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一直在医院住着，腿部骨折，根本动不了。

还有，他的门口是有警察值勤的，他出不去。

他所有通讯工具没收，他住在单独的病房，他不能和外界交流，也不能出去作案。

这一点，警方已经证实了。

周凛又问方越：“袁兰和开老头乐的徐季认识吗？”

“据我所知，没有听他提起过。”方越摇头，“她每天都要上班，在月子中心面对的也是宝妈。”

何况，他们一个月才见一面，有些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但是，据月子中心的其他月嫂回忆，他们见过徐季，他来月子中心看望孙媳妇，他和袁兰私下有没有交往，就不知道了。

周凛又去了儿童医院，走访了孩子掉在地上还住在icu的家庭，两夫妻守在门口，日渐憔悴。

“我们也是听人介绍，说袁兰靠谱，才订了月子中心的月嫂，一个月花了三万住进去，哪知道孩子出生才几天就摔得颅内出血，我们真是后悔……”

“这个叫徐季的老头，我们认识，他是另一个宝妈的爷爷，他来过月子中心看望曾孙，至于他和袁兰有没有恩怨，我们也不知道。”

“长官你放心，我们没有要报复袁兰的意思，绝夺不会要她的命……”说到了后来，两夫妻均表示一直守在医院，根本不知道袁兰死了的消息，“我们现在就是希望孩子能好起来……”

周凛他们安慰了几句，回去了另外的医院看望徐季。

顾野正在抢救室的门口：“周队，徐季心脏病突发，送去抢救了，我还什么都没有问到。看来这个案子，正朝着凶手预判的方向在走，虽然死法不一样，可结果相同。”

他们调取了车祸现场的监控，附近的每一个人都询问比对过，没有符合凶手的。

如果车祸事件是意外，黎非不会收到这样一条短信。

可是，如果车祸是刻意制造的，那么，这个凶手是高明的？还是巧合？

徐季没有抢救过来，还是死了。

他的家人都否认了和袁兰相识，没有顾意撞她的意思，就是人老了控制不住自己，才会撞上强闯斑马线的袁兰。

周凛一行人回到了签售会，黎非见他们回来，也想知道情况怎么要闻。

他趁着喝水的空隙，找了过来。

“周队长，怎么样了？”

周凛摇了摇头，没来得及细说，“过程不完全一样，但结果相同。”

黎非的心也掉了下去，结果相同，就是两人都死了。

“你这边呢？怎么样了？”周凛再问。

“没看到和凶手相似的。”黎非对自己的小说已经是烂记于心了，“他已经成功的导演出了最后的案例！也许，他不会来了！”

周凛没有说话，点燃了一支烟。

黎非不抽烟，也跟他要了一支。

他看着周凛疑惑的眼神：“提提神。”

周凛笑着递给他，然后神情变得严肃：“我觉得他会来的。”

最后一案完美收官，他怎么可能不来呢？

新闻稿上已经是铺天盖地的报道了月嫂和老头乐一案的终结之战，《凝视者》又被推上了高峰。

来到现场想要买书签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黎非今晚通宵都忙不完。

网上也有人骂黎非：

“他就是想出名吧！依靠这种方式，赚死人的钱！”

“没办法，他的他的团队火到爆炸啊！”

“现在警方一直在查案，凶手一直在模仿作案，他的书不火，谁火？”

“难道是纸片人成精了？真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凶手吗？”

“其实，他写的案例很寻常，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模仿，并且这么火？”

黎非是心理医生，他基本上不看网上的评论。

但是，他看着乌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就头疼了。

他想结束，可是又担心凶手混在里面，万一给凶手跑了呢？

他还是想破案。

这时，小满带着姚阁和姚宇父子来了，“黎医生，这位姚爸爸特别喜欢你的书，而且带了他亲手做的包子，你今晚可以一边吃包子，一边签售了，不会让你饿着！”

黎非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

姚阁见到了自己的偶像，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大作家好……”

倒是姚宇很兴奋，“叔叔好！我爸爸做的包子，那可是全宇宙上最好吃的包子了！我爸爸觉得叔叔写的书，也是全宇宙最好看的书！”

黎非向来冷淡，也被孩子的话逗笑了：“敢情我们两个是全宇宙最厉害的人了！”

他拿了一个包子来吃，不由赞叹道：“真好吃！姚先生的手艺真不错！”

被自己的偶像夸了，姚阁更是开心的手舞足蹈，脸憋的通红，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了。

父子俩带着包子来的，本来是想找黎非买签名书，看到排成了长龙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他们俩只好排队。

好在遇上了同班同学小满，于是靠着小满，就超近道，来到了黎非的面前。

黎非收下了包子，也送给了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们一起吃，给姚阁的书签了名，还合了影。

姚阁走时，对小满和黎非都千恩万谢，特别感激。

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消失，黎非看向了小满，“小侦探家，你看凶手今天还会来吗？”

“黎医生，那可不好说。”小满喝着牛奶，“但是，你的书会畅销很久哦！”

黎非苦笑了笑：“如果我说，我写书不是为了出名，你信吗？”

“我信的。”小满点头，“每一个人坚持初心，那是最美好的开端。”

只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忘记了初心了。

黎非笑着看她，“你今晚会留在这儿抓凶手吗？”

“也许会吧！”小满喝完了奶，捏了捏空空的纸罐。

黎非毕竟是心理医生，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忽然有些兴奋：“小满，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凶手？”

“有吗？”小满摊了摊手，“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呀！”

黎非看着她：“可是，我看你成竹在胸的样子……”

“只是心中有了想法，但还未经证实。”小满也不瞒他了。

黎非更兴奋了：“天啊？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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