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代号“棋手”(1 / 1)

但他也在三天前那场金融风暴中受到了波及——他旗下的几支关联基金出现了亏损,在理事会内部,已经有人怀疑他暗中倒向了叶远。

所以,他们要灭口。

甚至都没打算等到散场之后。就在这个冠冕堂皇的慈善晚宴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让他“自然死亡”。

干净,体面,不露痕迹。

这就是那群人的做事风格。

陈百意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已经消失殆尽。

“叶先生。”他深深地看了叶远一眼,“我有些东西,想跟您私下谈谈。”

“明天。”叶远递给他一张名片,“养好身体再说。”

他转身走回了唐宛如身边。

唐宛如将一杯温水递给他,替他理了理西装袖口上沾到的一点药渍。动作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刚才那些针法,我从没见你用过。”她低声说。

“因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了一口,“这套针法叫&039;十三鬼针&039;,专克疑难杂毒。耗神太大。”

“你还好吗?”

“恩。”叶远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刚才站在我前面帮我挡人的样子,挺凶的。”

唐宛如的耳根红了一下,别过头去:“谁帮你挡了,我只是怕他们碍事。”

叶远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

后半场的拍卖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草草收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叶远当众救人的那一幕所吸引,已经没有心思竞拍了。

凌晨时分,宾客散尽。

叶远和唐宛如走出半岛酒店的大门,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叶远拉开车门,顿了一下。

“宛如。”

“恩?”

“那个地中海的坐标,我决定去了。”

唐宛如靠在车门边,看着他。灯光在她的蓝宝石耳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架湾流g700。从香港到地中海,直飞十二个小时。”

叶远挑了挑眉。

“什么时候安排的?”

“你冲上去救陈百意的时候。”唐宛如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你去哪,我去哪。这件事没有商量馀地。”

叶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也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

引擎激活。

黑色奔驰导入了尖沙咀凌晨的车流,消失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中。

叶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封新邮件。

还是匿名。还是没有文本。

这一次,图片上是一座坐落在碧蓝海面上的私人岛屿。白色的崖壁,翠绿的植被,山顶隐约可见一座希腊式的白色庄园建筑。

图片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r ye, the table is set we are waitg”

叶先生,棋盘已经摆好。我们在等您。

叶远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用拇指按住图片,保存。

他转头看向窗外流淌而过的灯火。

“你们在等我?”他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那就别让我失望。”

陈百意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打来。

叶远接起的时候,他正站在香港机场公务机航站楼的贵宾休息室里。窗外,一架刚喷涂完成的湾流g700停在专用停机坪上,白色机身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叶先生,我在中环。”陈百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昨晚好了不少,“能否赏光来我这里坐坐?”

“你过来。”叶远说,“机场公务机楼,三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陈百意没有尤豫:“好。四十分钟。”

唐宛如挂断了一通法语电话,走过来递给叶远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休息室是她名下的——准确地说,整个公务机航站楼的局域,都是唐氏集团参股的项目。

“陈百意要来?”

“恩。”

“我让人多备一份茶点。”唐宛如低头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然后坐到沙发对面,翻开一本《robb report》。

她今天穿了一件brunello cucelli的藕粉色羊绒开衫,内搭白色丝质衬衫,下身是loro piana的米色阔腿裤。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嘴唇上一抹极浅的裸粉色。

和昨晚宴会上的华贵相比,这是另一种贵气——不需要珠宝加持,只靠面料和剪裁说话的那种。

叶远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翻看昨晚保存的那张岛屿照片。

三十八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陈百意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式外套,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到唐宛如也在,他微微一怔,随即朝她点了点头:“唐小姐。”

“陈先生请坐。”唐宛如起身,替他倒了一杯普洱。

陈百意摆手让保镖退到门外,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信封是牛皮纸的,没有任何标识。

“这里面是理事会内部的通讯录。”他说,“不全,但内核成员的代号和映射身份,大约能对上七成。”

叶远没有急着拿,而是看着陈百意。

“你应该知道,把这个给我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陈百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昨晚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叶先生,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把毒下在慈善晚宴的酒杯里,让我在几百个人面前&039;自然死亡&039;——这种事,我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会轮到自己头上。”

他放下茶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我今年五十七岁。两个女儿,一个在伦敦念书,一个刚订婚。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到头来连家人都不知道真相。”

叶远伸手拿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三张a4纸,手写的。字迹工整,用的是一种看起来象密码的编号系统。但叶远只扫了几眼,就看出了规律。

第一页:代号“棋手”——映射人物:藤场佑一郎。

第二页:代号“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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