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引蛇出洞，内鬼现形

车队驶回办事处的地落车库，林枫把左肩的绷带往上提了提，血迹已经干透，结成暗红色的硬壳。徐天龙在二楼技术室里等着他们。

林枫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李斯靠在门边，手指翻转着一枚螺丝钉："你确定他不会改动内容？

高建军蹲在角落，啃着一根火腿肠，嘴里含含糊糊地插嘴："老大，俺有个事想不明白。年了，怎么就"

七点五十八分。

徐天龙的终端跳出一条提示。

林枫没说话。

林枫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张涛"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

办事处三楼，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

张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四十出头，个头不高，戴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更象个搞后勤的会计，而不是一个出卖情报的内鬼。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林枫走进来，关上门。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涛抬起头，看到林枫的脸。

那双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审视。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象是在看一个老朋友。

这种平静，比任何质问都让人难以承受。

林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张涛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手在抖。

林枫沉默了几秒。

张涛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红了。

他嘴唇剧烈颤斗，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张涛整个人崩了。

他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的、闷在嗓子里的哭声。

张涛用力抹了一把脸，鼻涕和眼泪糊了一手。

张涛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拼死一搏的光。

林枫站起来。

林枫走到门口，停住。

张涛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枫推开门走出去，没有回头。

……

二楼技术室。

三分钟后。

他抬起头。

林枫把笔扔在桌上。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

林枫走到窗边，外面是奥斯陆深蓝色的夜空。远处的峡湾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高建军站起来，骨节捏得咯咯响。

林枫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枫拿起桌上的战术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插回刀鞘。

林枫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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