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声音落下。
台下的小姐姐们也全都反应过来。
开香槟的开香槟。
撒钱的撒钱!
整个会场陷入彻底的狂欢状态。
贺无心嗓子都喊哑了,转过头才发现。
江浸月表现的并没有很激动。
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换过。
“怎么了?浸月?”
贺无心以为她不舒服,担心的低头,“不好看吗?你不觉得他们身材很好吗?”
“秀还是好看的。”
江浸月抿唇,想了一会开口,“身材……也还好吧。”
只是她见过比这更顶尖的。
所以,无论台上的模特们扭的多么卖力。
某人珠玉在前!
江浸月怎么看都没什么感觉了。
“人也很好看啊。”
此时,模特们已经开始了下半段。
换上了乖顺文静的造型。
正在轻声细语的撒娇,把台下的小姐姐们哄的很开心。
气氛宾主尽欢!
整个会场,暧昧中却又透着和谐。
“听说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H国练习生。”
贺无心说道,“还没出道呢,全都是新鲜男大,所以演出会才会这么火爆,一票难求呢。”刚说完,男模特们的台上巡演已经来到了她们的座位前面。
“啊啊啊!”
贺无心又尖叫起来。
抓起包里的现金,全都朝台上撒了出去。
江浸月:……
终于明白古代那些败家子为了博美人一笑。
是如何一掷千金的了。
与此同时!
墨氏总部办公大楼。
生态城的星链智能建设部分正开发的如火如荼。
墨廷枭带着屠映尘和言立冬。
忙的连口水都没喝过。
“OK,行了!”
等确定好了第一环节的开发流程。
言立冬终于忍不住,“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跟你开会比打仗还累。”
大少爷说完,就一副罢工的状态。
“那就先到这里。”
墨廷枭看屠映尘一眼,拿过文件来继续签。
“工作狂。”
言立冬摇头,自叹比不过。
打开手机开始查看丽都的经营状况。
再看到营业额时,忍不住感慨,“男色!果然还是男色的钱还挣啊!”
这速度!
都快赶上毒~贩了!
“什么?”
墨廷枭和屠映尘没明白。
“就是这个啊……”
言立冬把手机竖到两人面前,“项目组找了H国那边最帅的几个练习生,组了一个团来丽都表演……顺便……咳咳,撕点衣服什么的。几千张票,瞬间卖完了。”
“你别说,跳的还真不错。”
言立冬点评着,“难怪叫大开眼界服装秀。”
大开眼界?
服装秀?
墨廷枭眉头一皱。
想到什么,立刻打开手机看着三人群里言立冬发来的视频。
果然在昏暗的镜头下。
看到了自己端庄优雅的未婚妻。
正坐在最前排,端着酒杯,看裸男跳舞。
墨廷渊眸色微深!
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想到墨老夫人对江浸月的评价。
温婉大气,雍容守礼!
比其他自诩名媛千金的贵族小姐。
多了几分温良恭让。
可如今看来。
她老人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算了!
他管她做什么!
本来就是契约婚姻。
江浸月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墨太太。
她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也跟自己没关系。
墨廷渊在阴着脸!!
又把文件拿了回来。
可捏在手里,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江浸月,端着酒,盯着舞台上男人跳舞的模样。
少见多怪!
这种纸包肌的身材,有什么好看的。
全是吃药喂的。
也就用来骗骗人还行!
墨廷渊捏着手里的文件夹。
忽然,哗的起身。
拿过墙上的外套便走。
“哎,去哪儿?”
言立冬莫名其妙,“不是说要开会?”
“接人。”
接人?
言立冬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
慢悠悠的吐槽,“接人?我怎么觉得像是去捉奸呢!”
只可惜。
墨廷渊并未听见好友的吐槽。
从车库取了车之后,就直奔丽都。
此刻!
丽都后台!
酣畅淋漓的群男乱舞秀,总算结束。
贺无心嗓子都喊哑了。
钱包自也被掏了个干净。
她意犹未尽,抓着江浸月胳膊,“浸月,我们下次再来看好不好?”
还来?
江浸月对台上的跳舞秀没什么兴趣。
但想到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饮料和小吃。
还是挺不错的,遂点点头,“好啊,这里的饮料挺好喝的。”
饮料?
贺无心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你说的不会是桌上的那些吧?那可不是普通酒,度数都很高的。”虽然是果酒。
但用的全是纯度较高的烈酒。
贺无心一心欣赏男色。
全然没注意,江浸月都做了什么。
现在想来,她这么安静,莫非当时是在喝酒?
贺无心头都大了。
低头一看。
果然江浸月原本清明的眼神。
已经变直了。
明艳漂亮的脸颊也布满红晕。
比抹了胭脂还红。
“惨了惨了!”
贺无心也不知她酒量如何。
但看她状态,也知道,此刻是醉的。
赶紧扶着她,“你这样喝,是会醉的。还能走吗?”
“可,可以!”
江浸月靠着贺无心的胳膊。
努力稳着身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门口。
贺无心刚准备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一辆带着车标的黑色宾利慕尚就突然出现。
在两人面前平稳停下。
车窗降下。
露出男人贵气俊美的侧脸。
“上车!”
低沉的声线,在夜色中,听不出喜怒。
只有平静。
“墨、墨廷渊?”
江浸月努力瞪大眼,辨认着车厢里的人。
“是墨廷渊,他来接你了。”
贺无心莫名心虚,扶着江浸月,小心翼翼的把她塞进车厢里。
冲墨廷渊丢下一句,“路上慢点开,浸月,好像喝醉了。”
说完,就毫无义气的转身溜了。
“哎无心!”
江浸月这时才想起来。
她的包还在贺无心手里呢。
可这一会儿功夫,人已经跑没影了。
她只好无奈的撤回身子。
努力做在椅背上,有些难受的捏着额头。
“喝酒了?”
墨廷渊漫不经心的开口,扯过安全带来让她系上。
“一点点。”
在大夏朝,每到春天百花会,她喝的比这还多呢。
只是,现代的酒比不上古代的甘醇。
浓度却是烈上几分。
“很高兴?”
墨廷渊看着她轻松愉悦的脸庞。
眉头微紧。
一群白斩鸡跳舞而已,就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