探，轻而易举把御主的注意力从我身上夺走的福尔摩斯哟，你难道没有结论吗？”

“哈哈。“福尔摩斯拉开张椅子，烟斗在手上旋转，“那就从我已经确认的情报说起吧。”

“这次Miss.立香修正特异点的过程在你掌控之中，而结论才是你在乎的东西。”

参与特异点攻克，与世界关键人物的接触，见证并改变他们命运，得到更改世界线的圣杯持有者的祝福。

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一

福尔摩斯一锤定音，“你在把改变的结论按在御主头上。”四周的动静似乎消失了一秒。

“哈哈哈哈哈！"犯罪顾问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特有的失真，“只要构筑理论，真相就会浮现在眼前，可恶的福尔摩斯哟，我们就是这样的人。”“但你缺少一个关键的信息点，所以你无法推导出我的真实目的。“他斜倚着沙发，翘起的嘴角带着戏虐与挑衅，“哎呀呀，这是何等令人愉悦。”福尔摩斯挑眉看向莫里亚蒂，目光锐利如鹰，“你再不说我就走了。”“诶诶诶！"莫里亚蒂瞪大眼睛，猛地坐直，“不是，你这假年轻人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没耐心，我说还不行吗。”

“请。”

随着莫里亚蒂难得坦诚的叙述，福尔摩斯终于得到了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藤丸立香改变的这两个世界，曾经都即将被剪定，但现在又重新拥有了全新的可能，如同枯树抽出无数新的枝桠。

而在它们被改变的瞬间，就像堤坝溃堤一样，汹动的魔力流冲出，一部分流向立香，剩下的也都被早就等待的几位从者利用魔术装置收集起来。而这样做的原因和目的一一

“你知道了御主，或者迦勒底的未来，正在试图改变它?“福尔摩斯皱起眉，一种超出预料的感觉裹挟他的理智，“那个未来很差？”“不，或者说是过于好了。"莫里亚蒂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扶手，“安然退休在时钟塔挂了个名当吉祥物，实际完全回归正常生活了……吗？"<1他们都清楚，或者说全迦勒底的人都清楚，甚至连藤丸立香自己都清楚，什么狗屁回归普通根本不可能。

每一次魔术的训练；每一次结识的英雄；每一次事关生死的旅途，都如同替换忒修斯之船的新木板，将藤丸立香塑造成一个全新的人。那么，那时的藤丸立香还能算得上是过去一无所知的她吗？当她试图融入普通的生活，却发现神秘早就融入她的骨髓时，当她只能在人群异样的目光中，孤独徘徊在两个世界夹缝时一一这是迦勒底的大家希望看到的未来吗？

福尔摩斯：“所以你们想利用这股魔力将迦勒底彻底独立，不受牵制，不受管辖，作为藤丸立香最好的退路。”

“正是如此！”

莫里亚蒂停顿一下，从茶几上拿起平板，“但是，但是哟，在完成这个根本目的前，我有了些意外的，适合成为御主圣诞礼物的收获。”福尔摩斯看向莫里亚蒂给出的证据，平板闪烁熟悉的图案和背景音乐，紧接着亮起从者图鉴。

下一秒，桌椅连续碰撞的声音盖过电流声。福尔摩斯近乎惊愕地看到本该是Dataloss的从者却突然显现出一张热情洋溢的脸。<3“一一这不可能。“福尔摩斯盯着莫里亚蒂背光的面容。“哼哼，难道连如此确凿的证据都不敢相信了吗？"莫里亚蒂好整以暇，“怎么样，福尔摩斯？”

他开口，如同恶魔低语：“要加入我们吗？”与此同时，藤丸立香顺利从医疗室脱身，快乐地在迦勒底的走廊上快步行走。接着目标的明确停在餐厅门口。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立香眼尖瞧见熟悉的位置上摆着一份精美的蛋糕和布丁。她眉眼弯起，近乎跑着来到座位前，一把拉开白发褐肤的男人对面的位置。“卫宫妈妈～"她捧着脸，亮晶晶的眼眸注视着男人，“你怎么这么好啊。”“喂喂……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吗？"卫宫已经无力反驳这个称呼，又或者是没有人能拒绝女孩这样的神情。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敲了敲立香的额头，“快吃吧，现在是最佳赏味期。”

藤丸立香像小仓鼠一样应声小幅度点头，小口小口但速度非常快的消灭面前所有的甜食。

等到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发现一个问题，猛地抬头看向面色如常的卫宫，“等等，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餐厅不太对劲？”卫宫一愣，警惕的目光巡视一圈，但疑惑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因素的苗头，“什么不对劲？”

“人太少了。”

“？”

藤丸立香歪了歪头，像是和好朋友分享秘密的JK一样拉过卫宫的手臂，“你看，现在是下午茶时间没错吧？”

她指着左边角落只剩两位的阿尔托莉雅，圆桌也不见踪影，“他们下午茶时间不在食堂已经很奇怪了，但连妖精国和新选组的大家都没有一个在的。”其实不止这些，还有会出现在餐厅的黄金王们，伊什塔尔和艾蕾，迦摩，和希腊神话的大家全都不在。

这显得整个餐厅意外的大而空旷，让习惯了热闹的立香一时半会儿不习惯起来。

显然，一直留在迦勒底的卫宫知道的东西比时常奔波在外，缺少假期的立香要多得多。

卫宫抬起头，眼中映照出少女有些苦恼的表情。他当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教授几乎邀请了大半个迦勒底，大部分的Caster全在他那里加班。说到底，这样温暖的御主，如此承担并回应了从者们牵绊与爱的存在。所有人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独一无二的冒险，不愿放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如果她的未来不能让她感到幸福，那么留下迦勒底便成为了大多数从者的选择。

“嗯哼，卫宫？你在发呆吗？“藤丸立香伸出手在卫宫的面前摆了摆。“没有。"卫宫站起身，将桌面收拾好，“你刚刚的问题应该马上就会有答案了。抱歉啊，我也被要求保密了。”

“呜哇，怎么和奥伯龙说得一样，你们背着我在偷偷做什么坏事呢。"虽然立香这么说着，但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很清楚她的从者们不会伤害她。她也站起身，“算了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当不知道好了。“走到餐厅门口，冲着卫宫挥挥手，“那么我去补觉啦，拜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