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1
宋姝桐虽然平时总调侃男友是她的金丝雀,陈越本人也这么调侃自己。但她其实真的拿他当做认真的恋爱对象。
拍拖,两个人之间的很多相处细节都是慢慢磨出来的。宋姝桐没真当他是拿钱办事的男人,所以服务意识这一块,倒不怎么追求。她是个公平的人。
但眼下发生的一切,让她意外之余,又无法分出更多思绪去思考。陈越今晚的头发蓬松,而宋姝桐唯一可以做的抵抗,是抓着他的头发,妄图将人往外推。
没有成功。
生理性愉快的开关俨然被陈越找到,他反复逗弄着这个开关。那双眸子并没有因为在做什么事而显得羞涩和躲闪,他的视线在往上,观察着她的神态。
手指、唇舌,还有这种明显带着欲望的视线交织,每一点都能带来全新的体验。
那只穿插在发缝里的手,也逐渐卸力,或者说,改了力的方向。吻不止是落在一处的。
周围都没被冷落。
但比起直白的迫切的举动,宋姝桐觉得他的视线是最令人觉得羞耻的。她当然也会觉得羞耻。
某个节点,宋姝桐咬了自己的食指关节,喉咙里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陈越的动作温柔许多,看了她一会儿,一只掌心落在她起伏的小腹上,又顺着吻上来。
他想和她接吻的,但好像得到了嫌弃。
陈越轻笑一声,毫不讲理地去蹭她。
像一条毛绒绒的狗一样,蹭脖子、胸口,还蹭脸。蹭得宋姝桐没办法了,张口让他亲。
宋姝桐被他抱着,两个人互换了位置。
陈越坐在沙发上,宋姝桐跨坐在他腿上。<1只是刚才带来的战栗并未完全消失,然后宋姝桐能感觉到自己弄脏了他的裤子。
“我服侍得好不好?"陈越问她。
宋姝桐不说话,他就颠了她一下。
“那就是不够好,我再努力一下”
宋姝桐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她掌心也被舔了一下。“你怎么办?“宋姝桐低头看了他一下。
这大概还是给她解了惑。
男朋友并非存在身体问题。
“帮个忙行不行?"陈越抓着她的手,轻声道,“你帮帮我。”光线太好,所以能看得清清楚楚。
宋姝桐不知该怎么形容,但看样子,应该比印象中的生理科普知识中要超出些。<2
看得人有点打退堂鼓。
陈越忽然小声嘶了声,和她商量道:“轻点?”宋姝桐”
她没有经验,没有技巧,于是也只能摸索。陈越是唯一的练习和实践对象。
“我觉得…她踌躇了一下,“有点不顺手。”其实不是不顺手,是有点干。
陈越闻言,抬手顺着她的腿内侧摸了一把,再握着她的手混在一起“这样呢?"他问。
宋姝桐不说话了。
但陈越的嘴巴有空了,他会亲她,也会和她说话。空着的手也没完全闲着。
“学得好快啊,宝宝。“他小声夸她。
宋姝桐对男人身体的探索还不够,有些可以探索,有些干脆就问一下。“你一般怎样才有感觉?"不懂的内容,问一下再正常不过。陈越大概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陈越反问她。
宋姝桐:“我觉得你…阈值挺高。”
委婉的话术有时候需要稍微思考一下才能听懂。陈越又笑了下:“接吻就会。”
“接吻?”
宋姝桐的惊讶真情实感,回想了一下之前和他接吻时的情境,然后发现很多时候都在这个小公寓里。
陈越的呼吸声重了些,亲了亲她的嘴角:“嗯,你没发现而已。”其实不止这样,见面拥抱,或者私底下想到她,都可能可能。<1宋姝桐的手法实在算不上有技巧,但陈大少爷也是第一次上花轿,加上身上的人衣衫不整,他的视觉也遭受刺激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宋姝桐看了眼自己的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觉得不是很难。
但手确实有点酸。
陈越埋在她怀里深呼吸了好一会儿,猛然抱着她站起来。宋姝桐惊呼了一下,被抱进了浴室,直接打开了花洒。浴室不大,甚至干湿分离也没有。
容纳两个人的空间还是有的,只不过会显得狭窄些。花洒沾湿了身上刚换上不久的睡衣睡裙一-本身就要换掉的,都被弄脏了。也刚好都是被对方弄脏的。
布料湿了之后就会粘在皮肤上,只能脱掉。浴室柜上有镜子,能看见彼此。
花洒开出的热水温度高些,很快浴室的镜子也跟着蒙上一层水雾。镜子里倒映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
宋姝桐听见身后的人轻声在她耳畔说话:“家里没有准备,下一次好不好?”
这句"下一次”"也是相对来说的。
进浴室的目的是清理,但两个人进来,清理的动作就变得暖昧起来。磨磨蹭蹭了好久。
陈越说为她清洗腿部,可他蹲下去又不愿意起来了。他说清洗就要洗得干净彻底,所以要她的腿张开,他好看清楚。1一位很细心的洗澡工。
甚至在结束后还为雇主提供吹头发服务。
宋姝桐这一夜入睡得很快,她很累了。
这种劳累和工作不太一样,像是另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但又不够正经。陈越似乎想和她说点话,宋姝桐一开始还闭着眼睛强撑着精神回答他,但逐渐回应的声音变小了。
陈越知道她困了,但还是觉得她声音一点点变小的样子有点可爱。“晚安。”他小声在宋姝桐耳边道。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这一晚,两个人的睡眠都很好。
真正有过亲密关系的两个人,相处必然会发生变化。宋姝桐再睁眼,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小公寓的床上时,没觉得有什么。旁边的人还没醒。
宋姝桐撑起身体,看着他。
陈越的睡相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姝桐迷迷糊糊间还是感觉到他偶尔翻过身来抱她,整个人紧贴过来,很亲密无间。
但宋姝桐好像也没立场说他。
她以前小时候睡觉,习惯身边放一个玩偶,然后她就抱着玩偶睡。1后来床上没有玩偶了,她偶尔会无意识抱着被子。现在身边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自然而然就代替玩偶的作用。而且,他更大,抱起来也更舒服。
“怎么睡醒就在偷看我?"陈越醒了,睁眼就被旁边的素颜美了一下。宋姝桐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笑道:“你头发乱成鸡窝了。”笑完她自己也倒了下去。
趴在枕头上笑。
陈越翻身裹着被子圈住她:“你见过这么帅的鸡窝吗?”宋姝桐:“"自恋。”
“那我也有自恋的资本。"宋姝桐听见她的金丝雀男友说。帅而不自知的人还是太少,除非他真是个瞎子或者脑子有病。像宋姝桐也知道自己漂亮一样。
宋姝桐摸摸男友的脸,小声和他说:“我晚上有个应酬,今晚可能来不及回来,明天就不送你去机场了。”
陈越告知了宋姝桐航班,时间在早上。
“好。”
宋姝桐觉得自己的恋爱进程还算顺利,起码目前来说是这样。她正常去上班,抽空给男友发了自己整理的法国餐厅和一些值得一去的地方,再提醒他在国外可以随便刷自己的卡。宋姝桐也是才想起来的,那张卡给了他之后,似乎没有被消费过。她也不在乎男友自己有多少钱,但他得花她的。晚上应酬完回到家已经很晚。
从那个不到四百尺的公寓回到单层三千多尺的别墅,宋姝桐会觉得自己的房子格外大些。
小房子住着住着,似乎也适应了。
就是躺在床上时,会稍微想起前两晚的事。人在亲密后骤然分开一段时间,难免会产生些戒断反应。第二天一早,宋姝桐收到了男友在机场的报备图片。登机牌和护照叠在一起的照片。
宋姝桐没注意到这张照片的小心思,护照刚好挡住了登机牌上的名字,只露出姓氏。
她回了一句玩得开心。
而后好长一段时间,就没了那边的动静。
港城到法国的航班少说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不过又一个周末来临了。
宋姝桐回宋家公馆住了两日。
成功给那一家子添了些堵。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可以收到来自隔着将近6个小时时差的信息报备。宋姝桐推荐的景点和餐厅,陈越大部分都去了,也发了照片回来,还附有他的一些评价。
男友的报备照片里偶尔会出现两个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像是和他一起约好旅行的朋友。
只是宋姝桐看着照片里的穿着打扮,总觉得偏严谨,不太像是出门玩的。她没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穿衣风格,万一人家就喜欢这种穿搭呢?她对别人的衣品没有指点欲望。
就是拍个拖,然后男友在外旅行,每日传回一些旅行片段,让宋姝桐想起小时候养的旅行青蛙。
现在也像是养了只旅行青蛙。
法国巴黎。
陈越带来出差的下属一共有两位。
其中一位下属在和陈越的助理私底下打听:“Gavin,陈总最近什么情况,出差居然带我们出来吃东西逛景点?被人夺舍了?”陈越这位助理叫Gavin。
他摇了摇头。
“你不说我都能猜到,"对方说,“陈总过来这几日,除了工作上面的事,动不动就拿手机拍照,一看就知道在给女朋友报备。”Gavin:“?”
过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前面的上司:“看到没有?富二代拍拖都是这个样。”
“什么样?”
“一副恋爱脑的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