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Abo世界二
姜长熙将意识模糊的萧粟带至二楼一处客房。萧粟仰躺在床上,身体因难耐的情潮而微微弓起。上身单薄的白色背心,早已被汗水和泳池的水渍浸透,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肌肉轮廓。
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一路收束至劲瘦的腰肢……下身那条黑色的短裤同样被濡湿,贴合着身体曲线的弧度。整个房间很快就被一股清甜蜜桃味信息素所充斥。带着灼人的热度与强烈的引诱,丝丝缕缕地缠绕勾动着房间内的,撩拨着姜长熙的神经未梢。
姜长熙站在床边,冷眼看着眼前之人。
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的躁动,甚至身体随之产生了清晰的反应……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客房。走廊上,清冷的空气让姜长熙的清醒了一些。她对等候在外的李助理吩咐:“你留在这里照看,张医生到了直接带进去给他看看,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姜总。"李助理低着头连忙答道,却没敢抬头看她。姜长熙则径直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后,她再次低头,裙子上沾染的信息素和自身被勾起的反应依旧清晰。
她脱下长裙,走进浴室,用温度偏低的水冲洗了很久,试图洗去皮肤上残留的气息和那份莫名的躁动。
然而,当她换上干净的居家服,再次走出浴室时,鼻尖依旧能捕捉到空气中那抹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桃子甜香味的信息素。姜长熙走到墙边,启动了房间内嵌的高级环境调控面板,选择了深度净化模式。
细微的气流声响起,通风口开始强力换气,同时释放出特定的,无色无味的中和剂。
几分钟后,房间里那股甜腻撩人的水蜜桃味终于渐渐淡去。她这才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接入视频会议。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褪去了方才所有的情绪波动,只剩下惯有的冷静。
大约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姜长熙揉了揉眉心,叫来了李助理。
李助理汇报了楼下已清理完毕,姜宇及其宾客均已离开。姜长熙点了下头,直接问道:“客房那位呢?”李助理面色微凝“姜总,张医生已经来看过,并按照标准剂量注射了强效抑制剂,但是…效用似乎不大,目前已经注射了两支,萧先生的情热症状仍在复,并未得到有效控制,还在观察。”
两支抑制剂都无效?
姜长熙想起了萧粟之前在她怀里浑身滚烫、信息素失控爆发的模样,眼神沉了沉。
她起身,再次走向客房。
客房里,张医生正眉头紧锁地监测着萧粟的体征。见到姜长熙进来,张医生连忙起身汇报“姜总,这位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体内似乎长期依赖或过量使用过,导致身体产生了相当的抗药性,目前常规剂量的抑制剂对他效果微平其微。”
说着,他顿了顿,谨慎地建议:“这种情况下,最快速有效缓解发情期痛苦,避免对身体造成进一步伤害的方法,是获得Alpha的临时标记。”“强行用药物压制,不仅效果差,而且可能引起信息素紊乱,高热不退,腺体功能受损等后遗症。长期如此,甚至可能导致腺体萎缩或信息素感知障碍。姜长熙走到床边,床上的萧粟显然比刚才更加难受。脸色明显潮红得不正常,额发被汗水彻底浸湿,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喉咙里溢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
即使在昏沉中,萧粟仿佛也能感知到她的靠近,身体本能地朝着姜长熙的方向蜷缩,甜腻的信息素浪潮般扑来,充满了祈求与依赖的意味。看着萧粟这副模样,姜长熙的脸色更冷了几分,想起今日姜宇说的话,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极为细微的不爽。
张医生对姜长熙有一定了解,见状试探着问:“姜总,这位Omega先...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的信息素纯度极高,扩散性和影响力都远超普通Omega,这样高级别的Omega发情期,匹配度高的高级Alpha的标记效果会好得多,也更能保护他的腺体。”
床上的萧粟猛地颤抖了一下,情热再次汹涌袭来,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张医生“姜总,他的情况在恶化,您署……姜长熙沉默地看着萧粟在情热中痛苦挣扎的样子,那双紧闭的眼睫上似乎都沾上了泪光。
几秒钟的静默,在压抑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漫长。终于,她开口,声音淡漠的听不出情绪:“你们先出去。”张医生和李助理都愣住了,两人深知姜长熙的性格和身份,她绝非热心助人之人,否则如今身边的情人怕都要排海外去了。姜长熙声音低沉,“再给我一支抑制剂。”张医生虽然满心心惊诧,但还是依言将一支未开封的强效抑制剂递给姜长熙,然后和李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悄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房门关合,将一切喧器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的水蜜桃甜香,床上omega难耐的喘息,以及静静伫立在床边的姜长熙。
清晨的光线透过高窗,切割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萧肃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以及脑海中翻涌而来的、同样陌生的记忆碎片,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他撑着坐起身,丝滑的薄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也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后颈处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刺痛与异样热感。他下意识抬手摸去,指尖触到一片微微隆起、带着齿痕印记的皮肤。昨夜混乱、炽热、充满生理性煎熬的记忆碎片猛地撞入脑海,难以忍受的燥热,失控的身体情潮,还有……妻主!
他看见妻主了!
萧粟飞快起身,房间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其他的衣物,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他拉开房门,穿过安静的走廊。
脚步带着急切,拖鞋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空旷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刚走到楼梯口,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了楼下的餐厅里。
长餐桌的一头,一个身影正独自用着早餐。晨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背脊和沉静的侧影,她动作斯文,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周身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一瞬间,萧肃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红了。
鼻腔涌上强烈的酸涩感,视线迅速模糊。
紧接着,他却突然笑了一声。
他不再停顿,飞快地奔下了楼梯,脚步声在楼梯上敲击出连贯而欢快的节奏,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妻主!”
姜长熙心头猝然一跳。
在他刚踏上楼梯时,她就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那声音里透出的惊喜与急切,与周遭的安静格格不入。
她维持着用餐的姿势,直到他唤出那声"妻主”",才仿佛刚注意到有人闯入般,缓缓侧过头,掀起了眼帘。
四目相对。
姜长熙几不可察地怔了那么一瞬,极短,短到几乎无法捕捉。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放下手中的碗勺,与瓷盘边缘轻轻磕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她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晰平稳,客气冷溴。
萧肃陡然停住脚步,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住了。他脚步钉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抬起手挠了挠脸颊,过大的白色睡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点含糊的,近乎自言自语的咕哝。
“……又失忆了?”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无奈。萧粟那句含糊的低语,姜长熙并未听清。
她只是见对方神色怔忡,嘴唇翕动,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什么?”
萧粟看着她熟悉面容,清冷的眉眼,不由笑了笑。罢了,不管是生是死,两个人始终都在一起,失忆就失忆吧。毕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失忆了,他都快习惯了。“没什么,"他摇摇头,语气恢复了轻松,“我是说,谢谢您昨晚的帮助。”两人说话这么客气,对他而言,还怪别扭……也怪新鲜的。说话间他抬手,手心触碰到后颈腺体处,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和微微的肿胀感,以及一种……
被另一种强大信息素暂时覆盖、标记过的奇异触感。昨晚临时标记的片段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微妙的、混合着依赖与羞耻的战栗。
“还不知该怎么称呼您?"萧粟放下手,望着姜长熙,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好奇。
不仅对她现在的身份好奇,还对这个极为陌生的世界有着巨大的好奇。姜长熙的目光在他抚过后颈的手指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某些被她强行压下的画面碎片,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床上的人意识昏沉,却在她的气息靠近时,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无意识地、颤抖着朝她的方向蜷缩。
甜腻的信息素如同最炽热的邀请,几乎要将她的冷静焚烧殆尽。她面无表情地俯身,单手按住他汗湿滚烫的肩膀,那触感灼人,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萧粟似乎被这触碰刺激到,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身体在她掌心下微微弹动,却更像是迎合。
姜长熙眸色暗沉,另一只手拨开他被汗水浸透,黏在后颈的黑发,露出了那片因发情而异常红润、微微凸起的脆弱腺体。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主人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剧烈搏动,散发出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蜜桃甜香,疯狂地撩拨着她属于Alpha的神经。她不再犹豫,也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兆。
偏头,张口,尖利的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那层滚烫柔软的皮肤。“唔一一!“身下的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吟,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本能的依赖。他后颈的肌肉在她齿下微微痉挛。
属于她的、清冽凛冽的雪松信息素,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冷静,自齿尖注入那发热、鼓胀的腺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冷冽的雪松与炽热的蜜桃,在穿透皮肤的瞬间激烈碰撞,抗拒,又因标记的法则而被迫交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如何一点点渗入占据,暂时性地覆盖对方的气息,形成一种短暂而深刻的联结。
陌生的Omega在她身下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极其信任地向后靠入她怀中,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港湾与解药。标记的过程其实很短暂,但那种信息素强制交融带来的战栗感,以及怀中身体完全依赖,却留下了鲜明滚烫的烙印。姜长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不过须臾,眼底恢复沉静。
“姜长熙。"她回答,声音冷淡,带着惯有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