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捕获邪帝(1 / 1)

在各邪封号还在懵逼的时候,叶祁栎已经和大眼珠子脸贴脸了。

其实大眼珠子也挺懵的。

它一邪眼暴君主宰一一刚才还好端端地盘踞在自己的骸骨王座上,一边用精神触须搅动方圆百里的噩梦,一边盘算着今晚吃什么的时候。

结果“唰”地一下,领地中央就多了两个人形生物:一个弱小得跟蚂蚁似的黑发女孩,还有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

二话不是对着自己就是一顿暴揍,虽然说不致命,嗯……暂时不致命。

还没等自己回过神来,一个丑娃娃升空,接着就是一阵嘿嘿嘿的笑,然后就炸了。

各位。

那娃娃它TM炸了!

那娃娃跟我贴脸炸了!

那狂暴的能量直接贴脸炸了邪眼暴君主宰一下,差点就原地升天了。

它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座魂导炮塞进了瞳孔里然后点火,整个精神世界当场“咣当”一声裂成两半,主意识差点直接断线。

它眼前一黑,再一亮,就发现那个似人非人的家伙已经瞬移到它面前,鼻尖几乎贴着它的角膜,语气温柔得像哄幼儿园小朋友:“嘿,大家伙,借你魂环用用?”

邪眼暴君主宰:???

它现在很确定,自己不是疯了,就是遇到天敌了。

与此同时,爆炸中心外圈。

圣灵教的封号斗罗们刚刚从蘑菇云里爬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黑袍碎成流苏,脸上还挂着被精神乱流抽出来的血痕。

“刚才……那TM是什么东西?”

“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领域……被炸穿了?”

“那小子人呢?!”

他们抬头,就看见一个魂圣修为的小子正踩在自家圣兽的眼皮子上,单手按住那颗直径至少十米的竖瞳,像按一颗熟透的柿子。

为首的九环邪魂师当场血压拉满,怒吼一声:“住手!”

叶祁栎偏头,冲他们笑出一口白牙:“你们别急,排好队,待会儿一起炸。”

说完,他五指张开,掌心银芒一闪一啪!

邪眼暴君主宰那颗猩红竖瞳被他硬生生按进了眼眶里,整只巨眼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缩成拳头大小,被他用一根精神力凝成的锁链拴住,随手往背后一甩,挂在了腰上。

“好了,”叶祁栎拍拍手,转身面向那群刚缓过劲来的封号斗罗,“接下来轮到你们。”

.……,”空气安静了三秒。

一名邪魂师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可以申请重新排队吗?”

“晚了哦。”叶祁栎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腰带上那颗还在抽搐的猩红眼珠,“它刚才也申请了,结果你们看见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那名举手提问的邪魂师手还悬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他眼睁睁看着叶祁栎腰带上那颗缩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猩红眼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其他封号斗罗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

为首的九环邪魂师眼角剧烈抽搐,他活了近百年,屠城灭国的事干过不止一桩,自认已是世间极恶,可从未见过如此……混不讲理、甚至带着点戏谑的恐怖。

把十大凶兽排名第二、修为接近八十万年的邪眼暴君主宰当柿子捏?

捏完还挂裤腰带上当挂件?

甚至用商量的语气问他们想怎么炸?

这世界疯了,还是他们集体中了某种极其强大的精神幻术?

“跑!”

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剩下的七八名邪魂师封号斗罗如同被惊散的乌鸦,瞬间化作数道黑芒,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窜!

什么圣灵教的荣耀、什么抓捕任务,在能随手把邪眼暴君主宰当玩具的怪物面前,全是狗屁!活下来才是唯一的真理!

“啧,说了排队,怎么就不听劝呢?”

叶祁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插队多不文明。”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握。

嗡一!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千米的空间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荡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银色涟漪。涟漪过处,时间流速似乎变得粘稠无比,光线扭曲,景物模糊。

那些已经化作黑芒掠出数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邪魂师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胶水之中,速度骤降,每前进一寸都变得无比艰难,周围的空间传来巨大的排斥和压力,仿佛要将他们挤压成童粉!

这TM真的是魂圣能做到的事儿?!

“都回来。”叶祁栎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他虚空一抓,然后向后轻轻一扯。

那几名拼命逃窜的邪魂师惊恐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前进,反而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拉扯着,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回!

他们就像是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划破扭曲的空间,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摔回了叶祁栎面前的空地上,跌作一团,灰头土脸,满眼绝望。

当他们惊恐万状地抬头时,叶祁栎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针脚歪斜、笑容诡异的丑娃娃悬浮在半空,正对着他们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嘿”的笑声。

娃娃的身上,刺目的光芒急剧膨胀

下一秒。

轰隆隆隆!!!

比之前那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爆炸悍然降临!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呈完美的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无论是参天古木、嶙峋怪石,还是那些邪魂师仓促间激发的护盾,都在一瞬间被汽化、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然而叶祁栎则是飞快的向唐雅略去,一把抓住她命运的后脖颈。

极北之地,永昼的苍白天穹下,风像刀子般刮过冰原。

一道幽暗的裂缝突然在虚空中撕开,仿佛有人用利刃划破了世界的皮肤。

裂缝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被冻结的闪电。

叶祁栎一步踏出,腰间的邪眼挂件的瞳孔还在疯狂转动。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叶祁栎拍了拍它的“眼皮”,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你现在可是我的战利品,乖一点,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瞎。”

邪眼暴君主宰发出一声微弱的嘶鸣,像是抗议,又像是哀求。

紧接着,裂缝中又跌出一道身影一唐雅。

她几乎是滚出来的,一头撞在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趴在地上,头发里还插着几根枯枝,脸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

“……我再也不信你的「足够跑出森林’了。”

她声音发飘,手指颤抖着指了指自己耳朵,“我现在脑子里还有一百个邪眼在尖叫。”

叶祁栎蹲下来,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还活着,说明它很好用。”

唐雅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争取时间’,是“同归于尽’!你管那叫争取时间?!”

“……”

叶祁栎摸了摸鼻子,“至少你没被追上,对吧?”

唐雅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

她撑着冰面坐起来,环顾四周,愣了一下:“怎么又回来了?”

“至少安全。”叶祁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安全?!”唐雅瞪大眼睛,“你管极北之地核心区说安全?!”

“准确来说,没有魂兽会过来真不自在。”叶祁栎踢了踢脚下的冰层。

“那你腰间……?”唐雅皱眉。

“我的魂环啊,好看吗?”叶祁栎淡定的拍了拍挂件。

唐雅的嘴角微微一抽。

唐雅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等等……你带我来这儿,不只是为了避难吧?”叶祁栎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欠揍的笑:“聪明。”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一”

“对。”

叶祁栎点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约她去吃火锅,“我需要你的“天崖不悔草’气息,作为“稳定剂’。不然这大家伙的精神力反噬,可能会把我直接炸成烟花。”

唐雅:…”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语气平静得可怕:“叶祁栎。”

“嗯?”

“我现在把你推回邪魔森林,还来得及吗?”

叶祁栎眨了眨眼,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声音拖得老长:“哎呀别这样嘛一一你看我都把你安全带出来了,还给你留了半条命,做人要讲道理一”

“讲道理?”唐雅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还在耳鸣的耳朵,“你管这叫讲道理?”

“……那我请你吃烤鱼?”

“两条。”

“加秘制酱料。”

唐雅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要三条。”

“成交!”叶祁栎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么……雪儿姐姐~”

下一瞬,一道倩影从他眉心缓缓步出。

女子身披雪色长裙,长裙却无风自舞,像亿万片雪花同时振翼。

她的长发是极北深夜才有的冰蓝,发梢却燃着星辉般的白芒。

瞳仁里,有一整座冰川在缓慢流动一一雪帝。

唐雅直接看呆,半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雪帝先是淡淡扫了唐雅一眼,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她垂眸,看向叶祁栎腰间那颗被锁链拴住的“大眼挂件”。

“邪帝,”雪帝声音清冷,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温软,“又见面了。”

邪眼暴君主宰的瞳孔疯狂收缩一一它当然认得这道气息!

七十万年雪帝,极北真正的无冕之王!

它疯狂挣扎,触手在锁链里“噼啪”炸响,像被雷劈过的章鱼。

雪帝抬手,指尖轻点。

一缕冰蓝色的光丝飘出,落在邪眼表面,瞬间化作一层薄霜。

暴躁的精神乱流被那股霜意轻轻抚平,像炸毛的猫被顺了毛。

“安静。”雪帝淡淡道,“听我说完。”

邪眼暴君主宰竟真的安静了,只剩瞳孔深处翻涌的惊惧与不甘。

“你修行近八十万年,”雪帝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可今日之后,天地大劫将起,日月帝国已容不下你。你若执意独活,再历两次天劫便是灰飞烟灭。”

她微微侧身,露出身后正冲唐雅挤眉弄眼的叶祁栎。

“而他”雪帝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可带你走另一条路。”

“成为他的魂环,你的本源将被完整保留,意识可居精神之海,随他共证神位。若他日他能踏出那一步,你可随他一同一一永恒。”

永恒两个字落下,极北的风似乎停了那么一瞬。

邪眼暴君主宰的瞳孔剧烈震颤。

它知道雪帝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毕竟她都从这小子精神之海里钻出来了:七十万年修为,如今栖于叶祁栎识海,本源未损、灵智未灭,甚至比以前更为自在。

雪帝回眸,看向唐雅,声音忽而带了点调侃:“小姑娘,借你一点“天崖不悔草’的气息,让他看看什么叫“生’的韧性。”

唐雅还在发愣:“啊?我?”

叶祁栎朝她眨了眨眼睛,唐雅瞪了他一眼后抬手,一缕墨绿色的光丝从指尖溢出,带着草木独有的清冽。

雪帝衣袖轻拂,那缕光丝便没入邪帝瞳孔深处。

下一秒一一灰败的半边眼球开始恢复血色,生机与死气在瞳孔内疯狂轮转,最终定格在一种奇异的平衡:一半猩红,一半苍翠,像亘古不变的阴阳鱼。

邪眼暴君主宰眼中的抗拒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到极致的……认命。

“………我同意。”精神波动化作沙哑的人声,直接在叶祁栎脑海响起。

叶祁栎打了个响指,缩成拳头大小的邪眼缓缓飘起,悬停在他掌心。

“合作愉快。”叶祁栎笑眯眯地伸出食指,轻轻弹了弹它的“眼皮”,“以后你就叫……小邪。”邪帝:.…….…”

它堂堂邪眼暴君主宰,沦落到被叫“小邪”?!

雪帝轻笑一声,转身重新化作漫天雪尘,没入叶祁栎眉心。

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传音一【别欺负它太狠,它岁数比你大多了。】

哼哼。

叶祁栎顺应着风雪坐下,邪眼“挂件”可是散发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