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钟的舆论反击按计划发出。
三个小时后,徐天龙的加密终端弹出一条新的截获通信。
徐天龙把屏幕转过来。卫星热成像图上,赵坤的洗钱站点方向升起了多处火光,军阀和毒枭的武装力量正在那片局域激烈交火。
林枫站起来,看了三秒。
林枫拿起桌上的战术匕首,插进腿侧刀鞘。
凌晨一点十七分。
天刃小队抵达矿洞外围的山脊。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山谷里漆黑一片。矿洞入口在山体东侧,一条半塌的碎石路从谷底蜿蜒而上,两侧是密林和乱石。
林枫趴在制高点,单筒望远镜贴着右眼。
林枫按下耳机。
林枫看了一眼手表。
陈默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瞄准镜的十字线锁在最远的那个游动哨身上。
消音狙击枪发出一声闷响。八百米外,游动哨的身体猛地顿了一下,枪脱手,人软倒在碎石路上。
第二发。另一个游动哨正好转过身,子弹打穿他的肩膀,整个人栽进路边的灌木丛。
第三发没等多久。
两秒后。
高建军从沟里翻出来,带着六个人弓着腰沿碎石路快速推进。他们的脚步极轻,枪口始终对准前方。
矿洞入口是一个半圆形的水泥洞口,铁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矿洞深处传来几声惊慌的喊叫,随即被黑暗吞没。
高建军和突击小队顶在前面,枪口对准信道深处。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有人在里面拉枪栓。
一梭子弹突然从信道深处飞出来,打在洞壁上溅起火星。
高建军一把将身边的队员按倒,自己侧身贴着墙壁。
高建军第一个冲进去,步枪短点射,两发一组。
后续队员跟上,迅速控制住了第一道路障。
林枫和李斯沿着右侧信道推进。信道越来越窄,头顶的岩石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前方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两个毒枭护卫从侧面的壁龛里冲出来,端着冲锋枪扫射。
李斯反应极快,一个侧滚躲进岩壁凹陷处,右手的消音手枪连开三枪。两发命中,一个护卫倒下。
另一个缩回壁龛,疯狂扣着扳机。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林枫没有退。他贴着墙壁往前移了三步,在护卫换弹匣的间隙探出枪口。
一枪。
护卫的枪掉了,人靠着墙滑下去。
他们继续推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枪响,夹杂着高建军的怒吼。
高建军的声音变得很急。
李斯回头看了林枫一眼。
李斯转身往回跑。
高建军正顶在分叉口,用身体挡住信道,步枪单手射击。五个护卫在对面交替掩护推进,火力极猛。
李斯从高建军身后挤过去,俯身查看墙角那捆用胶带绑在承重柱上的炸药。引线连着一个简易的定时器,红色数字在跳。
他连续点射,逼退了三个护卫。但第四个从侧面突然开枪,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臂。
高建军闷哼一声,整条骼膊垂了下来。鲜血从袖口往下淌,滴在碎石上。
他没退。
右手单手举枪,死死守在信道口。
李斯的手指没抖。他剪断了红线,又剪了白线。定时器的数字停了。
高建军才一屁股靠在墙上,用牙咬住袖口,把左臂往战术背心里塞了塞。
信道最深处。
林枫独自推进到了尽头的铁门前。
门没锁。他一脚踹开。
里面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石室,地上摊着几个行李箱,角落里堆着成捆的文档。一台笔记本计算机正亮着屏幕,旁边放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和一桶汽油。
赵坤站在房间正中间。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冲锋衣。他的手里举着那个金属打火机,拇指搭在滚轮上。
打火机下面,是那桶敞开盖子的汽油。
林枫站在门口,枪口没抬,也没放下。
赵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赵坤的眼神闪了一下。
赵坤的拇指停了。
林枫又走了一步。
赵坤盯着他,嘴唇哆嗦了很久。
打火机从他手里掉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枫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拧,将他按在地上。
徐天龙三分钟后赶到。他打开那台笔记本计算机,又翻了翻地上的文档。
林枫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林枫把赵坤从地上拽起来,交给身后的队员。
撤离矿洞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
林枫停下脚步。
徐天龙已经在终端上飞速敲击。十几秒后,他的脸色变了。
林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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