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江浸月耍完了威风。
接着又抱起脑袋,十分难受的模样,“头疼!好晕……”
长公主瞬间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野猫。
这么一晚上闹腾!
不头晕才怪!
墨廷渊叹口气,无奈的提着她的胳膊。
把人提起来。
“头痛,好困,本宫想睡了!”
她说完!
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绵软的不断后仰,身子更是往下坠。
墨廷渊一个没抓稳。
就见江浸月已经顺着男人结实的大腿滑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
小脸正好搁在了他的腰间。
像是找到了某个支撑点,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江浸月!”
墨廷渊看着自己身下突然多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趴在哪儿不好。
非要趴在他的大腿跟上。
正对……
男人十分危险的部位。
这女人……
如果不是她滑下去之后就立刻闭上了眼睛。
墨廷渊简直怀疑江浸月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你先起来!”
居然就这么搁着脑袋睡起来了。
这是把他的帐篷,当成支撑点了么。
墨廷渊胸膛不断地起伏,拼命的告诉自己。
这是个醉鬼。
这是醉鬼!
没必要计较!
没必要……
“江浸月!”
待看清江浸月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低沉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哑了十度。
什么不跟醉鬼计较。
也全都抛到了脑后!
“不要吵!嘘!”
江浸月趴在他身上,抬起一张漂亮爆红的小脸。
纤细的手指放在唇边。
眼眸朦胧的看着他,“不要吵,我在摘珍珠!”
墨廷渊不断喘气。
强压着把她捏死的冲动。
所谓的珍珠,不过是他衣服上缝制的贝母扣。
大概是在灯下折射出光芒。
所以吸引了这只醉猫的注意。
墨廷渊深吸一口气,看来,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
因为缝的太结实。
情急之下,江浸月居然试图上嘴!指甲还不够!
想把她喜欢的珍珠给咬下来!
疯了!
疯了!
全都疯了!
温暖的丁香,隔着布料不断地捣乱。
不等贝母扣被解开!
某个等待已久的地域像是终于迎来了它的访客。
赫然苏醒!
“砰!”
娇贵的贝母扣再也不堪江浸月这么折腾。
干脆崩了出去。
危险的提示直冲江浸月的面门。
“什么东西?我的珍珠扣子呢?”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
让江浸月皱起眉头。
伸手狠狠拍了一下!
“别挡路!”
“江浸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男人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仔细听,还带着极致压抑隐忍的风暴。
“你是故意的?”
喝醉了就喜欢给别人脱衣服?
这都是什么毛病?
说好的墨太太端庄大方呢。
幸好还有腰带撑着。
要不然,裤子真掉了!
墨廷渊万分后悔,早知道进房间的时候就把人打晕了。
也好过她在这什么都干。
没有恶意,就是纯纯的折磨人。
“闭嘴,本宫没允许,不得在殿内喧哗。”
偏僻江浸月还一无所觉。
一双小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在那片危险的地带摸来摸去。
双手柔弱无骨。
就这么隔靴搔痒的感觉,是个男人都得发疯。
“你给我安分点!”
墨廷渊再也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从腿间提了起来。
勾起一抹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醉意中的女人。
“墨太太,玩火的感觉如何?”
敢这么挑弄他!
这女人是真的不怕死!
“本宫不是墨太太,本宫是长公主,你是本宫的驸……驸马!”
江浸月打了个酒嗝。
浓浓的酒味让墨廷渊皱起眉头。
“本宫让你侍寝,你就要听,否则,本宫,休,休了你。”
她还想休夫?
一瞬间,墨廷渊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
眯起一双黑眸,声音冷厉,“墨太太,你闹够没有!”
“本宫没闹,本宫热!来人,倒水!”
江浸月皱起秀气的眉头。
十分难受的模样,还不忘了使唤墨廷渊,“驸马,去倒水!”
墨廷渊瞥一眼她紧紧贴着自己西裤中间的红润脸颊。
整张脸一直贴着高烫的热源。
不热才怪!
“你坐好,我去给你倒水。”
刚好这时李嫂把醒酒汤送了上来。
墨廷渊把人扶到床头坐着。
开门去拿醒酒汤。
李嫂眼观鼻,鼻观心!
假装没看到墨廷渊要掉不掉的裤子。
和他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衬衣。
“少爷,醒酒汤。”
接着,转身就走了。
好像生怕打扰他们的进度一样。
墨廷渊看着李嫂离开的背影。
皱眉!
转身却发现,江浸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幺蛾子。
她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长裙,却是不翼而飞。
纤细漂亮的美腿正夹着丝滑的床褥。
微微摩擦着。
墨廷渊闭了闭眼睛!
努力把脑海里的绮思给压了下去。
再开口,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怒意与情欲,“你在干什么?”
“就寝啊!”
江浸月十分坦然的回答。
继续脱衣服。
靛蓝色的真丝衬衣已经被她脱下。
露出了里面同色系的真丝肚兜!
墨廷渊狠狠闭上眼睛。
这都是第几件了!
这女人,是什么角色扮演的爱好者么。
好好的衣服不穿。
非要穿什么色预感十足的吊带肚兜!
女人瓷白的肌肤,细腻滑嫩。
宛若凝脂!
棉质里布的兜子与外层纱罗在隆起处自然堆叠。
下面是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仅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撕破布料。
探寻那那山峰下,冰肌玉骨的冲动。
“驸马!”
等墨廷渊反应过来的时候。
江浸月的手,已经勾住了肚兜上的细带。
只需轻轻一拉……
就会毫无阻碍的滑落。
没有巴掌大的肚兜,挂在她的脖子上。
摇摇欲坠!
眼看就要完全滑落!
“不要!”
墨廷渊瞳眸皱缩。
飞快放下醒酒汤扑了过去!
然而,为时已晚。
在他扑倒床上的那一刻。
江浸月已经脱下了那件小小的遮挡物。
挂在自己的手上,悠闲的晃荡。
“驸马!”
她单手挂着肚兜,一手揽住主动送上门来的男人。
搂着他的脖颈。
在墨廷渊耳边吐气如兰,“来侍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