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走路了,再来问我。”
墨廷渊说着。
直接把笔记本没收了。
然后,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
“那你至少把笔记还……”
江浸月话还没说完。
男人英俊而深邃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她抿唇,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江小姐,你累了,需要休息。”
墨廷渊俯着身子,俊脸贴着女人粉嫩的耳垂。
嗓音低沉,“晚安!”
白皙的脖颈因为男人身上好闻的荷尔蒙气息而猛地变红。
他靠的太近。
近到像是含着她的耳垂说话。
江浸月头皮发麻。
“我,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你。”
“好!”
墨廷渊看着女人拼命颤抖的浓密睫毛。
薄唇微弯,“晚安。”
房间的灯被关上。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江浸月咬住嘴唇,缓缓的舒出一口气。
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她突然想到什么。
猛地起身,从床上爬起来。
拿过遥控器,打开按摩浴缸。
打算泡个澡放松一下。
虽然脚上擦了药酒,但走路依然很疼。
为了方便。
江浸月脱掉外衣,只穿一件真丝睡衣。
里面依然是真丝蜀绣的肚兜。
现代的文胸,对她来说束缚太大了。
江浸月一点也不习惯。
随手拿出几件换洗衣服。
她披着睡衣,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
“咚!”
没走几步!
房门被人敲响。
“江小姐………”
墨廷渊?
江浸月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在房间。
转身,磨磨蹭蹭的去开门。
结果一着急,就忘了脚上的伤。
不小心踩住裙角。
刺痛的疼痛,瞬间让她脚下一滑。
“啊!”
强烈的剧痛瞬间让声音变了腔调。
“好痛!”
“江浸月!”
墨廷渊在外面听到声音。
眼眸一紧。
迅速拧开房门闯了进去。
江浸月正在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双手还不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小心!”
墨廷渊快速的迈开健步冲了过去。
抓住女人的胳膊。
不由分说,把人带进了怀里。
“啊、谢、谢谢!”
江浸月还没来得及道谢。
墨廷渊就抱着她一个急速的翻身。
单手护住她的脖子。
她上他下。
随即,只听嘭的一声!
两人齐齐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啊,抱歉,你,你没事吧。”
因为有墨廷渊这个肉垫。
所以,江浸月并没有摔倒。
墨廷渊就惨了一点。
江浸月再瘦。
那也是一个成年人的分量。
就怎么直直的砸在身上。
饶是墨廷渊,也躺在床上缓了一会才恢复清明。
睁开眼。
就看到江浸月正一脸担心心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白皙柔软的指尖,毫无章法的乱抓。
此刻因为两人的姿势,全都变成了催化剂。
让人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好了,你别动!”
墨廷渊紧紧咬着牙。
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女人,摔哪儿不好。
偏偏摔在了他的大腿上。
薄薄的真丝布料压根没有厚度。
柔软的臀部,还一无所觉。
跟着腰肢一起扭来扭去。
墨廷渊狠狠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担心江浸月行动不便呢。
为什么要伸手捞她呢。
也好过现在,这么磨来磨去的折磨自己。
墨廷渊突然有种自己在“自作孽不可活”的无力感。
“好,好,我不动了。”
江浸月带着歉意的收回手。
低头看着墨廷渊紧绷的下颌线。
小心开口,“墨廷渊,你没事吧?”
不会这一下把人摔出什么毛病来吧。
“我没事,缓缓就好了。”
墨廷渊闭着眼睛。
呼吸依然急促。
似乎是在消化着什么。
“哦,好,那你缓缓。”
怎么说也是又帮了自己一次。
江浸月并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着。
等着墨廷渊自己缓过来。
安静下来后,她才发现,墨廷渊似乎是刚洗了澡过来的。
乌黑的头发还带着湿润的发尖。
身上的睡衣此刻已经完全敞开。
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
江浸月一下瞪大美眸。
拜贺无心那个追星族所赐。
她是欣赏过这个时代的男色的。
经常会收到她发来的发各式各样的明星照片。
然而,像墨廷渊这般有着一身腱子肉却肤色清爽充满意气感的。
却是少有。
男人薄薄的肌肉瘦而不柴,修长紧实。
肩膀平坦开阔,腰身轻盈精干。
绷紧的时候,却充满层次感和爆发力。
江浸月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然后,没忍住又一下。
再一下!
这女人……是在玩戳戳乐么。
墨廷渊深吸一口气。
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女人乱来的小手。
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江小姐喜欢?触感如何?”
“愿……”
江浸月还在沉迷于男色。
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的回答。
“结实、匀称,有点像我养的那匹马。”
长公主时期皇上曾赏过她一匹战马。
骡白颜色,高大威武。
墨廷渊惊讶,“你还养过马?”
乡下还有这条件?
“啊,不是,不是养。”
江浸月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道,“我见别人养过,在我们大……不是,乡下,有很多牧马人。”
墨廷渊将信将疑,“是吗?”
“是,是啊!”
江浸月说完了。
突然觉得身下硬硬的。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坐在墨廷渊的大腿上。
托起自己屁股的,正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
来不及去想珞屁股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江浸月慌不择路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转移话题般的问道,“你没事了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墨廷渊摇摇头,“没事。”
江浸月赶紧安分的在他身边坐好。
墨廷渊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坐起来。
刚把视线转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垂丝海棠。
粉嫩的颜色绣在真丝的布料上。
栩栩如生。
“sh it。”
墨廷渊闭了闭眼睛。
喉结剧烈滚动。
刚刚被江浸月坐过的地方,瞬间绷紧。
“江浸月!”
男人稳重低沉的声音。
第一次乱了节奏。
几乎是仓皇的把头撇过去。
声音嘶哑的开口,“你先把衣服穿好。”
又是真丝肚兜!
这女人,是汉服爱好者吗?
居然还换着花样穿。
墨廷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