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起来吃屎了
俞幼查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秦高朗这个神经病。
她看到薛信不止一次和秦高朗走在一起,两个人聊着什么--薛信用嘴,秦高朗用脸。秦高朗表情可丰富了,微笑、皱眉、瞪眼、瞪大眼、眼珠子快跳出来给俞幼杳看笑了,还没见过面部表情这么丰富的人。她依旧过着"平平无奇"的一年级生活,在班里犹如隐形,老师讲课就听,讲废话就看窗外,每天回家抠脑壳写家庭作业。好在有俞元白在,不仅可以完美完成作业,还能帮俞幼香预习明天的课程。一年级的课业实在简单,对俞元白来说就是放松脑子的活动,他觉得挺有意思。
不过俞幼查也知道不能每天都打扰俞元白,便在双胞胎和俞元白之间来回跑。俞子濯就算了,能把自己顾好就不错了,俞姿澜要学的更多,玩都没时间更别说辅导功课。
俞幼杳搓了搓手里的软陶泥,准备做个“元白哥"出来,拿回去送给俞元白。教室里正在上手工泥塑课,学校注重多重发展,除了动脑还要动手,“博岳”的小学一半是文化课一半是拓展课。
小学生、不,小学鸡能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泥塑,99%的人都不能,一年级嘛,培养培养动手能力,做着玩就行。
俞幼杏先搓了个圆团出来,这是脑袋,再来个圆团,做成身体…身后隔了几桌,秦高朗正看着俞幼查的背影“冷笑”,泥塑好啊,现成的打架工具。
几个人聚在一起,桌上摆了一团软陶泥,秦高朗一个眼神,几个人点头表示收到,开始动手捏泥巴。
赶在下课前完成作品,秦高朗拿上其中一团走到了俞幼杳身后。他无法说话,便拍俞幼杳肩膀,等着俞幼查转身的刹那直接把手里的“作品”拍了上去。
吃屎吧你!
俞幼香即便察觉到危险偏了下头,但秦高朗这坨东西太大了,覆盖了她半张脸。
是做成便便形状的泥塑。
“哈哈哈哈。“秦高朗承担了动手的工作,其余几个狗腿便在一旁拍手笑,引来所有人关注,“俞幼杳吃屎了!俞幼香吃屎了!”俞幼香把脸上的东西扒拉下来,秦高朗已经退回了狗腿身边,几个人三五成群出了手工教室,丝毫不怕俞幼杏冲上来找麻烦。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五个人,俞幼香才一个人,随随便便收拾好吧。秦高朗微微侧头去看俞幼查,只见俞幼杳还站在座位旁一动不动,他撇撇嘴,就说这家伙是个软柿子。
中午放学,2班后门3班前门中间地带,俞幼香沉着脸站在中间一身低气压,匡思淼和祁临出来吓一跳。
“怎么了?“两人赶紧问。
俞幼香抬起头:“我要报仇。”
匡思淼和祁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怎么搞?”午饭结束后的午休时刻,一群人围着秦高朗谈天说地,薛信也加入了进来,他不敢做的事秦高朗做了,此时正满眼崇拜看着秦高朗。“秦哥,还是你厉害,俞幼杏到现在都不敢出现。”秦高朗往俞幼杏座位一看,没有人,中午吃饭也没看见她,不会是躲在哪里哭鼻子吧。
哼,她要是跟他认错道歉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原谅她。“我听说学校不止她一个俞家人,会不会是告状去了?“有人提出疑问。薛信赶紧点头:“对,她是个告状精,可爱告状了。”那也不怕,秦高朗指指自己,学校还不止一个秦家人呢,甚至这所学校都是他们秦家控股的。
薛信放下了心。
一群人聊得差不多了准备午休,课桌抽出来变个形就是一张床,直接躺下就睡。
俞幼杳在这时候进了教室。
匡思淼和祁临跟在身后,一人手里拖着一个大桶,里面是泥巴色的东西。“秦高朗。"俞幼查喊了一声,就见秦高朗从小床上抬起头,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
她咧开嘴,一把抓起秦高朗的脑袋:“起来吃屎了。”啪。
伸手往桶里捏了一坨软塌塌的泥往秦高朗脸上一甩,比秦高朗在手工课上做的便便更像便便。
甚至更恶心。
秦高朗的成型了,她这个,嗯……
教室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俱都张大了嘴。
真的…是屎吗。
俞幼杏挨个指:“他,他,还有他,他们都是欺负我的人。”祁临和匡思淼得令,下一秒从桶里捏出一团泥巴挨个开始扔,这个一坨那个一坨,反正都得吃!
“啊啊!"秦高朗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从床上跳下来想要反击,却苦于手里没有“武器”无法动手。
“秦哥!"几个狗腿一脸土黄色盯着他,一边躲一边找遮挡物,希望他能想出个办法救命。
俞幼香才不管这几个人的眉眼官司,她只想出气,敢让我吃屎,那你也别想躲过。
哗啦一团糊秦高朗脸上。
匡思淼两人忙着对付秦高朗的狗腿,不过他们人数少,其中有个人逃了出去,估摸着是去找老师了。
没事,反正都扔了。
“啊!啊!"秦高朗气得双眼冒火,伸手想去打俞幼香被俞幼杏侧身躲过,一看你竞然还敢动手,那我不客气啦。
像按薛信那样,一把把秦高朗按进了桶里。秦高朗:!!
他一定要俞幼杳好看!
“秦哥!"刚才逃出去的人回来了,匡思淼以为的告老师完全没发生,只见这人也拖了一个桶出来,里面装着同样的泥巴色陶泥,“我们也有了,我们可以反击了!”
他有点脑子,被砸了几次就看出来这是手工课上用的软陶泥,觉得既然你可以用我也可以用啊,直接去了手工课教室拿材料。就是还得软化,此时有点干巴。
他伸手进桶里扣了扣,不管了,打了再说。扭头捡起一坨祁临刚才没瞄准扔地上的。
祁临:…
兄弟你怎么个事。
这边秦高朗一听有救了,赶紧朝门口跑去,顺便摆手让其他几人和他一起。俞幼杏自然不会就此罢手,拖着水桶跟在秦高朗后面,直把秦高朗砸成了一个泥人。
出了教室,场地变得宽阔,秦高朗真想大叫一声长出一口憋屈气,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他一定找回场子。
开打!
俞幼查先动手,桶里的泥用的差不多了,便让匡思淼再回去弄点。她这边人少了,秦高朗那边泥还没完全化开,一时间倒是打的有来有回。成功惊动其他班级。
窗户上探出无数个头,全在交头接耳:“他们在做什么?”“玩游戏吧,打水仗?”
“不是水吧,是黄色的,好像是泥巴?”
“好好玩,我也想玩。”
嗯?可以玩?
“幼查?兄弟们是俞幼查和祁临,快上啊!"其他人还在犹豫能不能出去玩,从床上爬起来的应阳已经招呼人冲了,他们可是好朋友,怎么能眼看着俞幻香和祁临受欺负。
应阳动了,其他人也动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不顾老师的大声劝阻,呼啦啦全部冲出了教室。“打水仗,我来啦!”
“都说了是泥巴!”
还想从桶里捞泥巴却被其他班级抢了桶的俞幼查:?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她这才有时间打量周围,之前一直沉浸在狠揍秦高朗的思绪里,只知道出了教室来到了小花园,多了很多施展身手的空间。应阳从她身边跑过抢回了水桶,匡思淼提着新的一桶回来了,而秦高朗的人也在制作新一桶材料的路上。
不少人抢不到桶直接从地上捡现成的,捡起来不管不顾找准一个方向就扔,不管丢的是谁,也不管打没打到。
花园成了大型游戏场地。
“幼杏,愣着干嘛,打他啊!"应阳喊一声,顺便帮俞幼香挡了一坨泥巴。噢噢,俞幼杳扯扯衣服,她是要干嘛来着,不管了,先打秦高朗。扭头加入进去,一群人打到最后发狠忘情脑子一片空白,已经记不起玩这个的初衷了,只是机械的挥动手臂想让所有人都趴下。最后还站着的就是最后的赢家!
动静太大,惊动了教学楼其他年级,每一排阳台前都聚集着无数人,各班老师一窝蜂的从办公室出来进入战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封印所有水桶。年级主任擦了擦额头,发现头发上全部是黄色的泥巴放下了手。我求你了。
虽然不知道求的是谁但是我求你了。
他教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提前放学。"他无力的跟其他老师说道,“让孩子们回家收拾收拾,换身衣服。”
“不对,先问清楚罪魁祸首。”
其他小孩可以放,罪魁祸首不可以!肯定有人带头才会闹起来,他就不信所有一年级的学生同一时间觉醒了某种基因必须得在午休的时候玩泥巴!!罪魁祸首俞幼香:…啊,我吗?
傅琦玉第二次被请家长,开学不到一个月时间,居然有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
她就知道小女儿一定会惹出某些麻烦,就像暑假都不安生被狗追一样。助理说可以代替她去,她拒绝了,刚上一年级,认识认识老师也是好的。傅琦玉发誓,去之前她做过心理准备,想着最差不过是和谁打了场架,实在不行跟双胞胎一样打群架。
她心理素质好,承受得起。
直到在办公室见到一身土黄色的闺女。
傅琦玉:啊?
这是俞幼杳?
今早出门她帮忙扎了蝴蝶结,因为俞幼杏睡眼朦胧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她还忍不住亲了两口,她记得俞幼查的脸颊白嫩绵软,她亲都不敢亲重了。现在你告诉我,俞幼杳脸上的是什么。
她玩屎了吗。
想到这里傅琦玉停下脚步,在这个闺女洗洗还能要以及这个闺女不能要了之间来回横跳,最终还是母爱战胜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个笑脸。“幼查,跟妈妈说说,这是怎么了?“傅琦玉围着俞幼查转了个圈,没看到伤口,老师打电话来时也没提过受伤,看来人没有大碍。俞幼香被她妈笑的一抖,有种在劫难逃的错觉,她甩甩头,跑到傅琦玉背后一指同在办公室的秦高朗:“他嘲笑我唱歌不好听,还推我,把我关在厕所还往我脸上扔泥巴!”
你恶人先告状!秦高朗顶着同样的黄去拉他妈的手,急得恨不得立马开口说话,感觉都到临界点了,却还是差点什么,最终只能拿出手机唰唰写字。他已经8岁,因为受到惊吓加失语症修养到现在才上小学,为了方便与人沟通他认字学的很快,就为了在这种需要狡辩的场合下说出"真相”!一一妈,她笑我不能说话,是她先拿泥巴扔我我才反击的!秦高朗母亲一看这还得了,儿子不能说话已经很惨了,还被别人嘲笑,气得一拍扶手:“你们家小孩怎么可以这样,不要求她善良但起码不能戳人痛处吧!况且我们高朗是能说话的,只是需要时间。”傅琦玉看向俞幼查,俞幼杏立即反驳:“他先笑我唱歌不好听还把我推到墙上我才反击的。”
傅琦玉一挑眉看向秦母:“是啊,是你儿子先动手的,不要求他善良但起码不能戳人痛处吧。”
音乐老师已经跟她反馈过俞幼查有些五音不全的事,她都开始制定训练计划了。
“你!“被傅琦玉拿话反讽,李言君有些挂不住脸,扭头看向班主任,“周老师,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傅琦玉赞同:“是啊,来的匆忙,只知道孩子打架了,还不知道具体经过。”
周老师捏了捏衣角,一个俞家一个秦家她能怎么办,老老实实把经过说了:“已经调取了监控也找其他科任老师了解过情况……音乐课过后,秦同学先找人把俞同学关在洗手间,俞同学反击,把关她的人按进了小便池……后面秦同学又拿手工课上的陶泥搓成…大便状扔在了俞同学脸上,俞同学说她气不过,才会在午休拖了一桶泥去扔秦同学。”
说到“小便池“大便状"周老师死死捏住大腿上的肉,忍住,不能笑出来,不然饭碗没了。
一一是三桶!
秦高朗愤怒补充。
“对对,是三桶。"周老师赶紧道,“原本是三桶,后面秦同学等人又搬来了几桶,加起来是八桶。”
傅琦玉:…
李言君:……
算了,帮亲不帮理,李言君摆出不会罢休的架势:“高朗因为失语症的原因一直比较敏感,如果不是你女儿表现出了嘲笑的意味他不会做出这种事。”傅琦玉不喜欢进入自证陷阱说什么俞幼香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利落一摊手:“那怎么办呢,成长的过程中总是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如果秦同学不能克服敏感的话,不如转班吧。”
李言君:?
傅琦玉:“啊,我好像记得贵校的规则是严禁分班后转班,不能靠着家庭背景动用特权索取方便。”
她为秦高朗着想的表情:“不过学校毕竞是你们家开的嘛,秦同学又比较敏感,走走后门也是可以理解的。”
说什么你乱说什么,李言君赶紧摆手:“学校不是我们家开的,别乱说。秦家为了自己立身正,好去约束其他家,一直是一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态度。
就算是他们家的小孩来到学校也要遵守学校的规则,所以哪怕秦高朗是嫡系也只分到了5班。
随便换班的话会引起轩然大波,起码其他家都有了理由要给自家小孩换班。“那怎么办?"傅琦玉等着李言君的回答,“不换班,你儿子又敏感,不然这样吧,要求整个班级的人都不准说话,每个人都一样就不会敏感了,等哪天你」子失语症好了,大家再跟着开口。”
啊啊!这个疯婆子说的什么话!李言君气急了都想站起来大吼两声,她不是傅琦玉的对手,压根说不过人家。
周老师悄悄瞄一眼傅琦玉,眼里带点佩服,李言君没发现,整场对话她一直在被傅琦玉带着走。
“她错了,给高朗道歉!"到最后李言君也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可以。"傅琦玉立马答应,“孩子的心灵都是脆弱的,小小的创伤可能引起严重的后果,我们家杳杳愿意郑重向秦同学道歉。”这么好说话?李言君和秦高朗持怀疑态度。傅琦玉:“这样吧,在云景大酒店办个席面,宴请繁城所有世家财阀莅临现场,到时候找人做个演示文稿出来详细说明这次的情况,我让香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秦同学道歉。”
?
傅琦玉还在继续:“啊不对,刚刚才说孩子的心灵是脆弱的,这样对香香来说也是个打击,就让家里人代替查查吧,我去找找老爷子,实在不行老太太也可以,一定要给足秦同学面子。”
“我们还可以在全城地标建筑的大屏上循环播放对秦同学的歉意,秦同学一天不接受道歉我们就挂一天,一个月不接受就挂一个月,直到秦同学接受为止。”
“夫人觉得怎么样?”
李言君已经听得浑身颤抖了。让俞家老爷子给她儿子道歉也说得出来,这是要把她儿子推到风口浪尖啊,还弄什么大屏道歉,到时候全世界的人不都知道她儿子不能说话了!
你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这里道就行。”
傅琦玉看向俞幼杏,俞幼杏死死闭着嘴,她转回去:“杳查不愿意,这孩子,我说不动她。”
一种母亲很为她感到愧疚的语气。
“还是办个席面一一”
“不用了!"李言君唰地起身,“不用了不用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傅琦玉压根就没有真心认错的意思,她也说不过傅琦玉。不走还留在这里干嘛,继续被人当狗耍吗。扯着秦高朗就走,她要回去找个嘴巴利索的人。办公室恢复平静,周老师指了指俞幼查一身:“快带孩子回去洗洗吧,今天下午的课就不上了。”
本来该是年级主任来谈话的,因为被扔了一身泥巴正在洗漱呢,心里气不过也不让孩子换衣服。
“就让他家长来看看他这个样子!看看到底有多无法无天!"秦高朗都不能幸免。
傅琦玉礼貌道谢,想抱着俞幼杏离开,最终没能下得了手。这孩子还是不能要了。
给俞幼查约了全套升级洗浴后带着人从后门离开学校直奔洗浴店,傅琦玉在店里等了两三个小时才重新收获一只香喷喷软乎乎的白嫩小狗,小狗还在她怀里拱鼻子,说她身上好香。
傅琦玉母爱又泛滥了,她怎么会不要幼查呢,幼查只是调皮了一点。但是,“为什么会变成整个年级打泥巴仗?”回家路上傅琦玉问道,俞华茂正等着她回去解释经过。“我不知道啊。"俞幼杳拱着屁股翻小零食,中午为了准备陶泥她连午饭都没吃,就在小卖部买了个面包。
“我们从教室打到花园,那些人突然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差点把我的桶都抢了。”
傅琦玉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估计以为玩游戏呢,她捏捏眉心,想教育俞幼杳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晚上的秋瞑居,俞华茂看着等吃饭的俞幼查先叹一口气:“香香啊,被欺负了怎么不跟家里说?”
“啊?"俞幼香想了想,“是说我被关在厕所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就没说。”俞华茂:“解决了吗?”
俞幼杏不好意思低下头:“我以为解决了,哪知道他们还有后招。”但是但是,“我告诉过老师了,没有用我才自己动手的。”哪能事事都靠家里呢,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俞幼香肯定地对自己点点头。
“哦?“俞华茂端起茶杯,“靠自己解决了吗,今天是谁去学校把你赎回来的?”
俞幼香:…
“妈妈。”
“妈妈是不是家里人?”
点头。
“这是否依然是靠了家里?”
迟疑点头。
“有捷径为什么不走?"俞家足够为你遮风挡雨。听不懂。
俞幼杏喜欢有仇当场报,等着家里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俞华茂最后说道:“你当然可以直接动手,但如果你能事先跟家里说一声,我们就能做好准备,确保你万无一失。”“家人是能够让你事半功倍的存在,有我们在,你做什么都不用怕,放开手脚去做就行。”
“前提是你遇到事情得先跟家里说。”
思索两秒又加一句,“违法犯罪的事不行。”俞幼杏瘪瘪嘴,最后说她知道了。
她没有"被欺负了告诉家里人的意识",解决不了她会说,但暂时还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
话虽如此,家里好像给她扫过几次尾了。
谈完正事一家人转移至饭厅,晚饭时间,饭桌上热热闹闹。偶尔一阵安静,忽地,俞安馥笑出来。
“怎么了?"明岱看向自家妻子。
俞安馥摇摇头,捂着嘴:“我就是突然想起杳香收拾别人的手段。”“那个关她的小孩,叫什么来着,她给人按进按进厕所,说人家渴噗。”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实不相瞒,他们是笑够了才来的秋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