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玲落的想法很简单。
这个季厂长,爱吃,爱让人请他吃饭。
而她!
实在是受季厂长的恩惠有点多。
再加上这次,所以,想好好请他吃一顿。
可季厂长表现有点……
怎么说呢!
后面的那道身影似乎是掐住了季厂长的命门。
他在一个劲儿的哎哟着。
整张脸多多少少有点扭曲。
再回答他的时候,这言语就变了。
“哦是……那……那个算了,工……工作有点忙!”
“忙么?”
李玲落知道这两个字不应该问。
但还是没有控制住。
“忙,……真忙!!你……你那个先……先回去吧!有什么……咱……咱们以后……再……再说……哎哟喂!!!”
胡副厂长几乎是把李玲落给推出来的。
“副厂长,那……是谁呀!”
那道身影高高大大,好像跟季厂长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的不一般。
“哦,那个人呀,那是咱们厂的保洁!”
保洁?
一个男人!
还能和厂长开那样的玩笑?
胡副厂长也知道这事解释不过去。
不过,李玲落也很有默契的没再多问一句。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工作!”
“恩!”
回到财务部的路上,李玲落都在控制不住的想那道身影。
那人绝对不是保洁?
可他又是谁呢?
回到财务部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整个办公室,就只有张建设在。
李主任去了哪里,她李玲落管不着。
不过。
她倒是得跟张建设打个招呼。
“同志,我叫李玲落!”
“知……知道,你好!”
很是腼腆的一个小男孩,人长得也很是耐看。
就是话说不了几句就红了脸。
“同志,我刚来,有些事还不懂,希望你以后能多帮助帮助!”
“好的,李同志!!”
只可惜。
李玲落才刚跟张建设打了个招呼。
李主任就气呼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李玲落狠狠的剜了个白眼,然后又给了张建设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工作时间不工作,张建设,你是不想呆了是不是!”
李主任这不是在给张建设下马威。
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这半天。
几乎是在李主任摔打,怒骂中度过来的。
熬到了下班。
这李主任都没给她好脸色儿。
无所谓!
明天那伙人来了以后,迟早会架空这个女人。
“张同志,我走了哈!”
“哦!”
张建设低着脑袋,压根不敢跟李玲落说话。
有时候,你不把她当人的时候。
她也就没办法把你怎么样?
李玲落就是抱着这种心态出了的厂门。
不知道为什么?
心情那是开心到了极点。
突然感觉天也晴了,地也广了,就连这厂子都好看了那么几分。
不过!
人呀!
总是在你心情好的时候,会碰到让你糟心的人。
比如!
马兵!
马兵是突然窜出来的。
李玲落防都没有防住。
而且,他一出来,就拽住了李玲落的胳膊,一口一个贱人贱人的骂着。
“贱人,你还有脸来这个厂!”
“你放开我!”
“放开?哼,我凭什么放开,要不是你,我能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尽了,现在可倒了,面子没了,我他妈的连里子也没了,我告诉你,咱们俩的离婚审请还没有下来,你还是我老婆,我今天就要把你拽回去,你还想上班,你梦他妈的去吧!”
咚!!
李玲落想也没想,搬起石头就给了马兵一下。
这一下很用力。
本来脸上就全是血的马兵,被这一下子砸的不轻。
没有流血,可头上却肿了一个大包。
现下正值下班高峰,才一会儿的功夫,这里就聚满了人。
马兵是什么货色谁都知道。
他以前借着副厂长的名头,那可没少惹人。
今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打女人。
别人先不说!
小陈师傅那是第一个不让的!
啪的一声儿。
马兵的头上又紧了。
“你他妈的还敢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马兵,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我姐道歉,我就让你出不了这厂里的大门!”
“对!道歉,道歉!!……”
一个人喊!
二个人喊!
才几分钟的时间!
就有无数人在喊!
“你们……你们墙倒众人推呀,你们以前是什么巴结我的,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
“放屁!老子们什么时候巴结过你!”
“少跟他废话,道歉,让他道歉!!”
李玲落就这么看着。
哼!
想不到呀!
他马兵也有这么一天。
“道歉,道歉,道歉!!”
歉!……最后是道了。
马兵也灰溜溜的走了。
本来小陈实在是不放心,想送李玲落回去。
可这话还没说完呢。
一道身影骑着自行车,快速飞奔。
唰的一下子就停在了李玲落的面前。
王新生!
他……
他怎么来了?
李玲落还在这里纳闷呢。
王新生的脸就红了。
“李玲落同志,我来……我来接你回……回家……你家!”
什么情况这是?
李玲落忽闪了好几下眼。
小陈也闪了好下了眼。
“王同志,不用,我让小陈师傅送我回家就行!”
“我都来了!”
“我知道,这不是有点麻烦你么?”
“不麻烦!我专程来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李玲落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能不给王新生这个面子。
“那……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明天我还送你上班!”
有这话。
小陈就算再是个小孩,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那个……姐,那我就先走了哈!!”
李玲落多少有点不情愿的坐到了王新生的自行车上。
可这一幕。
治治好,被马狗子和季学明看得清清楚楚。
马狗子托着下巴,是这样跟季学明说的。
“哥们儿,其实吧,这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上次去市公安,就是这小子带的李同志,都是男人,谁看不出来怎么回事,你说对不对!”
季学明不说话。
眼睛是冷的。
马狗子以为,他会多问几句。
可临到他们都睡到了宿舍的床上,季学明连话都没有跟他说一句。
马狗子以为。
说不定,他这哥们儿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可没想到!
他都闭上眼了。
季学明这时候放话了。
“他们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