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被打惨的白眼。无辜的蛇精(1 / 1)

“叮咚”

清脆的门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正沉浸在游戏世界的田溪微听到这个声音,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好奇。

对于今天拍摄时和众人的那场争吵,田溪微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没必要再去反复琢磨。

反正自己也没在口舌之争上输阵,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呢。

她随手放下手机,跛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田溪微轻轻垫起脚,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见门外站着的竞然是王楚燃。

此刻的王楚燃身着一身运动装,那架势,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啊!

田溪微不禁在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不长记性啊.

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这自寻死路嘛!

“等一下.

”田溪微并没有立刻开门,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便转身回到房间。

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双运动鞋穿上。

她可丝毫不带怕的,想当年上学的时候,就不知道跟人干过多少回架了。

这种场面,她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王楚燃听到屋里传来田溪微的声音,下意识地扭头朝四周看了看。

发现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种略显空旷寂静的环境,莫名地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忐忑不安的感觉。

就好像即将要面对什么未知的挑战。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王楚燃转头看去,眼尖的她一下子就注意到田溪微脚下那双运动鞋。

毕竟在一身宽松睡衣的映衬下,这双运动鞋显得格外突兀显眼。

田溪微慵懒地靠在门边,双手叉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看着王楚燃冷冷地问道:“你想干嘛?”

王楚燃看着她这副嚣张的模样,强忍着怒火,尽量冷静地说道:“你给我道歉。”

此刻的她,还算理智,并没有一见面就像个泼妇一样动手抓头发。

“我道歉?”田溪微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双手夸张地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来搞笑的吗?我做错什么了要给你道歉?”

看到她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王楚燃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缕怒火,气得脸色微微发红。

“你这个小人,向夏平告状,难道不应该道歉吗?这世上就没谁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呵,你可真搞笑。”田溪微冷笑一声,对王楚燃的指责进行反驳,眼中满是嘲讽。

“你做了对不起夏平的事情,我知道了难道还不能告诉他?”

“什么叫对不起?你……女表子……话给我说明白点!”王楚燃彻底被激怒了。

这话像是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一样,让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田溪微见状,不紧不慢地放下手,向前迈了一步,逼视着王楚燃。

“和人合谋怀孕,这难道还不算对不起夏平?”

王楚燃毫不退缩,直视着田溪微的眼睛。

“你别在这装无辜了,你就没想过怀孕?就你这种爱钱如命的人,会对七千万不在意吗?”“什么七千万?”

田溪微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满心无语,觉得王楚燃简直在胡言乱语。

王楚燃见她这副不知情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哦,你不知道啊,谁要是能怀上夏平的孩子,就有七千万的奖励。

你这种人,不就是爱钱嘛,别在这装了,心里指不定多渴望怀孕!”

田溪微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心里暗暗思忖,七千万?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王楚燃这种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实在是让她烦透了。

“我没想过怀孕,我跟你们这群人可不一样,别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田溪微再次反驳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王楚燃却不依不饶:“你装什么装啊!”

田溪微听到这话,实在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呛声。

“你到底想干嘛?穿一身运动装,是想打架吗?怎么,上次被我打得还不够惨?”

“你给我道歉!!!”王港燃气得脸涨得通红,几乎是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不过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田溪微毫不示弱,也提高音量回怼道:“就你声音大?跟个大猩猩似的!”

王楚燃终于彻底爆发了:“去你妈蛋!”

说着,她猛地伸手一推。

毫无防备的田溪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得倒退了好几步。

趁着这个间隙,王灌燃直接冲进房间,双手死死地抓住田溪微的手臂。

可就在这一瞬间,王楚燃突然有些后悔,想起之前自己就因为类似的冲突吃过亏。

可现在已经动手了,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田溪微瞬间反应过来,凭借着自身强壮的力气,猛地发力推着王楚燃。

王楚燃哪肯示弱,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扒住田溪微的衣服。

那件宽松的睡衣在两人激烈的拉扯下,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紧接着,两人如双手同时伸向对方的头发,狠狠用力地扯着。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扭打,两人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砰声。

田溪微反应敏捷,双臂如铁钳般紧紧抱住王港燃的腰,试图凭借这股力量翻身占据上风。

王楚燃察觉到形势不妙,慌乱之中,一口狠狠咬在田溪微的手臂上。

“啊!”

田溪微疼得忍不住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朝着王楚燃挥出一拳。

这一拳力量着实不小,王港燃顿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敢打我!!!”

王楚燃大喊着,紧接着,像发了疯似的开始疯狂抓挠田溪微。

田溪微手臂被咬得钻心的疼,她咬着牙,拼尽全力一翻身,稳稳地坐在王楚燃肚子上。

双手顺势如铁箍一般掐住王灌燃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狗东西,敢咬我!”

王楚燃被掐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呼吸愈发困难。

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逐渐模糊,双手在空中疯狂地乱抓,试图抓住哪怕一丝救命的希望。田溪微见状,稍稍松了一只手,然后在她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说错了没有,贱子!”

王楚燃向来性格倔强,骨子里透着一股硬气。

脖子上的手刚松了些许,便毫不犹豫地朝着田溪微脸上吐了一口水。

“呸,错你大爷!”

田溪微看着脸上那恶心的口水,心中的怒火地一下彻底爆发。

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抓住王楚燃的头发,用力地扯着。

“啊!”王楚燃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脚开始在地上胡乱踢蹬。

一只手也朝着田溪微胸口打去,同时又张开嘴,准备再次咬她。

田溪微彻底被激怒,上头的她双手再次死死掐住王楚燃的脖子。

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让你死!”

王楚燃被掐得白眼都翻了出来,舌头也微微吐出。

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下意识地扒着田溪微的睡衣。

随着一阵猛烈的拉扯,田溪微睡衣都被扯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燃!”

王楚燃听到这声音,心中猛地一喜,觉得救兵终于来了。

田溪微则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还找救兵啊,打不赢就别来送人头,傻逼。本来都不想跟你计较,你说错了我就放开你。”王楚燃虽然难受得几乎要昏过去,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还是用力地摇头。

田溪微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气得脸色铁青,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屁股上。

随后开始疯狂用力地打她屁股。

她心里清楚,打脸太容易留下明显痕迹,要是被夏平看到王楚燃脸上的伤..

肯定会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可没那么傻。

“卧槽泥马,别打老子屁股,你大爷的田溪微!!”

王楚燃被打得哭个不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觉得今天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门外王楚燃的助理疯狂地敲着门,还威胁道:“不开门就给夏总打电话!”

田溪微听到这话,心中一凛,像是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松开了掐着王楚燃脖子的手,然后缓缓起身,喘着粗气。

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灌燃,眼中满是厌恶,骂了句:“傻子。”

接着,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王楚燃的助理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王楚燃衣衫不整。

头发像个鸡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子。

助理立刻冲进来,一把抱住王楚燃。

王楚燃趴在助理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打她!!”

助理顿时面露难色,心中满是犹豫。她心里清楚,要是真动手,那可就彻底得罪田溪微了。搞不好夏平知道后,自己真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敢动手,我让夏平把你丢江里喂鱼。”田溪微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对着助理威胁道。

此刻她与王楚燃一番厮打下来,体力消耗巨大,实在没力气再应付其他人了。

她心里想着,自己和王楚燃打架,那是她们之间的内部矛盾,别人最好别来插手。

就在这时,周围房间的门纷纷有了动静。

由于她们五人的酒店房间是联排的。,

刚刚这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实在太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离得最近的周地,轻轻虚开着房门,微微弯着腰。

眼睛像窥探猎物般紧紧盯着外面,脸上写满了好奇,一心只想看这场热闹。

孟子艺那边更是直接,房门哗啦一下被打开,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

不用想就猜到肯定是两人打起来了。

她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心里想着,真特么舒服!!!这两人打得越凶越好。

张靖仪的房间在最边上。

或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太过专注,竞对这边的混乱毫不知情。

此刻的正傻傻地蜷缩在沙发上,脑海里还在想着今天所遭受的委屈。

一个人自顾自地伛着气,完全没意识到隔壁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助理听到田溪微那嚣张的话语,眼神在田溪微和自家狼狈不堪的王楚燃之间来回游移。

急得眼眶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

此时的王楚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袋和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难受至极。

每呼吸一下,全身的伤痛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的惨败。

“扶我起来,回去。”王楚燃咬着牙说道,看着助理那胆小怕事的模样。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丢脸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害怕田溪微,而是实在觉得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助理赶忙听从王楚燃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起身来。

还不忘轻轻拍去她身上沾染的灰尘。

田溪微见状,双手叉腰,脸上挂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下次别再来招惹我,你要是再敢这样,下次可就不是打你屁股这么简单了。”

助理听到这话,下意识地低头看向王灌燃的屁股,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田溪微手掌的印记。

王楚燃的脸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这是莫大的耻辱,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即将喷发。

“你给我等着,别以为这次你就赢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

王楚燃恶狠狠地瞪着田溪微,在助理的搀扶下,脚步跟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田溪微看着王楚燃那狼狈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声。

“就你这点能耐还来找我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怎么,被打服了就准备去告状了?”

“谁告状了?你以为我是你?”走到门口,王楚燃猛地回头,不甘示弱地回怼了一句。

可当她一脚踏入走廊,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只见隔壁的两扇门都敞开着,周地和孟子艺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这边。

王楚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输了架也就罢了,还被别人看了笑话,这脸可丢大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弄死你!”

王楚燃像只被激怒的狮子,对着周地和孟子艺说道。

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

她心里清楚自己身子弱,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王楚燃的对手。

于是赶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周地小声嘀咕道:“牛什么牛,还不是被打!”

田溪微听到王楚燃的吼声,赶忙向前走了一步,迅速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她心里明白,被这两人发现打架的事,指不定会去告状。

不过不是自己主动的,倒也没有太过紧张和慌乱,只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孟子艺可不像周地那般胆小,她并没有关门。

而是看着周她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不屑地摇了摇头。

这细微的动作被王灌燃捕捉到了,她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我打不过田溪微,还打不过你?

“你摇头做什么?欠揍吗?”王楚燃怒气冲冲地越过自己的房间。

朝着孟子艺走去,将刚刚对田溪微的满腔怒火一股脑地发泄到了她身上。

毕竟在她看来,孟子艺这个手下败将然敢嘲讽自己。

孟子艺看着王楚燃满身伤痕,心想她应该没什么力气再动手了。

就算动手自己也能应付。

这么想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自己没本事还不许别人摇头了?狼狈样,还好意思冲我发火。”“卧槽泥马丫的!”

王楚燃彻底被激怒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孟子艺的头发。

用力一扯,然后顺势狠狠一推,将孟子艺推倒在了房间里。

“啊!!”孟子艺毫无防备,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

王楚燃迅速扑上去,压在孟子艺身上,双手死死扯着她的头发。

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蛇精,就是欠揍,是不是忘记之前被我揍的滋味了?”

孟子艺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拼命地抓着王楚燃的手,试图把它们从自己的头发上扒开。

可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挣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涎燃的助理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连忙冲进房间,伸手抱住王楚燃,焦急地喊道:“楚燃,冷静,快起来!!”

“别碰我,我要好好教训下这个蛇精。”

王楚燃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助理的话。

刚刚被田溪微压制的憋屈,此刻在孟子艺身上找到了发泄口。

这种反压制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舒服。

“你他妈松手!打不赢人,你就对我发火,还算个女人吗?像个女人一样,好不好?”

孟子艺一边哭着,一边双脚不停地蹬着,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开王楚燃的手。

王楚燃听到这话,更加来劲了。

“那不是因为你看热闹,还嘲讽我?你要不这样,我会打你?你活该!!”

这边动静虽然不大不小,但刚好被一直没离开房门的周地听到了。

她心中好奇,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像个小偷一样,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孟子艺开着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她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往房间里张望。

只见王楚燃正像发了疯似的压着孟子艺。

看到这一幕,想着自家姐妹被打..周地的心里竞涌上一丝快感。

而田溪微则没有出来,或许是懒得再管这档子事了。

此刻她正坐在房间里,思索着要是夏平问起来,自己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张靖仪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她的房间紧挨着,听到这边有动静,便出来查看。

一出门,就看到像做贼一样的周地,不禁问道:“你在干嘛?”

周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张靖仪,便没把她放在心上。

随口说道:“里面正打架呢。”

这话一出口,张靖仪立马想到了王灌燃,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到孟子艺房间门口。

探头一看,顿时无语了。

这人怎么不去找田溪微的麻烦,反而对孟子艺动手,简直疯了。

张靖仪走进房间,准备劝架,顺手还把房门关上了。

她可不想被外人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至于周地.

张靖仪觉得这个人躲在一边偷看,又不帮忙,实在是猥琐又贱。

周地眼睁睁看着门地关上,心中一阵不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嘀咕道:“牛什么牛,谁稀罕看!!”

“别打了,快起来!!”

张靖仪蹲在王楚燃旁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试图把她拉开。

王楚燃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是张靖仪,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委屈。

仿佛找到了依靠,带着哭腔说道:“你终于肯出来了啊!!”

张靖仪这才看清王灌燃的模样,只见她额头红通通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狼狈不堪。

“别打了,快起来!!”张靖仪再次催促道,用力拉着王楚燃,想让她起身。

王楚燃其实本身也不想再继续动手了,见张靖仪来了,便顺着站起身。

然后一把抱住张靖仪,哭着说道:“让你不来帮我,你看看我好惨!!”

张靖仪看着她,又转头看向孟子艺,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呵呵,被田溪微打的呗,打不过人家就无缘无故来打我!”

孟子艺喘着粗气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

“你再说?”王楚燃一听,又要发作。

说着向前快走一步,右手高高抬起,握成拳头。

孟子艺见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张靖仪赶忙拦在两人中间,安慰王灌燃道:“行了,我们回去吧.”

然后又转头对着孟子艺说:“你要不要看医生?”

孟子艺没搭理她,心中满是愤怒。

自己不过是嘲讽了几句就挨打,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凭什么天生就得被打。

想着,孟子艺突然对着王港燃喊了一声:“你别走。”

“你想怎样,我不走?”王楚燃见她还嘴硬,没好气地回应道。

孟子艺冷笑一声,转身小跑到卧室,快速翻着行李箱。

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

然后她站起身,得意地摇了摇瓶子,朝着客厅走来。

王楚燃这边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孟子艺拿的是什么

可张靖仪却看得大概清楚,顿时脸色一变,拉着王楚燃转身就跑。

“你干嘛!!”王楚燃一脸茫然地问道。

“防狼喷雾...”张靖仪焦急地说着,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听到“防狼喷雾”这几个字。

王楚燃瞬间回忆起之前被喷的痛苦经历,脚步也跟着加快了。

孟子艺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跑出房间。

“有本事就别跑!!!”孟子艺气得大喊。

只能说孟子艺这一招还是挺厉害的。

也只能说王楚燃运气还算好.

要是刚刚孟子艺就随身带着防狼喷雾,那她可又得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