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渣女!”
孟子忆心脏怦怦怦的跳着,就像是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
更不敢去看周地的眼睛,尤其是想着昨天周地裹着浴巾,带着一身香气就进了她的被窝,想想就更加心虚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只能企图装傻充愣。
先混过去再说,孟子忆眼珠子一转,身体就想要悄悄的朝着床边溜出去。
可她还没起来,就被周地一下子按到了床上。
“哼”
“想逃?”
周地轻哼了一声,孟子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她感受到一个香喷喷的带着体香的身体直接跪坐在她身上,伸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床咚着她。
孟子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双手捧着心口,就像是一个被恶霸欺负的纯情少女一样。
这种姿势。
这种氛围。
她做梦的时候也不敢想象杨宇会对她这样啊,可杨宇要真的对她这样粗暴的话,她会不会反抗呢。孟子忆想着脸色就红了起来。
但现在看着瘦弱的周地,她也没有反抗,甚至还有些享受
周地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子忆,长发丝丝缕缕的垂落下来,在孟子忆的脸颊两侧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让她的身体都变的有些敏感起来。
周地明明欺负着她,却是控诉着她的背叛,委屈的看着她说道:“孟姐,你可是答应我要跟我一起睡觉的,但却偷偷跑去打了一夜麻将。”
“你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尤其是你还说只要在我醒过来之前就回来,我就不会发现,是不是当我是傻瓜。”
周地伸出一只手挑逗着孟子忆的下巴。
眼神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就像是一个洋洋得意甩着尾巴的小狐狸。
两个人昨天夜里已经坦诚相见了。
所以现在这样简单的肌肤相亲,已经算不了什么,只可惜这种名场面没人能够看到。
孟子忆被她挑起下巴,她微微地抬起眸子,近距离的看着周地那张精致的小脸,明明故作凶悍,可实在是可爱的要命的模样。
她心底最初的那种被捉麻将在床的心虚,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小丫头片子,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分明是借题发挥,过来占便宜的。
昨天晚上她就察觉到了,周地的小手可一点也不老实,但孟子忆看着她把自己像是妃子一样裹着浴巾就送上门来的情况下。
她就没有多计较。
可现在这是蹬鼻子上脸了,所以她也就不客气啦,双手直接抓在她的腰上,尤其是按到了她腰后的两个腰窝上面,正好可以放入两个大拇指。
“呀”
周地猝不及防的惊叫一声,她是最怕痒的,尤其是还是自己的腰被孟子忆突袭,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原本撑在孟子忆脑袋两侧的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直接点往前扑到,胸口之间压在了孟子忆的脸上,柔柔软软嫩嫩的让她一瞬间无法呼吸。
虽然小,但是毕竞有。
孟子忆只能拉着她的腰把她往下面拉了拉。
两个人贴着脸,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孟子忆才笑着说道:“小丫头还敢调戏我。”
“简直是反了天了。”
“还敢不敢了。”
孟子忆最初是有点背着周地去跟杨宇约会被抓个现行的心虚感觉,可周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骑在她身上,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
反而是占着她的便宜。
那她还能惯着她吗?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着,孟子忆不停的挠着她的痒痒,她昨天搂着周地睡觉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敏感地方就是她的腰,只要一碰她就没有了力气。
再加上两个人身材差距。
所以周地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最后只能撒娇似的求饶说道:“孟姐,孟姐,我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呀痒呀。”
“我真不敢了。”
“你放过我吧。”
周地平时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习惯性的面无表情,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很高冷的女孩,看不惯的就会说她是臭脸,可现在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枚可爱的小月牙。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笑出来的眼泪。
什么生人勿进,什么高冷疏离,此刻完全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只被挠着肚皮的快乐小狗一样的欢乐洒脱周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孟子忆的怀里拱来拱去,身体扭得像是一条上岸的美人鱼,拼命想要逃到水里,可是被孟子忆搂住根本无处可逃。
此刻嘤嘤嘤的求饶。
孟子忆松开了手,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她的手也就顺势搭在了她的身上。
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简单的贴身衣物已经变的歪歪扭扭,还有些走光了。
就帮她拉了拉。
小声的说道:“小也,我觉得你应该穿肚兜。”
“肯定很好看。”
周地的身材不允许她穿成人的内衣,所以还是简单的穿着一个小女孩才穿的小背心,肩带细细的,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跟孟子忆玩闹着身体的摩擦就让她觉得很是敏感。
只能求饶了。
此刻听着孟子忆的话,她的脸也红了起来,好像是刚才玩闹的时候累的。
也有一点害羞。
歪着头看着孟子忆说道:“那都是小孩穿的,我才不要呢。”
孟子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不生气了吧,我以后不去打麻将了。”
“就陪你说话好不好。”
周地枕着孟子忆的胳膊,轻轻的蹭了蹭说道:“我没生气,跟你说着玩的。”
孟子忆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去洗澡啦。”
“出了一身汗,你还贴我这么近。”
周地笑着说道:“还是香香哒,哈哈哈。”
孟子忆连忙的把她从怀里推出去说道:“你太色啦,我要把浴室门锁住。”
她说着就起身穿着拖鞋去洗澡。
站起来慢慢的走着,发现脚已经完全好了,只不过还是不敢太用力。
周地也坐起来说道:“孟姐,我扶着你去吧。”
孟子忆连忙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
周地又是哈哈哈大笑起来,在床上搂着被子说道:“孟姐,你在怕什么啊,我们都是女孩。”孟子忆回头看了她一眼,伸出两个手瞄着她的腰抓了抓,见到周她害怕了,才笑着进了浴室。周地见状也是把枕头往上拉了一下,靠在床头柜上,刚才孟子忆问她有没有生气,她其实根本没有生气,看着网上的切片,发现孟子忆这么爱玩麻将。
还先回来哄她睡觉,已经够好的了。
关键她昨天晚上真的以为孟子忆是想要休息的,所以就乖乖的睡了,没想到孟子忆这么关心她,先照顾了她的想法,所以她怎么会生气呢。
如果说有,也只有一点点的酸涩感觉。
她看到了许多别人没看到的细节。
比如杨宇是怕吃苦味的东西,可是他喝那苦瓜汁的时候,孟子忆就帮他拿了大白兔奶糖。
还有投骰子和两句诗。
周地都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六七点就醒了,只不过看着孟子忆睡的香甜,所以戴着耳机在看着昨天晚上一些人录制的视频,直到孟子忆被噩梦吓醒。
她才关上了视频,见到孟子忆还想骗她。
这才跟她闹了起来。
只不过她根本不是孟子忆的对手,不知道孟子忆的弱点在哪里,她一边玩着手指一边想着孟子忆,眼睛转了转,准备今天晚上好好的找一找。
反正她睡够了,孟姐打了一夜麻将,好像还没休息好吧。
晚上肯定睡得香。
要做到万无一失的话,那白天要让孟姐更累一点,这样晚上就可以直接找了。
对了。
孟姐脚伤好了,那是不是晚上可以一起洗澡了,那大浴缸两个人都能一起洗,还可以从院子来摘一些花瓣,洗一个花瓣浴,她想着眼睛就亮起来。
因为她跟孟子忆都演过古装剧。
可古装剧里面那些名场面都是大女主享受的待遇。
今天倒是可以在自己房间里感受一下。
洗完花瓣浴身上是不是真的香香的。
周地翘着二郎腿可真不像是一个女孩子,但她最放松的时候就是这样,反正也没有镜头不需要掩饰什么,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起来刚才孟子忆说的话。
她见过那种红红的肚兜。
就是西游记里面红孩儿穿的那种。
上面一个绳子挂在脑袋上,身后两根绳子系住。
她小时候一两岁的时候好像奶奶给她买过,还拍了照片,长大以后就给藏了起来,但她今年都要大学毕业了啊,怎么可能买肚兜呢。
她想了想,看到了旁边摆着的孟子忆的内衣。
她悄悄的拿过来。
放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低头一看。
发现目光直接穿透过去,瘪了瘪嘴就又悄悄的放了回去,自己用手拖了拖,有点后悔小时候为什么没有多听听妈妈的话,多喝点牛奶。
肯定是那时候跳芭蕾的时候衣服太紧了。
可现在也太迟了啊。
真烦!
以前从来不会在意这个的啊,还觉得大了就是累赘。
周地双手担在脑后,第一次感觉马上拿了毕业证以后就不是学生了,要考虑的就更多了,成长的烦恼来的有点迟,可终究还是到了。
感情真是麻烦!
恋爱?
狗都不谈,今天要穿什么衣服呢,对了好像带了一套jk就穿那个吧!
周地想着眼睛一亮,开始在自己的箱子里面翻找着,这是她临来之前买的,还没有拆开呢,正好今天天气好,如果去采风的话。
拍照片也好看。
她想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嗡嗡嗡
郭奇林定的闹钟响了起来,在地板上不停的震动着。
杨宇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照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郭奇林也迷糊着摸索着自己的手机说道:“宇哥,什么声音啊,几点了。”
杨宇晃了晃脑袋说道:“手机在震动吧。”
“我手机在这里呢,卧槽,十一点了。”
郭奇林听着眼睛一瞪,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了说道:“十一点了,咋没人喊我们呢。”
“不对啊,我定的闹钟是十点的啊。”
“昨天我们就是这个时候起来的,我们可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睡懒觉的啊。”
郭奇林挣扎着把手机捡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把闹钟关了看着上面定的时间,揉了揉眼睛说道:“昨天可能是滑错了,宇哥,我先去洗了。”
“你看看群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郭奇林的执行力还是比较强的,说起来就起来了。
恐怕也跟他最近两年满心想着演戏的缘故,在话剧舞台上可是不能迟到的,还要排练。
杨宇写小说都是昼伏夜出,晚上有灵感而且安静,白天就睡懒觉。
所以现在的作息其实跟家里差不多。
他挣扎着往上蹭了蹭,把床头灯给打开了,昨天晚上为了保证睡眠质量,两人冲凉之后,就把窗帘什么的全部拉紧了,屋里现在还是漆黑的。
外面的光根本透不进来。
而且桃花坞里的大喇叭今天也没有喊,这样才能一直睡到现在。
估摸着应该没啥大事,否则节目组肯定偷偷来喊了。
或者搞一个什么游戏,让人进来喊他跟郭奇林起床,当做一个游戏,泼凉水或者敲锣打鼓,这样的套路在综艺节目上面都是司空见惯的。
杨宇脑海里思绪纷飞,眼睛落在手机上面的几个群里面。
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消息。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没有传说中的九十九加的消息,否则还不得不看,压力就太大了。
倒是周地问他们有没有醒。
杨宇先回复了一下说道:“早就醒了,我跟大林都从山上回来了,就你们在睡懒觉。”
反正吹牛不要钱。
先让她们两个焦虑一下再说。
不过看她们也还没起来,就放心了。
杨宇起床把窗帘拉开,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昨天打麻将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他挑挑拣拣找了个格子衬衫顺手搭在了座椅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