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完结的正文《夫人才是话事人》的番外,这个忘记搬了,昨天那个会继续连载。
其实就是过年偷懒没写文hh
有娃,注意避雷。
……
张家许多的内务逐渐的都由吴邪来处理,吴邪处理事情的效率很高,许多从前暗地里瞧不起吴邪的族人也不禁生出些许佩服。
吴邪来到张家的第二个月,早晨起床略感不适,听族人汇报工作时本想喝口茶润嗓子,结果闻到茶水味就忍不住的犯恶心。
吴邪的脸色泛白,有眼力见的族人当即去告知了张起灵。
张起灵赶到时带过来一阵风,衣摆翻飞,带着明显的担忧之色。
“我没事,你先把剩下的会开完,我去郎中那里抓些药。”吴邪说完想起身。
张起灵按住吴邪的肩膀。
“风大,我去叫。”
张起灵临出门叮嘱人去小厨房烧热水,刚刚那人说吴邪闻到茶水犯恶心,喝点温水或许会好些。
张家内部就有郎中时刻待命,不消片刻张起灵就带着人回到吴邪身边。
郎中给吴邪把脉,舒展的眉头不禁皱起来,左手右手都摸过后,跪在地上向张起灵道贺。
“夫人这是喜脉,恭喜族长。”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张起灵此刻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吴邪。
“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有喜呢?”吴邪说着又把手伸了过去想让郎中再确认一番。
那郎中摇头。
“确是喜脉无疑,夫人不必惊讶,由于族长体质特殊,所以这种事情并非全无发生的可能。”
周围一群张家人都在道贺,吴邪愣神片刻抬头看张起灵,只有他依然紧皱着眉头。
“你……不想要吗?”
张起灵摇头,吴邪顿时心底有些沉闷,自己对于这种事情的接受度挺高的,毕竟一个九十多岁的人长的和自己一样年轻这种事都亲眼见过了。
但如果这个孩子是不被张起灵期待的,那么他是否还要一意孤行的选择留下。
“我不是不想。”
“吴邪,你可知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张起灵挥手让那些族人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吴邪。
吴邪勾唇笑了笑。
“可我没有放弃他的理由,这是你的孩子。”
张起灵叹了口气,倒出一杯刚烧好的滚烫的热水,轻轻的吹温。
“决定权在你,我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吴邪接过张起灵递来的水,里面的水已经温了。
他选择留下。
夫人有喜这个消息传的特别快,别看这些张家人平常扳着个脸,其实消息灵通的很。
从张起灵知道这个消息后,就不让吴邪再碰那些费脑子的事物,顶了天去处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吴邪摸了摸自己腹肌都还在的肚子,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摸也摸不到。
他仅仅存在于那个郎中的口中,吴邪自己对于有了孩子这件事情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揣崽后,张起灵就没有再碰过吴邪,成亲的两个月两个人自从有过一次后几乎每天都会来上一次,就在得知有娃这个消息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都还一起胡闹到天亮。
突然就这么断掉了,一开始吴邪还不觉得有什么,一心以为自己对于那方面的需求并不大,但眼下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做过了。
郎中说三个月后可以适当那什么,但是张起灵还是没有要做的意思。
尽管吴邪极力暗示,张起灵依然一副清醒寡欲的样子,像神仙似的。
这就让吴邪有些莫名的烦躁,总是很容易生气。
前天晚上还因为张起灵身上太凉,硬是逼着张起灵去泡了个热水澡给自己当暖水袋用。
吴邪坐在一棵树上,跷着腿抱着头惬意的晒太阳,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虽然不明显,但这足以让吴邪对于有孩子这件事产生强烈的实感。
还记得那些小张一开始还看吴邪不顺眼,现在倒是喜欢无事献殷勤,此刻树下就静悄悄的站着几个小张。
虽然他们已经有意的降低存在感,但吴邪最近对于周边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
吴邪闭着眼睛勾起唇角“你们族长可说了,不准再整天给我带甜的东西,对我身体不好。”
“夫人,少族长会动了吗?”
吴邪有些无语的睁开眼侧目看向树下提问的那个小张。
“你去问问你母亲,你三个月的时候会不会动。”
“夫人说笑了,族长的孩子自然是天赋异禀的,我们哪能比得上啊。”
吴邪嗤笑一声,干净利落的跳下树,把小张吓了半死。
他伸出手在那个小张的头上敲了一下。
“先生知道你们不背书在偷懒么?”
那些小张哀嚎着离开了,走前还是偷偷的在吴邪的手心塞了一些小玩意儿。
糖,桂花糕,还有一些外面才有的吃食,一看就是偷溜出去玩了。
吴邪其实也嘴馋,但张起灵说了一天不要吃的太多。
哎呀,不管了,到嘴的鸭子总不能飞了。
正要悄悄的塞嘴里,张起灵不知从何处出现,把吴邪手中的东西拿走了。
“你今天吃过很多甜食了。”张起灵轻叹道。
虽然要管着吴邪,但态度一定要很好,不然会被赶去地上睡觉。
“最后一颗糖,可以么?”吴邪祈求道。
“……”两人僵持一会儿,张起灵还是很无奈的给了吴邪一颗糖。
“没有下次……”
吴邪点头应下,这话一点意义也没有,毕竟张起灵上次也这么说的。
吃过晚饭张起灵陪着吴邪在房顶上坐了会儿,这是吴邪揣崽后养成的习惯。
晚上,吴邪总喜欢躺在屋顶上看满天繁星,然后摸着肚子,想象着是不是每诞生一条生命,这天空上就会多一点光亮。
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动静时,吴邪紧张又兴奋,指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张起灵,一直在说他是活的,他是活的!
张起灵点头,摸上吴邪的头轻声安抚。
“夫人勿怕。”
但其实,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那些小张被看管的愈发严格,以前,每到下午他们都会围做一团对着吴邪叽叽喳喳,一口一个夫人和少族长。
但这段日子他们要参加学业考核,一个个的都被先生强迫留下背书,虽然耳根子是清静了,但总感觉少了点乐趣。
张起灵给吴邪按揉时,感觉到吴邪长了些肉,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担心吴邪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意外。
以后吴邪想吃甜的,自己绝对不可以再心软了。
“夫人可想好名字了。”张起灵一边给吴邪捶腿一边轻声询问。
吴邪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闭上眼睛思忖许久。
“我们都想一些吧,到时候写纸条上,让孩子随便选一个。”
张起灵点头。
……
秉承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吴邪还是要求张起灵一个月必须来至少一次,不然他会憋死的,张起灵无奈同意,每次动作都极其轻柔。
等到那些小张考核结束,再次见到坐在树上的夫人时,少族长的成长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们一口一个夫人,像一群葫芦娃叫爷爷似的,吵的很。
“你们少族长在和你们打招呼呢。”吴邪叼着根草笑道。
有小张问少族长是不是特别活泼好动,吴邪摇头。
“少族长随你们族长,安静得很,只是偶尔闹出点儿动静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正聊得嗨,张起灵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
他看着吴邪,十分无奈,虽然提醒过吴邪无数次身子重了就不要再上树了,但夫人像是个猫儿变的,就喜欢趁着他不在偷偷去树上坐一坐。
吴邪见张起灵站到树下朝着他张开双臂,特别放心的侧身一滚,稳稳当当落进他的怀抱。
小张站成一排,低着头,意料中的责备没有到来,族长只是让他们回去完成功课,有空就多陪陪夫人。
他知道吴邪其实很焦虑,只是他不愿让自己担心,所以从未把那些担忧宣之于口。
……
还有不足一个月孩子就要出生,张起灵早在几个月前就着手准备所有可以用到的生活物品。
仓库里被堆满了,张起灵又批了一间卧房用来放东西。
族中上下对于吴邪的安全都高度重视,夫人出一次门,身后有十个人跟着。
光明正大跟着的有两个,剩下八个都隐匿在周围,排除一切安全隐患。
吴邪总说张起灵太小题大做了,他没那么矫情,但张起灵也总是告诉他,他这辈子都会护他周全,总归是他亏欠他的。
夫人生产那天,所有的张家族人都等候在院子里,一个精致的男孩儿出生时,张起灵把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一向清冷的眸子倒映着吴邪的身影,难言的情绪在心头翻涌,让他十分难受。
他心疼吴邪,心疼的要了命。
“对不起。”张起灵轻声道歉,一遍又一遍,跪在床边一直念,直到吴邪清醒过来。
孩子被抱出去给族人看了,但吴邪看见了那几个挤在门缝朝着里面观望的小张。
“这些小张看什么呢,孩子不是在外面么?”
张起灵垂眸在吴邪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他们在担心你。”
吴邪顿时有些哑口,本以为这个一开始不待见他的张家让他感受到的只会有冷漠,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孩子出生,吴邪顿感浑身都在飘,轻盈极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张起灵给他从头到尾仔细的擦洗过后就让他睡下了,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照顾孩子的责任。
族人很默契的没有吵夫人睡觉,他们其实也没怎么看孩子。
少族长固然重要,可夫人才是重中之重。
晚上,吴邪靠在床边看书,张起灵坐在桌前,一只手摇晃摇蓝,一只手写纸条。
烛光摇曳,吴邪让他明日再写,免得伤了眼睛,他没听。
“夫人困了歇息就好,别的事都无需担心。”
吴邪勾起唇角,伸出手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脸蛋。
“在写名字吗。”
张起灵点头。
吴邪刚好想到了两个名字,念出来让张起灵给他一起写纸条上。
一共四张纸条,张起灵放在手心,递到孩子的手边。
孩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一切,吴邪借着微弱的光亮仔细的描摹孩子的眉眼。
眉眼像张起灵,鼻唇像自己,头发乌黑乌黑的,乖得很。
“乖啊,从爹爹手里选一个名字。”吴邪两根手指捏着孩子的手腕,把小手放到张起灵的手心。
柔软稚嫩的手感让吴邪没忍住多摸了两下,真是好新鲜的人儿。
孩子并不知道这一抓代表着什么,吴邪展开他手上的纸条,里面写着三个字。
“吴小瓶。”
吴邪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看向张起灵,心底有些酸涩。
不管孩子抓哪个,想必都一定会姓吴。
他懂他的私心,其实这也算两个人共同起的名字,因为他刚才,说了一个张小瓶。
孩子的名字公布给族人时,吴邪本以为他们会吵着闹着要让孩子姓张,但他们竟然没有任何人反对孩子姓吴,反而是在背后蛐蛐孩子的名字太土了。
吐槽的最厉害的还属那些小张,虽然嘴上说着一些抱怨的话,但这才出生第二天,他们偷偷溜出去给孩子买的玩具都堆了一柜子了。
“夫人,少族长长的更像你。”
孩子睡着了,小张压低声音对吴邪说道。
“那是没睁眼,小瓶眼睛最像你们族长了。”
小瓶还小的时候特别萌,不爱哭闹,总是睁着大眼睛要娘亲抱抱,吴邪自告奋勇的要承担带孩子的重任,毕竟张起灵每日处理族中事务已经很忙了,还要分心照顾孩子,眼下都有些淡淡的乌青。
但张起灵还是没让吴邪太累,他说,孩子开心的时候归吴邪,若是累了饿了开始哭闹了就交给他。
或者,那些小张。
小张们经常翻墙出去给小瓶买玩具,被先生发现了好几次,罚抄了也丝毫没有怨言,他们对于少族长关怀备至,只要和小瓶待在一起他们就时时刻刻注意着小瓶的安全。
可以说看似是一群不靠谱的年轻人,实则比吴邪这个亲娘还上心。
吴邪一直认为小瓶的性格完全遗传了张起灵,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很和寻常孩子不一样,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成感。
小瓶刚学会走路时,吴邪带着他去训练场玩,小张们被罚站了,眼睁睁的看着夫人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少族长。
小瓶步履蹒跚的跟在吴邪身边走,走了几米,吧唧一下摔到地上。
小张们都捏了一把汗,要是让族长看见了,少不得要责备他们没看好夫人和少族长了。
小瓶淡定的自己爬起来,短短的手拍拍自己的屁股。
“不疼。”小瓶含糊着吐出两个字,但如何都藏不住泛红的眼眶。
张起灵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对着吴邪勾起唇角。
不愧是夫人生的,果然比别的孩子坚强。
“夫人可累着了。”
“不累。”
“你小时候摔倒了,是不是也一声不吭的自己爬起来?”吴邪轻声问。
张起灵摇头,说不记得了。
很奇怪的是,刚刚还忍着泪水的小瓶在看见张起灵出现后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两下用手擦干净泪花。
爹爹说过的,不要在娘亲面前哭,娘亲不会哄人,娘亲也是被哄的那个。
小瓶走路练习得很快,从步履蹒跚到脚步稳健也只用了一个月。
授课先生这几日有事出门,小张们得了假期,有事没事就喜欢带着少族长在族里到处乱跑。
也是从此时开始,小瓶那些遗传了吴邪的天性逐渐的暴露出来。
他的好奇心特别特别重,他好奇树上最高的那一片树叶长什么样子,小张给他摘下来,他又说这片叶子太平平无奇。
趁着小张们在吃饭,小瓶一个人学着吴邪的样子爬树。
为什么娘亲那么喜欢坐在树上,坐树上有什么很特殊的意义吗?
还是说,娘亲喜欢坐在树上,是因为每一次爹爹都会站在树下接住他。
小瓶坐到吴邪最喜欢的那个位置,看着屋顶,什么也没看出来,树上倒是有不少虫子,只不过都不敢靠近他。
……
目前只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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