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大都会异闻带（十）

看着罗曼一副懵圈的搞笑表情，尽管现在他还是披着所罗门的皮，但被逗笑的藤丸立香必须感叹，医生就是医生啊！“是的，医生，时代变了。“她装作沉重地拍了拍罗曼的肩膀，“迦勒底已经变成可以移动的炮台了。”

“诶诶诶？？？"罗曼瞳孔微缩,满脸写着震惊。罗曼这副表情完全满足了藤丸立香小小的恶趣味，让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好了起来,“其他的就等回去后让达芬奇亲给你解惑吧。”“至于现在，"她边说边看向车后座上，双手抱臂的布鲁斯好整以暇看着昏迷中的蝙蝠侠,“你好，这个异闻带的蝙蝠侠先生，我想王的手劲比起梅林来说要逊色一点。”

被梅林敲晕的布鲁斯醒了，被吉尔伽美什敲晕的蝙蝠侠还没醒可太奇怪了。蝙蝠侠”

“你们是谁？"他睁开眼，神色锐利地盯住藤丸立香。但下一秒笑眯眯的梅林挡住他的目光。

“虽然情况很显而易见啦，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不过我以为你会先道谢的呢。"梅林说，“但你问我们是谁,这个问题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你认识她们， Caster，你在给她们放水。”冰冷的宫殿内，暗红的披风上下翻涌，超人冰冷的眼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的目光注视着依然带着笑意的金发青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于超人来说，这件事可以算得上背叛，基尔什塔利亚目光平静，点头说是。

他确实放水了，除了必要的防御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做。超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人如此直接的忤逆他了。他眼底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直直刺向基尔什塔利亚，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只留下起伏的心跳声，“原因。”

他一字一句吐出二字。其实他从不听背叛者狡辩，但如果那人是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他愿意给他完美的造物一个机会。或者说，他不得不给一个实力并不逊色于他的人一个机会。“旧识，她们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基尔什塔利亚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呢？”

还没等超人说话，基尔什塔利亚就开口用一句他无法反驳的话让他闭了嘴，“你认为你会输？”

“……呵，当然不会。“连蝙蝠侠都输给了他，更何况其他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青少年和奇装异服的怪人，超人嗤笑一声，“那你呢，既然是旧识，你们打过吗？”

“手下败将。”

“是你手下败将的话，我真的毫不意外。“超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基尔什塔利亚的主意。<5

或许他是在想，基尔什塔利亚和他一样，面对输了的旧识有种戏虐的心态……让蝙蝠侠再输他一次也没什么不好。<1但基尔什塔利亚其实藏下了半句话，他注视着独裁的暴君，在心中重复到过去的我是她的手下败将。1

而未来的你，也会是。

接下来超人还要处理宇宙里的事情，所以和基尔什塔利亚再交代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开。而金发青年静静在冰冷的宫殿中又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出大门。一转头，神奇女侠已经等他许久。她近乎失态得发现基尔什塔利亚毫发无伤，超人对他的包容简直超乎她的想象。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基尔什塔利亚停下脚步，有礼貌地询问。等了一会儿，眼见神奇女侠实在没有话可说，基尔什塔利亚于是点了点头，说了声借过，与她擦身而过。

神奇女侠：…”

更气了，就是这种平淡到极点的态度才让她很不爽啊。而下一秒，直觉性的疑问先于思考跳跃进她的大脑。如果青年不是超人的造物，如果他作为人类真正活着……

那么他还会为超人效力吗？

神奇女侠打了个寒颤，先一步划去不应该产生的选项。毕竟，连她都选择跟随超人，除了蝙蝠这种顽固分子外，不会有人会反抗绝对的实力和秩序吧。告别神奇女侠后，基尔什塔利亚一直往外走，直到来到一颗枝叶繁茂又璀璨夺目的大树前。

犹如银河流淌的树枝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轻轻晃动了一下。一条条裂纹竖在树干之间，似乎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孵化而出。这是空想树，来自于过去的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的记忆。可这次，现在的他没有机会李代桃僵，超人是真真切切将空想树种在了这个世界。

这里的科技远比他想象的发达，对平行世界的研究也异常超前。等到他拥有意识的时候，木已成舟，拥有空想树的这个世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取代人理独裁的暴君怀疑过所有人，过去的同伴，现在的追随者，怀疑他们是反抗军卧底，怀疑他们意图背叛。

但他从未怀疑过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的忠心。因为这是超人窥视平行世界，从而制作出来的人造人从者。

不过，真是可惜。

超人忘记了一件事，现在的从者沃戴姆完完全全继承了过去的记忆与性格，甚至包括那个已经宣告失败的伟大理想。所以，超人不是创造了一个听命于他的武器，而是一个防不慎防的对手。沃戴姆不愿意，也绝对不会按照他的命令做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利落转头离开。

等到下一次在站到空想树下，大概就是尘埃落定的时候了吧。他很期待。

而此时的shadow border中，戴比特正坐在驾驶室，一脚油门撞飞察觉异常试图拦截的机器。

果然卡多克没有说错，藤丸立香扶着扶手在车里左右摇晃，这家伙的车技真的很好！

“我们每次见面都没有好事情发生。"坐在她附近的布鲁斯突然开口说。在梅林时不时故意跑题的陈述中，两位蝙蝠侠理解了现状和迦勒底的援军身份。相比于依旧保持警惕的蝙蝠侠，布鲁斯更容易这一切奇怪的发展。因为他的哥谭也陷入过一场灾难，但迦勒底拯救了它。“或许先生，你可以换个说法，"藤丸立香笑盈盈地说，“我们每次出现都是在阻止事态向不可挽回的深渊滑落。”

布鲁斯不赞同也不反对，虽然他不习惯外来人插手哥谭或者地球事务，但正如立香所说，遇见迦勒底后，原本糟糕的事态总会一天天变好。想来这次也会一样，布鲁斯想到。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吉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你对他了解多少？”

与前面两人相谈甚欢比起来，后座的几人和异闻带蝙蝠侠之间的对峙更为激烈。迪克深知蝙蝠侠的倔犟与臭脾气，但对这个升级版的蝙蝠侠更加没辙。“B！这件事只靠你，甚至加上我们世界的正义联盟都是不够的！”迪克苦口婆心地劝说，“一个超人打不过超人和沃戴姆的组合。”“那像你们一样，信任一个明显和沃戴姆关系匪浅的人？“蝙蝠侠冷哼一声，“一个能让他放水到这种地步的组织？”他紧紧握住扶手，面前活生生的迪克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看到迪克的神情完全没有动摇，他阴沉着脸，忍不住低声喊着，“你怎么保证这不是一场陷阱？！”

长期不稳定的逃亡生活给蝙蝠侠留下的烙印极其深重，怒火涌上心头，让大脑的眩晕感愈发强烈。

相比于他过去的同事，突然出现又实力强劲的沃戴姆才是让反抗军损失最严重的那个人。他是超人的武器，绝对忠于超人。现在突然冒出来和他关系匪浅的迦勒底，又怎么能不让人防备与警惕！“喂，…!“迪克还想再劝，但杰森的啧声打断了他，“老头子已经够顽固了，你这家伙更是冥顽不灵。”

“咳咳，我多说一句。“藤丸立香插话，连带着布鲁斯的视线都看向了她，“迦勒底和反抗军合作的目的是为了砍伐名叫空想树的存在，它关乎我们的世界的生死。”

“我们提供人力，反抗军提供情报，没有人会吃亏。这能至少打消一点你的疑虑，吗，蝙蝠侠？”

“…如果你们是为了那棵树来的话，"蝙蝠侠终于抬头看向橘发少女，“可能来不及了。”

“诶？什么？"藤丸立香缓缓眨了眨眼，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的语气变得着急了些，“为什么说来不及？”

“还有七天，超人就要在那颗树下宣布事关全球的大事，并且会全球直播。”

蝙蝠侠声音低沉，“如果我猜的不错，对你们来说，七天后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藤丸立香：………诶诶？！”

吉尔伽美什扬起下巴，目光研究在蝙蝠侠身上巡视，“哪里的消息。”“超人。“无视背后突然看来的几道目光，蝙蝠侠说，“他认为我活不过今天，′好心好意′告诉我的。”

“……七天！！”

回到迦勒底后，所有人都被这个紧迫的时间吓了一大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