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跳槽吗?(1 / 1)

“力量不错,可惜就是准头太差了。”

沈观从容的避开了夏拉西·魔灾的长矛,还不忘继续搞池的心态。

“哦”,是不是就是因为你一直对不准,所以才一直比不过恩·卡里?”

“嗖!”

回应沈观的,是夏拉西甩过来的圆盾。

沈观再度闪过,但圆盾却在即将远离时诡异的停下,并在一声不大的爆炸声中化作了一团淡紫红色的雾气。

下一刻,这雾气如同痴缠的妖娆美女旋转着自沈观的小腹缠绵而上。

好似一条魅惑多情的美女蛇不愿放情郎离开。

“该死!”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贾恩·扎尔不由得暗骂一声。

看沈观一脸自信的主动挑选夏拉西作对手,她还以为沈观真的对色孽的手段有充分的应对呢。结果竟然才刚开始就中招了。

“砰!”

织命者卡洛斯手中的经书法杖将贾恩·扎尔抽飞了出去,也把她脑袋里对沈观的不满全部抽飞了。在战斗之中走神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也幸好卡洛斯的两个脑袋都只能看见过去和未来,唯独看不见当下,否则贾恩·扎尔就不是只被抽飞出去这么简单了。

事实上,对卡洛斯而言,抽飞贾恩·扎尔只是“意外之喜”,因为池挥舞法杖的目标,其实是为了释放符文

“小心!”

老先知埃尔德拉急忙一法杖将刚起身的贾恩·扎尔又推飞数米。

一枚充满变化之力的符文擦着她的身体落在了她脚下的战舰残骸之上,一瞬间,异变丛生。战舰残骸先是迅速变为整洁的甲板,一个心跳后,又变成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残渣,下一秒,又突然变成了一块矿石。

“这是变化符文之火!”

埃尔德拉语速飞快的解释。

“任何触碰到它的东西,都将会变成织命者卡洛斯眼中所看到的样子。”

而卡洛斯只会看到过去与未来,所以战舰的残骸,要么变成了过去刚刚建成之时的崭新模样,要么变成了未来在宇宙间飘荡后被时间彻底摧毁的残渣。

这便是卡洛斯为了弥补自己因为看不到现在,无法防御敌人进攻的缺陷,找到的解决办法。只要敌人中了这变化符文,那么就会处在过去或未来的状态,这样,敌人的时间便已经悉数在社的视线之中,并由池掌控了。

埃尔德拉与贾恩·扎尔小心的躲避着不断四处飘散的变化符文,心中却越来越急。

两人想要打败卡洛斯就必须避开这些符文,在池的“视野盲区”发起进攻,

但随着卡洛斯手中的法杖不断的摇摆着,越来越多的变化符文已经几乎将池包裹起来。

而更糟糕的是,随着自身“防御系统”已经构建完毕,卡洛斯那把经书权杖之上的符文再度发生了改变烈火在经书之上孕育,在池宽大的翅膀之上成长,最终伴随着池的腾空而起,将周遭变成了一片火海,并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蔓延着。

比起水深火热的沈观与灵族二人组,科兹与库加斯之间甚至可以称得上“和谐”。

而和谐的主要原因,还是库加斯。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争斗的,第八军团之主,伟大的夜之主。”

面对科兹,库加斯显得十分有礼貌,甚至有些谄媚。

“我们还有着共同的朋友不是吗?”

“呵~如果真如你所言,他此刻应该就站在你身边才对。”

科兹嫌恶的看着池。

不过却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如同沈观一样,他也不太想沾染上如此恶臭的东西。

毕竞他又不是他那个杠精兄弟。

“不不不,正因为小莫塔里安是你的兄弟,所以他才没有来这里。”

库加斯伸出粗胖却灵活的手指摇了摇。

“所以,你是说佩图拉博不是他的兄弟是吗?”

科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池的话术。

库加斯短暂的沉默后,绕开了这个话题。

“但我们仍然不必陷入无聊且无意义的争斗之中。”

池一副仍然想要与科兹和平相处的模样。

“一颗种子被埋藏,经过合适的条件终于发芽、破土、开花、结果,这是慈父最乐于见到的事情。”“哦?”科兹挑了挑眉,“但你却出现在了这里。”

“那位欧姆弥赛亚破坏了伟大游戏,自然需要得到惩罚。”

库加斯并不否认纳垢同意了报复。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浪费口舌!”

“慈父只是需要一个形式。”

库加斯终于拉完了燕国地图。

“所以,只需要夜之主的一管鲜血,就足以满足了。”

只可惜,池似乎忘记了,池此刻面对的不是坚信帝国真理的罗伯特·基利曼,而是一万年前就饱受灵能预言困扰的康拉德·科兹。

“鲜血?”

科兹勾起嘴角,如墨玉一般的眼睛仿佛已经透过了库加斯那痴肥的身躯看穿了池的内心。

“你确定用我的鲜血制作成的神瘟,真的能够杀死那个家伙吗?还有,”

他终于亮出了自己的闪电爪。

“如你刚刚所言,他可是我的兄弟啊,我为何要为了你的一句话,为了取悦你所侍奉的神明便乖乖奉上鲜血,置我的兄弟于危险之中?”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但脸上的嘲笑却是如此的清晰。

“毕竟,就算是莫塔里安都向来看不起你侍奉的神明!”

愤怒席卷库加斯的全身。

自从掉落慈父的坩埚,喝掉了慈父所熬制的最伟大的那一锅浓汤之后,他便只剩下了一个追求,为慈父创造出同样伟大的瘟疫。

而科兹的这番话,不仅侮辱了池的理想,更玷污了慈父!

但看着科兹那终于彻底消失的身影,池却又突然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作为纳垢手下的头号大不净者,池很清楚这些披着人类外皮的原体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急促的命令声中,无数纳垢恶魔喷洒出无尽的沼气。

噗~

火焰点燃沼气,照亮了池的周身。

但池却忽略了,当火焰升起,阴影便会随之一同出现。

火光打在池庞大的身躯之上,阴影随之蔓延。

尽管不过一个心跳之后就被环绕着池的沼气火光驱散,但对科兹而言却已经足够了。

阴影褪去,但漆黑的闪电爪却成为了新的,更致命的的阴影。

早有准备的库加斯立刻张开了腹部的大嘴,腥臭弥漫,无数肥硕的蛆虫在恐惧的刺激下,于大嘴之中疯狂的蠕动,只是一眼就足以令人恨不能将一个月前吃的东西都呕出来。

但这些蛆虫只是精神攻击,真正致命的,是那条泛着淡淡青绿色浓涎,肥厚却又异常灵活的大舌头。涎水随着舌头的吐出溅落在战舰残骸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转瞬间便在足以支撑星际航行的金属之上腐蚀出一个个大洞,并还在不断的向下腐蚀,直到彻底洞穿。

可惜,相比起科兹,库加斯的舌头还是太慢了。

“噢!!”

痛苦的惨嚎声中,闪电爪精准的钩在库加斯因为大张嘴巴而拉开的嘴角之上,分解力场下,本就巨大的嘴巴,瞬间再次变大了三分之一。

好似古泰拉时代某个岛国都市怪谈中的裂口女。

但至少裂口女不会因此从嘴巴里奔涌出数不尽的肥硕蛆虫。

强烈的痛苦之下,库加斯那条原本如同泥鳅一般湿滑,扭动着想要裹住科兹手臂的巨大舌头,瞬间肌肉绷紧,立正。

而一直在等待着的科兹双脚发力,整个人如同倒吊的蝙蝠飞起,避开了那些恶心的蛆虫的同时,手上的闪电爪在分解力场下,也再度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一般毫无阻碍的斩断了库加斯恶心的巨舌。库加斯的痛苦再度蔓延,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可之前厌恶战斗的恶果终于显现,面对一击得手后披风高卷,挡下无数攻击,披风落下后便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的科兹,池除了无能狂怒之外,似乎真的别无他法了。

但,只是对科兹。

愤怒驱使着库加斯宣泄。

而不远处那孱弱的战舰,弱小的人类就是池最好的泄愤对象。

打不了你第八军团之主,难道我还打不了你的第八军团吗?!

无数孢子在池的手中向着灰太狼舰队飘散而去。

这些孢子中包含着无数的瘟疫、细菌和病毒。

不仅可以感染人类,就算是那些舰船都难逃被感染、腐蚀、腐化的命运。

愤怒之中,这些孢子飘散到了舰队之中。

可池预想之中,这些舰船立刻被感染的场景却并未发生。

这些孢子还在不断的飘散,远离了灰太狼舰队。

正在库加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调配过程出现了差错的时候,孢子飘到了那些还幸存的海盗舰队之中。下一刻,钢铁腐朽,继而一层如同菌毯一般密密麻麻的,不知是动物还是植物的东西疯狂的生长着,舱门很快打开,幸存者哭嚎着冲出了战舰。

透过舱门,依稀能够看到战舰内部。

疾病、病菌泛滥,不少人甚至直接和身边的钢铁融合到了一起。

求仁得仁。

渴望着得到神明青睐,所以协助大魔与魔军们布置下这个陷阱的他们,如今确实得到了慈父的赐福。“肮脏的蠢货!”

作为死对头的织命者卡洛斯忍不住愤怒的咒骂起来。

这些凡人就算不能由它们独占,至少也有分一杯羹,但是现在却完全被纳垢独占了。

以至于池都要怀疑,这头肮脏的臭虫是不是故意的!

卡洛斯有闲心去问候老对手,但夏拉西·魔灾却完全没有心情,更没有精力去在乎那些凡人了。面对沈观的挑拨,顺水推舟装作愤怒的池,利用沈观的自大成功阴了一手。

让自己的盾牌化作情欲本质,控制住了沈观。

就算无法让其堕落腐化,至少也可以让池占据先机。

但正当池准备用手中的长矛给予沈观最后一击,消灭掉对方的肉身,让沈观回归亚空间,无法继续以如今的凡人之躯自由的在银河中行走,进而破坏包括池的主人色孽在内的所有神明的伟大游戏之时,耳边传来了主人色孽的声音。

“陷阱。”

色孽的提示很简单。

而且,不管怎么看,面前的沈观都已经被情欲死死缠住了,甚至已经彻底堕入其中了。

但夏拉西还是听从了来自主人的提醒。

池及时的收住了身形。

然后便看到了那把熟悉的长刀几乎擦着池喉咙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恐惧与后怕瞬间席卷池的全身。

如果主人色孽的提醒再慢半秒,如果池听到提醒后哪怕犹豫一瞬,此刻只怕都已经被划开了喉咙。虽然池并不会真的就此死去,但下一次重生要到什么时候,池就不敢肯定了。

而且,就算是重生了,社的结局估计也不会太美妙。

毕竟数百年前,袍就因为被灰骑士放逐一事,失去了色孽的宠爱,被无情的打入了冷宫,直到不久前为了消灭死神军,压制伊尼耶德的崛起才被色孽放出。

如果这一次再失败被杀,等待池的估计还是被无情的打入冷宫,只能听着、看着那群妖艳贱货享受主人的宠幸。

“啧~”

夏拉西没有庆幸太久,功亏一篑的沈观就有些恼羞成怒的一把扯掉缠在身上的情欲,稍微用力,让其恢复成了之前的圆盾。

然后就在池目眦欲裂中掏出了工具箱。

“不!”

夏拉西终于记起了沈观的身份一一欧姆弥赛亚。

也记起了沈观是如何获得这个身份的了。

池疯狂的冲向了沈观,但才刚刚迈出第一步,一股强烈的痛苦便席卷全身。

继而是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

就仿佛有人从池的身上挖. ..不,是砍下了一大块,让池瞬间不再完整了。

“嗯。”

沈观却满意的看着手上崭新的圆盾点了点头。

“盾牌就该有盾牌的样子,像刚刚那样突然变成一团雾气,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嘛。”

他拿着盾牌上下挥舞着,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

而夏拉西则如同亲眼看到残酷一幕的牛头人一般瞬间红了眼眶,浑身杀气弥漫。

“哦,你别说,你这样,看起来倒是更像恐老二手下的大魔了。怎么样?要跳槽吗?我可以帮你 .”夏拉西呼啸而来,无视了沈观的“好心”。