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
“这次怎么那么痛快?”
此时丈母娘待在家里的客厅,给自己丈夫打去一通电话,问了问送女婿金条的事情..本来以为会磨磨蹭蹭不给,结果没想到给的有点痛快,回申海的当天就送出去了。
“那肯定的”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秦泰宏心情有点好,一边开着自己的库里南,一边通过手机免提和自己老婆聊着天。
张琴惠顿时愣了下,眼神中略显一丝茫然和不解,家里一条黄鱼足足有一千克,按照市场价的话. ..一条差不多就要七十来万,两条就是一百四十多万,结果丈夫说不值钱. ...
等等!
这个臭男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到底有没有送给小许金条?”张琴惠严肃地问道。
“送了”
“但不是纯金条. . .”秦泰宏回答道。
果然!
又给我整这出!
张琴惠差点气炸了,面对女婿都用套路,这还是老丈人吗?
“你.你尔.”
“让我说什么好呢?”
“非要弄点事情出来,你不怕被霜霜知道了,找你算账?”张琴惠无语地说道:“上次假手表...她就已经警告过你了,这次给不是纯黄金的黄金,你.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到这,
不由深吸口气,认真地询问道:“纯度多少?”
“那个”
“那个”
秦泰宏一脸尴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没有纯度,金包银而已。”
“什么!”
“金.金包银?”
张琴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不可解地道:“你要死啊?给女婿金包银?你脑子没问题吧?”“老婆”
“保险箱里面的金条快没了!”秦泰宏无奈地解释道:“女儿拿走好几根. ..要是再加上女婿的两根,差不多都要被搬空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听老公这么解释. ..张琴惠倒也不是很生气了,的确保险箱里面的金条数量减少很多,大部分都是被女儿拿走的,但话又说回来. ..保险箱里的金条不多了,可在银行里面存着的金条不少呀。“放心.”
“女儿发现不了的。”秦泰宏安慰道:“这金包银的质量很好,而且就冲女儿那个“守财奴’的性格,她只会把金条藏起来,不会去怎么样的,所以非常安全!”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女儿连夜回家,把你给收拾了一顿。”张琴惠提醒了下。
“这次肯定不会!”
秦泰宏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张琴惠皱了皱眉头,到嘴边的话徘徊许久,又默默咽回肚子里。
算了
就这样吧。
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也绝不来帮你说情。
“忙呢?”
“爸刚刚找到我. .送了我东西。”
许悠拎着装有两根金条的袋子,找到自己的熟女主任老婆,笑盈盈地说道:“你猜猜是什么。”秦若霜扁了扁嘴,淡淡地回答道:“金条吗?”
“不是”
“这都能猜到?”
许悠一脸的错愕,从袋子里拿出两根金条,递到秦主任的面前,说道:“喏..我上交国库。”秦若霜看了眼,随后拿到手上掂了掂,感觉没什么大问题,默默放进自己的包里,对许悠说道:“我最近看中一款黄金素圈,干脆拿一根金条把它熔了,打几个素圈、项链、手镯、戒指..你觉得怎么样?”“倒也可以。”
“付点手工费...不过我担心会偷克数。”许悠说道。
“有点损耗是正常的,只要别偷的太过明显,其实我倒是能接受。”秦若霜淡淡地说道:“另外我会找一家比较靠谱的黄金珠宝店。”
“哦”
许悠点点头,看着自己熟媚的主任老婆,好奇地问道:“你现在就开始戴黄金了吗?”
秦若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解释道:“现在就是流行黄金素圈的,你去大街上看看.多少女孩子戴着素圈,她们都能戴. .我就不能戴?因为我三十三岁?许悠.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晚上我就捣死你!”
“别别别」。”
“不能再空了,再空就虚了。”
许悠满脸的惶恐,随后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可能是我的刻板印象造成了误会,我以为黄金这种东西.只有大妈会喜欢。”
“哼”
秦若霜撇了撇嘴,看了眼此刻的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十来分钟,随即伸了个懒腰.同时就注意到某人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胸襟,瞬间一抹红霞爬上脸颊。
“死鬼”
“过来!替我摁摁肩!”
秦若霜白了眼,嗔怒地喊道。
“来咯!”
许悠屁颠屁颠就来到熟女主任的身后,轻轻地帮她摁着僵硬的肩膀。
“老婆”
“等造孩子的那天..能不能穿着丝袜造?”许悠问道。
“丝袜丝袜丝袜.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丝袜?”秦若霜咬着嘴唇,气恼地说道:“我看你是真的有病了,赶紧去医院治疗一下!”
然而,
面对秦若霜的驳斥,许悠也有自己的解释。
“老婆!”
“那我要跟你从科学的角度,去仔细探讨一下丝袜与男性精神的关系了。”许悠一边摁着她的肩膀,一边认真地说道:“丝袜通常会被男性定义为某种信号,并不是因为其质地与外形,而是丝袜与某种文化身份相连!”
“首先.”
“丝袜不会单独出现,它常常会与各种制服形象,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幻想框架。”许悠说到这,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解释道:“说明男人对丝袜的追求,并不是追求丝袜的本身,而是丝袜背后的角色!”“那么”
“便延伸出文化象征与幻想投射的概念,从而让丝袜成为一种文化的符号,通过媒体与特定角色的共现,逐渐被定为性感的代名词,所以丝袜不仅仅是丝袜,而是男性对美好的触发器。”许悠严肃地讲道。秦若霜听着他的“歪理邪说’,整个人都快裂开了,明明是某种癖好在作怪,结果到自己老公的嘴里,成为了人类与社会之间的特定关系。
我服了.
真的真的服了!
分明是一件非常龌龊的事情,可在小老公那里..却是一件意义深刻的事件。
“穿丝袜的腿,不只是腿,更是一段被文化赋予意义的剧情提示,究竟是秘书,还是空姐,或者是护士,每一次的幻想都会加深对美好的追求。”
许悠深吸口气,一本正经地讲道:“弗洛伊德在《文明及其不满》中写道..欲望之所以会产生,并不源自于本能本身,而是文化对本能的限制和重组,而丝袜就是文化重组的结果!一种被构建的性感,一种社会化的幻想。”
秦若霜咬着嘴唇,气鼓鼓地驳斥道:“照你这个意思. ..你对丝袜的癖好,并不是对丝袜的本身,而是通过丝袜投射出来的角色和剧情。”
“啧啧啧!”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许悠满意地点点头,贱兮兮地笑道:“以丝袜为载体. .构造出无数角色,比如老师、空姐、总裁、护士、女仆.”
唉
这就是我老公。
如此聪明的大脑,不用在科学研究上面,天天想着如何瑟瑟。
就在秦若霜对此羞恼之际,许悠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然后就看到她那熟媚的俏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涨红。
“滚!”
“有多远滚多远!”
晚饭在家里吃的,然后小两口带着老丈人下午送的金条,准备去熔掉打点金首饰。
很快便来到一家黄金首饰店,店长是一位中年妇女,似乎跟秦若霜有点熟,当她见到秦主任后,满脸热情地迎接着她。
“秦女士。”
“好久不好了。”店长笑着说道。
“王店长..我这里有一根金条,想让你帮我熔掉,然后打点金器。”秦若霜面无表情地道。“好好好,没问题!”
店长连连点头,随后便看到秦若霜身边的许悠,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我老公”
秦若霜回答。
“啊?”
女店主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秦若霜,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时候结的婚?”
“最近”
秦若霜扁了扁嘴,轻声解释道:“没办婚礼,只是领了结婚证。”
女店主点点头,笑盈盈地道:“不管怎么样..新婚快乐。”
聊完之后,
女店主准备称一下金条的克数,然后再登记一下。
结果当她拿起那根金条,凭借着对重量的敏感,瞬间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紧锁着眉头. .看向眼前的老顾客,小心翼翼地说道:“秦女士...这金条好像. 好像重量上面不对。”
“什么意思?”秦若霜问道。
“一千克的黄金. ..应该不是这重量。”女店主犹豫了下,试探性地说道:“要不我先切开来?”“恩.”
“你切吧。”
秦若霜点头道。
随着女店主切下金条的一角,小两口看到里面竞然是银白色的,瞬间两人都无语了,尤其是熟女教授,眉宇间满是尴尬和愤怒。
上次的假手表,这次的金包银,那老登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