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忙碌生活,见亲波折(1 / 1)

结束了惬意的澳门之旅,夏平和胡怜馨回到了各自忙碌的生活轨道。

相较于胡怜馨依旧沉浸在买买买的日常中,夏平这边可谓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

回到公司后,这几天积压下来等待签名的文件堆积如山。

不仅如此,几个女人得知他归来的消息后,电话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都盼着他晚上能到自己那儿去,这让夏平疲惫不堪,心灵也倍感劳累。

与此同时,备受瞩目的《淮水竹亭》这几天即将开播。

如同以往的热门剧集一样,各种热搜话题不断涌现。网友们对这部剧满怀期待。

毕竞此前播出的《王权》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因此围绕《淮水竹亭》的舆论氛围一片向好,大家都对它的首播翘首以盼。

“你回来了?这几天有时间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电话铃声响起,夏平拿起一看,是向涵芝打来的,他并不意外。

听着她的话,夏平一边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脸颊之间。

一边在日程表上仔细查看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片刻后,他说道:“这几天没时间,等忙完这一段再说吧。”

向涵芝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原本满心期待的她。

完全没料到夏平会给出这样的回应,一时间竞有些语塞。

她一直是朝着好的方向去设想这次通话,想着能与夏平叙叙旧。

再顺势请求他在事业上给予支援,可没想到夏平的拒绝如此干脆。

“那好吧.”向涵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失落,语气也不自觉地低落下来。

夏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她这般模样还真是少见,忍不住笑了笑。

调侃道:“怎么了?听你这语气,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可和你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像啊。”“就是……我遇到了婧仪姐. . ”向涵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她心里实在纠结,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夏平好好聊聊。

可电话里三言两语又实在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一方面想和夏平拉近关系,回忆往昔的情谊,另又想寻求他的帮助,只是不知该如何启齿。听到她提及此事,夏平心领神会,话语中带着一丝打趣:“这我知道,靖仪和我说了。你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了,都开始扎戏了。”

“别打趣我了!”

向涵芝哭笑不得,自己这哪算得上什么扎戏。

不过是在两部剧中演两个小配角罢了,实在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夏平何等聪明,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向涵芝的心思。

看她这般纠结的模样,大概率是在事业上遇到了困境,想要寻求自己的帮助。

他心中暗自思忖,向涵芝和自己是老同学,关系向来不错。

既然她有需求,而自己经手的项目众多,随便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角色,也并非难事。

于是温和地说道:“忙完这段时间我给你消息吧。”

向涵芝听到夏平如此肯定的答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失落的情绪也稍稍缓解,语气轻快了许多:“那好啊~”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夏平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

其实对于向涵芝可能提出的请求,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晚。

回想起在三里屯相遇时,向涵芝得知自己的身份后。

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当场就提出诸如“带带我”之类的要求。

一直到现在,她才显露出这样的意图,这让夏平对她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好感。

在夏平看来,向涵芝想要在演艺事业上更进一步.

凭借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自己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请求。

帮助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就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人..

一直埋头工作到中午,夏平感觉肚子已经饿了,便吩咐人打了一份饭过来。

他一心想着能早点处理完这些积压的事务,然后回家去见见胡怜馨父母。

从澳门回来都没两天,胡怜馨父母就赶了过来,现在一直还在他家里。

而夏平却一直没回去过。

一方面,是因为其他几个女人时不时地找他,让他抽不开身。

另一方面,一想到胡怜馨被自己弄怀孕了,夏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父母。

但明天胡怜馨的父母就要走了,如果连一面都不见,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回去一趟。

就这样,夏平在办公室里争分夺秒地忙碌着。

一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大部分事务总算处理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吩咐人安排好车,准备回家。刚走进电梯,口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夏平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备注让他不禁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电梯门缓缓打开,夏平迈步走出,车旁的随行人员早已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夏平径直走过去,坐进车内,轻轻关上车门后,这才接通电话。

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喂?”

“夏总,没打扰到您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显忐忑的声音。

“怎么了吗?”夏平此刻一心想着回家见胡怜馨的父母。

实在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冷淡。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

片刻后才说道:“请问夏总,是不是我们公司有不长眼的人得罪了您啊?”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夏平一愣,他不禁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又看了一眼备注,确定是程萧打来的。

心中暗自纳闷,怎么突然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懒得去猜测她的意图,夏平直接说道:“你先想清楚再说,别跟我打什么谜语。”

程萧听出夏平语气中的不耐,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自家老板杜桦。杜桦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程萧咬了咬牙,说道:“《战至巅峰》节目组之前邀请了我们公司,公司这边也非常配合节目组的各项安排。

可这两天眼看着就要开拍了,却突然被节目组告知,我们公司安排的人不符合要求,直接被退货了夏平听完,心里一阵无语就这点事儿?还跑来问我?

怎么就觉得是我让人退货的呢?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哪有那么闲管你们这些破事儿?

要是真被惹怒了,以他性格直接封杀便是,哪还用得着搞这些小动作。

“你是觉得我很闲吗?这种事情你不去问节目组,反倒打电话来问我?你们脸可真够大的。”夏平越说越烦,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毫不留情地疯狂吐槽着。

电话那头的程萧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

坐在一旁的杜桦也一脸错愕,两人都没想到夏平会是这种反应。

程萧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忍不住埋怨起杜桦来,都说了我和他不熟,偏要让我联系.

她一时之间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夏平,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

“不好意思,对不起,夏总是我多言了,真的对不起.……”

夏平根本没心思听她道歉,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程萧满脸苦涩地看向杜桦。

无奈地说道:“杜妈,我都说了和他不熟悉,您非不信。”

杜桦也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让程萧打这个电话了。

这下可好,把关系弄得这么尴尬。

说起《战至巅峰》这个综艺,还没开播就已经火得一塌糊涂。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档面向特定受众的热门节目,所以不少艺人都争着想要参加。

乐桦公司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主动去和节目组对接,积极安排艺人上节目。

当时节目组也满口答应没问题。

可谁能想到,就在昨天,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开拍的时候。

节目组却突然通知乐桦公司,说他们安排的人不符合要求。

杜桦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火冒三丈,大厂就了不起啊,凭什么搞这种事?

她思来想去,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夏平,因为她知道夏平一直不太看得上自家公司。

于是,她跑去问程萧平时和夏平聊天的情况。

很久以前杜桦就一直让她主动联系夏平。程萧当时也没多想,就回了一句一般般吧。

在杜桦的理解里,“一般般”那就是有聊天,关系还过得去。

所以才会想出让程萧打电话问问夏平这个主意,结果却弄成了现在这副尴尬的局面。

坐在车内的夏平,在挂断程萧的电话后,心中满是无奈与恼火。

自己平白无故背了这口黑锅,实在可笑至极。

他略作思索,决定给池园打个电话,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电话很快接通,夏平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帮我查查《战至巅峰》节目组退了乐桦公司艺人这事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车子这时已经缓缓开到小区门口,保安亭的灯光在傍晚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明亮。

池园那边就有了消息,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夏总,是邱越的意思。她之前和乐桦那边有矛盾,追溯起来还是创造营那会儿。

乐桦方面想把自己旗下的艺人拉出去单独发展,不跟火箭少女组团。

邱越当时负责协调此事,却没处理好,为此还被罚了一年的奖金。”

夏平听完,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心中一阵烦闷。

他略带疲惫地说道:“乐桦那边还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哪里得罪我了,以为是我在背后搞鬼。”池园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不由笑了笑。

自家这位太子爷平日里行事风格独特,的确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误解。

接着夏平又说道:“既然有矛盾,那干一开始还答应人家上节目?现在又把人一甩,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这时,车辆稳稳地停了下来,安保人员早已快步来到车边,恭敬地为夏平打开车门。

夏平缓缓下车,一边听着池园在电话那头回应:“应该是这样子。”

站在单元门口,夏平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多费口舌。

“既然已经退货,那就随他们去吧。总不能让我们鹅厂给乐桦道歉,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至于邱越,你去联系她,让她明天来我办公室。另外,你就负责把《女子推理社》的后期工作盯紧了,不能出任何岔子。”

池园连忙应道:“我知道了夏总,您放心,《女子推理社》的后期我一直都在亲自跟进,每一个细节都会严格把控。”

夏平微微点头,尽管池园看不到,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给予回应,随后挂断电话。

安排好随行人员各自散去后,夏平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单元门。

对于即将要面对的胡怜馨父母,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只能暗自告诉自己随机应变。

回想起胡怜馨父亲,在得知女儿怀孕的消息后。

这几个月来,心中的火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减。

再加上胡怜馨母亲时常在一旁耐心劝导,胡父虽满心无奈,也只能咬着牙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此次二老特意赶来BJ,就是想亲眼看看,自家女儿所说的“过得很好”是否属实。

倘若女儿只是在说假话,他们便打算将胡怜馨带回家。

在为人父母的心中,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他们无论如何都心疼不已。

胡怜馨在父母来的当天,早早地就赶到机场接机,随后带着父母来到自己如今居住的地方。当两位中年人踏入那宽敞的超大大平层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

房间里精致的装修、奢华的布置,无不彰显着这里的高品质生活。

而且,胡怜馨身边还有好几个人贴身照顾. .

如此情景,让他们心中关于女儿过得不好的疑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接下来的这两天,胡怜馨像个贴心的小导游,带着爸妈尽情游玩北京城。

穿梭在故宫的红墙黄瓦之间,漫步于天坛的静谧之中。

还品尝了正宗的北京烤鸭,那酥脆的外皮、鲜嫩的鸭肉,让二老赞不绝口。

这一路游玩下来,胡怜馨的父母心情格外舒畅。

唯一让他们有些糟心的是,每次询问胡怜馨夏平什么时候回来时。

胡怜馨总是回应:“快了快了。”

夏平面对自家父母肯定会觉得尴尬,所以胡怜馨一直没有催他。

但父母的不断催促,再加上她自己内心深处,也着实希望夏平能见见自己的父母。

毕竟,无论多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都渴望自己的男人能与父母正式见面,得到父母的认可。

幸好,今天夏平发给胡怜馨的消息映入她的眼帘,告知下午会回来与二老见面。

看到这条消息,胡怜馨原本略带忧虑的面容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熟悉的声响传来,

胡怜馨迅速来到大门口。她看着夏平,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蹲下身为他照常摆好拖鞋,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我爸妈就在沙发那边。”

夏平微微颔首,换好鞋子后,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温柔地说:“嗯,我知道了。”

随后,他迈开步伐,朝着客厅走去。

胡怜馨在最初知晓父母要来时,心中就曾无数次幻想过如何向父母介绍夏平。

那句“爸妈,这是夏平”也曾在脑海中反复演练。

然而,当真正面对这一刻,她心中却涌起一阵退缩的情绪。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心理反应,毕竟这是极为重要且特殊的会面。

夏平踏入客厅,一眼便瞧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位中年人。

胡父胡母也将目光投向夏平,初见之下,第一印象便是这年轻人着实年轻俊朗。

“叔叔阿姨好,我是夏平,这两天工作实在太忙,所以这么晚才来见您二老,实在抱歉。”夏平微微躬身,姿态谦逊,走到两人身边,言辞礼貌且诚恳。

跟在身后的胡怜馨,看到夏平这般模样,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一直担心夏平要么态度不佳,要么就像对待平常人那样敷衍。

若真是如此,父母必定会生气。

她可不是无端担忧,与夏平相处这么久,自家男人是什么脾性,她再清楚不过。

“小夏,第一次见你,长得一表人才啊!”

胡母微笑着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而胡父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平,上下打量了好几眼,随后缓缓点了点头,未作声。

胡母见丈夫这般冷淡,忍不住嗔怪道:“你给孩子们使什么眼色?”

胡父听到这话,略显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一时之间竞不知该如何与夏平交谈。

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太搭边的话:“回来了啊?”

站在夏平身旁的胡怜馨,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夏平看着眼前这位略显局促的胡父,五官端正,尤其是那鼻子,与胡怜馨如出一辙。

听到胡父的话,夏平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点了点头。

“工作太忙了,您二老来,我心里特别开心,要不,二位再多待两天吧?我这两天没什么事,可以带你们四处逛逛。”

心里明白,这两位肯定不会答应。

毕竟他们这个年纪,大多还未退休,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

胡母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小夏你有心了,不过我们不多留,都还有工作。这次来,主要就是看看馨馨。”

“妈妈!!”

胡怜馨娇嗔一声,从夏平身边走到母亲身旁,亲昵地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夏平温和地笑了笑,目光中满是真诚,看向胡母,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叔叔阿姨能来,我真的特别高兴。这次没能及时迎接你们,实在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工作忙,我们都理解。”胡母看着夏平,眼神中透着包容。

她不得不如此包容,心里实在担心自己稍有不慎,女儿日后便要受委屈。

若是自己冷着脸,等他们走后,女儿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夏平?

夏平又会不会因此觉得他们父母讨厌?

为什么胡母会想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女儿与夏平这特殊的关系。

说他们是情侣吧,却又未正式成婚说夫妻吧,也名不正言不顺。

说白了女儿如今就像个外室。

胡母心里对夏平其实满是埋怨,可又能如何?

为了女儿,她只能佯装体贴,对夏平表现出和善的态度。

虽说夏平有钱,但胡父胡母可不是那种卖女儿、想攀附富贵的人。

他们就胡怜馨这一个宝贝女儿,家庭条件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不缺钱。

家中存款拿出个大几十万并非难事,而且两人工作稳定。

等到退休年纪,退休金加起来每个月也能有个将近一万八九。

若是普通人家谈婚论嫁,女方父母有这样的条件,对男方来说,经济压力会小很多。

甚至对整个家庭而言,还能有所助力。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身价百亿的夏平。

其舅舅的身份在深圳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此巨大的差距,让胡父胡母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