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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

云恬冷着嗓:“1000块钱,加300斤粮票、200斤肉票、100尺布票加100张工业券,否则免谈。”

赵杨气得浑身发抖:“云恬,你不要狮子大开口!”“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我只等到明天中午,中午一过我就把推荐表上交,去大都市上学享福,将来再分配工作分配房子,一辈子吃喝不愁。”云恬的目光自下而上,表情十分不屑:“而你,就永远在农村待着,天天下地上工,啃糙粮,住破屋,一辈子吃苦吧。”不刺激刺激赵杨,他怎么能破釜沉舟拿出那么多钱和票?本来她就没打算去上工农兵大学,用这个名额多坑赵杨一些钱票才好。等他掏钱掏票,她再反手把认罪书上交,给他来个入狱大礼包,让他鸡飞蛋打!

赵杨脸色铁青,想到云恬描述的那个场景,光明未来、荣华富贵,这些原本应该都是他的啊!如果他不弄到这个名额,这辈子就只能烂在乡下了!不行,绝对不行!

等他上了大学,国家分配工作的工资50元起,每个月还有各种票证和福利,今天云恬从他这搜刮的东西赚个两年就能赚出来了,而且大学生还包分房,大都市的房子才是大头,是最值钱的。

赵杨咬牙强忍下怒火,反正他家有不少私藏的钱财,掏出一部分来买个光明前程也不亏,想通之后连忙道:“好,我掏,这总行了吧,你明天中午之前一定不能把推荐表上交,我现在就去筹钱。”等他上了大学,板上钉钉,一定要想办法办了云恬这个贱人。还有眼前这个林疏渊,他也绝不会放过!

他喜欢的柳之之对林疏渊有好感,就算她想隐藏可也瞒不过他的眼睛,没想到,林疏渊如今又跟他的未婚妻在这儿勾勾搭搭,无异于故意给他戴绿帽子,还一连戴了两顶。

可恶!

等他得了权势,一定要给这对奸jian夫淫yin妇一个难忘的教训,把她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云恬敛下眼睫,对赵杨的心狠手辣自然清楚,否则被利用彻底的原主也不会让赵杨和柳之之连手弄死,死相凄惨。

不过,现在由她掌控原主的人生,究竞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她到要看看赵杨怎么逃出她的手掌心。

云恬挥挥手:“那还不快滚,过时不候。”赵杨立马一瘸一拐地离开,半刻也不敢多待。恶心玩意终于走了,云恬这才看向林疏渊:“林知青,真是不好意思,害你受无妄之灾了。”

“没事。不过,你的手不疼吗?“林疏渊指了指云恬的手,“我看你刚才用了很大力气打他。”

“……”

云恬看了看微微发红的手心,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一直在林疏渊面前立的小白花人设好像有点崩了,就凭她刚刚那两大巴掌,也不是小白花能打出来的她不由尴尬一笑,赶紧给自己找补:“林知青,你之前说的对,我那个未婚夫就是个天大的人渣,无情无义、阴险卑鄙,上次在山上竞然还想强迫我。”云恬话音未落,林疏渊一把撒开自行车,任其侧摔在地上,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有些着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难得看到冰山露出着急的表情,云恬很是惊奇,不禁多看了几眼。看过之后,她目光中满是欣赏,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一张脸帅到出奇,无论什么表情都好看呢。

如果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见到这么养眼的一张脸,做梦都能笑醒。云恬直言:“我才发现,你担心我的样子好帅。”林疏渊手指僵了僵,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火速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跟她拉开距离。

“你怎么能如此轻挑。"他不自在地偏过半张脸,避开她的视线,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云恬长睫轻眨:“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也有错吗。”哇,他的耳朵是红了吗?

才夸了一句,就这么害羞,没想到这朵高岭之花还挺纯情,好玩。不过,云恬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今天在路上也逗过他两次了,这次便没再继续,要循序渐进嘛。

“刚刚说到赵杨想强迫我的事,幸亏我上山时带了防身用的武器,要不然可能真会被他得逞。"云恬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膀,睫毛颤抖,配上天真无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这种表情,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她就不信林疏渊是个铁石心肠,能做到无动于衷。

林疏渊眉心紧蹙:“那个赵杨真不是东西,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报公安!”

眼见林疏渊拽起自行车就要骑去公安局,云恬连忙拉住他。“你别冲动,我还有别的计划,现在不是他进局子的时候。”林疏渊满脸不解:"?”

云恬帮他拍了拍包裹上的土,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他写了认罪书,他跑不了的。”

“嗯,你心里有成算就行。"像那种人渣,吃枪子都便宜他了。既然云恬有其它计划,那他也不便多说什么,以免影响到她,只要她没吃亏就好:“山上毕竟危险,不光有心怀不轨的人,还有吃人的豺狼虎豹,最好以后少去上山,如果非要上山,记得喊我。”虽然云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但她毕竞是个小姑娘,他以前在部队里训练过几年,身手不错,身上也带了枪,保护她的安全还是没问题的。闻言,云恬眼底的光芒大绽,双手拉住林疏渊的左手:“谢谢林知青,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装柔弱这招还蛮管用的,林疏渊竟然主动提出要在她进山时保护她,好有男友力。

林疏渊清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云恬还沉浸在下次一起进山的美好畅想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朝他挥挥手道别,拎上饭盒和猪骨,高兴地往家走。林疏渊目送她离开,中途眼前却出现了一只乱晃的爪子,耳边也响起促狭的男声:“人都走远了,还看呐。”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你俩在那甜甜蜜蜜、依依惜别的时候就过来了。”言野伸出一只胳膊,想搭在林疏渊的胳膊上,却被对方一个闪身避开,他无语地撇撇嘴,没爱了。

真是有了对象忘了兄弟啊。

林疏渊开口纠正他的话:“你不要乱说,再污了人家云恬同志的名声,我们只是普通同志关系。”

言野叼着嘴里的狗尾巴草,眉一挑,声音更加促狭:“疏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嫌女人这种生物麻烦吗,怎么今天上赶着说要保护云恬同志啊?坦白从宽!”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林疏渊对一个女生如此和颜悦色,难道林疏渊真的开窍了?

话说,那个云恬同志长得确实漂亮,跟个天仙似的,比他以前在文工团见的台柱子还要好看得多,配林疏渊正正好。就是不知道云恬同志抗不抗冻,天天跟冰块一起生活,不得冻坏了啊?等以后云恬同志和疏渊结婚,他得多弹几床厚棉被送给云恬同志,免得她被他这个冷哥们给冻伤。

林疏渊一看言野眼珠子乱动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在瞎想,强行转移话题:“柴砍了没?我记得今天好像轮到你砍柴。”知青点男女知青们搭伙做饭,女知青负责轮流做饭,男知青则轮流砍柴劈柴。

“是轮到我了,不过我已经花5毛钱让别人替我去干了,我出钱他出力,完美。”

林疏渊:“临河村的穆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