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选择威胁叶远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庭院中,唐宛如看到叶远扶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当她看清那男人的脸时,美眸中也充满了震惊:“叶叶叔叔?”
“宛如,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叶青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先上车再说。”叶远打断了几人的叙旧。
坐进那辆改装的奥迪a8l,汽车平稳地驶出胡同,重新导入京城的车水马龙。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默。
最终,还是唐宛如打破了寂静,她将一份刚刚收到的文档递给叶远:“这是我让苏家帮忙查的。秦家名下最重要的资产,并不是那些公司,而是一个名为‘归墟基金’的离岸信托。这个基金,控制了国内近三十家医药和生物科技上市公司的命脉,甚至和‘原点’组织有着直接的资金往来。”
叶远翻看着文档,眼神越来越冷。
“爸,打开手札看看。”叶远将金丝楠木盒递给叶青山。
叶青山颤斗着手打开盒子,里面并非纸质书籍,而是一块薄如蝉翼的玉片。他将一滴血滴在玉片上,玉片瞬间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无数细小的文本和图形,如投影般浮现在半空中。
那上面记载的,赫然是“归墟计划”的全部内核技术,以及所有参与者的名单!
从京城的顶级权贵,到国际上的神秘财阀,一张足以颠复世界的巨大网络,清淅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奥迪a8l平稳地行驶在长安街上,窗外的流光溢彩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叶青山捧着那个金丝楠木盒,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斗。二十年的非人岁月,被浓缩在这一方小小的盒子里,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唐宛如担忧地看着叶远,又看了看身旁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爸。”叶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无波,“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青山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痛苦。“是我太天真了。”他声音沙哑,“当年,我痴迷于破解一种罕见的遗传性基因缺陷,秦天找到了我,说他能提供无限的资源和最先进的实验室,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研究成果归秦家所有。”
“我答应了。直到我发现,他们所谓的‘基因缺陷’,根本就是从那块天外陨石中提取的‘阴煞’能量侵蚀所致。他们不是在治病,是在造神,或者说,是在造魔。”
“当我想要退出时,已经晚了。他们用你的安危威胁我,逼我成了‘归墟计划’的首席技师。我被囚禁在崐仑山下的‘长生堂’,为他们完善将‘阴煞’能量注入人体的技术。而我,就是第一个试验品,也是唯一的‘药引’。”
叶青山惨然一笑:“我这个‘纯阳之体’,成了他们中和阴煞暴戾之气的容器。而秦天那个‘纯阴之体’,则妄图吸收我提纯后的能量,达到他所谓的‘阴阳平衡,陆地神仙’之境。”
【神仙?一群被力量冲昏头脑的疯子。】叶远心中冷哼。
“为了保护你,我只能虚与委蛇,偷偷在‘归墟手札’中留下了所有技术的破绽和参与者的名单。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叶青山老泪纵横。
“爸,你没有错。”叶远伸手,按住父亲颤斗的肩膀,一股温润的内力渡了过去,“欠债还钱,父债子偿。他们欠你的,就让他们的子孙后代来还,天经地义。”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唐宛如却听出了一股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说话间,那块玉片上投射出的光幕,已经将“归墟基金”的全部脉络清淅地展示出来。
一个个在财经杂志上如雷贯耳的名字,一个个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家族,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盘根错节,将整个世界的金融、医药、科技命脉都笼罩其中。
【这张网,大到能把天都给捅个窟窿。秦家,不过是守在网前的一条看门狗。】
“叶远,这份名单一旦泄露,足以引发全球性的金融海啸。”唐宛如的声音无比凝重,“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家族,一个组织,而是一个由世界顶尖权贵组成的影子帝国。”
“帝国?”叶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就把它从影子里,一寸一寸地拖到阳光下,晒成飞灰。”
他关掉了玉片的光芒,将木盒重新盖好。
“宛如,帮我做一件事。以唐家的名义,向京城所有一线家族发一份请柬,三天后,我要在盘龙山庄举办一场晚宴。”
“晚宴?”唐宛如一愣。
“对,”叶远看向窗外,目光幽深,“一场鸿门宴。”
就在这时,雷暴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古怪中带着一丝兴奋:“叶先生那个秦天,真的跪在咱们别苑门口了。现在外面大马路上车都堵死了,一堆豪车停在几百米外,一帮大少小姐拿着望远镜在看京城圈子已经炸了。还有,秦家那边来了个女人,直接进了内宅,秦家的人对她毕恭毕敬,连秦无双都跟孙子一样。”
叶远眼神一寒。
“让她等着。”
他挂断电话,对司机吩咐道:“回别苑。”
【正主,终于坐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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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别苑门口,从未如此“热闹”过。
数百米长的道路被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堵得水泄不通,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座驾,此刻都成了临时观景台。
京城最顶级的二代们,人手一个高倍望远镜,象是在观察什么珍惜物种,对着别苑门口指指点点,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那里,秦天,那个执掌京城“里世界”,一言可决断无数人生死的秦家家主,正笔直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穿着那身手工定制的中山装,脊梁挺得笔直,但那张儒雅的脸庞上,却毫无血色,写满了屈辱与煎熬。
奥迪a8l缓缓驶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车门打开,叶远扶着叶青山落车,唐宛如紧随其后。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叶远看都没看跪在那里的秦天,仿佛他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他径直扶着父亲,向大门走去。
“叶先生!”秦天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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